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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晋江独发 也会坚定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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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院前夕,言柔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短信。
她自己生出来的闺女,别说是完整的背影了,哪怕是只漏出个后脑勺或者一只手,她都能立马精准捕捉到。
视频里,迟遇被身边男生握住双手,微弯着腰身呼气......
言柔停下正在收拾东西的动作,拉了个椅子坐上去,放大,去看男生的模样。
她不在意那个陌生号码是出自何人,毕竟她也是从他们这个年纪过来的,这些不懂事的少男少女除了学习,其他什么事都能翻来覆去费尽心思折腾。而只在意这件事本身到底是否恶劣。
男生面目清俊,肤色白,短发利落,身着校服干净得体。
看着倒是不像个坏孩子。
她松了半口气,但喉咙还是紧,当即就将手机拍在正在病床上背英语单词的迟遇身上。
“说说吧,谈了多久了?”
“?”
迟遇当时脑子没转过来,后知后觉的从床上拿起手机看,一瞬间,那时候的回忆涌入脑海。
“......”
她抿唇,措辞小心,“我如果说我没有,你信吗?”
言柔翻了一记白眼扫过来。
“我说真话,你又不信。”迟遇本理直气壮,但想到不久前的亲吻,又有点没底气,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都有点虚。
言柔转了个话题,“那男生学习怎么样?是南海本地人吗?”
“他学习.....”迟遇差点就顺着接下去了,转念不对。
“人家只是我同学。”
“打听那么多不好吧。”
“普通同学需要又是牵手又是哈气的?”言柔神色郑重了些,“迟遇,我还是那句话。”
“什么年纪干什么事,你现在的定位是高中生,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学习。”
“不要越界,更不要提前去做成年的事情。以后都会体验到的。”
“知道了.....”
迟遇将手机还给言柔,又拿起单词本继续背。
背了一会儿,脑袋躲在书后面,轻轻叹了口气。
确实是...什么都无可奈何的年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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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石膏还得继续固定一周才能拆除。
但可能因为那件事,言柔没收了迟遇的手机电脑,然后从医院门口买了个家用报警器。
说是她和迟砚会轮流在家照顾她,不需要手机电脑,真是不在一个房间时,用报警器的遥控器喊就行了。
迟遇反抗了但结果一致。
她斗不过她妈妈的——坚毅果断的言柔女士。
没有电子设备,迟遇像是彻底被切断了和外面的联系。一个人日日沉沦在房间里看日出看日落看一天天无差别的流逝。
好的是,徐书歌联系不上她,便给言柔打电话,以带试卷为由来她家看她。
基本是下午课上完,晚自习前的空挡和傅不凡打车带着一堆大大小小的试卷总结点测评匆匆忙忙来。
“有些我们已经做完并且讲完了,你自己做完了再对着看看...那谁的标准卷都给你夹里面了。”徐书歌将东西分类放在房间的书桌上。
迟遇抬眼,杏眼圆圆的看徐书歌:“你找他要的吗?”
“不是。”徐书歌嘿嘿两声,“是江寒主动塞给我的,让带给你。”
“......”
“好,知道了。”
“你俩这整的跟地下党一样的,就靠我接头。”徐书歌挑了下眉,“所以说,你俩要离了我可怎么办啊。”
“办事的时候,高低得安排我坐主座c位吧。”
“别闹。”迟遇无奈摆手,“对了,傅不凡呢?”
“言阿姨让我去拿草莓了。”傅不凡端着一盆进来,手上还额外提了一兜子,“喏,吃吧。”
“袋子里的等会带学校吃。”
“洗个草莓那么久?”迟遇心里机警,“她还跟你说了别的吗?”
傅不凡痞样耸了耸肩,“你猜咯?”
“你怕她问我啥呢?”
“算了。”迟遇也捏起一只草莓咬着,“我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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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书歌和傅不凡走了,迟遇愣愣对着窗外发了会呆,心思收拢回来,在书桌上拿起一叠卷子到床桌上。
写满笔迹的试卷在大部分的空白试卷中很是显眼。
迟遇拿起一张来看,男生字迹清晰整齐,俊秀又不失锋利。特意在一些难题旁边标注了验算的详细过程。她看完一页翻到背面,突然看到一张突兀的正方形便签纸。
便签纸上先是不太熟练的画了个笑脸,然后写道:
【把觉得你可能不会的题都写了步骤,先凑合用一下?天气开始暖和了,校园的花开了,突然想到你站在旁边拍照会很好看。】
迟遇眼眶一下子发涩,打了石膏的那支腿也像是钻进去细细密密的小虫,痒到心口。
她开始着急的从那叠试卷里找其他的便利贴。
果然,一快速的翻动,那些黏性并不太好的便利贴便纷纷抖落到被子上。
【需要做辅助线的类型题,我整理了下,基本就是以下四种,如果考试碰到了一下子想不到解法,挨个试试好了。一定行。】
【给奶奶提到你受伤的事情,她也心疼的不行。最近伤口怎么样?会开始痒了吗,别动呐,坚持下。。口头语言力量确实比较弱。很想当面看看你。】
【突然意识到,等你来学校后,大半年的时间就要高考了。蛮好,蛮快。你会期待吗?高考后的我们。】
......
迟遇没想到,一向话少沉默的江寒有这么有表达欲的时候,且都是单向的纸条。
怕影响他学习,便一次回复都没让徐书歌帮忙带过。
而自己,靠着每次被带来试卷上附带的便利贴,度过了一段枯燥难捱的居家学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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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高三年纪后没多久,他们迎来了一次阵势颇大的年纪动员会。
密密麻麻穿着校服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们,按照各班划线位置站好,迟遇和徐书歌头上各顶了本大书挡太阳,眼睛微微眯着去看向站在校长主任旁的男生。
年纪一共两位学生代表,都出自他班。
江寒面容沉静,眼神带着不符合他年纪的稳重,唇角微微展开,手拿话筒,目光扫过操场前排被晒的脸颊红晕的女孩。
“我们都知道,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高考在即,你付出的每分每秒都算数,如果做不了天才,那就重复,请相信时间的复利效应,也请相信自己在无数本错题集上洒下的汗水。晴空和浩瀚星月全都看到了,亲爱的同学们,期待我们顶峰相见,都成为了更好的你我。”
傅不凡也一改平日里懒散的公子摸样,破天荒的将校服穿的板板正正。
他唇角一咧,“前面那人说的都对。”
“咱年级轻轻,眼下就是该吃学习苦的时候。要不然,等若干年后,痛哭流涕说后悔年轻没好好学习的时候。神仙都救不了哦。”
“就这点知识,这几本书,干就完了。”
不知是头顶的书本遮太阳没用还是其他,迟遇和徐书歌看向立台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直到瞳孔彻底被泪水充盈,忍不住伸手用手胳膊拭去。
后面,他们彼此互相抱了抱,徐书歌抽噎着问,“高考完,我们人生真的会因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吗。真的会各自走向不同的道路吗?”
迟遇想了想,“或许吧。”
“但是我总觉得,大家的心在一块,不管怎样都不会散。”
她眼里还湿润着,看向看台上笔直挺阔站着的少年。
在这硕大的操场正中央,他是所有人的焦点,除了她,还会有无数人的目光看向他。
高考大关一过,各自会迈向新的征程。
或许之前她会自卑过会怯懦过,但现在她无比相信,她喜欢的那位发光的少年也会坚定熠熠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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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完的试卷和上不完的习题课组成了高三的主节奏。
可多年后,当有人问起迟遇高三年纪,她也没觉得有多辛苦。
杭清不再频繁换动座位,迟遇最后一次座位定格在,和徐书歌隔了一个窄窄的过道,左前方就是傅不凡和江寒的位置上。
被迟遇用功的劲感染,徐书歌也发奋了。每周末固定的躺尸电影日改成雷打不动的喊迟遇去市图书馆自习刷题。
而江寒...
除了白日里充当迟遇及徐书歌的“智能点答机”,好像没什么存在感。
但晚上下夜自习,他却常常将迟遇带去她从来没去过的校园种种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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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能碰吗?”少年声色哑淡,指腹隔着绵柔衣料按到某处。
黑沉的夜幕笼罩,掩去了迟遇白净皮肤下涨红的双颊,沉默做了应答。
她时而觉得羞愧罪恶,会用回家加班加点的刷题来为自己洗脱罪名。
时而合情合理的认为他们只是在提前使用权利。
理智和冲动在脑中被一根弦来回拉扯着。
暧昧在夜色里发酵发浓,他们谁都没提恋爱的事情,但好像又做了太多恋爱相关的举止。
不管怎样,高考后,他们一定会自然而然在一起吧。
会去到同一个城市念书,会成为彼此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位置,会...见家长,会成为家人。
脖颈处传来细密的舔/舐感,她意识回笼,向后躲了躲。
江寒身子微弯,呼吸打在她额头处。他伸手,借着月色看了看她模样,摸了摸她的脸颊。
嗓音温磁道:“走吧,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