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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晋江独发 鼻息里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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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迟遇早早和徐书歌撤了席,跑沙发上去坐着了,男生们还在喝酒聊天。
辛恬拿着礼物袋,走到傅不凡坐着的旁边喊他,
“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点话想给你单独说一下。”
“说啥?”
傅不凡直男式的反应,倒是他身边那些哥们一个个激动起来,加上又喝了酒,嗓门很大道,
“傅不凡,你是不是个男人。”
“人姑娘叫你你就去,这天好的待遇哥几个想要都没有呢。”
“去去去。”
江寒起身,看了下辛恬,又看了下喝的脸有点红的傅不凡。
安静走过去,不打算掺和。
辛恬拿着礼物袋先出去,在包房外面等他,脑子里想着她要说的话,刚刚吃饭时的放松劲消失又开始紧张起来。
“成。”傅不凡起身来,“你们先玩,我等会就回来。”
“赶紧去,回不回来无所谓,记得买单就行。”
在一群男生的哄笑中,傅不凡勾了勾唇痞笑着。
往外走时,听到身后那群人的话题又转成了比拼上一次被女孩儿喜欢是几岁。
包间门隔音很好,大门一关,屋内的热闹就瞬间消失不见。
第一眼,他没看见辛恬。
顺着装潢富丽的走廊往前走了几步,才看到坐在小茶几前的她。
“啊,你来了。”辛恬几乎是立马站起了身子,“我以为还得一会儿,所以在这等,没想到这么快。”
“昂。”傅不凡单手插进一侧的口袋,“要给我说什么,送礼物吗。”
“嗯呢对,祝你生日快乐、万事顺意。”辛恬把礼物袋往前伸,傅不凡便自然而然的接住同时回道,“谢谢了。”
“傅不凡!”
见他收完礼物就打算回去的动作,辛恬又喊住他。
“嗯怎么了,是还有事?”
傅不凡今天生日心情好,话回的倒是没什么,但是始终带着闲散的笑意。
辛恬盯着他唇角上扬的弧度,也鼓了勇气,
“我今天确实是专门想来给你过生日送祝福的。”
“但除此之外,我还有一点点私心。”
“傅不凡,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我也知道你也不喜欢别人,你是现阶段对恋爱没什么兴趣,想先以学习为重,没关系我可以等的。如果你后面上大学时期想恋爱了,可不可以优先考虑我呀?”
.....
傅不凡出去的时间不短,大家都开始猜测着,他是不是直接跟人小姑娘出去私会了,把他们这一群朋友真扔这了。
许北手上拿了瓶喝了一半的易拉罐,坐在离迟遇挺远的位置,目光不自觉的还是一直在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挺好的。”许北一口将剩下的半瓶喝完,“被喜欢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草,许北你干啥呢,突然整这么文艺忧郁。”
话音刚落,傅不凡就推门进来了,步子走的很急,在衣架上拿下他的外套一边穿一边往外走。
等到门口才想起来留句招呼,“我有点事,你们先玩着,等会回来。”
“什么事啊,过生呢,那么急。”
“她要回家,天太黑了,送她一下。”
“噢~~~。”一群人起哄着,“天太黑了,送她一下哦。”
傅不凡没理会,推门走了。
徐书歌也挺惊讶的,碰了碰迟遇的肩膀,小声说,“辛恬这是...成功了?这俩人不会开始谈了吧。”
迟遇摇了摇头,心里猜出点什么,但没说。
喝了一大口果汁,看了江寒,转移话题道,“咱们和他那些朋友也不熟,要不咱三个想想玩点啥打发下时间吧。”
“好,你们决定,我陪同。”江寒点了点头。
...
最后三个人想出来的游戏是猜大小,很简单的猜几个人手中筛子最大的数,猜错了喝东西。
江寒没玩过,迟遇便花了一点时间来给他去讲游戏规则。
因为这和学习做题还不一样,基本全靠运气。
迟遇和徐书歌都赢了江寒好多次,每一次,江寒都一笑,然后默默的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加。
迟遇:“江寒,你意思下,抿一小口就行了。”
“本来就是随便玩玩,我和徐书歌还是喝饮料呢,不用那么认真的。”
“对吧?”
“我可没意见啊。”徐书歌举起手,“能赢学神,我已经开心傻了,哈哈哈哈。”
“人生吹牛经历+1。”
除了他们三,其他人唱起了卡拉ok,背景音很大,他们猜数的时候往往也要声音抬高一些才能让对方听到。
大概是他们这猜数组玩的比唱歌组更开心,又男生伸头过来问。
“你们这才三人,加点人一起玩呗。”
迟遇:“行,反正有不少筛子。”
“okk,来许北,咱来玩会猜筛子,今天让我来展示下什么叫南城高中第一赌神。”
许北面前的桌子上堆了好几个已经喝空了的酒瓶还有不少没开的,他轻轻打了个嗝偏头看过来,眼睛半眯着,撂了句,“不玩。”
“你搁那坐着又不唱歌又不玩游戏的,光喝酒,有瘾啊。”
“要你管。”
他这话明显已经带了情绪的,再说下去就要有矛盾了。
徐书歌赶紧拦住,“他不想玩就不想玩嘛,再换个人来呗。”
“南城高中第一赌神”缓了缓后点头:“好。”
因为大家唱歌,灯光调的比较暗,许北坐在靠角落的沙发,几乎要隐藏在这昏暗的环境里。
迟遇欲言又止,默默看了他几眼,发觉他今天状态的突然不好可能和自己有关系。
她也有喜欢人的经历,本能上,并不希望自己让任何人因为她受伤。
但是现在又很无力。
毕竟如果现在去安抚,可能反倒又让他心生一些错误的想法。
...
南城第一赌神玩的很嗨,每一次喊“开”喊的都贼大声且有自信。
但却几乎每次都猜不对。
这种反差就很好笑。
徐书歌都快要被他笑疯了,但迟遇心情却明显没有刚开始玩好。
江寒坐在她的右手边,凑近问:“累了吗,要不我送你们回去休息吧。”
“是有点累。”迟遇看了看没有任何动静的门口,“傅不凡还没回来,算了不等了,我给他发个消息提前告知下。”
“嗯,那走吧。”
...
三个人的家几乎在三个方向,江寒叫了一脸出租车,先给徐书歌送到了家。
“我走啦。”徐书歌下车之前给他们说道,“你俩到家也早点休息,学校见。”
迟遇:“嗯呢,学校见。”
司机再次准备启动发动机的时候,迟遇喊停了下,“等一等师傅。”
“还有人下车?”
“不是。”
“江寒。”迟遇在昏暗模糊的后座发出轻语,“你要不要来后面坐。”
“...”
“好。”
几秒后,耳边响起棉质衣服摩擦的窸窣声音,车门开了又关,迟遇身觉肩膀处紧紧贴着他的,鼻息里是他身上清冽的气味混合着酒精。
刚才喊人来后面坐的是她,现在沉默着坐姿乖巧的也是她。
好一会儿,车子穿梭进一片还未在黑夜中沉睡的商圈,金黄色的灯带折射到车内,迟遇侧脸恬静,五官清澈,光点在她瞳孔上闪闪烁烁。
江寒低低笑了一声,呼吸中带着酒气,但他整个人看上去又异常清醒,一如他平时的模样。
“怎么不说话?”
迟遇手抓在裤子口袋两侧,不自觉的收紧,“不知道说什么....”
“说说。”江寒神色微动,唇角浅浅提着,“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就恼羞成怒的来...”
停顿的两秒他大概是在斟酌用字,而后缓缓吐出,“来打我。”
“不是打你。”迟遇没想到他又提起这个...语气有点弱道,“谁让你逗我。”
江寒没接话,只是又笑了。
“江寒。”迟遇问他,“你喝了那么多酒,头晕吗?”
“还好。”
迟遇几乎没有尝过酒,但是家里大人经常会因为聚餐或者应酬喝酒,记得妈妈好几次应酬回来,脱掉高跟鞋就直直躺到沙发上,半句话都不肯说也不肯动了,基本上都是在沙发上小睡上一会儿,醒来状态好点才回房间洗浴换衣服。
但怎么到了江寒这,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离你家还有8公里。”江寒低头看了眼手机,“大概14分钟。”
“还有什么想给我说的吗?”
他侧过头来,黑眸深邃,“或者想问我的。”
想问他的...
他突然强调这几个字,反倒是迟遇一下子大脑恍了神。
是只要问了就一定会得到答案的那种吗?
那她该问什么,问他们现在这种到底属于什么关系。
问在他心里,她和别的女生有什么不同。
亦或是...他今天为什么突然一声不响的跑来给傅不凡过生日。
明明有那么多好奇的,但迟遇在背光中看他黑沉温柔的眸子,嘴巴里讲的却是,
“你最近课余时间是不是还在兼职?”
“一天要工作多久呀?你这样的话,真的能兼顾学习吗。”
“我看到辛恬提的礼物袋了,那个牌子还挺贵的。作为学生,很少能买的起的。”
“江寒,高二了,虽然我知道你一定一定能够考上最好的大学,但我还是害怕,会有偏差。”
像是开了水龙头,她突然就止不住了,连前排开车的司机师傅听到了点还敛着笑回头看了眼他们。
...
直到江寒伸手去捂住她的嘴,才一瞬间止住。
迟遇杏圆眼睁大,有点怔愣。
话是停了,江寒的手却还没放。
迟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狭小的车厢中呼出的气息湿湿热热全部打到了他的手掌心中。
“的确还需要工作。”江寒开始很认真的一个个问题回答着,
“不是每天都工作。我找到一个回报不错的兼职,还多亏了沈一一。他推荐他同学来报我的网课。”
“至于平衡学习,我觉得是可以的。现在这个工作并没有花我太大的心思和时间。”
“这样,你能放心我还是能考最好的大学吗?”
那个又大又宽厚的手掌离开了她的脸颊,迟遇眼神澄澈,迟钝了几秒才点了点头。
...
因为迟遇所住的小区,出租车不允许进,江寒便和她一块下车。
“很近的,走不了几步路真的,等会你不好打车。”迟遇用手做着让他折返回去的动作。
但还是止不住少年坚定走在她身后一两步远的距离,“好打的,不好打我就多走几步。”
他这样说,迟遇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两人都已经走进了小区的大门。
现在是冬季,但南方的冬天并没有刺骨的寒冷,感受最多的也只是冰凉。
江寒就在她旁边,每一步都落下不轻不重的声响。
迟遇将卫衣帽子戴在脑袋上,每走一步几乎都回头看一眼他,然后偷偷弯起嘴角。
可惜他们这从来不下雪,不然两个人在雪地里一前一后留下两串大大小小的脚印该多浪漫啊...
迟遇拍不了雪地里的脚印。
但她还是忍不住拿手机拍下了两个人昏黄路灯下的影子,影子靠的极近,就像是影子的主人也正紧紧贴着。
“到了...”迟遇步子停住,示意身后就是她家的单元楼。
“好。”江寒点了点头,笑了下,“快上去吧,洗个热水澡暖和暖和。”
“嗯!”
“谢谢你送我回家,你路上小心。”
她这么说完就飞快的往单元楼里跑了,一直到家门,才发现爸爸已经提前开好了门。
“咦?爸,你怎么知道我回了。”
“你这姑娘,你爹我操心你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了都没接,就一直站阳台等着呢。刚模糊往楼下看有个人像是你,就开门了。”
迟砚继续说,“刚你旁边的是个男生吗?我看你都进楼道了还一直站那。”
“谁啊?”
“不会偷偷开始发展未成年非正当关系了吧?”
迟遇刚换下鞋子,听完吓的一抖,“别瞎说,没有。”
但身体还是诚实的飞快往阳台处跑,往楼下看,刚才江寒送她进来的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人了。
“你肯定看错了爸,是我同学,人早回家了。”迟遇边往房间走,边说着。
迟砚便也怀疑起自己的眼神,“真是看错了?”
...
一直等她洗完澡躺到被窝,想起去问江寒到没到家又顺嘴提起这个事。
【吓死了,被我爸看到你送我回来了...】
【你顺利到家了吗。】
JY:【嗯?那有被家长说什么吗?】
迟遇有点心虚的回着,【还好,我说是我同学。】
【而且他眼神不好看错了,说看我进楼了,你还一直站在那。】
JY:【那应该没看错。】
JY:【我的确多站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