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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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
“嗯，根据凌紫幽传回来的资料所述，那个世界的近代文坛凋落的相当彻底，文豪们集体转业混黑打架去了。”
凌一诺惊讶地接过资料翻阅起来。
武装侦探社，Port Mafia，钟塔侍从，组合，所有国家的文豪都弃笔从戎了啊……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不好办啊这件事，一旦融合怕是会造成动荡啊……
‘叩叩叩！’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凌羽轩求见凌执法长！”
羽轩？“进。”
“这里是新的情报，请您过目。”
把手中的情报递过去，凌羽轩开始汇报，“编号069179号世界的时间向前跳跃了六十三天五小时九分钟三十五秒！”
连时间法则都已经开始混乱了吗？
闭了闭眼，凌一诺当即下令——
“立马开始准备与编号069179号世界进行融合。”
“时刻关注能量磁场的变化，不能让它们提前碰撞，更不能引起次元震荡。”
“出动一支小队去安排一下和文豪重名这件事，把影响降到最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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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咖啡厅里，客人们忍不住频频看向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位美丽的小姐。
服务员小姐姐走过去询问需不需要续杯得到了一句谢谢。
“不用谢。”甜甜的回了一句。
自从这位津岛汐小姐来过一次以后，店里的人流量增加了不少，都是冲着这位漂亮有钱的小姐来的。
有不少人试图搭讪却一律被回绝，还有人想要动手结果被跟在身边的与谢野打跑。
被感谢了的与谢野脸色微红，表示津岛小姐委托了侦探社，应该的。
自那以后，就没人敢对她动手动脚，津岛汐也养成了每天来坐坐的习惯。
这天，津岛汐一如往常的捧着一本书，面前摆着点心和咖啡。
突然，对面坐下一个人。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津岛汐不禁一笑，“太宰君。”
————
‘咻！’
一只飞镖稳稳地扎在了墙壁上，周围的墙壁上也零零散散扎着几支，就是中间的靶子上没有一支！
“唉！”
森鸥外垂头丧气地放下飞镖。
“没钱啊……”
那五千亿听着很多，但放在组织里面也就是听了个水花的程度，根本不够。
“太宰君最近又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修罗还在就好了。”
中年男人可怜兮兮的向自己的异能力寻求安慰，“爱丽丝酱～”
小女孩嫌弃不已，理直气壮地拒绝并提出了要求，“林太郎，爱丽丝想见她了！”
郁闷地射出手边最后一支飞镖，男人好脾气的应了下来，像一个溺爱女儿的父亲一样带着她换好衣服走了出去。
墙上的飞镖靶上终于有了一支飞镖，稳稳地插在正中的靶心，也插住了一张照片。
————
太宰治走进咖啡厅，径直走向一个角落。
咖啡的醇香里，美丽的少女沐浴着阳光翻阅着手中的书籍，让人感觉岁月静好，人间安宁。
但那只是假象，眼前的少女在那88天里杀过的人不计其数，在结束之后又毫不留恋的死遁抽身而退，就好像她只是为了解决横滨当时的混乱一样。
“小汐酱有听过‘书’吗？”
凌紫幽漫不经心地搅着咖啡：“那个据说可以实现愿望的‘书’？”
对于她知道‘书’这件事太宰治并不惊讶，不知道才奇怪。
“那你认为它是真是假？”
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凌紫幽嗤笑一声，“谁知道呢。”
“那如果它是真的呢？”
“小汐酱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吗？”
太宰治循循善诱，“金钱，地位，权力，知识？”
津岛汐不为所动，太宰治又换了一个，“或者想要弥补的遗憾？”
“某一个瞬间，某一件事，某一个人？”
他敏锐地捕捉到她的指尖微动了一下，某一个……人？
太宰治脑海中开始思索会是什么人，面上还是那副纯良无害的样子。
“病逝的长辈，意外去世的朋友，兄弟姐妹，亲人。小汐酱就没有想过用‘书’去挽回他们吗？”
父母有一方或者双方都去世了。
“太宰君。”
凌紫幽眼神不善的看过去，“擅自推测别人的隐私不太好哦。”
太宰治笑眯眯地把头搭在手上，吐了吐舌头。
毫无诚意地道歉，“抱歉。”
“不过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太宰治一怔。
凌紫幽看向窗外：“有的。”
她先是承认了有想要挽回的人，然后话音一转，“买东西要付钱，对吗？”
太宰治：？？？
点点头，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就像付出劳动力或者脑力换取酬劳一样。”
“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视线转向太宰治。
“你的头脑真的很好，好到让你轻易的看透这世间一切。”
“但这也意味着你会比别人更加敏感。”这同样是一种代价。
敏感纤细大多与脆弱挂钩，他害怕得到后的失去，便索性从未拥有。
就像人间失格里的自白一样，连幸福都会伤到他的胆小鬼。
太宰治脸上的笑意一僵。
他脸上的不自然取悦了凌紫幽，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
“抱歉，跑题了。”
“‘书’也好，圣经里的圣杯也好，或者是别的实现愿望的东西也罢，它们实现愿望的本质都是用庞大的能量去影响一件件微小的事情走向，或者与什么东西交换，最终呈现出来的就是愿望实现的假象。”
“假象？”太宰治歪了歪头，这个说法还真是新鲜。
“嗯，假象。比如魔王和勇者，在我看来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魔王和勇者？
“一般情况下都是勇者通过自己的努力打败了魔王，赢得了公主的芳心，得到了国王的认可和民众的爱戴对吧？”
“可如果换个说法，就会变成召唤勇者的人们，这里我们就用国王指代吧，国王想要打败魔王许了愿，所以勇者来了，勇者打败了魔王，实现了他的愿望，他用公主，无上的荣誉，民众的声望以及勇者造反的风险作为代价。”
太宰治：……
突然就从充满勇气智慧与爱的冒险故事变成国王与勇者充满内幕的交易了啊……
“明明是同样的结局呢。”
凌紫幽撑着下巴，整个人带着一种与世间格格不入的理智与清醒，“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人们把愿望与奇迹挂上了钩。”
“认为无法实现，才会去寻求奇迹，殊不知，奇迹也不过是经过一系列细微的影响放大了概率而已，也就是蝴蝶效应。”
事物的发展是复杂的，既有定数，也有变数。在其有规律可循的过程中，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可能影响事物的发展，这就是蝴蝶效应。①
“无数的‘看不见的变数’带来的‘无法预测的必然’②，就是人们口中奇迹的真面目。”
太宰治顿在那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么现实又清醒的价值观……
凌紫幽微微一笑，“再者能量是守恒的，它实现愿望消耗的能量必须补上才行，一旦许愿的人补不上，你觉得它会如何补充消耗？”
生命……
太宰治即刻想到了这个，津岛汐接下来的话也证明了这一点。
“拿书来举例，它没有自我意识，不辨善恶，只会用各种方法来补充自己，最直观的就是天灾带走的大量生命。如同天真的孩童，懵懂无知却也残忍。”
很多小孩都会撕扯蜻蜓的翅膀，挤破蝌蚪的肚子，开心地踩死蚂蚁，他们的观念尚未成熟，无法分辨对错，是真的天真无邪，也是真的残忍。
“更何况这种东西并没有那么少见，说白了，它们只是庞大的能量而已，和大量的钱就是资本可本质上还是钱一个概念。”
她的态度相当不屑。
光她知道的就不下十个，其中以妃蓝家的‘锁’，月家的‘法’，千家的‘命’最为出名。
只是它们能实现的终究还是有限，否则她又怎么会在这里，执法殿的各位又何必……忍着恶心按捺住刻骨的恨意混迹在人堆里还帮他们解决各种灭世的危机！
那一瞬间整个餐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不少，太宰治只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是他害怕了，而是面对顶级掠食者时身体在本能的战栗。
而那个顶级掠食者现在只有十几岁……真是让人感兴趣……
不过，没有那么少见？
也就是说她见过与书类似的东西，还不算少？
果然，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太宰治心里暗忖。
把不好的记忆打包塞进脑海深处，凌紫幽又续了一杯咖啡，顺便点了两份餐，快到午餐时间了。
“我们吃点东西再继续？”
太宰治眼睛一亮，双手举起，“螃蟹！我要吃螃蟹料理！”
“好的，那就再来几只螃蟹吧。”
或许是因为有螃蟹吧，用餐期间，太宰治难得没有作妖，乖乖地啃着螃蟹。
实际上他正在头脑风暴。
为避免顺着她的思路走中了陷阱，他还是决定用书作为开场，截至目前与他的推测没有太大出入。
津岛汐确实来自另一个世界，目的也不是书，甚至是不屑一顾的。
让他比较惊讶的是，她的价值观……
如果乱步或者森鸥外在这里就会发现——
对事清醒的津岛汐，对人清醒的太宰治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都对自己清醒到了近乎残忍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