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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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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卧室里。
“十兵卫——”
花月猛地从梦中中惊醒,伸手扶住前额,目光飘向不远处的另一张床上。梦里,那个满身伤痕,让他撕心裂肺喊出名字的人,正在安然熟睡,花月轻舒一口气,笑了笑,笑容里掺杂了难以言明的苦涩。
心中的酸楚让脑际一片清明,睡意全无的花月下床轻轻走到另一张床边,注视着床上人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十兵卫,花月在心里轻声呼唤。
在与马克贝斯的一战中,他和十兵卫受伤最重,现在在无限城内一同接受治疗。看着十兵卫眼部缠着的纱巾,花月心中一阵紧缩。曾经如星般明亮的眼眸啊。。。。。。我一定治好你,十兵卫。花月的手轻柔的覆上那双眼。可是,过几天,还是会跟随雷帝银次离开无限城,十兵卫也依旧会留下来协助马克贝斯吧。都是,固执的人啊。。。。。。十兵卫,你会想念我吗。花月轻轻抚摸那张熟悉的容颜。
脑中突然响起两人对决前的话语。如刀刃般割开心。
“我倒是从没想念过你呢”
“别太天真了。”
手突然就无可抑制的轻颤起来,花月黯然的要收回手,却发觉已被另一只是温暖的大手拉住。
“怎么了,花月。”传来担忧的话语。
“十兵卫?你——”花月惊讶。
马克贝斯的房间内
马克贝斯坐在环椅内,仰头不语。
“还没睡吗,马克贝斯?”悦耳的声音响起,朔罗端着茶点进来。
“你也还没休息,朔罗。”马克贝斯淡淡回应。
“那是因为担心马克贝斯你啊,马克贝斯,你有什么心事吗?不可以。。。和我说说吗?”放下托盘,朔罗静静的看着银发的少年。
转头望向那个温柔的身影,她一直坚定不移的追随着自己,没有其他的人强大力量,却是最忠心。只要在她身边,就会有莫名的放松。看着她还有点苍白的脸,马克贝斯逃避似的移开了视线。
半晌,突然问道:“朔罗,为什么不怨恨我?”
“马克贝斯?”
摆了摆手,马克贝斯接着说“我一直很严密的计算一切,笑师春树的败北,十兵卫阻止不了花月,还有。。。你那时被雷帝所伤。。。都在我的计算内,你是知道的吧,朔罗?那为什么不怨恨我?”
朔罗走到天才少年的身后,揽住他的肩。
“聪明如你,也有想不明白的事吗?马克贝斯,你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是,我是知道,但我相信马克贝斯,相信你的计算和你带来的未来,我弟弟他也一样。你带领了我们,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寻找自由的命运,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除了十兵卫,如果说我在这世上还有什么亲人的话,就只有你了,马克贝斯。我觉得跟随你就对了,就算前面是深渊吧,我想留在你身边协助你,以前是那样,今后,也是。虽然。。。。。。我好像做不了什么。。。。。。”
“朔罗。。。。。。”,马克贝斯闭上眼,把头靠在朔罗的怀里,享受这一刻的安宁。“不,朔罗,你让我觉的我是真实存在的。”
———————————————————————————————————朔罗抚摸着他的头以示安慰。“倒是十兵卫他,那孩子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
“十兵卫么,花月手下留情,并没有伤到要害,身上的伤已无大碍,只是眼睛。。。。。。说到底,我是个无情自私的人啊。”
“我不是说这个,比起身体的创伤,十兵卫他,心里有更在意的事。”
“你是指花月吗?”马克贝斯若有所思。“我知道他们是很好朋友,听说在来无限城之前就相识了。在VOLTS时代我们还是四大天王时,十兵卫就一直在旁协助他,想动弦之花月的人,没碰到他半根头发,就已被十兵卫他打倒了。和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对决,心里一定不好受。”
“你说的那些都没错,马克贝斯,只是没有那么简单。”朔罗走到窗前,抬头仰望夜空,月亮已隐入云层。“花月的本家和我们笕家有着颇深的渊源。笕家的历代继承人都是花月家——风鸟院家的宗主的主治医师。我弟弟他从小就被教育,他生来的使命就是保护风鸟院的宗主的。”
“我还记得十兵卫他第一次见到花月后回家后的样子,那样兴奋的表情,我以前从未见过。从那之后,他就更加拼命的修炼笕流针术,我们笕家的针术的本意是治疗,十兵卫在这点一向很有天赋。可是后来他居然在他不热衷的攻击针术上用了心,这点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也都很诧异,大概只有我知道他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花月呢。”
“小时候的花月真是美丽可爱,连身为女孩子的我也自愧弗如。十兵卫每天都偷偷跑出去找花月玩,为此还曾受到过母亲大人的责罚。他从小被灌输的教育在遇见花月之后都变成了一种信念。我弟弟他就是这种人啊,其实他对花月,一直都很忠心。”
“你们姐弟还真像啊。”马克贝斯感叹道。
“嗯?”不明所以的朔罗转过身。
“十兵卫对花月,你对我。”马克贝斯言简意赅。
面对这个刚刚被自己称作是孩子的人,微微感到脸红,急忙转身掩饰这种尴尬。
“后来,风鸟院本家被灭,十兵卫遵照风鸟院夫人的指示带着花月来到无限城,在这个残酷的地方,我弟弟他变得像狼一样敏感,警惕着周围,用他的针术把危险逼退到离花月最远的地方。即使后来他保护的人已经成长为那个时期无限城的霸主——弦之花月。”
马克贝斯不仅想起那时候的花月,瘦小,单薄,有着如同女子一样美丽不可方物的外表,万丈的光芒,似乎生来就是为了让人仰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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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兵卫他受过很多伤,只要他看到花月安然无恙就会很满足,除了抱有为保护花月而生的信念外,他应该也很在意或是说很喜欢花月的,在意到愿意为花月牺牲性命。直到花月追随雷帝天野银次离开无限城,十兵卫他觉得自己不被需要了,即使不说,身为姐姐的我也感受的到他的失落,而且,多少有一些对花月的埋怨吧。但我了解,他想要守护花月心情从没变过,即使为了信念曾和花月全力而战。”
“。。。。。。”
感受到身边少年的歉然,朔罗打住了话头。
“十兵卫是个老实又温和的人,如果说他对什么有敌意的话,那就是他痛恨所有伤害花月的人,可是现在反而是他伤害花月最深,他,一定很恨自己,甚至当时宁愿一死,所以我说,他真是个傻孩子啊”。朔罗无奈的叹息。
“要是花月的话,是不会责怪十兵卫的”,半晌,马克贝斯缓缓说道。“不过,我看天亮后,我还是去看看那两个认真的人为好,你会陪我去吧,朔罗。”
“当然,你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你想去哪我都会陪你的。”
“没什么,我倒是觉得你比我更严肃哦,朔罗。”
卧室里
“十兵卫,你还没有睡吗?”
“我睡不着,花月,刚才做噩梦了吗?那么大声叫我的名字。”十兵卫握着花月柔若无骨的手。
“。。。没什么。。。我要去休息了”,想要抽回手,不想那只手却被抓的更紧。
“我知道你现在也睡不着,坐下陪我说说话吧。”低沉好听嗓音如同有魔力一般。
花月犹豫一下,还是任由十兵卫拉着坐了下来。
“我梦见你了,你浑身是血的倒下,我向你那里跑去,怎么也到不了你身边,我救不了你。。。。。。”
花月望向窗外喃喃自语,声音飘渺的不真实。
“那是梦而已,花月,我在这。”听着这样的语调,心里一痛。
“我梦见伤害你的人是我。”
“花月。。。。。。”
“如果不是要使出全部绝招的话,十兵卫的眼睛也不会变成这样,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一开始就败在你的手里会比较好。。。。。。”声音已经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
支撑着坐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扶住花月的单薄的肩,急切的说:“不是那样的花月!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太愚蠢了,居然还伤害了花月你。。。。。。”
低低的笑声。
“那个时候,十兵卫真的会杀了我吧,马克贝斯他只要有雷帝为他的死伤心就满足了,我其实也觉得只要有十兵卫为我伤心就足够了。。。。。。可是,你说过的吧,从来,从来没有想念过我呢。”声音已是低不可闻。
耳边传来身后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花月苦笑,居然说出这种话,真不像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请不要放在心上吧。”
“。。。对不起,花月。。。”半晌,也只能说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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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兵卫听见轻微的呵欠声,“我真的要休息了。”
用力扳过花月的肩,让他面向自己,叹了一口气。
“花月,我知道,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无论怎么样也弥补不了,还生气的话,你。。。打我一顿好了,只是,请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十兵卫,你现在又怎么。。。。。。”花月说不下去了。
“我的眼睛是看不见,不过我的心能感受到。不要哭,花月,我害怕你的眼泪,我真的不太擅长应付。。。。。。”伸手拭着有如花朵般容颜的人的眼睛,不出所料在那里感到一点湿润。那一瞬间,花月真的以为他还看得见。
“小时候的花月就是这样,刚来到无限城的那段时间,每到晚上你就会格外伤感,又那么倔强,眼泪要流出来时就会用打呵欠遮掩过去。。。我都知道。。。你还和那时一模一样呢”语气里带着难以言表的疼惜。
“对我来说,绞尽脑汁逗你开心是最难办的事。”十兵卫老实的承认。
花月也回忆起那时的情景了“可是十兵卫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
看着对面男人困窘的表情,刚刚苦涩的心情为之一缓。
十兵卫感觉到被他握住那只手传来的凉意,伸手摸了摸花月身上单薄的和服睡衣。
“你冷吗花月,夜晚很凉,我们不要这么坐着了。”不由分说拉着被自己握紧的人一同躺了起来,闻见了幽幽的体香。
看见身边的人悉心的为自己盖好被子,花月心中泛起了奇异的熟悉感,最初逃到无限城时,他们只能在废墟里度过黑夜,像现在这样睡在一起,十兵卫总是把薄被往他这边让。
“花月,不要着凉哦。”
“花月,给你,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花月,这个让我来,你不要割破手。”
“花月,你站在我身后,这些人由我来对付。”
。。。。。。
回忆一波波涌上脑际,鼻子有些发酸。
“在想什么?这里还痛吗?”因长年修炼针术而有些粗糙的大手怜惜的抚上娇美的脸庞,那里还有未愈的伤口,“不要留下伤痕才好。”
“痛,当然痛。”语调里多了一些撒娇的意味。
“。。。对不起。。。”,这大概是这个老实的男人唯一会说的三个字了。
花月不禁莞尔,随即又黯然。
“不要道歉,我想我没有接受你歉意的资格。”
“花月?”诧异的叫出声。
花月闭上眼,血与火交织的记忆还清晰如故。
“如果没有我,十兵卫就不会过上这样的逃亡生活,还是会以笕家继承人的身份继续做医师。没有你的话,我很早以前就死在无限城里了。是我把你拉进了厄运里,包括你现在受得伤,都是拜我所赐。就算你真的要杀了我,也没什么,是我对不住你。。。。。。”
“又在说什么傻话”,十兵卫把食指轻轻压在花月柔软的嘴唇上,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揽过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怎么会屈服于卑鄙的家伙,我十兵卫只是为保护你而生的,你是我认定的人,即使你已抛却了风鸟院继承人的身份,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你忘了吗?花月,我们是朋友啊,所以不要说这样的话。倘若没有你,十兵卫也就不是真正的十兵卫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斩钉截铁打断了花月的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没有目标的人,先是你,后是马克贝斯,我必须追随某个人才能活下去。不是的,花月,我选择马克贝斯,是因为他要做事情的符合我的理想。知道我们的命运是被人操纵的,我就发誓,如果至今的一切都是哪个可恶的家伙捣的鬼,我一定要打到他,夺回属于我们自己的命运,包括花月你的。我不想你在那样的灾难里再受一次伤害。我要解救你。。。。。。即使,你已经离开我。。。也一样。”
“十兵卫,我不是。。。”花月睁开眼。
“我想要变得更强。。。。。。从无限城开始我们就一路相依为命。后来更多的同伴加入我们,我也始终认为,最亲密无间的,还是我们两个。花月就是十兵卫,十兵卫就是花月。这两个人,永远也不会分开,我一直是这么想的。你跟随雷帝天野银次离开无限城,我觉得这个世界不是我认识的世界了。你有了更强的同伴,已经不需要我了。。。。。。”
“十兵卫!我觉得你比我还傻,我怎么会——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没有人可以代替!”花月忍不住激动起来。
房间静了下了,许久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我真是个心胸狭窄,又一无是处的男人啊”十兵卫的声音再度响起,“打败无限城之神,多么诱人的目标。这样一来,花月就从厄运中解脱了。。。也会回到我身边!
我是这么想的。。。我愚蠢到忘了最初的目的,反而伤害了你,如今的结果,都是上天给我的惩罚。。。。。。”
“不要再说了,十兵卫”月亮从云层中浮出,,清亮的月光下那张上的悔恨如此清晰,花月一阵阵心痛。
环住花月纤细的腰,十兵卫缓缓地说:“你问我,如果你死了我会不会伤心。我不会的,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没办法伤心了。谁也别想伤害到你,除非我死了。。。我,会永远保护花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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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的伸手搂住眼前的这个男人,把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感受到胸前的温热气息,十兵卫觉得自己的心正被一种情绪溢满,用手指梳理着怀里人柔顺的长发。一时间谁也不开口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良久,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十兵卫,还真是老土,只会说这一句话。。。我无法报答你。。。。。。你对我这么好,究竟是为什么?”
被突然问到的男人有点措手不及。
“这个,也需要理由么?”
“当然!”发问者不依不饶,心中升起了某种期待。
“我没有想过啊。。。。。。”十兵卫感到很为难。
“。。。。。。”欢喜打了个折扣。算了,这才是十兵卫,要不是自己闹情绪,这个不善言辞的人也不会说出这么多话,真是为难他了。
“因为,我喜欢花月你吧,第一次见到你就非常。。。。。。对不起,两个男人之间说喜欢太奇怪了,可是我找不到其他词。。。。。。没有被吓到吧。”
花月觉得自己的心现在比月亮飞的还高。
“哪里!我也最喜欢十兵卫,只喜欢你一个人!”
来不及反应,就发觉花月正在用娇俏的小鼻子亲昵的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想到他以前也总是像小猫一样向自己撒娇,脸上不禁浮起笑容。不过他感到花月和童年一样的举动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很危险。。。。。。不想被看见脸红的样子,一把把花月不安分的小脑袋重新按回胸前。
“别闹了,花月,我们睡吧,天快亮了。”
重新环住十兵卫,含糊的回答:“十兵卫,好梦。”
于是,第二天早晨,马克贝斯和朔罗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花月的头靠在十兵卫胸前,十兵卫的手搂住花月。两人睡得正香。
“这两个人,看来根本不需要我们操心啊。”马克贝斯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画面。
朔罗揉了揉太阳穴,伤脑筋地说:“他们还真是没变,和小时候一摸一样啊,他们以为自己还是孩子吗?”
“他们的感情还真好。”马克贝斯感慨道。
“好到让人嫉妒,以前只有我们三个人时,我倒是感觉我这个姐姐是多余的。”朔罗半真半假的抱怨着。
“好了,我看我们还是走吧,不要打搅他们了。”
“你说的对,马克贝斯。”朔罗体贴的关上了门。
“看来,我应该多给十兵卫放几天假。”马克贝斯若有所思的说。
“哎?”朔罗不明所以。
“让他和花月去无限城外边逛逛吧。”
“你能这么想。。。。。。真难得。”这个天才少年可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你在取笑我吗?朔罗。事实上,我准备接受美堂先生的意见。”
“意见?”朔罗觉得今天的马克贝斯不是一般的奇怪。
“他说我是个书呆子小鬼的话也许没错。为了改变一下,我准备学习小提琴。”
“。。。。。。”
餐桌旁。
银次东张西望,坐在桌子另一端的赤尸正用手术刀切割牛排。
“没见到花月和十兵卫呢,他们伤的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了。”银次担忧的说。
“不要担心啦,一会我会用我的艺术让他们开心的。”笑师春树从一旁探出头。
“切,什么嘛,只和玩飞针的小哥打了一架就不行了啊,玩弦的那家伙还真是不一般的弱。”美堂蛮拉过银次旁边的椅子坐下,喝着他面前的果汁。
“冷血蛇男,你不要质疑花月作为四大天王的实力。”士度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
“咳咳咳——”美堂把嘴里的果汁喷了出来,怒视士度,“耍猴的,你想打架?!”
“士度,我来帮你——”笑师春树也加了进来。
“你们一起上吧!”
“喂,笑师,不要管我的事!”
不理会争吵的三个人,朔罗径直走到银次身边。
“不要担心,银次先生,他们很好,我和马克贝斯已经去看过了,不要打扰他们吧。”
“嗯,的确是很好。”马克贝斯肯定。
“听见了吗?笨蛋,安静的吃你的早餐吧。”制造混乱的罪魁祸首重新坐了下来,毫不脸红的教训银次,继续喝他的果汁。“喂,耍猴的,不要让你的老鼠抢我的早点。”
“很好。。。是什么意思?”看着朔罗和马克贝斯相视而笑,银次不放心的问。
“很好的意思就是:花月他很好,十兵卫也很好。”朔罗耐心的解释。
“他们彼此之间也很好。”马克贝斯补充道。
“咳咳咳——”美堂蛮再一次将果汁喷了出来。
一拳把银次打倒,火冒三丈的吼道:“不要问这种让人怀疑你智商的问题!白痴!”
趴趴银次流着眼泪问:“阿蛮,为什么要打我。”
“因为你丢我的人!”
把银次从地上提起来,丢到椅子上,“受不了你这样的笨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勾了勾嘴角,不怀好意的说:“没听说嘛,不要打扰他们,玩弦的和那位飞针小哥——”
看到银次被粗鲁的对待,马克贝斯皱了皱眉。
“美堂先生,请不要这样对待银次哥。还有,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是说,我会错了意?”斜眼45度看着银发少年。
“。。。也不全是。。。”马克贝斯平静地享受他的那一份早餐。
“朔罗,你的手艺好像又有进步了。给那两个人也留一份吧。”
“没问题,喂,银次先生,你怎么把十兵卫和花月的早餐也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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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
十兵卫:花月怎么还没醒,我的胳膊好酸,肚子好饿。。。。。。不行,不能动,不能吵醒花月。。。。。。
花月:十兵卫怎么还没醒,我的脖子好酸,肚子好饿。。。。。。不行,不能动,不能吵醒十兵卫。。。。。。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