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轩》萧晓

8、第8章

　　这几天蝶儿一直能避着龙轩就避，反正他身边有绣菊在，抢了蝶儿所的工作，现在龙轩好象是绣菊的专利品，接触他的人绣菊都有要过问。
　　这时大家在大树下休息，蝶儿端着水去给龙轩，虽然心里很不愿意，怕接触到龙轩的眼神，怕把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决心轻而易举地的毁掉，怕自己心再承受新的伤痕，但知道龙轩现在一定很渴，心里很心疼，“少主，给你水。”蝶儿刚要递过去，绣菊就过来了。
　　“蝶儿妹妹，这个少主送水的事，就交给我吧，反正我也没事，你去看看梦护卫和佟护卫吧。”说完，就好不客气的把水夺了过来，转身多龙轩说，“少主，给，你喝吧。”
　　龙轩看了蝶儿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就接过水，喝了，蝶儿看着他，心又多了一条伤痕，不知道自己这颗负伤累累的心，还能承受多少，蝶儿默默地转身，走开了。
　　蝶儿在溪水边坐了下来，看着水中的自己，是那么的憔悴，往日快乐的蝶儿已经不见了，自从爱上龙轩之后，蝶儿好象没有快乐，整天活在自己的梦中，现在梦应该醒了，心不在幻想了，可那颗负伤累累的心，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蝶儿对着溪水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远处，天是那么的蓝，水是那么透明，这时蝶儿才发现这里好美，如果可以她想留下来，为自己受伤的心治疗，看着这些，蝶儿笑了。
　　“在笑什么那？”佟安走过来，在蝶儿旁边坐下来，朝蝶儿看的方向看去。
　　“这里很美。”蝶儿沉浸在大自然的美丽中，也许她自己不知道，这时的她是那么的美。
　　“是啊，这里很美，你喜欢这里？”佟安看着蝶儿，心里有些心痛，感叹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却爱上了不该爱的男人。
　　“佟大哥。”蝶儿转过头看着佟安。
　　“恩，什么？”
　　“没什么，嘿嘿，只是觉得佟大哥你很好，人很好。”蝶儿笑了笑，又看着原来看着的方向发呆。
　　“是吗？如果你没有爱上少主，我是说如果，那我有没有机会呢？”
　　“啊？”蝶儿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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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的大树下，龙轩看着他们，脸色越来越难看，蝶儿没有那么笑着看他，只是用一种期盼样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而在傍边的绣菊则感觉出了危机，心中开始盘算，看蝶儿的眼神充满着敌意。
　　“少主，你是不是觉得佟护卫和蝶儿妹妹很配啊，我也这么觉得，真的很配。”绣菊看着龙轩的反映。
　　龙轩没有回答，还是看着蝶儿他们。
　　“如果佟护卫和蝶儿妹妹能够在一起，我会为他们高兴的，毕竟是一段很好的姻缘。”绣菊一边说一边看着龙轩的脸，越来越青。
　　龙轩用凌厉的眼睛看了绣菊一眼，绣菊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在开口了。
　　“起程”龙轩冷冷地说。
　　“少主，可我们刚刚坐下啊？”梦谷有些不甘愿的站起身。
　　“你可以不走，继续坐在这里。”龙轩自顾自的走开了。
　　“是。”梦谷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喂，蝶儿，要走了。”
　　“哦，知道了。”蝶儿站起来，向龙轩跑去，佟安也跟在身后。
　　“少主，怎么那么快就走了啊，不多休息了吗？”佟安问。
　　龙轩没有表情的看了佟安一眼，梦谷忙拉了拉佟安，“少主想早点回山庄，所以才急着走的。”
　　龙轩坐在马上，看着蝶儿，蝶儿低着头，避开这道炽热的眼光，显得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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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前面好象不怎么对劲。”梦谷赶上龙轩，在龙轩的耳边说，眼睛警觉的看着四周。
　　“我知道。”龙轩同样用警觉的眼神看着四周。
　　“发生什么事了，佟大哥，怎么感觉怪怪的。”蝶儿看着前方，问佟安。
　　“没什么事，只要记住等会儿要躲得远点，不要出来。”
　　“为什么？”蝶儿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些恐惧的看着四周。
　　“蝶儿妹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脸色那么难看？”
　　“没什么。”蝶儿看了看绣菊，感激她的关心，有担忧地看着龙轩，她知道少主的工夫很好，心中的恐惧感就减少了些。
　　突然从前方冲出来好五个人，其中一个好象是他们的老大，那人也很帅，身着白衣，现出不同与种的王者气息，他冷眼扫过龙轩一些人，当他看到绣菊时，微微一愣，有些错愕。
　　“你还是出现了。”龙轩看着白衣男子说。
　　“龙轩，我和你的帐也该算一算了。”白衣男子用仇恨的眼光看着龙轩，气氛变得很紧张，仿佛一碰，这根弦就回断，让周围的人大大抽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上”白衣男子拿出随身软剑向龙轩恐去，龙轩也好不示弱，守攻并上，蝶儿和绣菊向后退去，佟安护在她们两个的前面，不让她们受到伤害，蝶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龙轩，心一下上一下下的，手放在胸口，佟安看出了她的担忧，“放心，少主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我知道，少主当然不会有事。”绣菊插嘴道。
　　“当年是你害死小如的，今天我要为小如报仇。”白衣男子剑剑刺想龙轩的致命要害，龙轩处处反击。
　　“不，当年害死小如的是你，要不是你小如就不会死。”
　　两人来来回回好多回合，始终没有分出胜负。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这时远处出现了一个大腹变变的少女。
　　“小姐”
　　“衫衫”
　　龙轩和那个白衣男子停止了打斗，同时奔向龙衫衫。
　　“凯，大哥，你们不要打了，我不想看到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受伤。”龙衫衫抓着向杰凯和龙轩的手，苦苦恳求着。
　　“小姐，你怎么来了，麽麽呢？她没有照顾你吗？”蝶儿走到龙衫衫身边，扶着她。
　　“蝶儿。”龙衫衫看了看蝶儿，“大哥，凯，小如已经死了，当年是你们两个一起害死小如的，她不想看到你们因为她而打斗，所以她才选择死，用死来解脱自己，也想阻止你们之间的仇恨，如果你们这样一直打斗着，小如是不会安心的走的，我求你们不要打，好不好。”
　　“不，我没有害死小如。”向杰凯挥开她的手，背对着龙衫衫。
　　“凯，我求你不要再和我哥斗了，这对你们没有好出的，只会让你们两败具伤，不管当年是谁害死了小如，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我想小如在天有灵，不会希望你们两个任何一个人受伤的，我可以承受你的不爱我，心里只有小如一个，但求你看在我们的孩子的份上，不要再和我大哥逗了，我真的承受不了你们两个这样，凯，我求你，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永远的消失在你的面前，不会再缠着你，只要你答应。”龙衫衫又抓住他的手，试图求他放下仇恨。
　　“衫衫，你肚子的孩子是他的？”龙轩大声吼到，“可恶，我杀了你，你竟然这样对待衫衫，你对我有仇可以冲我来，衫衫是无故的，你该死。”龙轩向向杰凯攻去。
　　“不要，大哥，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愿的，真的。”龙衫衫挡在龙轩和向杰凯两人之间。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大哥我真的很爱他，求你放下仇恨，我知道你很爱小如，但是小如已经死了，我不想再见你不快乐了，也不想见你那么无情，求你放下仇恨吧。”龙衫衫走到龙轩面前，“大哥，看看你的四周吧，有个比小如更好的女人在默默地爱你，你感觉到了?”

　　龙轩转过头，避开龙衫衫的目光，有些逃避，“在我心中没有比小如更好的女人了，她是我这辈子只会爱小如一个，就算她已经不在了。”龙轩肯定地说。

　　这番话，让蝶儿很震惊，少主不是变地没有心，而是他的心已经给了另一个女人，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虽然心很痛，但是蝶儿还是从心底里为龙轩的这番话而感动。

　　“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直明不悟呢？”龙衫衫越说越激动，以至于动了胎气，“啊！”

　　“小姐，你怎么了，你还好吧，你不要那么激动，这样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的。”蝶儿及时扶住了她。

　　向杰凯看着龙衫衫，心里很难受，他能给她的只有对不起，“龙轩，我和你的恩怨，从今天起一刀了断。”说完，转身就走。

　　“凯！”龙衫衫叫住了他。

　　“衫衫，对不起，曾经我以为我可以放下对小如的感情，带你走，可我发现我不能，因为我太爱小如了，对不起。”

　　龙衫衫静静地看着他走远，泪水已经布满了她整个脸，“我爱你，今生不管能不能得到你的爱，我只爱你一个，凯！”龙衫衫对着向杰凯的背影喊着。

　　这些话传到向杰凯听到了，他现在希望自己能一天忘记小如，等到那一天他会去找龙衫衫。

　　蝶儿看着龙衫衫，只能紧紧抱住她，给她温暖，她知道爱着不爱自己的人的痛苦，“小姐，你不要这样，你要学会放开。”蝶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龙轩看着相拥着的两个人，心里很挣扎。

　　“你们没事吧。”绣菊从后面走出来，看到龙衫衫对向杰凯的爱，更是震惊，想不到天下竟还有如此痴情的女人。

　　梦谷看了她一眼，这张和小如酷似的脸，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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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几天的奔波，龙轩等人终于回到了剑龙山庄

　　“小姐，你还好吧，现在我们已经回来了，已经没事了。”蝶儿站在龙衫衫身边，想要她快乐起来，可龙衫衫双目无神地看着远处发呆。

　　“蝶儿，你比我坚强多了。”龙衫衫突然转过头来，看着蝶儿。

　　“小姐，你怎么这么说呢？”

　　“我知道你爱着我大哥，而且不少于我对凯的爱，可你却表现得那么的好，每人看得出你的心有多少伤痕，多少痛苦，只有你自己知道。”龙衫衫摸了摸突出的肚子，头有看想远处，“蝶儿，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我不知道，其实小姐感情的事不能强求的，他不爱你，是他没眼光。”

　　“那个地方有凯在，你知道吗，在凯还不知道我是龙轩的妹妹的那段时间里，我好快乐，凯对我很好，真的，可当他知道我是龙轩的妹妹时，他对我的态度变了，处处为难我，虽然我很痛，但至少我在他身边，可以时时看见他，不象现在我只能看着有他的方向发呆，蝶儿，我真的好想他，真的好想他。”龙衫衫开始无声的抽泣。

　　蝶儿抚着她的背，“小姐，你不要这样，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我知道，你的感受我都知道，但你不要这样，这样对胎儿不好。”

　　“蝶儿，你放心，我没事，只是很想凯而已，不用多久，我就会没事的。”龙衫衫笑了笑。

　　“倒是你，蝶儿，现在大哥要你来照顾我，在他身边的是绣菊，你不担心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已经死心了，我知道少主是不可能爱上我的，我又有什么好坚持的，如果少主和绣菊能在一起，我会很开心的，因为我明白了爱你一个不一定要得到他，而是要他快乐，自己就会边得好快乐，好幸福，觉得就算心里有多少伤痛都无所谓，只要他快乐，幸福。”

　　“蝶儿，你真傻，不过你说的对，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他，谢谢你蝶儿。”龙衫衫握住蝶儿手。

　　“谢我？谢我什么？”蝶儿被弄糊涂了。

　　“对了，小姐，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离开小茅屋的呢，不是麽麽在照顾你，怎么会和向杰凯在一起？”

　　“这说起来就长了，那天我一个觉得无聊，就到屋外走走，因为想得太入神，差点摔倒，幸好凯突然出现接住了我，我才没有摔倒，后来我知道他要去和我大哥决战，我就暗中跟踪他。”龙衫衫省略了一些细节。

　　“那麽麽知道吗？”

　　“她不知道，我是偷偷去的。”

　　“小姐，你也真是的，万一出个什么事，怎么办。”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小姐，你们在聊什么啊？”绣菊从外面走进来。

　　“你来这里干吗？”龙衫衫对绣菊很不友善，也许是因为从佟安的口中得知绣菊和小如很象的缘故吧。

　　“是少主要我送点点心给小姐，所以我就来了。”

　　“知道了，你放着吧，我有空会吃的，你可以走了。”龙衫衫不客气的下了除客令。
　　这话让绣菊脸上的笑容顿时冻结，“呵呵”绣菊尴尬的笑了两声。
　　“小姐，你不要这样。”蝶儿在龙衫衫身边轻轻地说，“绣菊姐姐，你坐会再走吧。”
　　“不了，少主可还要我去伺候，昨天晚上一直伺候到他天亮，我也很累了，我先走了。”说完就走了。
　　“好个不害臊的女人。”龙衫衫气愤的说。
　　蝶儿低下头，忍下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蝶儿，没事的，大哥只是被她的外表给迷惑了。”
　　“小姐，我没事，呵呵。”蝶儿目送着绣菊远去，虽说已死心，但心还是莫明的心痛。
　　“蝶儿！”龙衫衫塔着蝶儿背，蝶儿接触到龙衫衫关怀的眼神，泪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哭出来，“小姐，其实我一点也不坚强，我以为我可以死心，可只要一接触少主的事我就忍不住心痛，为什么我要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蝶儿不断地哭着，龙衫衫也开始默默掉眼泪。
　　“老天真会捉弄人，蝶儿别难过，有我在，我会帮你的，我得不到我爱的男人，但我会帮你让你得到你爱的男人。”龙衫衫抱住蝶儿，任蝶儿大声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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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菊，你先下去吧，这里有蝶儿伺候着就够了，你不是说你忙了一天很累吗，你就先下去休息好了，大哥，你不会反对吧？”龙衫衫拿着筷子，对着向龙轩处处显殷情的绣菊说。
　　“小姐，奴婢不累，伺候少主是我责任，我怎么会累呢，这是我的福分。”
　　“大哥，你说。”龙衫衫向龙轩问倒。
　　“无所谓，谁来伺候都好。”说完喝了杯酒。
　　“小姐，还是我先下去吧，我有点累了。”强忍住眼泪，蝶儿默默地退了出去。
　　“蝶儿！”龙衫衫叫了蝶儿一声，但看到蝶儿的眼睛时，“好吧，你就先去休息，休息，等会儿我去看你。”
　　“是，小姐。”蝶儿退了出去，泪水流下来，蝶儿就用手擦掉，静静地向前走去，‘是不是我该离开了呢，在这里也只是图增伤悲而已，每天对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只会越加伤心而已。’蝶儿心里想着，想着龙轩那句“谁来伺候，我都无所谓”，原来自己真心付出，得到是被人践踏自己的真心，蝶儿觉得自己好傻好傻，好几次都说要放弃，说要死心，可都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而产生幻想，幻想有一天他爱上自己的那一天。
　　“蝶儿，蝶儿，你在那里干吗，那里很危险。”启贵从后面把蝶儿从水里拉了上来，“蝶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在水里干吗？你不冷吗？”
　　“齐大哥。”蝶儿空洞的眼中全是泪水，“启大哥，为什么会这样的，呜~~”启贵看到这样的蝶儿，心痛不已，“如果爱人那么痛苦，为什么你不去选择被爱呢？也许那样会很幸福也说不定呢。”启贵抱住蝶儿，竟量给她温暖。
　　“可以吗？我可以吗？”蝶儿问着。
　　“可以的，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愿意。”
　　“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接受那份只有被爱的感情，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好自私，好卑鄙。”
　　“不是的，那不是自私，蝶儿，你听我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马上带你走，去一个只有我和你的地方，过快乐的日子，只要你愿意。”启贵让蝶儿看着自己。
　　“不，对不起，启大哥，我做不到，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了，我不能那么自私的。”蝶儿推开启贵，开始向自己的房间奔去。
　　“蝶儿，你考虑考虑，我会等你的，等你考虑好了，来找我。”启贵对着蝶儿的背影大声说。
　　蝶儿一路奔回自己的房间，现在的她必须要自己好静静，调节自己的心情，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龙轩，更不知道如何面对启贵。
　　蝶儿让自己倒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蝶儿带着泪水睡着了，也许是太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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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的心难道是铁做的吗，你难道看不出来蝶儿很爱你吗？为什么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你既然不爱她，就不要去伤害她，你的那句话带给蝶儿伤痛有多少吗，你知道吗？”龙衫衫激动地说着，“为什么你们男人总是拿女人的感情当做不值，要拿就拿，不要就象是垃圾一样的随便丢弃，不去过问，随它自生自灭，你知道蝶儿的心里已经有多少伤痕了吗，你却一而在，在而三地往她的伤口上洒盐，为什么？”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可以走了，我的事你不用过问，你只要顾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大哥！”龙衫衫气呼呼地摔门而去，走之前说了句，“你和凯一样，都是没有心的笨蛋。”
　　龙轩让自己沉静在黑暗中，‘小如，我该怎么做，我不知道我对蝶儿的是不是爱，我不想伤害她，可最后还是伤害了她，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龙轩闭着眼睛，想着蝶儿那双带泪的眼睛，和小如死去的样子，他站起身，走出房间。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来到了蝶儿的房间门口，情不自禁推门而入，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儿，心里有些心疼，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看着这疲惫不堪的脸，有由地吻了上去，沉睡中的蝶儿因脸上的瘙痒，开始躲避，也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正在吻自己的龙轩，很惊讶，不知道该怎么班，只能楞楞地让他吻，就这样激情一触激发。
　　蝶儿睁开眼睛，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看着沉睡中的龙轩，心中只有无奈，自己始终不能拒绝他，抵抗他，原来自己是不可能不爱他的，蝶儿想到昨天启贵的话，选择被爱，也许回让自己好过一点，可蝶儿又不想那么自私，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不知道龙轩已经醒了，还在看她。

　　龙轩一睁开眼睛看到了蝶儿，因为蝶儿没有把注意放在自己身上，感到生气，所以他抱住蝶儿，蝶儿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思绪，“少~~~少主，你腥了啊，我这就起来为你更衣。”蝶儿站起身，先为自穿衣服，可感觉到身后炽热的目光，手脚开始不听使唤，怎么也穿不好，回过头，对上龙轩的眼睛，更加慌张了，龙轩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觉得很好可爱，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蝶儿在自己身边，那种感觉很好，好多年前小如也给过他同样的感觉。

　　蝶儿好不容易着好衣服，松了口起，红着脸开始为龙轩穿衣，龙轩则一直看着她，蝶儿觉得很奇怪，少主为什么那么看着自己，摸摸自己的脸，没有东西，龙轩看到她这样的动作，不客气的笑了出来，蝶儿看着龙轩的笑容，好好看，少主笑起来好好看，蝶儿看痴了。

　　“蝶儿，你怎么了？”龙轩摇摇她，蝶儿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竟然看痴了，羞恼地低下头，“没~~~没什么。”

　　“蝶儿，蝶儿。”龙衫衫在外面敲门。

　　“小姐？”蝶儿看看龙轩，有看看门，不知道该怎么办，龙轩过去开了门。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龙衫衫看了看蝶儿，有看看了龙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了。你和蝶儿慢慢聊，我先回去了。”说完，龙轩就走了。

　　龙衫衫走进蝶儿房间，“蝶儿，你和大哥他……”

　　“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蝶儿很不要脸？”

　　“怎么会，我支持你，你只是在爱人而已，你没有错。”

　　“真的吗？”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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