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轩》萧晓

6、第 6 章 早晨的阳光

　　早晨的阳光不客气的照了进来，照醒了床上熟睡的人儿，蝶儿揉了揉双眼，床上以只有她一人，但床上的余温告诉她龙轩刚离开不久，昨晚的情景浮现在眼前，摇摇头，怎么也想不通，少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里，“哎，不要想了，反正也想不明白，还是准备吧，等会儿就要出发了。”蝶儿敲了敲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梳洗。

　　等蝶儿拿着包袱走出了房门，一看时辰，已经很晚了，“啊，糟糕，少主会不会先走了。”蝶儿跑向大厅。

　　一进大厅，蝶儿傻了，所有人都在大厅，龙轩坐在中间，喝着茶，看到她来了，站起来，“你醒了，那我们出发吧。”

　　所有人都看着蝶儿，但眼神让蝶儿觉得有点怪，感觉很暧昧，她又看看龙轩，象没事人一样走向她，走到她身边时，看了她一眼，而眼神是火热的，让蝶儿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脸就红的不能再红了，不敢抬起头，“走了。”

　　“是”

　　蝶儿跟在龙轩的身后，低着头，四周那暧昧的眼神让她无地自容。

　　龙轩出去只带了就个属下，但各个都是武功高强的高手，和以往不同的是多带了一个蝶儿，蝶儿骑在马上，紧紧地跟在龙轩身后，因为骑马的技术不是很好，所以看起来很吃力。

　　“你还行吗？”龙轩看着身边的她说。

　　“少主，我还行的，你放心好了，嘿嘿。”蝶儿倔强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龙轩看着她，让他想到了他想忘而忘不了的人，那个早已死去的人。

　　“少主你怎么了？”蝶儿觉得龙轩看她的眼神好怪，那是为什么。

　　龙轩别过头，没有回答她，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眼中的神情是复杂的，为什么他总是在蝶儿身上看到她的影子，为什么呢，那场决斗带走了他这一生心爱的人儿，也带走了他的心，而现在在剑龙山庄的那些女人，也是他因为觉得她们有点象她而留在身边，但久了发现她们都不如她，代替不了她，所以他又开始寻找，这次他会带蝶儿出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少主，前面有间客栈，大家都累了，今晚就在哪里过夜吧。”佟安指着前面的客栈说。

　　龙轩看了一眼，点点头，表示同意，“今晚我们就在哪里过夜吧。”

　　蝶儿听到可以休息了，整个人精神起来了，脸上也露出了光彩，而着一幕被转过头来的龙轩看到，又让他想到了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经常会想到那个想忘而忘不了的人，复杂的看着蝶儿，蝶儿感觉到了，对上他复杂的眼睛，总之从昨天开始她就觉得龙轩怪怪的，总是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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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客官要点什么？”龙轩等人在客栈里坐下，小二开始招呼。

　　“上些酒菜，另外准备3间上房。”佟安吩咐着。

　　“2间上房。”龙轩冷冷地说。

　　“是，是，下的这就去准备，小二听到这声音，不由地打了个冷寒。

　　等小二走后，梦谷说“少主，这样不大好吧，我和佟安一间，你和蝶儿姑娘各一间，两间怎么住啊？”

　　“怎么住？我自有办法，蝶儿和我一间，你还有意见吗。”龙轩喝着酒。

　　“什么？”蝶儿听了弹跳起来。

　　“你是我的贴身丫鬟，难道你不用贴身照顾我吗？”龙轩反问着。

　　“不是，只是少主，这样不大好吧。”蝶儿小声的抗议着。

　　龙轩瞪了她一眼，“可以吗？”这几个字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以，可以。”蝶儿赶忙点头，怕点晚了会被他给瞪死，好可怕。

　　“那就好。”龙轩语气放柔和的点头倒，而看到这一幕的佟安和梦谷则直叹他们少主的厉害。

　　“客官，菜来了。”这时小二把菜放在桌上就走开了。

　　佟安和梦谷则看着蝶儿，蝶儿被他们看得不好意思了，埋头在饭菜中，龙轩把酒杯狠狠地往桌上一摆，另外三个人则都吓了一跳，龙轩用可以杀死人的眼神看着佟安和梦谷，看得他两人头皮发麻，“吃饭，吃饭。”梦谷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对，嘿嘿，吃饭吃饭。”佟安紧接着埋首饭菜中，蝶儿则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又看看龙轩，龙轩正好也在看她，一接触到他的眼睛，蝶儿开始心慌，继续埋头吃饭，龙轩看到他们三个都努力的在吃饭，嘴角不由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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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了一天的路真的很累，蝶儿一进房很想马上倒在床上，可站她身后的龙轩似乎不打算马上睡觉，一进房间就坐在桌子边，开始喝茶，蝶儿站在他身边，“少主，我马上去让小二送热水来，为少主准备洗澡水。”龙轩没表示什么，只是自己顾自己喝茶。

　　就这样，蝶儿进进出出地好几回，才把要用的准备好，“少主，可以了。”

　　“恩。”龙轩站起来向澡棚走去，伸开双臂，等着蝶儿帮他宽衣。

　　蝶儿本来打算退出去的，看到龙轩这个动作，知道了意思，开始帮龙轩宽衣，可不知道怎么搞的，也许是因为慌张吧，衣带怎么也解不开，蝶儿红着脸，开始胡扯，龙轩皱着眉，“你怎么了？”

　　蝶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低头努力，终于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解开了，蝶儿摸了一把汗，抬头看着龙轩，龙轩也看着她，“帮我擦背。”说完走进澡棚里，等着蝶儿擦背，可久久都等不到，“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我这就擦。”蝶儿拿起湿布开始擦，她的脸红的可以挤出血来，老天啊，谁来拯救她，这样让她不想入非非，也要想了，蝶儿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想了，现在她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否则不喷鼻血才怪。

　　“砰，砰，砰”

　　“少主，少主，你在吗？”

　　“少主，梦谷来了，我去开门。”蝶儿匆匆地去开门，而慌忙中踢到了凳子，龙轩看着她的背影，不客气的笑了出来，蝶儿回头看了他一眼，感觉好糗。

　　“蝶儿，你怎么了？”梦谷看见蝶儿一瘸一瘸地在走，处于关心的问。

　　“没什么，只是刚刚不小心踢到凳子了。”蝶儿感动地说。

　　“哦，那就好。”梦谷说完就走进房间，“少主，你好了没有。”

　　龙轩穿着好以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了他一眼，又看着蝶儿，想到刚才她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想不到她那么怕羞。

　　“你有什么事吗？”听得出来龙轩的语气不是很好。

　　“恩……”梦谷看了一眼蝶儿，蝶儿知道自己不方便留在这里，“少主我先出去了。”

　　蝶儿退了出去，到了门外，终于呼了口气，但心还是狂跳不止。

　　“蝶儿姑娘，你怎么在外面，少主呢？”佟安看着蝶儿的脸那么红，“你发烧了吗，怎么脸那么红？”

　　“是你啊，吓了我一跳，少主在和梦谷谈事情，我不方便听，所以就出来了，呵呵。”蝶儿摸摸自己的脸,看了看佟安，笑了笑。

　　“哦，那一起出去走走吧。”佟安看着她。

　　“好，反正也没事做。”蝶儿跟在佟安身后。

　　他们走到了外面，“蝶儿姑娘，你是不是喜欢少主。”佟安很露骨的问了一句话，让蝶儿很没有心里准备，“佟护卫为什么那么问？”蝶儿不知所搓地绞着衣角。

　　“蝶儿姑娘，我只是想告诉你，少主不是可以爱得起的，爱上他，只会让你伤心的。”佟安看着月亮，淡淡地说。

　　蝶儿看着他，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我知道，但如果感情说不可以不爱的话，那就不叫感情了，我爱少主，但我不奢望少主来回报我的感情。”

　　佟安回过头，看到了她眼中的执着，摇摇头，“你真傻。”

　　“也许我真的很傻，但我愿意为他傻，只要能在他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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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我什么事，那没神秘？”龙轩看着他。

　　“是关于向杰凯的，我想少主应该还认识他吧。”

　　“是他。”龙轩脑子里又开始想起哪个人，让他和向杰凯成仇的人。

　　“是的，属下打听到小姐上一次出庄，就是和向杰凯在一起。”

　　“你是是说衫衫她有可能这次也是和他在一起？”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怕向杰凯会把对少主您的仇报复在小姐身上。”

　　“岂有此理，你再给我追查，看衫衫是不是和他在一起。”龙轩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了，那你先回去吧。”他需要静一静。

　　“是”梦谷退了出去，在门外碰到了蝶儿和佟安。

　　“梦护卫你和少主谈完了吗？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蝶儿姑娘，现在你最好不要进去，我们一起去喝酒吧。”梦谷拦住蝶儿要去开门的手。

　　“哦”蝶儿看了看门，有看了看梦谷，然后似明白的点点头，跟着梦谷和佟安一起出喝酒了。

　　“今天我们来个不醉不归啊。”佟安举起酒杯。

　　“不行，我们明天还要赶路，怎么可以醉。”蝶儿拿着酒杯劝阻说。

　　“对，蝶儿说的对，我们不能喝醉，等会就回房去。”

　　蝶儿看了看楼上紧闭的房门，举起酒杯，“来，我们干杯。”

　　“好，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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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要打了，我求你们不要打。”

　　“小如你走开，我不想伤到你。”

　　“对，小如你先走开，等会儿我带你离开。”向杰凯拿着手中的剑指着龙轩，看着傍边的一个苦苦哀求的小女人。

　　“你带她离开？你有那本事吗？”龙轩同样拿着剑指着向杰凯，中间一个叫小如的女人站在中间。

　　“你们不要打，我求你们了，我真的不想看到我这一生最爱的两个男人因为我而撕杀，无论你们谁赢，都会让我痛苦一生的。”

　　“你只能在我们两个人中选一个，既然你无从选择，那就让我们两个来个生死决战，谁赢谁就能得到你。”向杰凯看着小如激动地说着。

　　“对。”

　　“不~~~~，如果你们真的要比，我就死在你们面前，反正这一生我已罪孽深重，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同时爱上你们两个男人，这就是报应吗？”说完，小如拿出身上已藏好的匕首，“就让这一切因我的死而结束吧！”小如把匕首深深刺入自己的胸口，血开始从她的提内留出来。

　　“不~~~~~~~小如，为什么，为什么？”向杰凯冲过去抱住小如向下倒的身体，“为什么，小如，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向杰凯发了疯似的乱叫着。

　　龙轩看到这一幕，慢慢地走到小如身边，跪了下来，痛苦在心中不断蔓延。

　　“我~~~我终于~~~~终于可以解脱了。”小如在死之前说了这句话，脸上挂着解脱的笑容。

　　“啊~~~~~~~~”龙轩向天大喊出声，“小~~~~~如~~~~~~”

　　龙轩睁开了眼睛，往事历历在目，当初的痛彻心扉的感觉又回来了，当初他忍受不了心爱的人的离去，成天喝酒买醉，希望痛苦可以减轻，但这痛苦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增加了自己对小如的思念，从此他开始寻找和小如一样的女人，只要有一点相同也可以，但接触那些女人后，发现她们根本不是小如，所以他又开始寻找，他知道这只是在自欺欺人而以，但至少这样可以减轻对小如的思念，也同时封闭了自己的心，不让别的女人住进他的心里。

　　走出房间，看到楼下的三个人不停地在喝酒，看到那个酷似小如的蝶儿，正举起酒杯，往嘴里送的动作，真的好象小如，可她为什么不是小如，不止一次的问自己。

　　“少主！”佟安抬头看见龙轩，再看看已经醉的快不醒人事的蝶儿，明明说不要喝太多的人是她，可喝醉的人也是她，“蝶儿不要喝了。”佟安夺走蝶儿手中的酒杯，“怎么了~~~，给~~~~给我，咯，嘿嘿，我要喝酒，真的好好喝，呵呵。”蝶儿想抢回自己的酒杯，“我现在才知道，酒是那么好喝，只有喝酒，我才能忘掉不要想的事，呵呵，给我。”

　　“蝶儿，回房去睡吧，少主已经出来了。”梦谷开始拉蝶儿，“不要，我要喝酒，一酒解千愁，呵呵。”蝶儿开始语无伦次了。
　　“少主！”龙轩不知什么时候以走到了他们身边，梦谷把蝶儿交到龙轩身边。

　　龙轩接过蝶儿，蝶儿还是语无伦次地说着，“喝酒，喝酒，呵呵，干杯，干杯，不醉不归，哈哈。”龙轩皱皱眉，看着满身酒味的蝶儿，眼中全是复杂，梦谷看到了他眼中的复杂，明白地看着蝶儿，心中有了个想法。

　　龙轩抱起蝶儿向房间走去，梦谷看着他们的背影，沉思着。

　　“喂，兄弟，你在看什么那？”佟安推了一把梦谷。

　　“哦，没什么，也许少主多年的心里创伤有治好的一天了。”

　　“你说什么呢？”

　　“你没看到吗，刚才少主看蝶儿的眼神很复杂，也许~~~~”梦谷神秘的看了一眼佟安，佟安象是领会了意思，也看着龙轩和蝶儿的背影，“希望如此吧！”

　　“哎，兄弟，走吧，去睡觉吧，时候已经不早了。”

　　“恩，走吧。”

　　“我要喝酒，呵呵。”蝶儿在龙轩怀里不停地挣扎着，“喝酒，喝酒！”
　　龙轩用脚揣开房门，把蝶儿放在床上，看着因喝酒而脸红的蝶儿，只能皱皱眉，，倒了一杯茶给她，“少主，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你！”蝶儿昏昏沉沉地吐出了真言，龙轩拿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听到这样的告白，“为什么你不是她。”龙轩痛苦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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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好痛哦。”爹而拍拍自己的脑袋，想起了昨天自己喝了很多酒，看了看四周，她在房间里，‘是谁把我上来的？’忍着头痛的折磨，下了床，“对了，少主呢？现在什么时候了？”蝶儿自己问自己很多问题。
　　“你醒了。”龙轩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了蝶儿冷冷地说，冷到让蝶儿打了寒颤。
　　“少主？”蝶儿看着他，“对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要喝醉的。”
　　“好了，不用说了，收拾收拾，我们要出发了。”
　　“知道了。”蝶儿草草收拾了收拾，就和龙轩一起走出了客栈。
　　跟在龙轩身后的蝶儿看着他的背影，她总觉得少主今天怪怪的，不知道是怎么了。
　　“少主，你们来了啊。”梦谷和佟安走到龙轩身边，“蝶儿，你没事吧，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还说要大家不要喝醉，反而喝的最醉的是你。”佟安不客气的数落了蝶儿一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蝶儿低着头。
　　“好了，佟安，你没看见蝶儿已经很内疚了吗，你还说。”梦谷拍了拍蝶儿的肩膀，示意让她不要在意，蝶儿感激的看了梦谷一眼。
　　龙轩没有表示什么，“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梦谷牵着马，跟龙轩。
　　“上马吧。”佟安把马给蝶儿。
　　“哦，谢谢。”蝶儿上了马，佟大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恩，继续北上。”佟安自己也垮上马背，“走吧，驾！”
　　蝶儿也紧跟其后，只是心中很不是滋味，从起床开始，少主就没有正眼看过她，到底是怎么了。
　　“少主，我好喜欢你！”龙轩想着这句话，对昨天蝶儿酒后吐真言，有些迷茫，当年小如也同样说过这句话，如果小如没死，她会选择谁，会是他吗？龙轩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当年小如死时的样子，到现在他还是无法忘掉小如，这个让他痛苦欲生的女人。
　　“少主，休息一下吧？”梦谷看到蝶儿已经快吃不消了，赶了那么久的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受得了。
　　“恩。”龙轩垮下马背走到一棵树下席地而坐，看着天空发呆。
　　蝶儿看着他，默默地也发呆，她不知道今天的龙轩是怎么，感觉怪怪的。
　　佟安看着蝶儿摇摇头，“好傻的女人，明明知道少主爱的不是她，还~~~~~”
　　“这就是爱吧！”梦谷看着龙轩，“不知道少主什么时候才能从小如姑娘死的痛苦中走出来。”
　　“是啊，你说少主今天怎么了，感觉好怪？”
　　“不知道，也许又想起小如姑娘了吧，每次少主一想到小如姑娘，就变的这个样子。”
　　蝶儿把他们的话都听在耳朵里，‘少主真痴情，如果小如姑娘还在的话，那么少主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会不会快乐很多。’蝶儿抬起头看着天空，‘老天爷，希望你能让少主快乐起来吧，把小如姑娘还给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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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赶了一天的路，龙轩一行人来到了枫叶镇，在枫叶镇最大的客栈住了下来，“我们就在这里住几天。”龙轩站在客栈外说。
　　“住几天？少主打算在这里干什么？”梦谷好奇的问。
　　“没什么？”龙轩敷衍的回答了一下，他是想在这里停下来，理理这几天混沌的思绪。
　　“梦大哥。”蝶儿见龙轩已经进去，就叫住梦谷。
　　“有什么事吗？”
　　“少主他怎么了？我总感觉怪怪的。”蝶儿控制不了好奇的心，知道少主的事不是自己可以过问的。
　　“也许想起不要想起的人了吧。”梦谷看着龙轩的背影，叹气。
　　蝶儿的眸子暗淡下来，“哦，我们进去吧。”
　　蝶儿走了进去，梦谷看着她，爱上少主，注定是要伤心的。
　　吃饭了，蝶儿看着龙轩发呆，龙轩只是自顾自的喝酒，脑子想的还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小如，所以没有察觉到蝶儿的目光，佟安看着他们两个，只能为蝶儿感到惋惜，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我吃饱了，先回房了。”蝶儿放下筷子，看了龙轩一眼，龙轩则没有什么表示，保持原由的动作。
　　“那么快，怎么不多吃点。”佟安看着蝶儿说。
　　“我已经饱了。”蝶儿转过身体，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就在转身的那一刻，泪水就不由自己的流下来了，视线越来越模糊，蝶儿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双肩微微颤动，这次龙轩没有象上次一样，要两间客房，而是三间客房，蝶儿自己一间。
　　走进房间，蝶儿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好伤心，好伤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好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呜~~~~~~~~”蝶儿不断地问着自己。
　　“咚，咚”
　　“我可以近来吗？蝶儿？”佟安在外面敲门。
　　“可以。”蝶儿连忙擦干眼泪，去开门。
　　“你还好吧？”佟安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我很好，佟大哥，谢谢你关心我。”蝶儿扯出一丝微笑。
　　“你有后悔吗？蝶儿？”佟安真诚地看着蝶儿。
　　“后悔什么？”蝶儿被问的一头雾水。
　　“后悔爱上少主啊。”
　　“我不后悔，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那就没什么好后悔的，就算最后我会死得很惨，也不后悔。”蝶儿坚定的说。
　　“希望你不要忘记今天说的话。”佟安说完就出去了，留下蝶儿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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