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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标记胖橘 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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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良】哈哈负良良·标记胖橘
39.标记胖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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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是离开他们的小窝了,哈扎布却哭得更厉害了,“额不滚,良良,你咬一咬额的腺体好不好,真的好痛,你咬一咬。”
“祖宗喂,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厉择良捏着哈扎布软嘟嘟的侧脸,生硬地说:“起来…………我派人带你去找池子瑜。”
哈扎布哭着吻上厉择良的嘴唇,“你别不要额。额只要你……”
厉择良理智上拼命想要推开他,梨花瓣儿一样的眼睛却在这枚轻柔的吻里茫然地眨了眨。
这是厉择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时候得到的亲吻,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夹杂着泪水的,苦涩的,珍重的初吻。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哈扎布,他更不知道明明是烧糊涂了的哈扎布,明明是从来没有亲过他的哈扎布,怎么会这么熟练地掌控他每一个不知所措的吐息,让他在这种几欲沉醉的温柔里沦陷。
他昨夜被掠夺了这么久,他其实也一点都离不开哈扎布,他只想赖在他身边。
可是,这一定是哈扎布在宠爱池子瑜的时候学的技巧啊,不是属于良良的……
厉择良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也浮现出水雾,迷蒙间看着哈扎布冶丽的双眸,竟像是有他的身影。
竟像是清醒的。
厉择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对于哈扎布而言,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了厉择良在清醒时的反应,比他在昏迷的时候,在高烧不退的时候还要傻,不仅不会主动回应他,还会不知所措地红了眼眶,用尽了浑身力气也不能推开他分毫,就只能在他一枚一枚灼热的深吻中慢慢化为他熟悉的芙蓉春水,温温柔柔地包容起他的锋芒。
怎么就,
这么惹人怜。
哈扎布舔干净厉择良唇角的春露,在厉择良愣神的时候把他的残躯抱得紧紧的,“良良,是不是因为发烧尝不出味道啊,额还是好难受。”
厉择良仰头看着他,一贯苍白的唇瓣染着湿润的绯色,胜过世间一切的繁花与胭脂,他抬起手,几乎是迷惑的捧着哈扎布的侧脸,万分犹疑地看着他,“哈扎布?……”
哈扎布乖乖地点头,“嗯。”
“啪!”
一巴掌打在哈扎布脸上。
自然是极轻的,厉择良被亲得没力气,更舍不得打疼他。
但厉择良就是要打。
厉择良在他温热的怀抱里气得直抖,捏起哈扎布的下巴,愤恨道:“你看好,今天亲你的人是厉择良,等一下标记你的人是厉择良。你不是喜欢池子瑜吗?那我告诉你,你没机会了,你从今天起永远就只能是厉择良的人!”
钱、权、名、利,厉择良不屑,但偏要以此做棒打鸳鸯的坏人。
自私就自私吧,良良不开心,谁也别想开心!
他发狠似的说完就偏头咬住哈扎布的腺体,哈扎布隐隐痛呼,摸摸厉择良的头发,“可额本来就是你的人啊……”
厉择良眼睫轻颤,松了牙齿的力道,拳头却紧紧地攥住,他无助地贴在哈扎布耳朵边,“……你还来得及……我愿意放你走……”
哈扎布是他的对家,但胖橘橘是他捡回来的宝贝,他不愿他不开心。
哈扎布瞳色阴沉,拦紧了厉择良的腰,声音却是憨憨的,“良良今天怎么这么爱说胡话,额昨天晚上让你含太多了吗?”
厉择良青筋一跳,露出整齐的贝齿轻轻含住了哈扎布的腺体。
等着吧胖橘,等你烧退了良良就告诉你什么是资本主义的包养剧情,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辈子都只能做厉总夫人!
哈扎布的燥热渐渐得到他的信息素安抚,体温稳定下来,把厉择良压回床褥间,“良良咬的太轻了,额给你示范一下怎么咬。”
“你干什么?大白天!”
“那额轻一点。”
鉴于哈扎布烧没退完,厉择良一推他他就委屈地红了眼睛,抱着人不撒手,叫厉择良都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哈扎布二十岁的头几天都餍足地在沾雨芙蓉的淡香里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