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系】哈哈负良良》元枳橘书

32、两份礼物 自欺

　　【哈良】哈哈负良良·两份礼物
　　32.两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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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哈扎布！”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向哈扎布跑来，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谢啦。”哈扎布双手接过盒子，抬手轻轻地顺平池子瑜的刘海，“抱歉啊，本来答应你跟你穿同款的，出了点变故就换了。”
　　“这有什么，我知道你在厉择良那个老不死那里当卧底很辛苦。”池子瑜在名媛圈中耳濡目染，听到的都是厉择良雕心雁爪不择手段的传闻，又因为云投是宇行的对家，你来我往谁都没讨着过好处，她对这个传说中的Ⅲ级残废印象更差了。
　　哈扎布倚在什刹海的石栏边对她温柔地笑了笑，“不提他了，是我们的约会啊。”
　　池子瑜抿唇笑了笑，拉住他的手，“前几天我爸还让我和其他人联姻，不过我拒绝了，我能等到你事成归来。”
　　“快了。”
　　什刹海的寒风吹得池子瑜哆嗦了一下，哈扎布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以后别穿那么低的领子了。”
　　“怎么，你不乐意？”
　　哈扎布没点头也没摇头，回握住她的手沿着什刹海慢慢地走，“对了子瑜，你帮我转告叔叔一声，我前几天给他的云投高管名单全都作废，厉择良发现了，我会培养新的卧底。”
　　“好好好~你刚刚还说不提那个老东西了，怎么又说到他了。”池子瑜嗔怪了一声，挽住哈扎布的胳膊，闻到了他身上浑然天成的芙蓉淡香，“你身上怎么这么好闻？是不是那老东西的秘书身上染来的？”
　　哈扎布低头看着她，捏捏她的鼻子，“是吗，这不是你留在我身上的味道吗？”
　　池子瑜羞涩地笑了，踮起脚尖亲了亲哈扎布，“那多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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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湫”
　　厉择良开会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秘书把热水杯递给他，速写了一张纸条：【快喝，不然我告诉夫人。】
　　厉择良一边听高管的汇报一边飙了狂草回去：【你能耐了是吧。】
　　秘书有了靠山，毫无畏惧：【夫人说你昨晚着凉了，千叮咛万嘱咐让我随身带着你的水杯的，你不是让我听他的话吗？】
　　厉择良合上纸条，“和善”地看了秘书一眼，接着认真听汇报。
　　结会后，老白跑到办公室来找他，“良良，餐厅给你订好了，怎么样，要不要我教教你洞房花烛夜的秘术啊？”
　　厉择良皱着眉头看文件，没有注意听他的话，秘书连忙把老白拉出去，“别惹厉总了，刚刚开完会，宇行给的数据和税务局发来的表格一堆合不上的，正恼着呢。”
　　老白叹气，“飞飞云，不是我说，媳妇儿生日还这么努力工作的人我也是头一回见。”
　　秘书：“谁还不是个赚钱养家的干饭人了不是，走，咱俩去会会那些被策反的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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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海的酒吧街最近门可罗雀，来消费的都是衣食无忧的二代子弟，池子瑜点了一杯抹茶星冰乐，打开哈扎布的书包把她的礼物装进去，“这副望远镜是我上个月在旧金山买的，你保管好哦。”
　　“当然。”
　　“咦？你书签掉出来了。”池子瑜看见曼昆的书上夹了一张明信片一样的东西，疑惑地拿出来看了看，“你最近在研究案件吗，拿农民工的照片当书签？”
　　哈扎布眨了眨眼，抽过照片，接而一愣。
　　照片是新打印出来的，但像素已经泛黄了，在航大的校碑边有两位衣着土旧的农民工腼腆地站在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两侧，似乎面对镜头有些不知所措，少年伸出胳膊环住他们，比了两个灿烂的剪刀手，露出真心的笑脸。
　　……爹，娘，哥……
　　哈扎布蓦然红了眼眶，指腹不敢相信地抚过照片上的三个人，在池子瑜凑过来前连忙翻过了照片藏好自己眼中湿意，池子瑜努努嘴坐回去，“你有什么想听到歌吗，我常来这里，和乐队的关系不错。”
　　“就听你最近写的歌吧，那首很好听。”
　　池子瑜开心地亲了亲他的脸颊，站起来走到乐队边点歌去了。
　　哈扎布拿开挡着照片的手，看见了照片背后的便利贴上，厉择良一笔一划认真写下的话：
　　【哈扎布，二十岁生日快乐！
　　恭喜你的人生到了一个崭新的平台，博闻强识、敏而好学，广阔天地都在等待着你的奔赴。
　　我想，你的家人们一定很想很想见见现在的你。
　　这张照片是你哥哥刚刚到航大校门口那天拍摄的。
　　我联系了航大的迎新社团，因为过去太久，很多数据都丢失了，所以只有一片黑白胶卷。我让相馆的人尽力复原了，但还是有些模糊，希望你别介意。本来还联系交通局查到了他们那天坐火车的监控，很遗憾铁路部门只肯提供截图，比来比去，还是这张照片最清楚。
　　你的家人都很可爱，怪不得养育出了这么可爱的一个你。
　　现在你看见了他们，他们也看见了你的。
　　一定，一定很为你能坚强地长到这么大而高兴！
　　开心一点，对他们笑一笑，好吗？
　　生日快乐，小朋友！】
　　“啪嗒。”
　　泪花儿晕染开钢笔的蓝墨水，哈扎布翻过照片，看着他整整六年没有见过的家人，他都快要忘了样貌的家人，他努力想笑，却一抹也挤不出来。
　　厉择良，你何来的资格见他们，是你的父母害死了他们的！
　　池子瑜在乐队前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歌，哈扎布抬起来头望向她，这一回的笑容却扬起得无比轻松，一边淡淡地笑着，一边把厉择良的纸条泡进了鸡尾酒里。
　　蓝墨水在酒精里飘带一样地溶解殆尽，池子瑜唱完歌之后扑回他身上开心地求夸奖，主动贴上了他的薄唇。哈扎布就这样看着那张纸条沉入鸡尾酒的杯底，扣住池子瑜的后脑勺加深了这枚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