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挚爱》村上村树的书迷

20、正式见面 彻底告别

　　路在那次婚礼之后主动的联系了诗，这个事情诗一直没有跟楠和刘妍说，诗当时在书店门口长呼了一口气，她知道去见他，其实就是一场青春的告别，她与他进行一场面对面的交谈，上次单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是睡在床上，两个人眼神没有过多的交流，这次应该已经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诗的面前，又恢复了以前风流倜傥的样子，诗按照他给的地址来到一个房子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型的投影仪，可以放歌的，底下有很多的彩带，酒瓶子，烟头，诗自动的往楼上走，楼上有打麻将的房间，还有吃火锅的地方，诗在麻将桌那里找到了他，他在那里堆麻将，一个个的往上堆，诗看着路在聚精会神的样子，眼前浮现了高中时候他经常坐在她前面画画的样子，那时候会花痴很久，还会故意请教他，这个画是怎么画的，他会耐心的解释，诗以前无法很自然的直视他，因为她怕自己眼睛泄漏自己心里那种浓浓的，连自己都压抑不了的喜欢，“你来了”路说，诗本能的躲过他的眼神，“恩”轻声的说，因为这栋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她知道他听得到，“刚才，我们聚会了，遇到了启，他说你们两个人从高中毕业后就没有联系了，当年两个人只是同学，什么事都没有”路说，“其实我当时也感觉到了你喜欢我，我对你也是有感觉的”，“所以你就跟你同桌说我花心”诗看着路说，“你怎么知道”路惊讶地说，“你同桌有一次中午放学，他把我堵在大树下，指责我花心，说我人长得一般般还这么花心，重复了很多次”诗有点气愤地说，诗记得当时自己听完了莫名其妙，但是现在想想一切就通了，“其实如果当时没有这些误会，我们也许就在一起了”路说，“何必把这些都推给简单的误会呢，没有这些误会，我们也不会在一起的，有些看似偶然的东西，其实都是必然，从我听到你在外面的画室有女朋友的时候，从我听到你这么多风流事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弃了，如果是真的喜欢的话，是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就换人的，既然彼此都不是唯一，那计较这么有什么意义呢”诗说，“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喜欢我吧，你当时不是钦慕很多男孩子，现在也有了方总裁，你何尝不是比我更现实”路手上的麻将掉了一个下来，路说，“我那时候只不过是跟着朋友胡闹，而且我想看你是否介意”诗感觉自己越解释越无力，这些过去千丝万缕的事情似乎没有尽头，“能告诉我，如果让你现在重新选择，你会选择他，还是我”路站起来看着诗说，诗突然觉得这些人疯了，这是把婚姻置于何地，也对，在路的心里，本来就没什么结不结婚可言，“他吧”诗一说出来，路嗤笑了一声，“事实证明，我当年没有跟同桌胡说八道，你确实是花心，不仅花心还现实，不就是因为他比我有出息吗”路说，诗惊讶的看着路，永远想不到这个男人会这么认为他，“路，我自认为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说过你的坏话，作为同学，我对你的评价就是人很好，我没有立场去评价你的感情生活，我也从未评价过，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想我的，我现在很清楚的告诉你，我单身这么多年，我只有方楠一个男朋友，我要的是一份简单的爱情和婚姻，是那种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的爱情，但是你自认为这种只有两个人的爱情，你给的了吗，路，你给不了，你是一个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的人，我们都是你的过客，都不是你的终点，所以当年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的原因，是因为我知道，我们两个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在一起我们也不会有好结果的，你需要的是一个顺从的女人，需要一个在家里的傀儡，一个瞎子，但是我不是，我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人，我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你身边的女人是一个沙漠，没有我你还会有别人，有千千万万个刘妍，我们两个人何必纠结于你感情中小小的插曲呢，你的一辈子于很多女人来说，都是奢侈”诗逐渐看清楚了他手上的麻将已经搭起了一壁墙，诗说奢侈的时候，轻而易举的把它推翻了，诗直视着路的眼睛，站着与他说，似乎在与他对峙，诗第一次向路解释当年的种种，当年她一直在等，等他吃醋，然后跟她表白，但是一直都没有，等到了他跟其他女孩子表白的消息，诗一直都不太喜欢主动解释，但是别人来问，她一定会解释，但是过去路一直都没有来问，所以这些话，她也一直藏在心里，无处安放，其实诗一直都活得很清醒，她知道有些人就像毒品一样，不能碰，比如路，不然眼前就是万丈深渊，所以她一直都在克制，克制着向他走去的步伐，就像她现在克制着不让自己停下来，一直往楼下走，直到走出这栋房子，诗走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她突然觉得很孤单，为什么要让她把话说尽呢，刘妍曾经问过诗，你当年为什么不堵一把呢，也许你跟他说了之后，你们还有以后，也许他会就此停下脚步，诗当时不是没有动摇过，但是想想，何必呢，何必看透彼此呢，把对方不好的一面都展现给对方，没必要走到彼此厌恶的时候，只有在楠的面前，她能随意的发脾气，而对于路，各自安好，比较重要，就保持着彼此少年时代的印象就可以了，这个事情，诗曾经很隐喻的问过她，她的回答是我是天生为他而生的瞎子，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直到走不下去了为止。刘妍说。其实诗心底里还是佩服刘妍的，所以站在他身边的人是她，她做到了，在他配偶那一栏是刘妍的名字，但是这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呢，这个问题恐怕连刘妍都回答不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