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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和好 诗的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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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看着她爸爸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样子,“警察,我爸跟这个案件有什么关系”诗刚来的着急,看到他反而平静了,还好人还在,诗问,“刚才跟王金华做了记录,情况是这样的,他被卷入了,但是他逃出来了,还有他的一些老乡还在里面”警察说,“犯法了?”诗不是特别懂做生意,诗疑惑的问“没有,他顶多是受害者”警察理智地说,“现在,你可以把他带回去了”警察看着她爸爸说,诗看着她爸爸骨瘦如柴的样子,“警察叔叔,我能问下他到底入了什么传销吗”诗问,“就是人拉人,做代理,发展下线,表面上是卖化妆品的,更多细节,你可以问你爸爸,他在里面应该没少受苦”警察略微同情地看着王金华,诗带着王金华出了派出所,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跟父亲这样相处,她很想指责他,但是发现无从说起,而且看到他狼狈的模样,心里终究是不忍,为什么会活成这个样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不求上进的父亲,早就已经不抱希望了,不是吗,可是,她为什么会有那种喘不过气的难过,是为了这生疏的父女关系,还是心底里深深的失望,诗认真的打量眼前的父亲,身上穿着破旧不合身的T桖,裤子褶皱,脸上的胡子很多天没刮,脸上的骨头凸起,由于太瘦了,“这件事就不要让我妈知道了,你先去我那里生活几天”诗说,诗最后还是放弃了歇斯底里的指责,选择平静的处理问题,“我听你妈说,你结婚了,对方条件挺好的”王金华笑着说,那种笑容里有欢喜,有骄傲,有欣慰,有期待,导致诗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婚姻很幸福,恩,要离婚了,这句话始终没有说出口,看着爸爸的笑容,诗瞬间心里的阴霾都消失了,不想去计较一些事情了,就这样吧,糊里糊涂的过下去,何必对他要求那么高呢,折磨自己又折磨别人,诗看着爸爸像个孩子一样欢喜,心里轻松了不少,站在马路边上等车,突然觉得父母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计较那么多干什么,错与对,有那么重要吗,但是这件事不能再重蹈覆辙了,“这些衣服太贵了,你只需要拿一些家里不要的衣服给我穿就可以了”王金华说,王金华看着这些材质非常好的t桖,白的发亮,“给你穿你就穿”诗顿时心里有点不高兴,楠的衣服一直都是非常干净的,穿了一天脱下来也是这个样子的,趁着他洗澡,诗打电话给楠,但是她已经犹豫了足足5分钟了,“喂,”诗,“恩,有什么事吗”对面传来清冷的声音,“你今天晚上回来吗”诗问,对面没有了声音,诗心里有些发慌,楠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已经有半个月没有问过他回家的事了,突然问他回不回家,摸不准诗在想什么,楠好看的手摸着眼前的资料,而且最近他们两似乎没什么事值得她关心的,除了关于他的,一想到这个,摸材料的手动了两下,但是也许不是,虽然只有半个月,但是楠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了,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是没有结婚的,除了她在卧室里躺着,证明他是有老婆的,其他的,就像两个合租的一样,之前还没有下班,诗就会欢快的打电话过来问,今天晚上要吃什么,然后他去接她去吃她在美团上看到的一些美食,虽然味道经常出乎意料,她皱着好看的眉毛,跟小孩子一样的嫌弃自己挑的美食,这个场景经常让楠哭笑不得,而且现在还记忆犹新,大概是她给的温暖太多了,以至于没有办法习惯她给的寒冷,之前的她跟现在简直是判若两人,不知道她对他怎么样,是不是满脸的热情,就像自己对她一样,各种讨好,听之前刘妍打电话过来叙述事情的经过,楠抓住了一个要点,就是诗很喜欢这个叫赵路的男人,但是赵路不喜欢她,听说诗还为了他织过围脖,只不过最后没有送出去,之前在大学的时候,楠看到室友都收到女朋友织的手套,他旁敲侧击说希望她也能给他织一个,可是,她说,买的不是更好看吗,冬天织毛衣,手会冻坏的,楠当时看到她那么好看的手确实不适合做这个,冬天的时候,诗会把手放到楠的衣服里,温暖自己的手,楠当时觉得特别的开心和甜蜜,想来她应该会觉得他很傻,现在想起来,真的觉得自己当时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她想要什么给什么,他早就已经兜底了,可是她呢,以前还会装的很喜欢他的样子,最近连装都不愿意装了,一心一意的扑到其他男人身上去了,可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傻傻地爱上她,当他爱上她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输的一败涂地,毫无尊严,楠听着刘妍说着他们两的过往,无疑是对自己的折磨,但是比起折磨,他更关心眼前的心上人的过往,这个她从来不曾提起的过往,以至于以前刘妍一次次的打电话过来,楠都挂掉,而今天上午刘妍打电话过来一说到,难道你不好奇你的枕边人曾经有多喜欢电视里的那个男人吗,楠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挂电话,并且非常想听“我爸爸到家里来了,”诗鼓起勇气说,“我知道了”楠的声音更加清冷了,一直都没有挂电话,楠也耐心地听着,其实他知道她打来的意图是什么,可是她想听她说,“我爸爸以为我的婚姻很幸福,然后,我希望你能装一下”诗咬咬牙说出来了,诗,我从来都没有装作很幸福,我一直都觉得跟你结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只是,你从来不觉得,你可能觉得跟我结婚,是一件很将就的事情,但是这却是我毕生所想,我想要让你给我生个孩子,是因为我能够预料到你离开之后我的日子,我不想一转身什么都没有,一片荒芜,好似我们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至少她能支撑我度过余生漫长而寂寥的时光,我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没有了你,我就成了一个空壳,一个工作的机器,楠当天晚上在日记中写道,“你装了多久了”楠突然来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诗问,“没什么,我等下就回家”楠说,诗其实听到了他刚才说什么,他问她装了多久,跟他在一起不用装,真的很幸福,无微不至的照顾,现在才装的很幸苦,明明难受的要死,但是也没办法,太多的误会,已经解释不清了,他也不信任她,当楠回来的时候,正好诗和王金华在看电视剧,楠是第一次看到岳父,刚刚特意在路上买了烟和酒,以前就听过岳母提过他喜欢烟和酒,王金华看到酒,笑的眼睛眯起,“不错,不错”王金华就拿着酒进客房了,“你买这些东西给他,他能在房间里呆一天”诗带有埋怨地说,楠听着诗的抱怨,看着她触起的眉毛,想象着她拉着他的手,嘟着嘴,都怪你,都怪你,用脑袋顶着楠的胸脯,嘴角不自觉上扬,“你爸爸要在这里多久,我们还要装多久”楠把装字说的格外的重,诗听着楠戏谑的语气,看着他依旧风度翩翩,笔挺的西装显得他更加的气宇轩昂,楠的长相属于那种温柔的长相,笑起来就像墙角的蔷薇花,十分绚烂,但是,在这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他随意地斜靠着旁边的桌子,扣子打开,显得有些落魄,“我也不太清楚,我得去我妈那里试探一下,我怕她一听到我爸进入组织了,可能半夜都要过来”诗忍住心里的不适,冷静地说,“报警了吗”楠听到组织,不禁问“我刚把他从警察局领出来,他刚跟我保证不会再进去了”诗说,诗刚听完自己爸爸的经历,大致情况就是本来是卖鞋,结果其实不是卖鞋,是被骗去卖化妆品,天天被关在里面洗脑,然后一日三餐就3个菜,十几个人吃,根本吃不饱,还要想着如何把人拉进来,他向邻居求救,邻居报警,他就出来了,诗知道自己的爸爸是那种懒惰,喜欢走捷径,一辈子注定碌碌无为的人,以前尝试过想要改变他,之后发现只能改变自己去接受他,接受他畸形的三观,,这么大的年纪仍然像个孩子,也不会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好了伤疤忘了疼,“我的建议是,跟你妈妈说,让她来处理这件事”楠说,“明天打吧”诗思考了一下说,毕竟作为女儿有很多话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冬天快要到了,织条围脖给我,好吗”楠说,楠躺在诗的旁边,“我刚刚听岳父说,你很会织围脖,高二那一年你都在织围脖,他还问我,你当年织的是不是给我的”楠说,楠刚刚从岳父房间里出来,身上酒气很重,诗听着紧张的两手缠绕,“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围脖”诗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楠说的每一句话,诗都没有办法接,以前他说话没有这么咄咄逼人过,她突然想起刘妍说的话,他能走到这一步,你觉得他会简单吗,诗只能避重就轻的回答,楠透过外面的光看着诗有些颤抖的背,楠能够感觉到她的局促和不安,就像以前读书时,被点名回答不会的问题,每次楠都会从阶梯教室的窗户那里看着就会很心疼,就像现在这样,楠和诗的中间隔着一大块地方,诗和楠各睡一侧,我贪恋着你给我的一切温暖,却发现不及他的万分之一,楠想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他记得他们两之前发生的点点滴滴,她俏皮的身影,她可爱的睡姿,甚至生气时的无理取闹,他都觉得很熟悉,但是现在眼前这个女人好陌生,沉默寡言,忍气吞声,所有的话激不起她的一点情绪的变化,殊不知诗之前的任性和俏皮可爱都是因为他给了她绝对的安全感,给了她最大的资本,可是当这一切消失了,她还可以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吗,她只有退回到朋友应该有的距离,楠看着诗这副样子,突然一手把诗从床的另外边捞到怀里,摸着她的头发,闻着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诗有一瞬间的惊讶,楠把自己的头放在诗的肩膀上,抱着她的腰,“我刚才说话伤人了,我跟你道歉”楠的声音从诗的脖子上传来,带着淡淡的酒的清香,他的声音已经接近喝醉了,酒劲上头了“但是,你不知道,我这里真的好痛”楠把诗翻过来与他面对面,把诗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诗感受着他的心跳,脸有点温热,“但是,你摸着它,就要好一点”楠喝醉了以后笑的眼睛眯起来,憨憨地看着诗,就像一个孩子,“你是不是经常背着我去看他,你去看他一次,我这里就痛一次”诗打开灯,才发现他已经完全一副醉醺醺地状态,“你是我老婆,你怎么能去看别的男人,我拿你当宝,你却甘愿给他当草,他到底有什么好的,把你和那个蠢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娶到手的老婆,凭什么让给他”楠抓着诗的肩摇晃,诗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坐起来了,把他拉起来洗澡,让他清醒一下,不然谁也别想睡了,诗尝试着拉他的手,被他一拉,进他怀里了,“我们起来洗澡好不好,诗最喜欢楠身上香香的”诗决定换一种方式,在楠的耳边温柔的说话,楠听着立刻起来了,楠站在浴室,刚才他已经洗了脸,有点清醒了,诗在帮楠拿换洗的睡衣,走来走去,楠看着诗白皙的脸蛋,粗细均匀的一字眉,头发被随意的卷起,她小巧的五官更加突出,性感的嘴唇在读着香水的保质期,楠看着她蹲在旁边,小小的,突然打开热水,把诗抱起来,噙住诗的嘴唇,伸出舌头,贪婪着她嘴里的每一寸芳香,楠将诗抵在浴室的墙壁上,仿佛要把诗吃了,楠的嘴唇逐渐下移,脖子,锁骨,双手去解诗的睡衣扣子,诗不住的喘息,楠摸到里面还有内衣,“解开”楠性感的声音在诗的耳边响起,诗慢慢的解开,楠的眼睛已经全都是欲望,“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它小了”楠说,“答应我把它养大,好不好”楠看着诗说,“去床上”诗小声地说,楠把她抱起,放在床上,一夜涟漪,“我爱你,诗,你不要离开我,我快要疯了,我真的快要被你逼疯了”楠在诗的耳边说了一夜,早上,映入眼帘的是楠温柔的脸,诗摸着楠的浓黑的眉毛,感受着手指的触感,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的睫毛,想着他笑起来的样子,澄澈的眼睛,诗见证过他所有的状态,有傻傻的笑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的眼里只有诗,诗给他什么,他都吃,有一次故意从袋子里拿出来巧克力,放进他嘴里,但是他还是皱着眉头吃了下去,有生气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就会霸道警告诗,叫她离别的男孩子远一点,每次只要诗抱着他撒娇,楠就会立刻绽放笑脸,也有专注的时候,每次诗都会在楠的实验室醒来,看着外面天已经黑了,但是楠还是不断的尝试另外一种可能,诗那时候大概想,他是真的喜欢,可是之后辅导员希望他能出国深造的时候,他还是拒绝了,保研名额放弃了,诗问过他,为什么不继续学业,他说他的人生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以前我以为做实验是最快乐的时候,遇到你以后,我发现我低估了快乐的上线,楠在操场上拉着诗的手说,诗现在特别想问,他现在快乐吗,比做实验的时候还快乐吗,“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当诗的手指放在他的鼻梁上的时候,她突然发出声音,楠抓住诗的手,放在嘴边,亲吻诗的手心,“你醒多久了”诗不好意思地问,“从你把手放到我眉毛的那一刻”楠说,楠看着诗害羞的表情,他居然有那么一刻,想要妥协,不去计较她心里有别人的事情,人都已经得到了,何必计较爱的多与少的问题,只要她不离开他就可以了,“不准离开我”楠霸道的说,“嗯”诗铿锵有力的回答,“把它养大一点”楠小声地说,“流氓,流氓”诗拍打着楠的胸,楠大声地笑,诗从柜子里拿出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远离色狼”诗站在床边蹦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