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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墓主 我把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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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干尸兄的遗体稍微收殓了一下,就准备从通道下去。
蔹哥打得头阵,圈圈断后,我和小四被包夹在中间,属于不惹事就不错了的那一波。
棠溪虽然还在生气,但他也是顾全大局的,只是凉凉地瞥了我一眼后,抓着我的手把我牵了下去。
这举动惹得小四大叫一声重色轻友,被蔹哥回头敲了一下脑袋瓜后才消停,很是窝囊地缩到角落里去了。
我很想笑,但又不敢,只能抖着肩膀憋气,成功让棠溪看了我好几眼。我回抓了一下他手臂,让他把我拎牢一点,这要滚下去,前面还得带倒两个人。
这个暗道谈不上宽敞,比普通的家用楼梯还窄一点,两面都是石壁,大约也是凿山而建。里面水汽比祠堂里重上许多,角落里偶尔会看见一些墨绿色的青苔和冒着小尖的蘑菇。这阶梯是旋转楼梯的样式,蜿蜒曲折,也很高,手电筒光照下去看不见尽头。
我们在这石梯里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我算了一下,以一个健康成年人的步调来说,这个石梯最起码有一千二百五十米长。在古代修这么一条道,祝訾候也是个人物。不过从他那间四合院看,他确实是个人物。石梯的尽头是一段平坦的四方形平台以及一扇已经朽烂的木门,门上头是刻了些动物的石壁,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腐化的有些严重,看不清原来是什么动物,但大概也是些龙啊凤啊,王公贵族标配,没啥好看的。木门后面则是一条幽深的甬道,以手电筒的照射路程是看不到头的,要不是有圈圈这个战神在前面开路,估摸着我们又要在门口犹豫许久才进去。
出人意料的是整条甬道之内除了一些人高的长明灯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机关,就连那些电视剧里防盗的必备机关也没有,没有羽箭突然冒出来把我们几个人扎成筛子,我和小四还表达了一下失望之情,被蔹哥屈指各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才好。
棠溪也不知道是气消了还是真的觉得好笑,他勾了勾唇角,对我的容忍度也算是慢慢开始涨回来了。
那段路依旧冗长而又无聊,我和小四一路上吹牛打屁了几句,然后因为一句豆腐脑吃甜还是吃甜暂时闹崩了,我们还专门去问了蔹哥和圈圈。圈圈吃甜的,站在我这边,棠溪不用问,也站在我这边,而蔹哥吃辣豆腐脑,更是异端。我将把他告上甜豆腐脑法庭,让他出去以后给我买两碗浇红糖浆的甜豆腐脑赎罪。
我和小四相互冷哼了一声,开始各自走各自的路,又隔了半晌,冷不丁地撞上了走在最前面的圈圈。我刚要问一句,身后的棠溪已经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我一愣,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抬眼就往四周打量。周围先是死一般的安静,忽然是一阵若有若无的风声,紧接着便是一段轻巧的脚步声和俏生生的低笑。按照声响大概率是女孩儿,年岁也不大,也就十二三岁的声音,伴随着一些微小的,几乎不可闻的骨骼摩擦声。再来便是摇铃声,很普通的铜铃,并不清脆,但很有节奏。随着圈圈的手势一打,棠溪把我直直地往墙边拖,这条甬道的宽窄比上方的强上不少,大约是按照皇宫形制修的,足有四五米宽。我们尽量分散开来往长明灯边上靠,一时之间倒也不是特别明显。再把手电筒一熄,反正人类以肉眼是看不到我们在哪里的,鬼我不知道。
我们安静等了一会儿,耳边各种混杂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越来越近,最后从暗处缓缓飘出来一团青色。
起先,那团青色好似只有一层雾,但我却确确实实听到了夹在在其中的各种声音,有人声、乐器声、动物啼鸣声、还有混杂在一起的惨叫声。等眨眼的功夫,那团雾里缓缓飘出来几个形似姑娘的东西,紧接着慢慢地凝聚成实体,成了一片彩色的衣裳。我抬眼去看领口处的头颅,自己的脑袋却像是冷不丁被摸了一把,有些眩晕。时间不长,大概也就一两秒的时间。等眩晕过后,那些东西已经从青雾里整齐地走了出来。它们身上穿着当时我在铃仙山地宫里看到过的童男童女的衣服,周身华丽异常,身上的色调却泛着冷色,一张张小脸上清一色挂着僵硬的笑。一队有十二个,七个列队,全是七八岁大的小姑娘。走在最后的是一个戴着斗笠蒙着纱的怪人,那东西身上套着件宽大的斗篷,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和前面的小姑娘形成鲜明对比。这鬼东西手里举着个摇铃,一晃一晃的非常有节奏感,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圈圈此时离这群东西最近,身影很快就被拢进那团青雾里。我暗道不好,但他好似无所畏惧,就这么站在长明灯旁,青色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但离得太远,我没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表情。我刚想着要不要冲过去救他一把,就见着那个穿着长袍的鬼东西停下了脚步,紧接着斗笠微微偏动,大致是在对着圈圈点头。那个动作非常迅速,大约就是眨眼间的时间,要不是我紧紧盯着圈圈,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情况。而且青雾带来的东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大约五分钟就全部通过了我们所在的范围,好像根本没有看见除了圈圈以外的人似的。
我操,这俩玩意认识?
我脑子里一瞬间冒出来这么个念头,但紧跟而来的危险让我没机会开口问他。因为黑暗中紧接着便传出来一阵□□摩擦地面的哒哒声,很轻、很快,像是什么四掌动物奔跑而来。
圈圈先是安静了片刻,像是在听声辨物,在两秒钟后,他的脸色陡然大变,我很少见他这个脸色,虽然我们见面的时间不长,但是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
当然,不排除他是装的。
圈圈上前几步,一把身上的背包甩给棠溪,接着把我拎了起来,扛起来就跑,速度之快,如同脱缰的野狗。
棠溪一愣,可能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打劫的时候,他站起来,也开始撒丫子狂追,连带着小四和蔹哥也开始夺路狂奔。
我被扛在圈圈的肩膀上像一头待宰的死猪,被顶得有些想吐,但眼下除了难受,我决定微微观察一下后面追上来的生物。
我先是很有礼貌地和狂奔中的四个人打了声招呼,紧接着就打开了狼眼手电往身后黑暗里的甬道照——确实是爬行物种,但不是在地上爬,是扒在粗糙的墙壁上爬。那玩意儿形似蜘蛛,按了六只被砍掉手掌的手臂当足,中间的躯干是一截干扁的草食动物背脊和一段人类臀部以及一截大腿缝合而成,本该在脖子的地方挂着三颗已经腐烂了的不同物种的头颅,其中一个人类脑袋的皮肉已经脱骨了,只剩下半个骷髅头吊在上面要掉不掉,场面极具冲击力。
小四见我扬起脑袋也要看后面,顿时升起好奇心,准备转过头去看,我大叫一声让他别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脑袋比我的嘴快,我只听见我的声音被一声堪称海豚鸣叫声的凄厉惨叫盖得一干二净,甚至连顶上的一些小石块也被震得脱落,随之砸落在我们的头顶以及地上,和甬道里的回声混杂在一块干成了交响乐。
可能是小四的尖锐爆鸣声实在是太响了,那只杂交蜘蛛明显虎躯一震,身体在一瞬间伏低,趴在石壁上好半天没动。
我见状赶紧给小四比了个大拇哥,夸赞道:“不愧是你啊,小四。”
小四显然没有从刚才的惊魂一幕中回神,见我夸他,只是特别没有灵魂地回了一句:“没有那么好啦!嘿嘿。”
蔹哥一巴掌拍在小四后脑勺上让他回神,厉声道:“别愣着,跟着前面那个跑!”
棠溪闭了闭眼,看样子我们两个确实让他很糟心,但是他还是很讲道义地抓着小四往前冲,免得小四的头成那只蜘蛛脑袋上的第四个脑袋。
圈圈的体力确实非常好,扛了我半天也没见他喘多大气,倒是我被颠得想吐,非常想下来走走,缓解一下,但后面的蜘蛛一直在追我们,导致我一直没机会提,脸憋得像猴屁股一样红彤彤。就在我觉得要缺氧死了的时候,他们倒是停下来了,没等我问,圈圈倒是把我放下来。
我猛喘了几大口气,这才有空看眼前什么情况。
非常不幸,我们的来时路被堵住了,棠溪他们几个尝试推了下那块巨石,可谓纹丝不动,那扇烂门的碎渣夹在石缝里抽都抽不出来,一掰就断。
好消息,烂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另一扇门,手电筒往里一照,又是一段石梯,里面同样黑黢黢的一看就是有人来过后给我们留下的陷阱。
那只变异的杂交蜘蛛已经追到了我们百米之遥的地方,我被蔹哥架了起来,再一次交付给了圈圈,就在我表情扭曲,做好准备被他又扛肩上的时候,他微微屈膝,把我背在了背上,紧接着就一一种轻盈得不像话的步态一脚跳进了那个十门里,最后非常稳当地落在了某一节台阶上。我回头,已经看不清站在门口的棠溪的脸了。按照我的近视程度,他这一步最起码跳了十几米,而且他的夜视能力非常好,因为我的手电筒刚才被蔹哥取走了,所以我们现在完全是在摸黑前进,但他貌似一点没受到影响,步履依旧轻快得不像话,脚步声也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心想坏了,这下圈圈要是真拐带我就完了,但转念一想,要是他要拐带我那就早拐带了,也用不着现在,而且棠溪他们的脚步声就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追着,我倒也不是特别慌。
我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这才戳戳他的后背,圈圈的动作明显一僵,不过身形依旧很稳当,他静默半天,沉声问我:“什么事?”
我见状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指:“就、就是刚才那个蜘蛛,你知道是什么吗?”
一瞬间,我从圈圈身上感受到了疑惑的情绪,他琢磨了两秒,这才给我解释:“旱尸傀蕈蛭,一种寄生在旱尸傀蕈上的吸血蛭,浅黄色,以生物血肉为食,平常休眠,怕水怕火。”
我一愣,马上想到了之前追着我和小四他们杀的虫子。
“我们没有大量水源和火种,”圈圈又解释了一句,最后补充道,“旱尸傀蕈和这种吸血蛭是共生关系,它的孢子微毒,少量致幻,大量致死,身弱之人不要接触,会比身强体健者影响更深。”
闻言我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心说我估计已经中过招了。
圈圈把我往上颠了一下,又往下跳了好几步,最后落在了一个四方平台上,估摸着是在等棠溪他们。他也没把我放下来,可能是嫌麻烦,只是站定后又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可以现在问我。”
我看了眼迟迟没人追上来的石道,干巴巴地笑了一下,试图讲点白痴段子缓解情绪,但不知道怎么,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不会杀我吧?”
圈圈没有生气,甚至头都没回,很平静地回我:“不会。”
我没辙了,只能又干巴巴地笑。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圈圈突然开口问我:“你对生命怎么看?”
好深奥的问题。
我迟疑地捡着答案回答:“敬畏。”
圈圈对这个答案显然并不满意,他摇摇头,给了我两个选择:“想活还是想死?”
我一时之间答不上来。
我的嘴唇嚅嗫半晌也没发出声音,圈圈也不出声,很有耐心地等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石道里首先传来小四的喊声:“缙哥!缙哥!你到底在哪啊?你吱声啊!别吓我!”
紧接着是棠溪和蔹哥的,最后依旧是那只杂种蜘蛛的爬行声。
我刚想应声,圈圈又问了一遍:“想活还是想死?”
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耍我玩,因为在这样下去,我们几个迟早死在这里。
我叹了一口气问他:“一定要回答吗?”
圈圈点点头又摇摇头,看得出来他也有些犹豫,他最终反问我:“这很难回答吗?”
“一念之间决定生死,当然难,”我倒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他一个不高兴给我扔下来,只能耸耸肩膀,装作不在意地回复,“只能说,我现在想活着,至少不能死在我朋友面前吧?”
圈圈也不知道对这个回答是否满意,他倒也没把我从身上扔下来,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好。他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只是在我回应了棠溪他们之后又背着我向下狂奔。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湍急的水流声,周围的体感也变得空旷起来,我看不清,只能像一个盲人伏在圈圈身上等待他的回答。渐渐的,他停了下来,他又把我往上托了托,语调像是哄孩子:“我们到地下了。”
什么地下?我们不是一直在地下吗?
我茫然地看四周,一片黑暗,倒是有哗哗的水声和大面积深黑的颜色提醒我面前有条很宽的河。这里空气里的水分非常充足,很潮湿,像是吸饱了水分的海绵,随之而来的就是冷,属于外界的冷。
我一个激灵,突然想起现在其实是一月份,而八桂冬天虽然暖和,但平均气温也才六七度。
圈圈把我放下来,他可能是看出来我有点冷,脱了身上的外套给我披上,继而道:“我们到真正的布拓拉墓了,而前面是他的护墓河。”
“啊?什么东西的护墓河?”我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到圈圈又重复了一遍我才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黑暗。我站起来,不敢相信地的指指眼前,“这里是布拓拉的墓?那祝訾侯呢?”
圈圈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但他好像和我一样疑惑,张口就问:“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过来翻肉粽了吗?有什么必要原因么?”
问得很好,罚你下次不许问了。
我尴尬得有点想抠脚,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来一句:“因为爱情?”
这下好了,圈圈看上去更疑惑了,他呼吸停顿的那两秒可能是在觉得我的脑子有病。
空气凝滞了一分钟,我才想起来转移话题:“事发突然嘛,我是跟着别人来的,所以不知道这些很正常,但是没关系啊,你知道就行。你告诉我呗?”
这句话出口,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完啦,我不做人啦!
圈圈倒是没在意我这句不分场合的俏皮话,他敛眸看我怕,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你真的想知道?”
我感觉他说话的调调有点奇怪,连忙打了个哈哈:“你要是不想告诉我,也不是不行?”
圈圈这回的轻笑声很明显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刚想离他远点,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异常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的分贝甚至盖过了流水声,直直地扎进我脑海里:“宁渝缙!你站在那里和谁幽会呢?”
太好了!是贺昼!我有救了!
不对,贺昼真的打得过圈圈吗?
我回想了一下圈圈的武力值,最后面目狰狞地叹了一口气,低声喃喃道:“完蛋了,现在要死的人变成两个了。”
贺昼是举着手电过来的,见我不吭声,立刻抬手把手电筒的光往圈圈脸上晃,紧接着他原本紧凑的步子居然慢了下来,最后停滞在原地不动了。我适应了片刻光线,刚准备呼救,就看见贺昼拧着眉,语气里略带疑惑地喊了个人名:“唐渊?”
谁?圈圈吗?
我的大脑开始急速转动,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俩是什么情况,你说看上去像仇人面对面吧?也不大像,贺昼这货一副见到死掉旧情人的样子,一看就是有什么爱恨情仇在里面。
圈圈倒是对贺昼的话置若罔闻,他敛眸避开了强光,微微偏过头看我,但他依旧没开口,只是沉默着,眉目舒展,表情淡淡,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贺昼这时候已经走到我俩跟前了。他又细细打量了片刻安陵衢寰的眉眼,最后也挪开视线,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脸上则是挂起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问你话呢?宁爷?”
他把“宁爷”两个字咬得很重,事情明显还没过,但贺昼已经转移话题了,我也不可能没眼色到继续就着这个话题聊下去的地步,只能打了个哈哈,然后反问贺昼:“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背着嫂子跑来带妹吧?”
贺昼闻言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喂喂喂,你身边好歹还有个人,我才说你开幽会,你倒好空口白牙造谣我啊?”
“嘿,你小子还倒打一耙上了,”我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继而给他介绍圈圈,“这位小哥名字叫安陵衢寰,你们可以认识认识。”
贺昼微微挑眉,他把左手手套摘掉,然后对着圈圈伸出手,很有礼貌地解释:“我是左撇子,这么跟你握手,你不会介意吧?”
我一肚子问号,他什么时候变成的左撇子我怎么不知道?
圈圈倒是很善良地没介意,只是在盯着贺昼看了两秒后,将手叠了上去。他和贺昼都没戴手套,我这时候才注意到,也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什么,圈圈的手异常苍白,没有血色,左手无名指尾部上还有一个极淡的压痕,一看就是戴了许久的戒指,现在的痕迹像是刚把戒指取下来。
贺昼的目光和一样落在同处,他居然发起了呆,直到无意识和圈圈双手交握后摇晃了两下手臂,再被圈圈冷漠地抽出手才回过神来。
圈圈很是疏离地又往后退了两步,和贺昼隔开了大约一米半的距离。
所以果然是有爱恨情仇吗?
我回头一定要和棠溪分享一下这个大瓜。
与此同时,棠溪他们终于追下来了,我大概计算了一下,棠溪他们和我们的距离至少在千米以上。
这个地宫有这么大吗?
我有些疑惑,倒是棠溪直接抓着我离圈圈贺昼稍微远了点,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遍,最后往我嘴里塞了块巧克力。做完这些,棠溪低声问我:“怎么回事?”
我觉得当着贺昼和圈圈讲他俩八卦不太好,但是我实在是憋不住了,于是让棠溪附耳过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叽里咕噜全讲了一遍,顺便还加上了我的猜测。
棠溪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挑挑眉,不予评论。
我耸耸肩,也没管棠溪什么反应,转头去找小四,这才发现他跌坐在地上气喘如牛,怪不得来不及八卦,而蔹哥半蹲在小四旁边给他顺气,面上看上去有点无奈。
我正准备上去关心关心我的好弟弟时,就听见贺昼开口和棠溪打招呼:“嗨,棠溪老板。”
声音紧巴巴的,一点也不热情,跟贺昼平常看见金主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果然就是有猫腻。
当然,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关心了几句小四,转头问棠溪:“那只人形蜘蛛呢?没跟过来吗?”
棠溪摇摇头:“追到离这里百米的时候就停了。不过我们听见了一声很轻微的哨子声,然后那鬼东西掉头就走,像是被什么人给叫走了。”
我哦了一声,没太在意这个,毕竟以我这种屌东西的性格,没死到临头前,我是不会想着去追根究底的,除了八卦。
暂时放过这个小插曲,我继续和棠溪交换信息:“小哥刚才和我说,这个墓是布拓拉的,但是我仔细算了一下,时间对不上啊?”
按照李二狗从青铜器上获取的信息来看,布拓拉大概出生在一四四七年,祝訾侯则生活在三国时期,出生时间在二二零年到二八零年之间。怎么想都不可能合葬在一块。
“不能合葬,还不能倒斗了?”贺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颇为怜爱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傻逼。他说了句和圈圈几乎一样的话,“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过来倒斗了吗?那很有探险精神了。”
好家伙,盗亦有盗是吧?
我没理会贺昼的阴阳怪气,他现在像个欲求不满于是到处撒泼的鳏夫,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
我决定去找圈圈搭话:“小哥,能说说看这个地宫到底是什么情况吗?这个墓的主人到底是谁?”
圈圈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指了指桥:“过去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