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中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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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墨萱图其一·元代诗人王冕
灿灿萱草花，罗生北堂下。
南风吹其心，摇摇为谁吐？
慈母倚门情，游子行路苦。
思情日以稠，音问日以闻。
举头望篱树，苦听慧鸟语。
“这是诗人王冕写给母亲的思念之诗。意思是灿灿的萱草花，生在北堂之下。南风吹着萱草，摇摆着是为了谁吐露着芬芳？家中只萱草花陪伴的慈祥母亲倚着门盼望着孩子，远行的游子是那样的苦啊！母亲思念孩子之情日以继夜的加深，可孩子的遥不可及的音讯每天都不能传到自己这里听到。母亲抬头看着门前的篱笆大树，听到慧鸟的叫声思念起来更加心苦了。所以，十八小少爷，你的娘亲何常不是现在这种情况？”我的老师正在为我讲课。
绍老爷把我关进了陌生的房间三年里，只允许我的老师在房间里教导我功课，外面有下人把手，没有允许，我也不得外出房门半步。
“老师~！我的娘亲，也如王冕先生的娘亲一样，也在盼望着我去接娘亲她么！？”
“是的呀，十八小少爷。”
“老师~！我会加油读书，考取功名，去迎接我的娘亲，与娘亲团聚的~！！”我重重的发誓到。
“就这样，我与娘亲被迫分离生活，日夜习武读书写字，功名考举。绍老爷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也慢慢的，取消掉了。”
在回程路上，绍灰岩自己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对方水儿讲述自己从古至今只字未提的身世。绍灰岩突然诗性大发，展开起了夸张戏剧性的发言，慷慨陈词：“这是一位可怜的少年郎儿，为了想要和母亲团聚，要打败大魔王,就得考中状元郎，摘得头彩，就可圆满的开心结局的故事。”
“灰岩~！你能行的~！”
绍灰岩听到身旁的方水儿发出强烈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陈述句，一脸淡漠的死鱼眼盯着看过来。
方水儿举起双手紧握拳头，英勇鼓气加油，再次眼睛激情闪烁，热血少年郎的的肯定陈词：“灰岩，你绝对能考中状元的~！”
绍灰岩一脸淡漠好奇，仔细打量着这位发言大胆的同窗友。
方水儿相貌普通，身穿朴素，一看就是偏远地区小乡镇考生。除了他的爱骑毛驴灰灰……毛驴灰灰……——等等~！灰灰兄的四个啼怎么如此细尖，怎么看都是刺皮见血的尖针？！！
毛驴灰灰晃动双耳：莫见怪，石月兄，我天生就长这样。
方水儿看到绍灰岩的视线注意到了毛驴灰灰的尖蹄上，就抓起前蹄手指按弯啼尖头玩两下说：“呐，灰灰是从出生开始就是四蹄发育畸形的灰毛驴，所以宝宝时代呢，我就在抚养它了。别看它蹄尖细，它能跑能跳能驮还能飚车快如风呢，杠杠的~！啊痛~！”最后，方水儿的手指还是被蹄尖扎流血，泪奔。
毛驴灰灰晃动双耳：主人，不可亵玩焉，玩物丧血。
绍灰岩一对死鱼眼死盯着方水儿，脑海画面却是乱遭遭剪不断，理还乱的乱线团，正在循环混乱中。
方水儿：“还有呢~！灰灰先前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三寸金莲……”
“咔！”方水儿脑袋被驴啃中。毛驴灰灰听到这个名字就会大口咬住方水儿上半头表示泄愤，灰灰晃动双耳：主人，我乃公的，不是母的~！别乱起名~！
不明灰灰心的方水儿继续道：“可是呢，石月兄，你也看到了，灰灰太喜欢这个名字了，所以爱到给的亲吻太沉重了~！虽然不会流血，但是也贼痛的~！”方水儿宝宝泪奔，“所以后来呢，改名叫灰灰了。”
绍灰岩死鱼眼盯着脱线的方水儿内心吐槽：莫鱼兄，灰灰兄明显是讨厌“三寸金莲”这名字的，好不？话说……莫鱼……？木鱼？摸鱼？？墨鱼？？？莫非莫鱼兄是八爪鱼么？还是爱吃八爪鱼？？这字应该是自己取的。真是奇了怪哉也~。
回到街道上，已经夜晚人稀，繁星满月微光照大地。
到了绍府门口，绍灰岩行礼作揖告辞，方水儿也回礼作揖告辞。待绍灰岩转身上踏上阶梯二级时，方水儿开口叫住绍灰岩。
“石月兄~！”
“莫鱼兄，何事？”绍灰岩转回身看着阶梯下的方水儿。
“呃~！”对于心上人喊了自己字的方水儿惊乍了一下，心里诅咒怨念到：臭老爹死老爹臭老爹死老爹臭老爹死老爹~！回到家后我一定要娘亲代表我灭了你~！！！！取了个这么幼稚儿童的字~！掀桌~！石月公子心里肯定笑死了啦~！！！
“石月兄！离春围还有两个月，我们一起加油念书~！一起加油！你一定能考举成功，和你娘亲团聚的~！”方水儿又再次无厘头发言。
绍灰岩震惊片刻，脸慢慢的慢慢的露出昙花一现的温柔笑容：“好的，莫鱼兄。”
看得方水儿，被优美笑容美呆了~！仿佛自身身在春花开满山的世外花源，双手捧满表达深深爱意的，棵棵饱满甜香，种类繁多的大花朵，走向前献给他的心爱之人，表达：朵朵代表我的颗颗真心，送给你。
“送给你。灰岩~。”
“送什么？”
“花。”
“在哪里？”
“手上……”思绪回到现实的方水儿看了看空荡荡手捧送出的动作，“石月兄~！莫见怪~！我鬼上身了~！！！明天见~！！”方水儿尴尬逃之夭夭。
遗留现场的毛驴灰灰晃动双耳：莫见怪，石月兄，主人经常害妄想症。
绍灰岩：“那灰灰兄，莫鱼兄，仓狂而逃，落下你了。你懂回去不？”
毛驴灰灰转身回头，晃动双耳：这事常发生，我懂闻着主人的气味找到回去的路。
绍灰岩行礼作揖：“那灰灰兄就此告辞~”
毛驴灰灰转晃动双耳：告辞。
这时，绍灰岩终于正眼看到毛驴灰灰的那四尖蹄走路方式是，少女三寸金莲多步连环移动的行走回去。
绍灰岩皱紧眉头，右眉尾挑得老高，无语的挑动着。
贡院有给远道而来进京赶考的的游子提供临行借住地方，叫游子院。两人相伴在游子院里，方水儿借住的小卧房里，日日夜夜头悬梁，锥刺骨的努力刻苦读书。而且方水儿比较穷酸，所以院里人安排卧房小而偏僻，基本没有人烟，还比较靠后山。可这给了方水儿通了个大大方便，往返后山放养他的爱骑毛驴灰灰的时间路程都非常短，自己也可以随时随地跑后山去摸鱼玩耍，现在更是如虎添翼的方便了心上人绍灰岩自由出入这里，陪自己苦读诗书。
现在的时光可谓方水儿的人间天堂啊。
有时候呢，绍灰岩的世家应酬临时取消，就会来游子院找方水儿读书，没找到人时，准会在后山的小溪边逮到他的莫鱼兄台在摸鱼玩水，快乐烤香菇小鱼吃，然后就将其愚人逮回游子院。
毛驴灰灰看着这两位人兄的惯常时态，晃动双耳：主人，你的心上人对你蛮上心的，为什么你总要没事给你的心上人找事呢？这是第几次被逮了？主人，你可数过？
绍灰岩把方水儿按在书桌上坐好，他取支毛笔，沾墨，大气回肠在宣纸上写下了“莫鱼”二字。写完笔放好，宣纸铺给方水儿看，脸黑皱眉的发问：“莫鱼兄台，敢明，汝之字取莫鱼，义乃不可嗜玩焉~！”
“哇啊~！石月兄，料事如神啊~！”方水儿一脸崇拜激动的说着，“因为我爹爹在我小时候经常抓我读书写字时，总会在田里，树上，山洞里，河中，厨房，大街，妓院，酒楼，面摊，庙宇，赌场……等等多种地方找到我，逮我回去念书。爹爹总说男儿有志，人生四大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喜得麟儿时，千里遇知己，方可圆满。志从书中来，取字莫鱼，义为不可多玩乐，须专心认真读书。就是字取的太幼齿孩子气了……一点都不文雅居士……”
想剁了臭老爹~！可恶~！
不过当时，还真是辛苦老爹了，即要抓我读书，又要想方设法寻找书籍给我读。从而……我得到了《桃林兔子》话本……发现我是只从桃林偷跑出来的兔子……
“技·院·！”绍灰岩咬牙切齿，“小小束发童颜，贫穷没子儿（钱），你还能去技院？敢问您小，还有什么地方没去过~！？”
方水儿：“就差官府了~。官老爷的住处不敢去啊。不过我们镇上的官老爷刚辞官回乡养老，现在水湘镇没官府管了。还有很多人都说，技院的女子是最多最美的美人，我只是出于好奇路过一次瞄了一眼，就被爹爹逮回家读书了。”
其实，我发现真正最美的美人还是石月公子~！！！
技院里面的女子感觉不像女性人类，倒像……………怪兽~。
绍灰岩皮笑肉不笑的下达惩罚令：“莫鱼兄，今天抄写‘莫鱼’二字两百遍交给我。以此让你记住‘莫鱼’的戒规深入骨髓。”
“收到~！灰岩兄~！水儿保证完成任务~！”没听出惩罚之意的方水儿内心十分激动。灰岩教我写字耶灰岩教我写字耶灰岩教我写字耶灰岩教我写字耶……好幸福啊~！
当然，所谓的悬梁刺骨这种极致伤雅之事，只有我们的傻瓜方水儿童鞋才去做。长发悬梁，困了一低头就拉扯到头发刺痛神经，清醒一下，然后就拿个木质痒痒挠当锥，敲打几下自己的大腿肉提提精神。
刚开始，绍灰岩一脸便秘的盯着方水儿做着奇奇怪怪的事，相处久了，对他的奇葩行为也就习惯性的见怪不怪了。有时还觉得挺有趣的，说实话，有时候绍灰岩还真想拿痒痒挠一劈斩开方水儿脑袋，看看里面到底存放着什么东西，才使得他有奇葩的思维，可恨又可爱呢？
…………可爱？
男子也可可爱？
我莫不是跟方水儿相处久了，被传染了，脑子也出现奇葩思维？！
不不不不不~！我一定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身养眠~！
夜晚，方水儿实太困了，眼皮千斤重，真的就一直悬着头发刺痛着睡着了。
手拿着书，站在窗户旁看外面明月的绍灰岩，听到打呼噜的睡觉声，回头看到方水儿的凶残场面吃惊了一下，快速取旁边的盆栽的一片叶子，暗用内力飞出手，割断了梁上的绳子。但方水儿头掉趴桌上依然睡得熟，丝毫不受影响。
绍灰岩无奈的轻笑着，走过去，轻轻取件外衣给方水儿披上，免得他睡着着凉。
方水儿在暖暖的衣服里，断断续续在睡梦中傻笑着呓语：“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翩翩公子，君子好逑……呵呵呵呵……翩翩公子，君子好逑……石月公子…………”
绍灰岩听到瞬间恶寒，全身鸡皮疙瘩铺满全身。他快速拿张宣纸，把方水儿十指都沾上墨汁，按在宣纸上，再拿自己的手帕擦干净方水儿的手指。最后拿起宣纸查看，瞬间气得化身为怨火熊熊烧的恶鬼，头上多个青筋突暴。
原来那首浪荡诗是方水儿写的~！还是写给我的~！
宣纸上的左手的无名指印就跟浪荡诗背面的指印一模一样~！
绍灰岩愤怒得发动十全十的内力，一掌劈向方水儿的天灵盖，就在距离1毫米的位置骤停。
眼前浮现了清洗房丫环的娘亲经常晚上没人时，带着孩童的自己一起悄悄溜去厨房，使用灶内白天用剩下的火碳烤地瓜，烤木薯，烤鸟蛋。然后自己背出一首诗，娘亲就开心奖励式的给自己不停的喂烤食吃的，娘亲还非常开心笑着夸奖自己非常聪明。
方水儿睡着的呼吸气喷到了绍灰岩的手掌心，非常热烫又痒的拉回了绍灰岩的的神绪，立马抽回了手掌，双手紧紧握住刚被方水儿呼气到的手掌心，脸上羞愤的又气又红。
劈不了你~！我踹摔你总行了吧~！
绍灰岩一脚踹开了方水儿的椅子，使得方水儿摔倒在地上摔得四脚朝天。绍灰岩便快速跳回原来窗户旁继续拿书看外面的明月。
方水儿惊慌失措的坐起来大叫到：“啊~！闹鬼了么！？闹鬼了么！？闹鬼了么！？……”
“哼~！”绍灰岩负气冷脸，又十分郁闷的望着天上又大又圆的美月，不理会方水儿的一惊一乍。
我今晚是怎么了~！？怎么做出如此幼稚失态之举~！
可是方水儿这样一脸纯真朴实又贪玩的人，内心却是无耻的登徒子~！
竟敢调戏我~！本就应该一掌打死他，永绝后患~！
可我却下不了手~！
而且为什么还唤起了娘亲的记忆呢~！？
莫怕我思母心切~！失了心，疯了~？！！
娘亲啊~！孩儿好想见您啊~！
好想跟您撒娇述说心中的剪不断，理还乱的莫名其妙出现的乱线团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中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