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冤家多路窄》笔墨年华

25、无奈的选择 如果没

　　如果没有实质性的掌控权，只能被动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面临各种未知的风险。
　　不单是他，恐怕欧阳俊也会受到很大的牵连，被那个不安分的弟弟大做文章，结果不堪设想。
　　想到深处王子清坐立难安，心绪不宁到下班时间乖乖随了苏穆一道回家。
　　“姐夫！视频文件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饭桌上王子清打破有些沉闷的氛围。
　　“怎么？你终于知道害怕了！”
　　苏穆猛喝一杯酒，一双狭长的凤眼冷冽而深远。
　　“为什么要在办公室安装监视器？”
　　“你不会是怀疑我为监视你安装的吧？”
　　见王子清不语，苏穆又喝一口管家续上的酒，逼视进小舅子的眼底，“那本来是老爷子的办公区，你也知道老爷子非常注重安全，所以在很早就安装了监视器，为了更方便了解老爷子的安全，你姐跟我都连了网。”
　　合情合理，王子清打消了对苏穆的怀疑。
　　“那视频除了你跟我姐，还会有其他人看到吗？”
　　“不太清楚，反正该善后的事情我都做了，也及时删除了昨晚所有视频，你好自为之吧！”
　　苏穆将杯子里剩余的酒灌进肚子，起身带着几分醉意离开。
　　视频的事像是埋在王子清内心深处一颗随时有可能引爆的炸弹，让他寝食难安，辗转反侧，不得不借助药物让自己入睡，本来他最近也有借助药物睡觉的习惯。
　　等吃完药躺回床上，困意很快席卷而来，恍惚间感觉有人爬尚床，且有潮湿带有酒气的气息萦绕在鼻端。
　　王子清惊觉着挣脱出一丝清明，顺势打开壁灯，使劲甩了甩头盯睛看时，不禁惊呼，“姐夫！”
　　“子君！”苏穆眼神迷离。
　　“姐夫！我是王子清，你怎么啦？”
　　“不要离开我！现在我就只剩你了，不要离开我！”
　　此刻的苏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精英的优雅，像一个无助需要关怀的孩子，楚楚可怜。
　　醉了？还是梦游？王子清在心里嘀咕。
　　但随着药物的蔓延，意识渐渐混沌，想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王子清无力地放弃了将人赶走的想法，在一片无法抗拒的睡意中酣然入睡。
　　这一夜王子清睡的并不安稳，似乎做了很多梦，却又什么画面也记不起来。
　　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间穿透进来，驱散了房间的昏暗，床上除了自己并没有其他人，昨晚的事有些不真实到仿佛是他服药后产生的幻觉。
　　抽完一根烟王子清才掀被子起床，身上跟欧阳俊偷欢后的各种淤青还未散去，反而越发的明显。
　　骂着禽兽嘴角却不经意地勾着欢愉的弧度，但一想到那个视频隐患，所有的愉悦又刹时土崩瓦解。
　　拿起手机踟蹰了好久，终究还是打消了与欧阳俊商讨的打算。
　　突然的视频语音来电打断了王子清的凌乱，调整呼吸打开，欧阳俊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一脸春风得意，满目的春雨润大地，勾魂摄魄的笑有些晃眼，富有魅惑的声音穿透王子清的耳膜，直入心脏。
　　“宝贝！还没起呢！有没有想我。”甜掉牙的老情话，却别样的撩骚。
　　“没想！”
　　“口是心非，小心我下次打你屁股。”
　　“欧阳俊！”
　　“嗯！怎么啦？”
　　“我们往后还是保持点距离吧！”王子清言不由衷，情绪消极。
　　“说什么呢？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欧阳俊观察着王子清认真的神情，心提了起来。
　　“你觉得我们会有结果吗？”
　　“为什么不会有！”
　　“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玩一玩得了，就不用太认真了。”
　　“子清！你到底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们立场不同，根本不应该纠缠在一起，妄想有什么未来，背道而驰只会让彼此陷入万劫不复，就此打住个自安好吧！”
　　“王子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欧阳俊急到气息不稳。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是你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后果会怎样！你应该冷静点，切合实际的思考一下自己一意孤行的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不等欧阳俊做出回应，王子清果断挂了电话。
　　突然的反转局面让欧阳俊猝不及防到跳脚，他有些想不通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间又拒人千里之外。
　　大好的心情戛然而止，欧阳俊烦躁不已，心不在焉了一天，还没到下班时间便决定找人当面问个清楚，到底是为什么要突然变卦。
　　刚起身门被推开，一个让欧阳俊厌恶肝疼的身影闪进办公室。
　　欧阳俊没好脸色地睥睨了对方一眼，“你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不可以吗？”
　　“不可以！”
　　“哥！你可真够绝情的，我看你对谁都能有笑脸，唯独对我总是冷言冷语，从没给过我好脸色，咱们可是有血缘亲的，难道还比不上外人亲吗？”
　　欧阳德一屁股坐进沙发里，重复着无数次的幽怨，一副吊儿啦当的样子，“哥！上次说好把传媒公司给我的，什么时候核实呀？”
　　“我想好了！传媒公司我不打算给你了，把城东的九重天会所给你，盈利不比传媒公司差，哪里的美女帅哥随便你玩。”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玩吗？”
　　欧阳德脸色阴郁了下来，眉宇之间风云莫测。
　　“爱要不要？我还有事懒得搭理你。”欧阳俊根本没有心思多理会对方。
　　“你难道不怕我把你跟王子清的事告诉老爷子吗？你觉得老爷子要是知道了你跟王子清不伦不类的纠缠，会怎样？”
　　“你少威胁我，你的暗算我差点送了命，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又能好到哪里去，给你九重天会所我已经算是割肉了，你最好知足一点，不要得寸进尺搞两败俱伤，得不偿失的蠢事。”
　　见人要走欧阳德追问:“你要去哪里？”
　　“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会又要去找王子清吧！”
　　“少管我的事，少出现在我的面前碍眼。”
　　欧阳德眼睁睁看着人甩门而去，一抹隐忍与落寂散落在眼底，对着空气粗重地叹了口气。
　　在欧阳俊手机的千呼万唤下，王子清才勉为其难地到了指定的酒店见面。
　　一见面欧阳俊就是迫不及待的动嘴动手。
　　“你他妈的是王八吗？咬上就不松口！”王子清恼羞成怒地舔着红肿的嘴唇，因为舌根都有些疼，所以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欧阳俊。
　　“有事说事！压着我做什么，下去！越来越没一点规矩了。”王子清想把人掀翻下来，挣扎了半天却只是徒劳，气喘吁吁道:“你到底想怎样？”
　　“你说呢！”说着手非常不安分地伸进对方的腰带里。
　　王子清经不起撩拨，瞬间脸颊染上红润，微喘吁吁。
　　食髓知味，一旦尝过甜头，便上瘾了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人性原始的最高欲忘，游戏的最佳境地，共同的醉生梦死，灵魂的飘然欲仙。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血气方刚的年纪，酣畅淋漓中精尽体乏。
　　消停下来俩人总算进入问题的关键讨论，王子清想着就算是最后的道别好了，从此往后一别两宽，成为永恒的记忆也挺好。
　　可欧阳俊却并不想就此放手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
　　各自坚持着自己的立场，最后的结果就是不欢而散。
　　欧阳俊也不是没想过俩人的未来，虽然预料未来会有许多的阻碍，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怕是断绝父子关系，他也不会放弃王子清。
　　可王子清却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与使命，他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不管不顾，继续做一个事不关己的纨绔子弟，王家不明不白突然的变故，不得不迫使他成熟理智起来。
　　他不想为情所累放弃所有的责任，如果王家没有发生诸多的意外，如果姐姐还活着，他依旧可以奋不顾身，随心所欲去追随自己的内心。
　　再者他也不想看到欧阳俊因为自己前途尽毁，俩人在一起的代价他实在承担不起，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放手。
　　转身一瞬间王子清潸然泪下，头也不回匆匆消失在欧阳俊凋零斑驳的视线里。
　　穿过楼下只留有壁灯的客厅时，突然传来冷冷的寻问声，“去哪里了？这么完才回来。”
　　猝不及防吓的心事重重的王子清一个激灵，循声定睛，就见姐夫苏穆如幽灵一般坐在深色的皮革沙发里，幽暗的光线下人显得很忧郁，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透着一丝的寒意。
　　心虚的王子清莫名生出几分怯意，从来不屑撒谎的他，面对姐夫的寻问选择了沉默。
　　“又去见欧阳俊了？”苏穆像是询问，又像是早有预料的责备，起身走进王子清，深深凝视了人片刻，抬起手，却没像王子清想的那样是一记耳光，而是温柔地抚过他的脸，淡淡的说:“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话罢举步离去。
　　王子清望着人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心情无比沉重地上了楼。
　　太多错综复杂的情感冲突，造成他内心理不出头绪的烦乱与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