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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情殇 她像是被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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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庆听到张居正说,自己的目地是要求他,不要退婚,不由得好笑。
“我才不会求你。”
张居正嘲笑道:“嘴还挺硬!说不定你求求我,我会考虑娶你。”
赵宝庆不相信他的话,拔腿就走。他这样一心往上爬的人,才不会愿意娶一个平民女子,不然也不会退婚了。他说这话,不过是调戏一下自己,如果自己求他,他肯定会来挖苦嘲笑自己!她才不想上他的当!
他看着赵宝庆离开,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氏听到女儿说,戚大献离开京城了,有些失望。
她让女儿写信给戚大献。但是,戚大献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问地址。赵宝庆想到夏侯瑛,这女孩很明显喜欢戚大献,他们才是一对的样子,她有些怅然。
一日,柳氏觉得在家里有点闷,听说福寿居的小笼包很好吃,想让女儿带她出去散步,顺便买几笼来吃。
母女两人到了大街上,正是下午,人很多。
柳氏被一个中年妇女挤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这妇女长得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也不道歉,还挑衅的瞪柳氏一眼。
柳氏十分生气,“哎,你这大婶,怎么走路不长眼睛?”
“你才不长眼睛,乡巴佬!”这大婶不但没有道歉,一听柳氏的口音是外地人,反而出言讽刺。
柳氏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在街上,吵了起来,声音都很大。
赵宝庆见母亲吃亏,一开始帮着母亲,但是后来看到两人吵得越来越凶,大有动手的架势,骂的也难听,就想去把两人劝开。
那个大婶和柳氏情绪都很激动,很难拉开,两人互相又对骂了几十句,互不相让。
看热闹不嫌人多,不一会儿,街上就挤满了观看的人。赵宝庆见她们被群众围观,觉得很难为情。
这时,赵宝庆看到人群中,有一位白衣贵公子,气度非凡。她一看到这人,脸就白了。这人正是白学长。他的轿子被人群挡住,走不了,下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学长也看到了她。走过来问道:“赵学妹,发生了什么事?这是谁?”
柳氏正骂得高兴,赵宝庆脸上发燥,低头说道:“我母亲和人发生了争执,我正在劝她。”
白学长看看柳氏,又看看赵宝庆,微微皱眉。他问道:“这是令堂?”赵宝庆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周围太过嘈杂,“赵学妹,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他和赵宝庆道声别,快步离开了。
赵宝庆看着他的背影,无比沮丧。她今天没有精心装扮,而且母亲一副泼妇模样,与人对骂。她真实的家境,他应该明白了。她觉得,今天被他看见,两人多半是不可能了。她像是被打回了原形。
她把母亲拉回家,果然,白学长不再有书信寄来。虽然料到这样的结果,她心里还是很失落。
两人的差距本来就在那里,是自己选择看不见。陷在迷梦里那么久,终究有醒来的时候。
她意志消沉了很久,希望有奇迹出现,但是没有。不管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过了一段时间,她精神才好了一些。
有一天,她去街市上买点东西,来到了朱雀大街。
这里是京城最长的一条街,一边直通皇宫。赵宝庆站在朱雀大街上,感慨,好家伙,这路可真宽,一条能顶上家乡几条马路那么宽!那叫一个气派!
旁边的店铺和酒楼林立,还有很多大宅子,真是繁华!皇宫就更厉害了,皇帝住的地方呢。她直起脖子,踮起脚尖,望向皇宫的方向,想看看能不能望到里面。
紫禁城外面有高高的宫墙,她当然看不到里面,只能依稀望着巍峨的宫殿顶端,想象里面的情形。她想起李贞儿,她不是进宫了吗?应该就在这富丽堂皇的皇宫里。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她正在出神,忽然听到周围有声音想起。
“让一让!”
是在叫自己吗?那声音提高了八度,又说了一遍。她回过神来,一看,自己站在了路中间,后面有一辆马车要过来,那声音是马车夫叫自己避让。
她定了定神,连忙退到街道旁边。
这是一辆气派的马车,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用的,车里面挂着青色的绸布。
她忍不住又胡思乱想,里面是白学长吗?不可能吧。
“老刘,怎么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来。
“二小姐,刚才有人挡在路上,我走不了,”马车夫回答。
赵宝庆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确实站错了地方。她连忙挪开位置。
绸布掀开,有人从马车里向外张望。然后,一个丫鬟扶着一位姑娘,从马车上下来。
“宝庆?”
赵宝庆看到,马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顾裳和流苏,她又惊又喜。
“顾姐姐!”
顾裳下了车,笑道:“宝庆,真的是你?你是几时到的京城?”
赵宝庆也很高兴,她把自己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当然,她没好意思说是来京城相亲的,只说来这里看望伯父。
顾裳今日出门走亲戚,路过这里。她热情地让赵宝庆有空,和母亲到她家去玩。并且告诉了赵宝庆她家的住址。
她依旧闺中少女打扮,没有盘头,看起来还没有嫁人。
“我们的同窗,白学长和沈学长,这次都考中了进士,”顾裳道:“真替他们高兴。哦,对了,岳麓书院的张公子也考中了,还考得很好,他和白学长都在翰林院就职。我们的这些同窗,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重聚?”
赵宝庆听到白学长的名字,勾起心事。她又听顾裳提起沈练,想起沈炼的一片痴心,就说:“顾姐姐,沈学长也在京城。”
“是吗?”顾裳波澜不惊的脸上,现出一丝惊喜。“我听说他到外地做官去了,怎么会回来?”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见过他,他现在锦衣卫就职。”
“锦衣卫?”顾裳更加惊奇,她很难把斯文的沈炼,和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联系起来。
顾裳又道:“我曾经和父亲提过,沈学长曾经打抱不平,帮过我,父亲还说要请他到我家来,可惜没机会见到他。宝庆,你如果再看到他,帮忙转告,请他到我家做客。”
她拉住赵宝庆,又笑道:“你有空,一定来我家玩。我母亲早亡,父亲公务繁忙,自从长姐出嫁,我平日在家也寂寞的紧。可惜,今日我和姨妈约好,要到她府上;不然,你今日就随我去家里。”
赵宝庆答应了,她又告诉赵宝庆家里的地址,方才上马车离开。
顾裳家是高门大户,赵宝庆倒是想去,可是觉得不方便。自己什么规矩都不懂,也没有像样的时兴衣服首饰,贸然去了,惹人笑话。
不过,她觉得沈炼有戏,顾裳明显对他有好感。她下次见到沈练,一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以前,他可能配不上顾裳;可现在,他有了进士的功名,又是锦衣卫经历,可以努力一下,追求佳人。
不过,她去哪里找沈炼?她正想着这事呢,几天后,沈炼忽然来找她。
赵宝庆看到沈练,很是惊奇。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住址?既然看到他,赵宝庆赶快问戚大献的情况,他可能会知道。
沈炼说,戚大献的父亲已经过世了,他现在承袭了父亲的将军职位,在家乡任职。
赵宝庆听后,有些怅然,这么说,戚大献不会回京城了,自己再也见不到他。
“赵姑娘,”沈练又说:“大献说你孤身在京城,让我有空,多来关照你一下。你有什么难处需要帮忙,尽量和我说,不要客气。”
赵宝庆心里感动,觉得温暖。戚大献还是很关心她。
“沈大哥,多谢了。前几天,我遇到了顾姐姐,她已经回京城了。”
听到顾裳的消息,沈炼眼睛现出光芒。“顾小姐?她、……她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