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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几月荏苒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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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月荏苒而逝,再抬头,只见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苏峻那小人竟醉驾坠马被杀,呵,报应啊!任让虽立苏逸为主,那叛军不过是强弩之末,竟还能挺过一个秋天。我看哪,今年岁末叛军定死无葬身之地!”钟雅不知从哪找来的酒,借着月光在仓屋里喝得高兴。
“再过几日,西军将来接驾。”刘超也小酌了几口,但竟是被这仓屋的柴烟给呛到,缓了缓道,“不出一月,陛下便能安然回宫。”
火光照在幼帝的脸颊上,红通通的,倒是乖巧,可那手指却是去悄悄沾了刘超杯里的酒,赶紧又放到嘴里抿了一下,唰——一张小脸顿时皱成了褶子,可还是困惑地看着喝得起劲的钟雅。
钟雅见了,一口酒喷出来,呛得哈哈大笑,刘超却是好笑又无奈地伸手拍着钟雅后背。
嘭!仓门突然被撞开,一窝士卒手持兵器夹着风雪闯入仓屋。刘超、钟雅霎时如梦惊醒,立马抽刀护于帝侧,那眼神清明得哪有刚才的醉意。
“把叛徒钟雅、刘超给本将戮了!”任让拍拍肩上的积雪,跨步前来,眼中凶光横溢。
“尔敢!”见状,幼帝一惊反身抱住二人,却被士卒的剑器划伤眉角,鲜血瞬间染红了那双黑眸,其凌厉之状,不止士卒,也让任让吃了一惊。
“臣有何不敢?还不快去!”任让哂笑,招手。
几个士卒当即卸了二人兵器,令其跪于帝前。
“任让,朕命你还朕侍中、右卫!”幼帝大喝一声,即使被士卒压制,但其眉宇威严像极了先帝,震慑众人,唯那泣出的泪水投射出孩童的无助。
任让眉心一跳,莞尔自嘲,当不奉诏,抬手间,血溅帝衣。
这一遭,来的快去的也急,少的不过又是两条人命、碎了两具铮铮铁骨、冷了两颗赤子忠心,唯剩一屋血与酒和散乱的竹简,还有那跳动的火光将幼帝染血的脸颊映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