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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宋甜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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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宴快步走到图书馆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没看到宋窗的身影,他心中不禁有些着急。
这里距离学校可不是很近。
他只好给宋窗打电话。
第一遍,很不出意外地被挂断。宁宴面无波澜,一边去停车场取车一边拨第二遍。
第二遍,嗯...... 又挂了。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给电话想要嘟嘟的机会。
宋窗在路边慢悠悠地走着,就这样闲着没事地挂宁宴电话。
当宁宴拨打第三遍电话却依然被挂时,他终于忍不住挑了挑眉。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方向盘,声音极富节奏感。
不都是再一再二不再三?
他无奈笑笑。
宁宴开着车往外走,边走边找人,虽然目前来看无果。
他耐下心来,又拨了一次号。在漫长的等待后,终于通了。
这是第四次,他吐出一口烟。
“宋窗。”他嗓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哑,宁宴轻咳了下。
她不说话。
宁宴失笑,这他妈不是在闹脾气这是什么?撒娇就撒娇吧,爷得哄着得顺着。
就差呼噜呼噜毛了。
“别气了。”他说,“对不起行吧。”宁宴主动道歉道。
宋窗抿抿嘴,都这个程度了,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再犟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倒会显得自己娇柔做作。
“宁宴,”她喊他,“你现在是不是又抽烟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已经到头的烟,皱皱眉,开窗户往外面弹了下烟灰,说道:“没抽。”
然后将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但鬼知道宋窗又把电话挂了。
又挂了。
宁宴看着被弄灭的烟头出神,不自觉地咬了下唇,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停下车。这条路人不算多,没几辆机动车,来往的大多都是学生骑着自行车电动车的呼啸而过。
他拿起手机,又哐的一下关上车门。
宋窗绝对在这附近,不然她不会挂他电话,估计又以为他在骗她,这情况八成是看见他了。
宁宴并不想搞大阵仗,他刚拿出来手机就见宋窗正好打来电话。
“你后面,转身。”即使宋窗想强硬一点,但声音总还是轻的。
宁宴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去。
宋窗在马路对面看着他,一个肩上还背着书包。
她脸上没有惯有的笑容,双颊有些许红,可能是被冻的。他记得她笑起来好甜的,不笑也甜,她是宋甜甜。
特别甜那种。
虽然现在可能不是太甜。
宁宴电话没挂,见她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心里不禁有些无语。
行,您是大哥,我过去。
“公主?咱回家成吗?”宁宴开口逗宋窗,哄公主高兴不得低声下气嘛。
“...... ”宋窗不想理他。
“走了,送你回学校。”宁宴扯住她的书包。宋窗翻了下白眼,任由他拽着自己。
“我回家。”她顶嘴道。
“行,哥哥送你。”
一路上宁宴也没有自找没趣,和宋窗一样选择沉默是金。
直到宋窗到家,他们才进行了一次友好而不带有任何针对性的对话。
宋窗:“走了。”
宁宴:“好好复习,明天加油。”
宋窗:“嗯。”
就三句话。
宁宴看着她离开,最后一句“有空再约”也挂在嘴边没有说出来。
真难完。
他在学校附近有套家里买的房子,平时都去那里住。
宁宴把外套甩到沙发上,又挠了挠后脑勺走去卧室,看到自己书桌上赤裸裸地躺着——
语文书。
红棕色的。
还没包书皮。
操。
宁宴拿着书看了看,被自己气的笑,什么狗屁语文书,害得自己会都没约成。
(语文书:雨我无瓜。)
他扔下书回到客厅,突然发现刚刚被自己“丢弃”的外套旁边掉出来一个黑色的小东西。
他疑惑,走上前去看。
是一个黑色的优盘。
宁宴向来不会把这东西装到衣服兜里,这反正不会是他的东西。
他从卧室里拿出来笔记本电脑,插上优盘,他的衣服今天除了自己碰过就是宋窗穿过,难不成这是她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
优盘中的文件自动跳转显示出来,宁宴想打电话的手定住,他看到文件名——高二下学期开学考复习资料。
后面跟了个小括号。
(ny)。
宁宴笑的倒到沙发上,发个微信的事儿,非得搞这么麻烦,也就她了。
是不是啊,宋甜甜。
宋窗看到宁宴发的信息,选择性的装没看见,然后清空聊天记录。
哦对,他什么时候有的她微信?
她怎么不记得加过这么个人。
宋窗翻了翻联系人,找到后拨了出去。
“齐妍,你是不是想你姐们儿早点被拐走?”
果然,神对手比不上猪队友。
齐妍真的太损了。
宋窗晚上和俞束年一起在家吃了顿饭,两个人谁也没惹谁,就都很安生。
“你今天谁接的你?”他问。
宋窗撇他一眼,“你瞎操什么心?”
俞束年不以为然:“怎么?男朋友?”说完,还又自作多情地补了句话:“放心,你不用担心我把这事儿给你爸捅出去,老子女朋友可比你听话多了。”
宋窗无语,吃了口土豆丝,不过马上又吐出来,骂道:“你这什么东西我去!齁咸!”
“你又不做,还嫌我做的难吃。”俞束年吐槽她,“事儿真多。”
宋窗瞪她一眼,喝了口汤就去厨房捯饬,十几分钟之后,端了盘土豆丝刚白菜的大杂烩,宋窗又切了点肉丝放进去,正好他们昨天还剩下一点白菜。
俞束年从那之后也没动他的“黑暗料理”,被宋窗端走重新炒之后就百般无聊地玩手机。他自知理亏,吃到菜后还知道夸夸。
宋窗哼他,要不是今天俞清不在家,也不用她再麻烦。
指望俞束年?拉倒吧。
真不知道她未来老婆怎么办,哎,又一个风华正茂的小闺女毁在一个懒男人身上了。
她没在饭桌上墨迹多长时间,把饭碗泡到盆里就准备回屋复习。
“把碗洗了啊。”她对俞束年说。
那小子笑,“行,你洗盘子。”
宋窗知道他在故意和自己犟嘴,没理他,手机却突然响了,俞束年手快地夺过来她的手机。
备注就四个字:宁大别扭。
“呦,男朋友啊!”他很幼稚地问她。
宋窗无所谓,耸耸肩示意他:你想接就接吧,老子反正无所谓。
俞束年有些惊讶,担心她再耍自己,也没接,只是把电话给挂了,宋窗面无表情地接过手机,卧室门被她关的砰砰响。
俞束年吓得手机一振。
发什么疯。
宁宴脸色就不是很好了,一天之内被人挂四次电话,还是同一个人,造孽了吧他。
“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给我拨回来。”
“赶紧的宋窗。”
他给宋窗连发了三条信息,不出意外的手机依然没有动静。
宋窗没给他回电话,只是给他回了条信息,也不管他看没看到就把手机关机了。
当天晚上宁宴吃完饭后再看手机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微信的唯一置顶旁有个大大的红“1”。
他笑着点进去看。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不短的信息,他脸色一僵,很快又咧嘴笑了起来。
宋窗:宁宴你是不是找死?惹急了我你有本事别哄啊。
小宋老师反正向来不哄人。
反正最后还是他吃亏。
是,我没本事。
我宁宴反正是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