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在中华街，要讲武德（2） 我疯了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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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悠仁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匆忙后退一步和五条悟分开。
五条悟也料到了我的反应，此时已经直起身子，把墨镜推到正好掩盖起眼睛的位置了。
或许现在只有他指尖的微微湿意能够证实我确实哭过。
“要吃这家吗？”
五条悟指向我刚刚看去的那家餐馆。
店口的牌子上大大的写着：家庭用餐，今日八折。
“啊，”被五条悟猛然一提我又想起原本要说的话了，“我是想我们正好三个人，就父亲、母亲和……”
我突然意识到我说不下去了，我现在羞得只想把身体最小化好躲进个地缝里去。
我真是有病才会想到给五条悟省钱！
而且让才刚刚认识的悠仁同学喊我母亲，我真是疯了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吧！
可能是我们三个人实在是比较引人瞩目，又在这家店门口停留了蛮久的，引得店员小姐前来询问我们要不要进店用餐了。
“您好，请问你们要来我们店用餐吗？今日家庭聚餐统统打八折。”
听见家庭聚餐四个字，我恨不得立刻就拽着五条悟离开。然而他好像压根没有注意到我拼命冲他使的眼色，反而站定了跟那个店员小姐聊天。
“是吗？今天打八折吗？”
一向挥金如土的五条家大少爷今天居然真的问起来打折的事情了。
“那我和内人以及妻弟一起来用餐，能不能打折呢？”
“诶？”
我和悠仁同时震惊地看向五条悟。
“这个，”店员小姐有点为难道，“我还需要去请示一下老板。”
“唉，”五条悟叹了一口气，把墨镜摘了下来插在领口上，“那我就在这里等你请示回来喽。”
店员小姐已经看呆了，要不是现在我正被五条悟强制挽着他的胳膊露出大方得体的微笑，恐怕她已经要上前来要line号了。
“请进请进，我保证肯定能给您打折。”
果然，这个世界对长得帅的人是有偏爱的。
我看着五条悟从跟高专时期几乎没有改变的侧颜，有点微微出神。
“小十三你也被我帅到了吗？”
五条悟把墨镜重新带上，又开始了不要脸的臭屁发言。
“怎么可能嘛”，我低下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试图让垂落的头发掩饰住自己发红的耳朵， “我就差看你在新宿裸奔了。”
“不过刚刚你干的事让我想起另一个人。”
“谁啊？”五条悟撑着头问我。
“太宰治，武装侦探社的一员。”
是的，五条悟刚刚冲那位店员小姐放电的样子着实让我想到了太宰治，不过太宰治每次向咖啡店的服务员小姐发出殉情邀请的时候都会被拒绝并且索要账单。
“算了，估计你也不认识，不说他了。”
我觉得我刚刚确实是说了没趣的话，我跟五条悟共同认识的人都在过去，而我的现在与未来，他也不曾参与，就像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他生命中一样。
“好，”五条悟微微一笑，他今天对我有点温柔的不对劲，“不过小十三怎么可以背着我偷偷认识别的男人呢。”
他现在说话的语气超级幽怨，就真的跟抱怨丈夫在外面结识其他女性是妻子一样。但他现在这种态度，确实是让我有点慌乱起来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开始为自己找辩词，我觉得我就像是在外面有人了的渣男丈夫，“我换了新工作、新环境，认识更多的人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悟你难道就没有再认识新的女人？别告诉我你连女学生都没有吧？是不是悠仁？”
试图降低存在感默默吃菜的虎杖悠仁突然被cue，筷子都差点吓得掉了下来。
“我们一年级一共三个人，确实里面有一个是女生……此外五条老师跟家入小姐的关系也很好。”
“噗，”五条悟笑了起来，既而更不加掩饰地笑出来声，“小十三，你这算是吃醋了吗？不过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今天你是我妻子嘛~”
“谁是你的——”
妻子还没有说出口，我就被五条悟捂住了嘴巴。
“小十三，要是你这么直白的拆穿了我，我们可就打不了八折了。”
我没好气地拍开了五条悟的手，看到他掌心还有我的口红痕迹就又开始生气了。这个男人总是能不着痕迹的在我的雷区蹦迪，偏偏我还拿他毫无办法。
“你以后可不准随便捂其他女人的嘴，”我塞了张餐巾纸到他手里，又拿了一张将嘴上已经不剩多少的口红擦干净，“还有跟别人假装情侣骗吃骗喝的事少做。”
看见五条悟乖乖应下，我才又开始动筷。
毕竟我要捍卫好友的男人不被别的女人抢走，管住一只可能随时撒欢的大型哈士奇可真是有点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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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结完八折的账单，我们重新回到了中华街的某条街道上。
“八折的中国菜其实也挺好吃的。”
我作为一个贫穷的社畜，尤其是在这位富豪身边，我还是需要给省钱行为做出一点榜样的。
“确实挺好吃的，我还是第一次吃中国菜呢。”悠仁挠了挠头，“也算是长久以来的一个愿望终于实现了，谢谢你海野小姐。”
面对悠仁每次这么真挚的语气，在东京人精堆里能混的已经被染上太多社会气的我总是会感到羞愧。
虽说已经吃过中午饭了，但是面对街边一些中国小吃，我们还是买了不少。
现在我们的状态就是：我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草莓，悟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悠仁一手糖葫芦一手炸鸡排。
真的就和外地来逛吃逛喝的游客没什么两样。
“悠仁确实不挑食呢。”
在看到悠仁又兴致勃勃地去买了煎饼果子，我冲身边这个甜食爱好者感叹道。
“嘛~毕竟连宿傩的手指都能吃，确实是不太挑食呢。”
说完就咬下一颗冰糖草莓，满满的糖从嘴里化开让他舒服地哼了一声。
是的，五条悟嫌山楂太酸，就把我的草莓给抢了。
但其实我觉得，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正好。
“什么宿傩的手指？”
悠仁正好拿着已经做好的煎饼果子回来的时候听见了我和五条悟的谈话。
“五条老师，我们这次来横滨是为了找宿傩的手指吗？”
“唔？悠仁怎么会这么想？”
“总不能就是单纯出来玩吧？”虎杖悠仁不太确定道。
“确实是呢，刚刚只不过是跟小十三说了你不挑食到还能吃宿傩的手指。”
五条悟解决掉最后一颗草莓，无比精准的将竹签投进了最近的垃圾桶。
“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我和悟之间的对话能被正好听见，虽然不挑食我认为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被迫吃下并不喜欢的食物，恐怕再能够忍耐、脾气再好的人也并不会多开心，“我们只是随口一说，悠仁千万不要放在心里。”
“没有关系的，宿傩的手指是我自己主动要吃的。”
悠仁捧着热乎乎刚出炉的煎饼果子冲我一笑，这让我心里的愧疚感少了很多。
这种，我从很久之前就注意到却又无能为力而造就的，愧疚感。
“为什么悠仁会想到要吃宿傩的手指啊？”
“当时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了嘛，而且伏黑也说了……”
“而且那个手指是我建议说要拿回来的，我总不能让他们承担本不应该发生的事。”
“既然我可以作为宿傩的容器，我觉得我……”
“总之，我想要帮助更多的人，爷爷说了，我要正确的死去。”
悠仁，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啊。
“不过悠仁，”听完虎杖悠仁讲完整个故事，我还是有一点很好奇，“你作为宿傩的容器，那么宿傩是怎么出来的？”
“有时候我会让他整个掌控我的身体，就像当时和五条老师打的时候，”悠仁啃着脆脆的果子，一边解释道：“有的时候就会从我脸上再冒出来一张嘴说话，反正还蛮奇怪的。”
“再冒出来一张嘴？像这样吗？”
我也是存心想要调动一下气氛，没想到把悠仁吓了一跳。
看见我的脸上陡然又多出来一张嘴，五条悟已经习以为常，但刚刚认识的悠仁可就想不到我还有这种本事。
可惜了，这张嘴还是照着五条悟的唇形长的，不过并没有人发现。
因为怕旁边的行人看见，所以我很快又让我的脸恢复正常了。
“这是海野小姐的术式吗？”
缓过劲来的悠仁问道。
“术式？”我摇了摇头，虽然我同悟一样曾经被评为特级咒术师，但实际上我的咒力或许还没有其他一年级生高，解释道：“这是我的异能力。”
“异能力？”悠仁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没错，我是一个异能力者。”
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与术式不尽相同却又有异曲同工之处。
而我恰巧是阴阳分割线上最后的余晖。
在天黑之后，于我来说异能力和术式并无区别。
正是这样，我曾经才在一个夜晚使用异能力杀死一只一级咒灵时被夜蛾老师看到，从此带我走进咒术师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在中华街，要讲武德（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