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目盲口哑》羡虞

6、第六章 “呐，我问

　　“呐，我问你，杰”，五条悟抬头，将墨镜微微搭下鼻梁，那双青蓝色的眸子看向夏油杰，“如果有一天杰你放弃了你的‘正论’走向一条无法回头的断路，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要怎么样才能拉住你呢？”

　　夏油杰在五条悟发间摩挲的手顿了顿，对上他的眼睛，“为什么突然这样问？这可不像你啊，悟。遇到什么事了吗？”

　　五条悟继续躺在夏油杰的膝盖上，随手扯过一朵小花，只眨了眨眼睛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杰这个问题儿童会不会在某天突然忍受不了那群烂橘子，就在大打出手后直接丢下你最亲爱的五条大人去征服世界呀，想想就会伤心呢，杰。”

　　“怎么可能，会在大闹高层后扬长而去的是你才对吧，悟。”夏油杰耸了耸肩，“总而言之，对于从小到大一直坚持的原则我是不可能放弃。但是话说回来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自己一人独自跑掉吧，【我们】是最强的不是吗？”夏油杰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一下，“当然，要跑一定会带上悟你的。”说完就想再次对五条悟的头发伸手蹂躏。

　　“啪”，五条悟打下了夏油杰的右手，“骗子”，一瞬间五条悟脸拉了下来，一秒后又笑眯眯的“所以说，杰到底会不会放弃‘正论’嘛，看嘛看嘛，假设有一天真的杰放弃‘正论’不那么呆板，不就可以轻松地划划水了吗，有这个时间增强力量不好嘛？”

　　“呵呵”夏油杰轻笑，“刚刚我还觉得悟你好像成熟了不少，看来还是一样没变嘛。强者当然要保护弱者的啊，至于划水亦或是增强力量，我们都是最强了，力量固然重要，但是【弱者生存才是这个世界应有点样子】啊。”

　　听罢，五条悟重新扶好墨镜，把眼睛闭上

　　“如果你放弃了‘正论’呢？”

　　“不会的”

　　“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放弃‘正论’了呢？”

　　“我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老实说也不会去想吧。如果悟坚持那么想知道的话，我预想一下吧。”

　　“那就预想一下吧” “想出来了吗？”

　　“果然，还是难以想象吧。真的放弃的话，可能就是这个世界都让我没有办法笑出来吧，可是有悟有硝子老师有父母朋友，怎么想都不可能会不开心吧。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的话，可能是我死了吧，嗯，或者说我想死吧……”

　　“哈，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啊！”

　　“放弃‘正论’不就等于否定了整个夏油杰了吗？我实在想不到放弃这条路要往哪走，只能说走上另一条的夏油杰大概已经，”
　　“已经在寻求毁灭了吧。”夏油杰这么说着，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和困惑。

　　“所以，外面那个‘我’到底做了什么？”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示意他坐起来，面对面地看着这个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悄变成熟的挚友“或者悟告诉我外面的时间离高二初过去了多少时间，悟也是，外面的笨蛋也是，变得奇奇怪怪的，先说好，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我们被夜蛾老师叫去办公室说要接个秘密任务的时刻。”

　　“杰意识到了吗？”五条悟幽幽地问。

　　“自己是活在曾经的‘夏油杰’吗？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毕竟一见面悟你的存在不就暴露了吗？五条悟怎么可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发生悄无声息的改变。”

　　“真的是一瞬间就发现了吗？”

　　“是的，一瞬间，”夏油杰温声道，“虽然咒力术式容貌都和记忆里一样，但是灵魂上还是会意识到悟有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好好成长呢。”

　　五条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夏油杰。

　　“不是问过去了多久吗？”良久，五条悟开口道，“一年半，快两年了。”

　　“近两年啊，这么久了啊，那次的秘密任务出什么事了？”

　　“大概就是杰因为受不了皱皱巴巴的橘子皮和无咒力又令人恶心的猴子所以中二病暴发，决定实现‘只有通灵人存在的世界吧’！”

　　“所以说别乱玩梗啊！”夏油杰嫌弃地锤了下五条悟，“长大真是辛苦啊。所以呢，悟打算怎么解决‘夏油杰’？”“刚刚我也说了吧，虽然现在的我无法想象，但是走上那条路的‘我’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这是条绝路啊，非咒术师都不存在的世界啊，只能说他在冷静地寻求死亡吧。这种世界要怎么运转？只是玉器被折后的自我放逐或者说已经彻底疯了所以选择一条最不可能最极端的路走下去？”

　　五条悟眼眸微暗似有什么东西闪过，他把手背到脑后，“唉，真好呐，杰，会喋喋不休说话的杰，虽然有时候像老妈子，但是，还是这样的杰最好啦！”

　　夏油杰听完他的话，怔了一下，没好气道：“悟，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什么叫会说话的我？难道16.17岁的我是个哑巴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