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事》舒姝敏雨

1、回家

　　婧姝收拾了许多功能东西,大包小包的,堆放在床边地板上.我走进来一看,要傻睡了.回家过个年,也就待个二十来天,还是要过来的.弄得跟搬家似的,我心里滴沽着,净给自己找折腾.

　　我有些为难的表情望向发也,是希望她改变主意.她冲我笑笑,仍很有兴致地整弄留在这里的东西.一件件整好放进衣柜,还一边寻思着哪件带走哪件不带,看来她绝不可能让自己路上省心了.

　　"待会普车来送我们,但车开不进来,你去叫辆三轮车过来装吧"

　　我想到这路段,畸形的"Z"字,又较窄,确实难为普民,我没房子钥匙,就要婧姝待会为我开门.骑三轮车的是个老伯,我们把东西装上,老伯在前面,我们便在旁边扶着.这段路走路倒不觉怎样,三轮车却有些颠簸.

　　颠簸的过程中,一瓶黄酒在空间以垂直的线条坠落在地,声音响亮而干脆.婧姝皱着眉头,心疼了又不好怎能样怪推三轮车的老伯.我看着酒碎的东西,看着老伯歉意的表情,安静着当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往前走.

　　普民走过来,瞳孔瞬间放大,很快又恢复愉快的表情过来帮忙.看来吃惊状态显然高于我.他把我们磅到车站,近一小时的车程我们几乎都没说话.我们乖上大巴,和普民分别,普民是婧姝的追求者,临走给婧姝一张卡,婧姝不好意思接他的卡.

　　他说"你先拿着,有急用就方便些,你虽有负担,反正你明年也要过来,到时再还我就行了嘛."说着塞在婧姝手里.

　　婧姝凄然的眼神看着他,嗫嚅着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车到婧姝家门口已是凌晨四点钟.凌裂的寒风像暴戾的狂徒,对我们肆无忌惮地嘲笑与折磨.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弯坡道上,公路比住家地势要高些.处处显得阴森起来.

　　婧姝她妈拿着手电筒出来,后面跟着她老公,婧姝继父.婧姝念初二时爸就进乐土了.

　　她妈极瘦,脸架似三角形,颚骨突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而又薄.显得极精明的一小老太太.也许因她对婧姝太不关心的缘故,我总看她不顺,婧姝有个弟弟,她妈对姐弟两个是天壤之别,儿子是宝贝,女儿是稻草.这种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总会让我看到婧姝就心疼,看到她妈就气愤.

　　婧姝很高兴,她性格总是这样,一会兴奋的像个小老鼠,一会难过地像失去家园一样.我也总是这样,明知她怎么样,总会担心她.隔天我就带上行李回自己家.任凭婧姝如何劝说,我作好决定的事很难再改变.坐上一小时车程.在县城里我很安静.所有同学朋友都在镇上,只好等过完年再到处拜年了.

　　婧妹打电话兴奋告诉我,说自己见到朱智斌,那个初中时期伤过婧姝的朱智斌.她诚实地告诉我,自己见到他仍喜欢他,也许婧姝已不记得许多事,但我记得.我打岔首:"那胡群呢"她停了一分钟没说话,我以为这句话又伤到她了"我再喜欢他又能怎样,他不会再回头的,你为何总要提伤心的事呢"我不知该说什么,我有时不了解婧姝,在那边,她那样伤心欲绝想换回与胡群之间的感情,大有非他不嫁的感觉.回到家见到初中暗恋的对象又变了一种情感.我说:"婧姝,胡群也好,朱智斌也好,你要擦亮双眼,我只想看到你幸福,不想再看到你被感情伤痕累累".

　　朱智斌似乎真的走进婧姝的生活,她们频繁的见面.朱智斌看到婧姝现在的模样.马上忘了旧女友,投进婧姝的身边,大献殷勤.婧姝是极喜欢长得帅的男人,正好他是她喜欢的类型.这种情形他们的感情就像夏天上午的太阳,繁荣昌盛温闪电式.

　　一天他们往常一样,与几个朋友一起在"钱柜"说着说着就开玩笑要喝他两的喜酒,玩归玩,闹归闹,但这次玩笑促使着两人都不约而同想到婚姻.因为在这个乡镇,这个年纪,正是结婚最佳年龄,这边的风俗呢,许多都是相亲认识几天就结婚.这些已存入大家的大脑根深蒂固.像他们这样本就该顺理成章成亲才对.没人疑惑没人怀疑.

　　人说运气总是很奇怪,在认为很幸福的时刻烦心的事就跟过来.婧姝有个脾性,一旦认定自己的东西,就越看越好,这个朱智斌在她眼里,也是越来越喜欢.她们从"钱柜"走出来.一个穿着休闲衣服的女孩怒气冲冲的出现,齐耳的碎发,今年的流行.脸上有些暗黄,没有任何东西的修饰.与婧姝的品味相比,一个女人味十足,一个纯纯的学生姝模样.婧姝的打扮对男人而言,总是易产生想追求的情愫.那女孩是朱智斌的女友,看样子也是才知道婧姝的存生.她看起来又伤心又气愤.对朱智斌又是打又是踢边骂边哭.拉拉扯扯一番,朱智斌将她拉上车迅速的离开.至始至终婧姝都像个旁观者一样看他们的热闹,婧婧心里五味杂瓶,又怎能说不难过.

　　她思绪很乱,此时感觉自己就像个第三者,越想越伤心.这么小的镇,一点小事也能闹的沸沸洋洋,无奈会是这种境地.婧姝更觉自己随不住将要出现的谣言风浪,曾已为谣言之事苦痛太多.

　　因此,婧姝着实生了气,偏又不长记性,没过多久就原谅了朱智斌.朱智斌对婧姝的性格很有把握,正月初五下午,他给婧姝打电话要她一定出来.她当时没答应,但最终还是心软.朱智斌胸有成竹地在那里等待.婧姝从家里出来,家里到公路那段坡,曾经多么记忆深刻.他们都应记得.婧姝慢步地走,只是没有以住见他时的笑容.

　　沉静的脸,多了一层忧郁之感.朱智斌走过去,把她整个儿抱住,她的身子是柔软的,越抱越不想放开的类型.婧姝任由他抱着不说话也不挣扎.朱智斌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对不起".婧姝心软了,她知道,朱智斌不会轻易道歉的.

　　她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上.他继续说:"我外公想见你,能跟我一块去吗?"

　　婧姝仍就没说话,她迟疑着,心想他外公见我干嘛呢.也来不及我想,他便载着她往那个方向去了.离开国道,往另一条小道上拐进去,路上空气清新,滑腻的风拂过脸上,舒爽而清凉.路过许多房屋,路过许多稻田.一个剪影一个剪影在眼前出现,消失.婧姝烦忧的心情开始舒展开来.又开始期待这次与老人的见面.

　　到他外公家已是下午四点钟了,一个老伯笑容可掬地喊着朱智斌的小名,要他赶紧姑娘进屋坐,婧姝落落大方,体态轻盈地进屋里.她微笑着,心里却极度地紧张.心仿佛要分开两半在跳动.朱智斌握着婧姝的手,对她笑着,眼神透着关怀.

　　婧姝回忆说:那天,外公对她极好,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智斌.说智斌前女友让他如何如何不喜欢.刁蛮任性.就喜欢婧姝这样文静懂事的.吩咐智斌一定要怎么对她好.智斌舅舅舅妈也出来,给婧姝见面礼说了些中听话.婧姝虽然喜欢朱智斌,也想过与他结婚.但女孩子的矜持的一面让她这里不知如何是好.她绯红着脸.大脑与心绪都一起混乱无章.想开口又不便开口,想躲却无处可躲.场晃结束后回想又是美好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