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厌学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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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喰接过自己的身份证，新鲜的，热乎的，刚从人类办事窗口领出来的，能证明他是人类的。
左看右看，看印在上面自己的脸和下面的一长串数字。
等回过神，已经坐三轮车后面晃悠了。前面蹬三轮车的是村里另一个青壮年——小李干部。
一个脸型方正，身材很圆的人类。
刚见面，就自称李叔叔。
“李叔叔，不回道观吗？”这是道喰第二次到镇上来，上一次是半个多月前，来上户口和办身份证。
那次是道野在前面蹬三轮。
一来一回，加上这次的来，足以让道喰记住这条路，现在的方向和回道观的方向相反。
“先不回了啊，我们去学校看看，办完入学，还能赶上下午的半天课，你跟同学们认识下，下周一咱们正式入学。”
学校？
哦。
就是让小柚他们一周只能有两天来找自己的人类神秘单位。
还会布置很多叫“作业”的任务，让小朋友带回家完成，完不成还有惩罚。
“可以不去吗？”
他不想做作业，也不想被惩罚。
“那不行哦，咱们国家是九年义务制教育，你不去，我们要找你师父谈话的。”
意思是，他不去，被惩罚的就是师父。
“九年，就可以了吗？”
小李愣了下，然后哈哈大笑：“那我还是希望你多上三年，不，七年，甚至更久的。”
道喰掰数着手指，算完连连摇头。
不，就九年，多一天都不上。
*
傍晚，三轮车停在山脚下，半个碗大的夕阳将天边染成橘黄色。道野从车斗里捞起已经熟睡的徒弟，和小李挥挥手，无声道了句谢谢。
小李方正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大力挥挥手，目送那对师徒转身上山，感叹道长人看着清瘦，没想到还挺有劲儿，抱着个四十多斤重的小孩，走台阶都稳稳当当。
道喰揉揉眼睛，从师父肩膀上抬头，看了眼师父，下一瞬，又重新趴了回去，鼻子埋在师父脖颈里，使劲嗅了嗅。
闻了一下午书味粉笔味，还是香火味让妖安心啊。
道喰拍拍他的背：“下来自己走？”
“嗯。”继续趴在肩膀，没动。
道野笑：“还是师父抱着吧，马上就到了。”
“嗯，师父抱。”
道野挑眉，小孩会撒娇了？
“师父。”
“嗯？”
“师父，你也很厉害。”
“然后？”
“师父，你不会害怕惩罚的对不对。”
“什么惩罚？”
“我不去上学的惩罚。小李叔叔说，我不去上学，他要找你麻烦。”
“……”他不信小李的原话是这样。
不过，才一个下午就厌学了可不行。
“师父小时候也在那里上学，那所学校最开始是师父的师父办的。”
道喰猛地抬头，委屈：“师祖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啪，被狠拍了下屁//股。
“什么叫这种事，这可是你了解人类，超越人类的好机会。你是个妖，天生地养，最顺应自然法则的存在，人类可以做到的事，你肯定也可以的。难道……你想连师父都比不上吗？”
“想不想比师父更厉害？”道野在小孩耳边低语诱哄。
“想！”小孩眼神坚定。
“师父可是上了16年的学。”
“那我要上160年！我命比你长！”眼神更加坚定。
“好样的，不愧是妖，不愧是我徒弟。”
周一，道喰背着书包，开启了一边厌学一边上学的生活，好在小柚和几个山下的小朋友都在那所学校，算是给了他……投喂了不少家里做的小吃。
放学后，一边厌学一边做作业。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道喰从来没有停止厌学，也从来没有停止上学，出勤率百分百，风雨无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