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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灾难 ...

  •   闻人陌道的回归在校引起了轩然大波,众说风云,各路八卦组织,花痴大队花下重金,不惜血本网罗消息。之后,各个版本将此事说的越来越扑朔迷离。某时,某人揭出个惊天秘密,闻人少的归来,是为了一个女人……顿时,哭倒了大片MM,和少数男同胞,额,不得不说,正太的影响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当众人都在猜测那个神秘女人时,又一个重磅消息接踵而来!那个女人竟是赫连主席的现任女友桑田!顷刻,漫骂,羞辱,职责如潮水般涌来,说我如何利用赫连洵女友的身份让生性单纯的闻人少上钩,让他着迷于我,说的如同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若扯谎天打雷劈的样子!而赫连洵的沉默加重了我辟腿的嫌疑。
      我趴在桌上看似在沉睡,实则寐的是为了给大脑提供足够的氧气冷静思考。赫连洵的沉默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的利用价值没有了,就不会与我再有什么纠缠,这事来的巧,正好成了他光明正大提出分手的理由。我的嘴角不自觉勾起抹冷冷的笑,直达于心。
      是谁爆出了这个料呢?为什么中伤我,嫉妒?一张长相较好的脸庞浮现于脑海——林茵!正想到此,一股淡雅的肥皂香漫入鼻中,我知道是闻人陌道在我跟前。不禁蹙眉,现在已经这么糟了,他来找我还嫌不够乱么?还是,这就是他所谓的要从我身上"赚回来"?
      我紧闭着眼继续装睡,无视……无视……
      咦,怎么没声音?莫非他走了?我睁开一条缝,阳光豁然涌进,刺的我异常难受.却见一个阴影恰倒好处的替我遮挡,小小的身体,淡淡的肥皂香.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对他呵呵一笑,嘴角的笑容还没收,手腕便被一只稚嫩的小手捉住,充满了与之不符的力量,我知道,我是挣脱不掉的.
      难以想象离开教室后会是怎样一副八卦场景,一定如同捉奸在床般劲爆!我揉了揉头,一脸沮丧。
      “怎么,我拉着你就摆这副脸?那洵拉你的时候又是怎样呢?”说到后面,竟让我感觉有酸溜溜的味道,这,貌似不大会吧?我果断的否决掉了刚冒出的想法。
      “呃,那个,闻人大少,你要拉我去哪里啊?”我装做单纯的说。
      他突然停下,然后转身,冷冷的说:“不知道。”
      我倒,竟觉他在耍我,让我当众难堪!我狠狠甩开他的手,愤怒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让所有人误会,让他们以为我真如传言中那样?”
      闻人陌道的脸瞬间比平时更冷了,我不在乎别人的想法,我怕你受到伤害,我想带你离开,仅此而已!可是……我如何说出口,有什么资格说出口?
      只见他忽然冷笑了一下,声音变的尖锐:“做我的女人不好么?就这么依赖洵的怀抱?可惜他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你只是他利用的工具罢了。”我锐利的捕捉到他脸上略带绝望的神色。是的,赫连洵利用我拿到了合约。可是他和闻人陌道不是死党么,为什么他不亲自出马,而要找我这个生人?
      闻人嘲讽的看了我一眼,说:“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友情的,特别是透过钱孔。走出了这个校园,站在商场上,我们都是走在陌道上的人,没有谁是谁的谁。”没有谁是谁的谁……我怎么忘了自己曾经的话,我暗笑自己幼稚。闻人陌道,糜岸澜,还有赫连洵,你们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呢?

      我忘了是怎么回到教室的,恍惚中看到了林茵变幻莫测的表情。我并未特别留意,脑中乱糟糟的理不出思绪。
      还记得那秋日的下午,糜岸澜说的话:爱上谁都不能爱上赫连洵。还记得赫连洵说:闻人家有个性情大变的儿子。冷漠的仿佛在说一个从未认识的人,还有闻人绝望的神情……本来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可是我是怎么卷进来的?仿佛背后有人在稳稳操纵我们,掌控着全局。
      我不禁冷汗直流,但我知道,真相终有一天会浮出水面,即使沧海桑田。
      稳下心绪,才发现桌上莫名多了张纸。打开,只有一行字:“呆会到操场见——林茵。”我厌恶地将它揉成一团扔入垃圾桶,我不会去!
      却见林茵笑的一脸自信,我定睛一看,明白了原由。
      她的手上扬着一张照片,那个秋日的午后,我与糜岸澜的拥抱。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发表,糜岸澜定会受到影响。这样一个不谙尘世的人,我不舍他的洁白上有一点点尘污。

      林茵还是像以前一样,头昂的高高的,似骄傲的天鹅。她双手插腰,一副凌人气势,我百无聊赖地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等待着她开口。空气似变得不畅通,是气场。我皱皱眉,再次打量着她,貌似……今天的她与平日不太一样。我顿时紧张起来,直觉告诉我,有事要发生。
      她冷艳地扯了扯嘴角,步步坚稳地向我走来,走在我面前一米时她停步。笑的愈加绚丽,蓦地她快速扬起手向我的脸颊袭来。我冷哼一下,又是老套的甩巴掌游戏。我熟捻地捉住她的手,眼神犀利,却不料她反身抓住了我的手,狠狠地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只听“吧嗒”一声,骨与骨之间的断裂,巨痛漫布整个右腿,慢慢麻痹开来,如同毒液逐步侵蚀肌体。
      如此精准的手法,飞快的速度,残忍的攻击。这种身手以前怎么会没发现?一直以为她只是个骄傲的、被宠坏的公主,真没想到竟身怀绝技!
      她用力一甩,我全身瘫软倒地。下意识咬紧牙关,不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她是谁,到底是谁?我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她亦俯视着我,娇笑一声说:“桑田,你也会有今天!”她俯下身子,轻轻佛着我的脸庞,虽笑着,可眼中无一丝温度。
      “你的功夫呢,杀手帝国的NO1——终极暗杀者?”脑中“嚯”的炸开了什么,震的耳朵瞬时失去了听觉,我的视线在她张张合合的唇上摸索,无丝毫恐惧,但全身颤抖,那些羞辱的话我听不到了,因为此刻我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死!
      我凝视着她娇艳欲滴的得意笑容,却让我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心下再次空洞了。每次杀人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无知无觉的机器,麻木不仁,只有看到了火辣辣的血花才会虚脱般的恢复知觉。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的抵触。
      我恨透了在瞄准镜里看人的头颅,恨透了自己的世界只看得到目标,恨透了每夜血染的白色床单。那些顾客便是被我勾引上床的,每夜,我看不到灯光,看不到夜空,只有在对方以为进入温柔乡的时候,对准他的脑门开去致命一枪。我甚至,根本不认识他们!
      夜,永远是漫无边际的血色。我扔掉枪支,蜷缩在黑暗的角落,不再看床上的尸体一眼,静侯着黎明的到来。曙光的降临预示着一轮炼狱的暂别,可灵魂早已浸泡在黑暗与血腥中——腐烂。

      回过神,林茵的脸庞再次清晰起来,我颤颤巍巍地站起。她的唇边带着嗜血的笑,极度妖娆。
      “红狐,组织就是这样教你的吗?”我声音淡淡的毫无波澜。
      她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张狂而刺耳,我知道,她已失去理智。“果真是组织培养的终极暗杀者,明明都这样了,还能做出冷静的判断!我就是TOP1手下最善于伪装、色诱的红狐!”我依旧淡然。她的身手不如我,却如扫描仪般精确无比,直中要害,下手残忍,更是那种妖冶暴露了她的身份!
      “现在滚回去还来得及,我不知道 BOSS让你来中国做什么,但别触及我的底线!”我最后一次给她生的机会。
      “我这一生都为了他,誓死追随,却不如你!今天,我早抱着一死的决心也要与你挑战!”她恶毒地看着我。
      我仅仅只看着她苍白地叹气,手刚探进裤子夹层,无意间看见不远处的窗口有白色的人影,手一抖,放下了□□——那个人是……莫非……脑中闪过多个最糟的情况,再看了看准备作战的红狐。顿时,肌肉松弛下来,罢了,我不会杀她!也不能杀她!
      我转身便走,不去理会她错愕的神情。只是腿上传来锥心的痛,沁出了密密的汗水。在不远处,我停住。只余下一句话:“红狐,保重了。”

      我坐在阳台上仰望着夜,想起那幅DARK BLUE的油画,暗蓝。恰巧,糜岸澜从主卧走出来。我似自言自语地说:“岸澜,暗蓝。你是DARK BLUE?”他轻轻一笑说:“只是个名而已。”便坐在我旁边,相隔三米的距离,月光下,他细腻如雪的肌肤反射着柔美的光韵,他启齿:“夜,也是暗蓝的,如同沧海一样。”
      我若隐若现的勾起了嘴角并未接话。DARK BLUE,多么熟悉的称号,可是,在哪里听过呢?刹那头痛欲裂,脑海中有沧海击岩的拍浪声,有潮进潮退的碎语弥漫在微咸的空气中,之后,意识跌入黑暗。

      苏醒的时候已是清晨,我想昨晚定是在阳台上睡去了,是糜岸澜将我放在床上的吧。揉了揉头起身,梳洗,进餐,到校。
      一切平静而正常,只是空气中多了丝血腥和死亡的味道。我皱眉。然后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是个女生恐惧的、颤抖的低语:“林茵……在操场那里……血,好多血,她,在血里……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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