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实习 “我也想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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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为了防止警察过来询问的时候发现什么异常，游宁就把自己的遗照从沙发底下拿出来收好了，同时也把骨灰盒的位置调整得稍微随意了些。
前一个小时才刚送走警察，魏霓就眼巴巴地看着游宁做各种奇怪的事情，还莫名去洗了一下那个几乎没用过的锅。总算全部收拾好了，也基本用完了两人平时在开始工作前唠嗑的时间。
游宁换了身出门衣服，整理了一下上面的褶皱，然后回过头想看看魏霓在干什么，结果这人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一动不动的。
“怎么，你今天挺闲的？”
魏霓想了一小会儿，说道：“宁宁，今天能去你那边看看吗？”他还记得之前等空下来就去悠天“实习”的事情。
游宁眉梢微挑，很快就笑着答应了，于是催促着魏霓赶紧换衣服，谁料他刚打算去喝口水，拿着水杯转过身就看见魏霓站在那儿。
游宁抑制住不让嘴巴里的水喷出来，咽下去一口后问道：“怎么了？”
这次的魏霓好像变成犯了什么错的大狗狗了，没有一脸的兴致勃勃，看样子像是马上就要从喉咙口发出呜咽了。
见魏霓好像还在做心理建设，没有回答，游宁趁机摸了两下他的脑袋。
等他把水杯放回去，魏霓才开口：“今天公司要办庆功宴。”
游宁眨巴眨巴眼睛：“哦，然后呢？”
魏霓小心翼翼地把脑袋往上抬了点，眼神飘忽不定：“……得喝酒。”
游宁于是知道为什么魏霓今天这么怂了，上次喝了酒就吵着闹着要亲游宁的场景历历在目，魏霓估计怕再来一次游宁就要有意见了。
不过游宁意外地宽容，他很擅长坦然去面对自己的感情，上一次不怎么反感那这次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而且魏霓应该也会控制一点度的。
“我还以为什么呢，”游宁光明正大地揉了揉魏霓的脑袋，垂眸把出现在他身上的小黑球赶走，“去就去嘛，我又不会拿锅往你头上拍。”
“嗯……？”魏霓似乎觉得这个比喻有点奇怪。
游宁挠挠下巴：“没什么，反正你就去吧，庆功宴大老板不去多不好，”说着他把魏霓的外套扔过去给他了，“但你要是敢趁这个机会跟其他人不清不楚我是不会饶了你的。”
“不会的！”魏霓挺直身子保证，眼睛里流露出坚定的神情，引得游宁边笑边点头，把刚刚从魏霓口袋里掏出来的香水往他身上喷了喷。
其实如果仔细想想，游宁刚才那句话和他以前的观点可谓是大不相同了，从无所谓魏霓找新欢到了绝对禁止魏霓这么做。
游宁觉得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两个人关系也逐渐好起来了，不想有人横插一脚把魏霓抢走。
想来可以称之为游宁“亲人”的也只有魏霓了，游宁不想再变成孤单单的一个，不然死了没人要了还在人间飘来荡去显得挺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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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上班久违地由游宁开车，他比魏霓快一步开门坐上驾驶座，魏霓还有几步路才过来，游宁就乘此机会转头拍了拍那个瘫在后座的小鬼：“你怎么阴魂不散呢？”
小男孩无所谓地翻了个身，百无聊赖：“一大早上就看着你们两个秀恩爱，我逃到你车上还不行吗？”
游宁沉默了会儿：“……你还有理了？去看看自己的尸体现在怎么样了这么难吗？”
小男孩持续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仿佛在感叹世态炎凉，连游宁那种性格恶劣的家伙都能塞他一嘴狗粮。
“你在赶我走吗？”他悠悠坐起身。
游宁挑眉：“你可以这么理解。”
小男孩于是表露出了他的真实来意，伸出手在游宁旁边挥了两下：“给张符嘛，给了我就走，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不然我就一直吵你。”
游宁：“……”他还是下意识地确认了一下口袋，里面一直放着两张备用的符。
“给你也不是不行，但我不理解你要符干什么。”
游宁跟小男孩说这话，心思却落在怎么魏霓还没过来，就这么几步路怎么走了这么久。往车窗外一看才发现这人是接到电话了，动作表情还十分丰富，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上不来了，还给小男孩提供了纠缠游宁的时间。
他把心思收回到车里的小男孩身上：“虽然没想刺激你的意思，但你又没家人又死了这么久了，被人看见又能干什么？”
小男孩：“……”你这还不是刺激我的意思？
游宁不知道小男孩这是为了什么，小男孩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他就是十年没和别人说过话了，想久违地体验一下能被人看见的感觉。
见游宁还在犹豫，他一个起跳往前蹦，刚刚游宁的动作已经暴露他的符放在哪儿了，现在他只需要抢过来——
他直到直接穿过游宁的身体才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他碰不着游宁。
游宁扬着半边嘴角，很抑制却依旧显得戏谑地笑了笑：“呵。”
还没等小男孩暴跳如雷，游宁就先不逗他了，从口袋里拿了张符，放在了小男孩手上：“拿好，我等会儿问问秘书你的尸体处理得怎么样了，估计烧得差不多可以埋了。”
小男孩看着那张符刚一阵诧异想要谢谢游宁，就被他那几句话噎了回去：“……哦，我滚了。”说着很讲道理地离开了，估计得到游宁看不见的地方才会把符贴上。
车里又安静下来，游宁看着额头上青筋暴起的魏霓总算挂了电话，然后慌乱地背过身去，用手往脸上搓，搓了好一会儿才上车。
车里游宁不紧不慢地开了发动机，然后撑着脑袋看魏霓。
魏霓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盯着，怔了一下：“宁宁怎么了？”
游宁还有些发呆，过了几秒直起身子，双手抬起：“我也想搓团子。”
魏霓：“……”他耳垂一下子就红了，任由接下来，游宁愉快地用冰冷的手盘他的脸。
“在我面前就这么乖啊。”游宁眉眼弯弯地笑着嘀咕，等发动机冷却了便不再留恋，专心开车。
从家里到悠天公司的路还是游宁比较熟悉，他今天不知为什么加快了点速度，比平时早了些到达公司。
*
上午开了个会，会议的内容只是简单地总结一下目前各种事宜的筹备进度，以及一些不需要什么时间的杂事。
不过在会议正式开始，游宁正在翻看文件的时候，很明显看向他的视线多了几道。
游宁抬头：“怎么了？”
其实原因他也能猜到，无非就是看见游宁旁边还有个魏霓跟他并排坐，觉得有些新奇。
“他好歹也算你们老板呢，要不要跟看外星人一样的。”游宁随口说了句，然后接着看文件，这次他来得比较早，还有几个人没到。
话音刚落有几声此起彼伏的“不敢不敢”，然后气氛安静了片刻。
魏霓似乎正在和手机上的某人说着什么，直到过了一会儿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把手机塞进口袋里，一个起势明显想凑近看看游宁在干什么，不过在做动作前先想起了现在还有很多外人，就自然地去看门口。
“噗。”游宁余光一直在关注着魏霓，看到他这一套动作忍不住笑了，表面上还在低头看文件——他真的有认真看进去的。
“宁宁你笑什么？”刚刚去看门口的魏霓有了把头转回来的借口。
“嗯？”游宁把文件翻了一页，手里拿着笔写了两个字，然后稍微把脑袋抬起来了些，“没什么，觉得你可爱。”
他的声音实在没有轻到除了魏霓谁也听不见的程度，距离近的几位还是听得见的，不过也只好弱弱地装耳聋，一边心里想他们游总真是区别对待，就没见他对别人这么有闲心过。
魏霓这回真的去张望门口了，他还是想多眼熟几个人的。
过了会儿又转回头打量了一番会议室里的人，其中因为上次的鬼屋事件有几个勉强有印象的，但他也很确定这里还是缺了点什么。
在会议开始前两分钟，最后几个空着的位置也很快坐上了人，很明显他们有些惊讶于看上去就坐在座位上很久的游宁，心想这次他居然早到了这么久。
而魏霓心里寻思的“缺了”的东西也来了——姚轩随着最后一批人进来，他原本速度是很快的，嘴角微微翘起，但在发现游宁旁边的魏霓时悄无声息地收回了。
姚轩的位置离游宁不算很远，中间隔着几个人，但平时偶尔能有一些眼神交流，魏霓这么一来，他就确信自己连那点机会都没了，往游宁那儿看都会被前面的人影挡住一半。
游宁在最后几分钟也没在看文件，他掩着半张脸观察着魏霓和姚轩轻微的表情变化，
于是在分针又一次跨过十二点方向的时候用手指扣了扣桌面，示意会议正式开始，让员工们停止发呆神游以及个别几个趁着这点时间急忙赶工想要早点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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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时常两个半小时，开完会正好吃午饭，游宁照常啃着小蛋糕喝着红茶，仿佛主食才是配角。
正逢魏霓溜出去上厕所，秘书为他续了点茶，然后将一沓文件整齐地堆放在桌旁。
然后他悄悄开口：“诶游总，我觉得姚轩那小子……有点不对劲啊。”
刚倒出来的红茶冒着热气，不过现在的游宁不是很怕烫，他拿起茶喝了口，然后理所当然地回答：“适当的情感可以增强对方工作的效率。”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实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