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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知秋 你再死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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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护一行人进入瀞灵廷时屿熇正在闷头大睡,等她醒来后整个楼都安静的烦人。一户来了?我都错过了什么……摸摸鼻子,挑挑眉,去了浴室。
揉着半干的头发,屿熇穿好衣服坐在窗前向外观望。
除了楼就是看不见打斗的街道。好吧,她的观测位置不佳。自认倒霉,一个温柔的手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替她擦起头发。
“……”好吧,她算是受了惊吓。
“在担心那个旅涡?”轻轻擦着,唇边也带了一丝笑意。
“怎么说呢,”将食指放在唇边,“也许吧。”
“果然,”意味深长的说,“不担心他跟白哉打起来?”
“谁知道呢~~”她一点也没有敷衍的回答。
“哦?很意外的答案。”他的语气一点也不例外好不好。
屿熇顿了顿,平静的开口:“一个海燕还不够么?蓝染,别玩的过火了。”
蓝染俯下身,将头靠近屿熇的头:“原来你知道,不过在知情的情况下你还回来,我很高兴你会这么做。”
“我也会惊奇呢,”抿着嘴笑,转过头贴近蓝染的耳边,“我不希望下一个人是那两个人中的。”
“既然屿熇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呢。”
“阿咧,原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某个关西腔的白毛狐狸笑得暧昧的靠在门框。
“怎么会,来的刚好。”屿熇摆摆手,她巴不得来个人。
蓝染直起身,继续替她擦着头发,顺便用手摸摸:“这是非常时期,银。”
“我知道,可是想屿熇了嘛~~”走进来坐下,关上门,靠在一边。
“后辈拿前辈开玩笑是不对的,会遭雷劈的。”屿熇严肃的纠正他的错误。真是的,有你家乱菊不想想我干嘛?真是要想我也罢了人魅力本身就大,可是每一次说这话都没好事。您还是该想谁就想谁去。
“嗨嗨,反正我是怎么想都不对,蓝染怎么说都是对的,”怕屿熇喷毒液,立刻拿出一盒柿饼,“要吃么?”
“给你家乱菊留着。”盯着银慢吞吞的说,拿过毛巾站起身。
“出去?”两人转头。
“是的。不用目送。”把头发顺整齐了,绑个白色丝带就不见了。
她是否也梦到过这座房子?和那一杯茶消磨一个下午的时光。那棵老枫树曾经红了多少片叶子?那条长廊上两个身影对骂的语气。那时每个黄昏的落霞是什么样的绚烂?那偶尔发出的感叹。
站在打开的后院前,看见一个女人一点也不意外的喝着酒:“我以为你会来的更早啊,屿熇。”
她走过去坐在她对面,自顾自的端起位子上摆放的酒杯:“我也以为,我会回来的更早,空鹤。”
那晚她睡在了长廊上,空鹤给她盖了条毯子就轻轻的走了。关上门,她回头望了一眼,心底轻轻的说:大哥,你一直惦记的那个人,她回来了。她变了,你看见了么?你开心么?
第二天一早醒来,屿熇不爽,非常不爽。为什么?她是被吵醒的!一向秉承着自然醒的屿熇怒视着某人。而对方则一脸天真:“哟、你怎么还在呐?我以为你都走了呢。真是,脸皮怎么变得这么厚,赖在我家一个晚上都不走。”
“海燕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他的悲哀,”叹口气,揉了揉眉心,“穿成这样你还不如不穿算了。也不知道这么些年海燕都怎么管你的。”
“屿熇你这女人!”空鹤扔了水壶,“我穿的怎么了?你明明穿的也不多吧?你看看你……”
“算了算了,我回去睡。”优雅地绑了头发,理了一下衣服,起身晃了晃胳膊。
“回去?哪里?”
“这个嘛……秘密。”用瞬步窜了。
如果听到我回来的目的,你会与我为敌吧?海燕。还有白哉。可是,每个人都有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的原因,不是么。
打开门,屿熇为难的看着里面的一坨人(原谅她用了“坨”而不是“堆”,因为在见到不认识的人时能用“坨”称呼已经很不错了)。犹豫的决定要不要踏进去让他们一边站,一个人开口了:“喂、你是谁?怎么出现在这里?”
好吧,她决定了。踏进去。看见银一个人躲在人群中笑得正美。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给我弄来这么多人?
不知道呢~~用口型告诉她。
好吧,她问错人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是死神吧?斩魄刀呢?”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望过去,竟是一个小学生模样银发绿眸男生。好可爱!她俯下身,摸着他的头(嗯,毛毛的,感觉很好):“你是哪家的孩子?不然跟姐姐走吧,瀞灵廷可不是个好地方。姐姐给你买糖吃吖~~”
室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她说错什么了么?茫然的看了一眼沉默的众死神,继续摸:“姐姐问……”
“谁是小孩子!?”银发孩子一把打开她的手,“看清楚,女人!我是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我问你的问题女人你没有回答还反过来说我!”
“啧,小孩子怎么脾气这么坏,”闪开他的手,干脆捏一下他的脸,“要多笑,笑。你看看人家银,人家经常笑个子长得多快。”
“女人你……等等,你认识市丸?果然是死神么。你的刀呢?”明显感觉他是强压怒火。啧啧,真怕把小孩子憋出内伤不长个了。
“斩魄刀嘛……不见了。”漫不经心的说。
“你给我开玩笑?”
“怎么会,姐姐不会骗小孩子的。我很久很久前打过一战,然后它就消失了。”她是说真的的。自从104年前尸魂界惊变之战,她的白祭就消失了。没人能解释为什么。
“你玩……”冬狮郎显然忍不下去了。
“你是……幻龙祭屿熇大人?”女人的声音。
望过去:“好久违的姓氏呢,自己差点都不记得了。不错,不过你怎么知道?”她以为没人会认识她的。
在场的都倒吸了口凉气。她很可怕?
“仅用一年从真央毕业,80岁叛逃的天才贵族,谁会不知道?”松本一脸惊奇敬重。
咳咳,惊奇就算了,敬重从哪里来的?她可是叛逃的死神耶。难道山本老头没有教导他们应该如何对待叛逃死神么?好吧,管它呢。
“松本,你认识她?”冬狮郎继续发问。
“不是的队长,只是听过这个名字。”
“松本?松本乱菊?”天,不会这么巧吧。
“是的,您认识我?”
“谁知道呢……”敷衍地回答,目光了然的看向某人:原来这个就是乱菊哦。身材很火嘛~~没看出来啊银~~
“哪里的话。”用口型再回过去,笑得更深了。
“没想到眼光还不错呢~~很火爆哦~~你要加油了~~”
“哪里有呢~~”笑的越来越像狐狸了。
意味深长的看着松本,看得她发毛:“您……您在看什么?”
“爱吃柿饼么?”没有由来的问。
松本怔了一下:“您……您……”
“没什么。”耸耸肩,转身准备出去。
“喂、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小男生又开口了。
“我就住在这里哦,”回头一笑,“你去那边柜子里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了。对了,你跟姐姐走吧,姐姐会给你买好多好……”
“我不是小孩子!!”小白就差掀桌了。
好吧,她还是先走掉算了。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屿熇已经不见了,开着的门吹进来一丝微凉的风。
“那个女人……”小白头上的“#“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