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的心事》XUE好好

89、正月初一 难得的日子

　　丹丹在阳台上刷牙，看着空空如也的街道，胡思乱想。想起今日初一，自己却什么安排都没有，不觉黯然。
　　待洗漱完毕，丹丹躺在床上，看手机。趁着妈妈没起来，抓不着她，尽情地玩个痛快再说。
　　昨晚群里可热闹，不过她没顾得上看。一来是和姐妹们玩耍，二来是困倦的很，不得不睡死过去。现在自己清醒了，大伙儿又都歇了。红包发了好几轮，自己硬是一毛钱都没得。这大清早，也没人赶着发红包。
　　东想西想，不觉朦胧睡去。迷迷糊糊间，丹丹看到前面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在大喊大嚷。在干些什么？不由得凑上去看。走近一看，原来在玩扑克牌。丹丹是那种连斗地主都玩不好的人，现在看到别人在玩牌，兴趣缺缺。不过也没别的可看，姑且看着解解闷吧。
　　看着看着，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记。丹丹惊了一下，回头一看，咦！是周舸。
　　周舸冷笑道，我却不知你有这爱好！
　　丹丹忙分辨，我又没玩，不过凑个热闹罢了。
　　周舸不理她，自己也伸长脖子去看那几个人玩牌。只见稀里哗啦间，其中一个兵败如山倒。一张张人民币分出去，看的丹丹眼睛都直了。
　　再扭头一看，周舸不知哪里去了。丹丹找了一回，没见着人，只得作罢。围观的人渐渐散去，就连那几个玩牌的也走了，只剩丹丹一人。正茫然间，忽觉有人在推她。
　　挣扎着醒来，却是妈妈，“你要怎么的，睡觉也不盖被子。”丹丹咕哝一声，翻个身不理会妈妈。心里却在想，怪了，好好的我干嘛梦见周舸啊。
　　周舸的爸爸煮了面，再把昨晚的剩菜都热了，悉数端出。一家三口坐下，妈妈说，“剩菜能吃就吃，也不留了。”
　　爸爸和周舸应了一声，端起碗吃了起来。
　　周舸吃了两块鱼肉，跟妈妈说，“隔夜的鱼肉好似更有滋味了。”
　　妈妈笑，“在汁里泡了一夜，当然入味了。”
　　“我们得带点儿吃的在车上，别到时候又得着急忙慌地找不着地儿买。”爸爸吃了半碗面，“这面还不错。”
　　“当然不错啦，这可是年夜饭的剩菜。”妈妈道。
　　爸爸一笑，不再言语，只是埋头吃面。
　　飞扬在床上睡得朦朦胧胧，不时听见外头的动静。扯了被子蒙头，又闷的很，只得掀开。如是者三，竟不能再睡了。睁开一只眼看看窗，已经大亮。
　　拿过手机一看，七点多了。家里还没声响，想是爸爸妈妈没起来呢。扔下手机打算再睡，却被窗外卡拉卡拉的动静吵的不行。
　　翻身起床，开了窗子往下瞧，却是环卫大叔在费力拉着一辆快溢出来的垃圾车。昨晚不知多少人肆意狂欢，制造垃圾无数，却不知苦了清理垃圾的人。挂在车沿的一袋东西拖着路面，卡拉卡拉地叫。不知道前头拉车的人是否知晓，或者知道了没理会。
　　飞扬就默默地趴在窗子上看那辆垃圾车渐行渐远，直到完全听不见看不着为止。
　　又躺床上，这下彻底睡不着了。今天要干什么呢？对了，昨晚跟妈妈说要去买新衣服，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去。
　　丹丹一时之间没想到自己大年初一要做什么，回外婆家是明天的事儿，看来今天是无事要忙了。
　　看看时间，估摸着飞扬大约醒了，就先发了一个打呵欠的表情过去试探。
　　没想到飞扬很快便回复。
　　“你还没睡醒啊？昨晚几点睡的？”
　　“醒倒是醒了，不过是非正常醒来。”
　　“怎么说？”
　　“昨晚回到家都不知道几点了，在沙发上睡死过去。”
　　“去和静静她们玩了吗？”
　　“嗯。过了12点才回来的。”
　　“你今儿要干啥呢？”
　　“不知道啊。你要干啥？”
　　“我啊，昨晚跟妈妈说今天去买衣服，不知道她去不去。”
　　“咦？今天店子开门吗？”
　　“也不是全部都关门，总有一部分开门做生意。”
　　“人很多吧，我觉着还是待屋里比较好。”
　　“出去转转啊。”
　　“从明天开始我要开始与一大波亲戚周旋，今天先养精蓄锐。”
　　“也是！你家的亲戚实在是太多了点。”
　　“哪里是太多了点，简直是多的不得了。”
　　“这是什么话啊。”
　　“实话啊。”
　　飞扬和丹丹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那边周舸一家已经准备出门了。妈妈把碗筷收拾妥当，爸爸把剩菜都倒垃圾桶里，正蹲在一旁系袋口。
　　周舸拿了一个塑料袋，把各式零食瓜果装了满满一大袋。妈妈出来吓了一跳，“这么大一包，很难拎的。你分开装，咱们每人的背包里放一袋。”周舸应了一声，又忙着找小袋子分装。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一家人总算齐齐整整地出门了。下了楼一看，往常出租车云集的站台空空如也，一家人集体傻眼。
　　等了几分钟，也没见一辆TAXI开过。周舸算了算时间，跟爸妈说，“我们去坐公交车，好在有直达的，现在时间还早。”
　　爸妈无奈，只得去了公交站。可巧车子就进站，一家人赶忙上车。车上人很少，司机看到这几个人大包小包，不知道是走亲戚还是去旅游。
　　“新年好！您这是走亲戚啊还是往哪儿旅游啊？”
　　“师傅新年好！”爸爸笑着应道，“出去逛逛，成日闷着怪烦的。”
　　“过年有点好，就是坐车的人少了。空车开起来很轻松。”司机笑道。
　　“明日出门的人多了，您可就得受累了。”妈妈说。
　　“初五之前都还算轻松。过了初五，开始工作的人多了，渐渐就挤了。”司机猛打方向盘，拐了一个大弯。
　　周舸靠窗坐着，怔怔地看着冷冷清清的街道。看到常去的店子都关着门，这在平日倒是少见。这个点，在街上活动的，也只有打扫卫生的人了。好在这几天天气都算晴朗，无风也无雨。希望庐山也天气晴朗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