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的心事》XUE好好

87、辞旧迎新 点了鞭炮，

　　飞扬见到妈妈咔嗤咔嗤吃雪饼很是开心，自己也忍不住拆了一包。吃了两口才发觉，真的是太饱了。
　　快12点了。丹丹还未觉得困倦，静静连连打了好几个呵欠，菲菲揉揉眼睛，继续耍。倒是冬冬撑不住，早就睡过去。
　　午夜迎新的鞭炮早就备好，此时爸爸们正在院子里鼓捣鞭炮。五叔也在他家的院子里，正和大伙儿隔着院墙聊天儿。
　　丹丹推推静静，“喂，别犯困。咱到院子里去吧。”
　　静静又打了个呵欠，“要去你自己去，我先眯会儿。”说着，就要躺倒在沙发上。
　　“别啊，一起去。”丹丹拉起静静，又招呼菲菲，“去不去？”
　　菲菲放下手机，随二人走到院子。
　　在屋里待久了，满头满脑都是肉香、菜香，氤氲在大鱼大肉的气味中，感觉自己也变成了桌上的一盘大菜。院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站在院门四处张望，只见家家张灯结彩，好不喜庆。
　　除夕晚上照例是不熄灯。丹丹小时候嫌灯光刺眼，睡不着觉，吵着要关掉才肯睡。妈妈就给她讲故事。据说好久以前，有一个叫做年的野兽，常常来袭击人类和牲畜。人类苦不堪言，后来知道燃放爆竹能吓跑野兽年，就在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燃起爆竹，年被吓的抱头鼠窜，不敢再接近。但不能一直都放爆竹啊，于是就通宵点灯。年就以为还在燃爆竹呢，就不敢再来冒犯。
　　听了这个故事，丹丹信以为真。便不再闹着要妈妈关灯了。直到长大后，丹丹才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民间传说。不过，除夕点灯这个传统却流传下来。虽然知道费电，不过大伙儿依然灯火通明过除夕。
　　三姐妹站在院门口，五婶从院里出来看见了，就走到门口和她们说话。
　　“你们仨过年准备去哪儿耍？”五婶问。
　　“总得先去趟外婆家。”菲菲先说了。
　　“我想在屋里待着。”静静又打呵欠。
　　“我妈答应我可以不走亲戚。”丹丹想起妈妈说的话。
　　“咦，难道你们大过年就闷在屋里不成？”五婶惊奇。
　　三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倒是想玩，可是过了年就开学，高考也来了。想到这里，就提不起劲儿。”静静叹了口气。
　　“小人家，别学大人叹气，”五婶瞪了静静一眼，“一次考试你们就被唬的这个样子。往后这一辈子可长着哩，还要经历多少事情你们想都想不到。”
　　“是，是，是。五婶，不如你带我们一块去玩吧！”丹丹怂恿道。
　　“唉，”这回轮到五婶叹气了，“我又不是你们年青孩子。大过年，人来人往，我哪里脱得开身？你们现在有父母可以依傍，就好好耍。这人啊，一眨眼就到我这个年纪了。”
　　丹丹一句玩笑话，引的五婶发感慨。正不知道要说什么时，五叔过来招呼五婶，“老婆子，过来，过来，咱准备放鞭炮了。”
　　五婶回头应了一声，又跟她们说，“你们瞧，放鞭炮这种小事也来喊我，我哪里走得开。”说着，就转身去了。
　　三姐妹面面相觑。
　　大伯母来到院里，看到她们站在门口，招呼道，“要放鞭炮了，你们赶紧进屋。”
　　闻言，几个人前后脚进屋。
　　小叔捏了一根燃着的线香，进了院子，在鞭炮的引信前蹲下。啪嗤啪嗤，燃起来的引信窜的很快，火星子乱蹦。小叔抽身回屋，赶紧把门关上。
　　起初只是噼里啪啦，紧接着是轰然一响，又是哔哔啵啵地一串闹。本来只听见自家院里在闹腾，后来家家户户都点起鞭炮，耳边只听见噼噼啪啪乱响，哪里还辨的分明你家，我家。
　　大人孩子都挤在窗边看鞭炮乱舞，只觉金光四射，眼花缭乱，震耳欲聋。足足看了十来分钟，鞭炮才沉寂下去，满院红色的碎纸，竟像是落红满地，好不喜庆。
　　冬冬就要破门而出，被小婶一把揪回来，“等会儿，等烟雾散一散。”
　　烟雾弥漫各处，并无消散之意。烟火也来凑热闹。不知是谁率先点了恭贺新年的烟火，只听见嘣一声巨响，吓得众人乱颤。仰望夜空，只见“恭贺新年”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悬挂天际，只觉目瞪口呆。
　　“哇，好看，好看！”冬冬拍手叫道，一定要冲出门去。小婶拦不住，只得放他出去了。
　　丹丹出得门来，只觉烟雾呛鼻，不由得咳了几声。裹挟着火药粉的烟雾充斥在天地间，偏偏一丝风都没有，更是氤氲不散。
　　那人那物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冬冬满院乱跑，不留神撞了静静，咕咚一声摔倒在地。静静猝不及防被冬冬一撞，身子一歪，碰了侧身而过的大伯母。大伯母手上端了饼干水果一大盆供品，被静静一撞，稀里哗啦撒了大半盆。
　　大伯母一惊，忙伸手去接，无奈寡不敌众，东西仍旧撒了一地。大伯母恼了，叱了静静一句，“疯什么！大过年的安分点！”说罢，蹲下去捡东西。静静满心委屈，又无处诉，只得也蹲下来，帮妈妈捡东西。
　　冬冬自己从地上爬起，又绕着院子跑。不提防又撞了一个人，原来是小叔。
　　小叔一把捞起儿子，“臭小子，乱跑什么，小心磕了牙。”说罢，扛着儿子进屋了。
　　周舸家没有放鞭炮烟火，一家人站在阳台看别人放，倒也高兴。
　　看了会儿，妈妈说，“早点睡，明儿要早起出门。”一家人各自睡去不提。
　　这边飞扬吃了点雪饼，递给爸爸，“爸爸尝尝。”爸爸拈了一块，吃了半口，“还是葱花饼好吃。”
　　妈妈正吃的高兴，“你不稀罕吃别吃，我喜欢。”
　　爸爸听了，把吃剩的半块递给妈妈，“都给你。”
　　妈妈躲开，“不吃就丢了，我才不当垃圾桶。”
　　爸爸也不丢，吃了剩下的半块，起身伸了伸懒腰，“差不多该睡了。”
　　飞扬吃的正饱，不愿意睡。妈妈催促她，“12点过了，赶紧睡觉。明天是正月初一，可不许睡懒觉。”
　　飞扬懵懵的，“难道明天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也要早起！新年第一天就睡懒觉，往后怎么得了！”妈妈又说了一句，起身刷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