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的心事》XUE好好

29、作弊 丹丹的老同

　　丹丹写完了选择题，紧接着开始做阅读理解。读完一篇短文，丹丹发觉身边的周彬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什么，觉着纳闷，便微微偏过脑袋去看个究竟。
　　原来何莹莹的背靠着周彬的书桌，悄悄地从书桌下递过来一个小纸团。周彬接到纸团，没敢马上打开来看。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才慢慢展开纸团。飞快地瞅了一眼，似乎没看清楚，又惧怕监考老师，不敢再动作。
　　监考是很累人的工作。老师偶尔也会起身到门口略微站一站，伸展一下筋骨。特别是在闷热的天气，暖风熏的人昏昏欲睡。
　　觎了个空，周彬把展开的纸团放到桌上，迅速拖过卷子盖上。老师返回来，站在讲台上环顾教室，很满意地坐下。
　　周彬把卷子挪开，偷看那张纸条上的内容。也许这次看清楚了，只见她飞快地在卷子上写写画画。没一会儿，重新把纸条攥在手心，捏成一团，再塞进牛仔裤的兜儿里。
　　丹丹看的心惊肉跳，生怕周彬被老师发现。周彬在作弊的过程中也胆战心惊，不过却仍旧铤而走险，最后竟成功抄下了纸条上的内容。
　　丹丹不知道周彬和何莹莹是否常常这样干，看起来俩人配合的颇为默契。
　　初一年级结束后，大部分同学都转学。有的同学留了一级，在新学校以初一年级新生入学，如周彬和何莹莹。有的同学在新学校升上二年级，如丹丹。
　　丹丹暗暗叹了口气，这周彬和何莹莹是看准了她不会向老师报告？虽然知道作弊不对，丹丹也绝对没有勇气向老师告发自己的老同学。
　　二人这一番动作搅乱了丹丹的做题情绪，看着题目竟然有点心不在焉。闭了闭眼睛，重新稳住心神，丹丹重看一遍短文。不能浪费时间，还有作文没写哩。
　　幸好她和她们不是一个年级，否则是否被她们拖进作弊的队伍？丹丹胡思乱想，下笔答卷。
　　等到丹丹写完作文的最后一个字，距离考试结束尚有15分钟。丹丹甩着胳膊，重新检查自己的卷子。
　　古诗背诵有一个字丹丹不确定，反反复复在心中吟诵许久。直到写完作文，仍旧没有定论。但是时间快到了，丹丹选了一个字填满。对不对，凭运气。
　　丹丹瞥了一眼周彬，发现她仍旧在卖力写作文，才写了两段文字，要凑够800字，还得加油写。
　　终于，考试的结束时间到了。监考老师拍着手，“同学们，都请放下笔，时间到了。哎，那位同学，别写了，要收卷子了。”
　　另一个老师也在喊，“同学们双手不要放在桌子上，等老师收走卷子就可以离开考场。”
　　两位老师快速而有序地收卷子。周彬还在飞快地写个不停，老师来到跟前，笃笃笃敲桌面，“同学，别写了，该交卷了。”
　　周彬只好放下笔，看着老师把卷子拿走，怅然若失地看着老师的背影。何莹莹扭过身子，“完了，我阅读理解几乎空白。”
　　周彬边收拾纸笔，边回答她，“我的作文还没写完，这次能有80分就很不错了。”
　　何莹莹问丹丹，“丹哥，你写完了吗？”
　　“嗯。”丹丹应了一声。开什么玩笑！连语文卷子都填不满，那可不是丹丹的作风。就连既熟悉又陌生的英文卷子，丹丹都奋力把卷子涂满。有时候兴致来了，也在数学卷子上涂满自己认识的公式，丝毫不理会老师在改卷的时候会混乱不堪。
　　“丹哥还是那么厉害啊！”周彬打趣道。
　　丹丹讪讪一笑，也不知道作何回答。好在二人转而起身，说着话离去。
　　“待会儿吃什么？”
　　“你去买饭，我去买菜。快点儿，待会儿人好多。”
　　看着两个老同学消失在教室门口，丹丹才慢吞吞起身。捏着密封袋，丹丹有气无力地往自己的教室挪。
　　每次考试结束，丹丹总是觉着浑身无力。也许是考试真的要耗费颇多的心神吧。遇上熟练的科目，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对待。遇上生疏的科目，那更得勉励自己不要倒下。所以，无论是考什么科目，丹丹都觉着疲累无比。
　　飞扬早就回来了，坐在位置上等丹丹。见到丹丹耷拉着脑袋挪进教室，“喂！你干嘛去了？”
　　“我？经历生死考验去了。”丹丹坐下，把密封袋收进桌子里。
　　“切！不过是考语文，看你一副被吸干精血的模样。语文是吸魂大法么？”
　　丹丹不理会飞扬的打趣，凑近她后神神秘秘地说，“你猜我在考场遇见了什么？”
　　飞扬很配合地“哇”了一声，“你上演了一出考试奇遇记？”
　　“什么啊，”丹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遇到老同学了，还和她同桌哩。”
　　“哦，这么巧。”飞扬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不对啊，这次咱们是和高二年级的同桌考试，你的老同学是高二的？”
　　“嗯。”丹丹应道。
　　“你是跳级生？”飞扬疑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丹丹，“看着也不像啊。”
　　“你少来！”丹丹哭笑不得，“是初一年级的同学，后来大家转学，她们降了一级。”
　　“原来如此。”飞扬恍然大悟，“怎么样？老同学相见，有没有两眼泪汪汪？”
　　“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我见到她们在作弊！”丹丹压低声音说。
　　“她们？你有俩同桌？”飞扬不解。
　　“一个和我一块坐，另一个坐在前面。”丹丹解释。
　　“你是遇到一对老同学啊。这么巧的事儿也有？”飞扬笑。
　　“就是这么巧啊。”丹丹也笑。
　　“作弊是怎么回事？”飞扬问道。
　　“我见到她们传小纸团。”丹丹解释。
　　“什么！你没举报？”飞扬大惊小怪。
　　“她们传纸条，我紧张的很，哪里敢举报？再说，她们是我老同学啊。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丹丹很苦恼。
　　飞扬斜着眼睛看她，“所以你就什么也没说？”
　　“没说！”丹丹老老实实地回答。
　　“语文有啥好作弊的？”飞扬不解。
　　丹丹更不解，“作弊还分科目？”
　　“去你的！”飞扬笑着拍了丹丹一下。随即起身，“管他谁作弊，我快饿死了，咱们吃饭去！”
　　丹丹也起身，与飞扬一起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