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的心事》XUE好好

113、考试而已 咬咬牙，也

　　明天考试。
　　吃了几天食堂，终于感觉身在校园。虽然心仍旧没有完全收回来，但紧迫感是有了。
　　丹丹紧锣密鼓地翻书，看起来节奏把握的蛮好，实则心急如焚。不翻书不知道，一翻书吓一跳。怎么以前可以答对的题目，现在竟然错误连连。关键是还不知道为什么错，总之写完后完全对不上参考答案。
　　丹丹泄气地把书一推，靠着椅背发呆，觉着自己真是前途渺茫。随后又鼓励自己，错了几道题不值什么，继续努力或许有进步。
　　内心纠结的时候，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儿不停地吵架，甚至大打出手。当丹丹被闹的脑仁儿疼的时候，就想吃零食。也不是饿，就是想转移注意力。偏偏教室不许吃零食。上次巧克力挑衅事件，丹丹终究是被告发了。谁告发不得而知。总之丹丹被辛老师警告兼教育半个钟头，再不敢堂而皇之犯规。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老师走了，同学们推开椅子，起身往食堂去。丹丹盯着课桌上的数学习题册出神，好似没听见铃响。
　　飞扬收拾妥当，起身找丹丹去吃晚饭。扭头看到她在发呆，好奇，便走过去推她，“喂，发什么呆？你不饿啊。”
　　丹丹被她推了一下，身子歪向一边，手里的笔卡拉一声落在地上。丹丹俯身去捡，起来的时候脑门磕了一下课桌，钝痛袭来，丹丹闷哼一声。
　　“咋啦？没事儿吧？”飞扬关心地问。
　　“没……没事儿……”丹丹龇牙咧嘴，拿手去揉脑袋。
　　“吃饭去吧？”飞扬再问。
　　“嗯。”丹丹合上习题册，起身和飞扬出了教室。
　　晚上。丹丹翻自己的错题本，觉着自己真是没长进。这本子越来越厚，什么时候是个头？
　　教室里的气氛很压抑，大家都逼着自己记，就怕漏了。丹丹抬头发现身边的同学不是咬着笔杆皱着眉头，就是挠着脑袋晃着大腿，还有的在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背单词还是背历史知识点。
　　时间凝结在这一方小小的世界，除了手里的书本，周遭的一切仿佛无关紧要。拼命地把知识点印到脑子里最是要紧。
　　丹丹索性放下手里的笔，揉着手腕，四下里打量。正看着，忽见辛老师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口。被他盯着的那个同学正埋头苦读，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他人眼中钉。
　　丹丹赶紧拿起笔，却拿眼瞟辛老师。不时地写几个字，密切关注老师的动向。过了会儿，丹丹再抬头，却发现辛老师走了。不知道有几个人发现老师来了？
　　下了晚自习，飞扬邀丹丹去小卖部填肚皮。丹丹问她，“你不是带了好多零食来，应该没吃完呐。”
　　“现在不想吃那些，我想吃泡面。要不要一起？”飞扬知道丹丹对此没有丝毫的抵抗。
　　“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丹丹说的大义凛然。
　　“切！馋就馋吧，还装！”飞扬假装不屑。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要我陪你吃泡面，我也不得不吃啊。”丹丹摇头晃脑。
　　“去你的！”飞扬笑着推了她一下。
　　二人买了泡面，回到宿舍接了开水。正泡着，丹丹的手机响了。不用猜，丹丹都知道是家里来的电话，大多数是妈妈找她。
　　推开泡面碗，丹丹瞥了一眼放在课本上的手机，果然是妈妈。这会儿宿舍里就她和飞扬两个人，于是丹丹按了“免提”键。
　　“妈妈！”
　　“哎。下课了没有？”
　　“下了。”
　　“最近流感很厉害，你不要热了就马上脱衣服，感冒可了不得。”
　　“知道了。”
　　“最近要不要考试？”
　　“……”丹丹不知如何作答，飞扬抬眉看着她笑。
　　“喂？你在听吗？”妈妈以为丹丹没听见。
　　“嗯……刚开学，考试也太早了吧……”丹丹含含糊糊地说。
　　“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你自己抓紧点。我也不能老是跟着你。”
　　“知道了。”
　　“那你准备睡觉吧，我挂了。”
　　“妈妈再见。”
　　“嗯。”
　　丹丹挂了电话，拉开泡面碗上的薄膜，酸菜味儿扑鼻而来，呛了丹丹一鼻子。她掰开筷子，“还是泡面最能安慰我。”
　　“你干嘛骗你妈妈？”飞扬已经在吃了。
　　“我哪有？”丹丹呼哧呼哧地吹着泡面。也许是因为烫的缘故，酸菜辣的很。又伸手去拿水杯，灌了两口，才回答飞扬。
　　“还没有？！”
　　“我也没说不要考试啊。要是跟她说要考试，肯定又唠叨半日，还会追着我问成绩。不如不说，对她好，对我也好。”丹丹自认为极有道理。
　　飞扬望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顾低头吃面。
　　次日清晨，丹丹以为考试补充能量为由，逼着飞扬陪她吃了汤粉又吃小笼包。
　　最后飞扬盯着最后一颗小笼包，有气无力地对丹丹说，“实在不行了，你帮帮我？”
　　“没问题！”丹丹已经吃下一笼，又把飞扬剩的那一颗吃了。才起身，“行了，咱走吧。”
　　“我要是早上出什么问题，你得负全责。”飞扬摇摇晃晃地起身，腆着肚子和丹丹一起去教室。
　　“咱俩混了这么久，几时因为吃东西出问题的？”丹丹伸手搀着飞扬。
　　“哼！”飞扬想起丹丹此前因为吃辣条把自己弄进校医诊室，忍住了没揭穿她。
　　丹丹脚步生风，几乎是拉着飞扬往前走。飞扬装了一肚子的早餐，忙喊道，“慢点，慢点。”
　　第一科照例是语文。监考老师发下卷子，同学们接到卷子，哗啦啦翻来覆去看了起来。
　　老师自己带了工作过来，大概是备课吧。又担心学生不老实，于是半警告半规劝道，“早上考语文，从8点半到11点。大家只管写自己的卷子，不要交头接耳。要是兜里有小抄，也甭拿出来了。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即便模拟考抄到第一名又怎样？最终决定你们的，还是高考！好了，等铃声响了再答卷，现在先看看，摸摸底。”
　　学生们听着老师的话，若有所思。开考铃声响起，老师手一挥，“可以开始答卷了。”底下便动作起来，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