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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鬼切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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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会躲开的,就像之前的数次那样,险之又险的避开,然后重新攻击,可没有,他死了,死在了我的刀下,头还在望着我,或者说我身后的位置。
我杀了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
我将酒吞的头收了起来,但却并不想就这样离开,正在恍神时,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急切的,却又有些熟悉。
“鬼切!把你的父亲放下!”
伴着这句话我心中的异样不断放大,我强压下了情绪回了一句,
“在下是濑光大人所创,并无什么所谓的父亲。”
哪怕并没有转身回头,我也知道,身后的男妖是茨木童子,大江山的二把手,我没有见过他,对他的了解也仅限听说而已。!
我们交战在一起,但我却发现,茨木童子虽然招招为杀招,却总是在攻到我身上时,收力七分。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不敌,战败了。
相对的,我将茨木童子的手臂砍下来了一条。
本以为我会成为大江山的俘虏,也做好了受尽折磨的准备,毕竟我将大江山的一把手斩杀了不是吗?
可我的体内却被一股我本能的抗拒,但又十分熟悉的灵力入侵。
这是濑光大人的灵力。
我陷入了黑暗,仿若在水中,又好像在火里,浮浮沉沉下,我却在黑暗中看到了画面。
我想起了很多,比如,我不是年仅五岁的刀剑付丧神,而是一只已经两百四十岁的妖,一只来自大江山的妖。
比如,我刚诞生时,被一个有着冷松气味的怀抱拥住。
比如,我的身边一直有着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红色的,浑身上下充满了酒气的是父亲,也是大江山的一把手酒吞童子,白色的,一身冷松气息的,喜欢变成一位穿白色和服的女子的男妖是母亲,大江山的二把手茨木童子。
比如我从小就在父亲母亲的宠爱中长大,比如我所有攻击中的一招一式,都是两百年来父亲母亲手把手教导出来的,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再比如,我是十年前被源氏强行掳走,关在祭坛中整整五年才被炼化成的一把“刀剑付丧神”。
再比如,我的那个所谓的“主人”源赖光,就是当年要求把我从父亲母亲身边带走的人当中的领头人物。
以及,是他让我手刃养父,那个一直宠爱我的养父的人,是我的仇人。
将所有的记忆力清楚后,面对源赖光的召唤,我选择了无视沉睡不加理会,我终究是伤了根本,需要静养。
而再次醒来后已经是一年之后了。
源赖光将我至于高阁,想来是因为我的妖力过于强大,也因为他过于自信我一定不会恢复记忆吧。
他又有了一件趁手的兵器,也是一个人造付丧神——妖刀姬。
虽然是个可怜的女孩,到我和她素不相识,她的遭遇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自顾不暇了不是吗。
我用早年失踪那位五条街上的真刀剑付丧神(这里另一本的鹤丸同学客串一下)教我的办法隐去了身影,藏在暗处看着养母为了养父四处奔波,我无数次想要出现,但我知道,我罪无可恕。
如此过了九年,养母终于找到了复活养父的方法,我曾在源氏的藏书阁最深处中见到过这个术法的残本,我知道这种术法会让施术者的妖力流逝,直至妖力尽散而死亡。
但我不知道这个术法会对被复活者有什么后遗症,可我并不希望养父被复活后不过几年养母就离世了。
于是,我找了预言家——不死者八百比丘尼。
我请她施了一个阵法,将我的妖力在养母不察觉得地方偷偷渡入,阵法坚持了五十年,我也就在富士山上带了五十年,再加上母亲原本的妖力,足够他活上几百年了。
在我弥留之际,陪伴我的只有巫女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好妖,在我成为了一个仿刀剑付丧神的那一刻我就不是一个好妖了,哪怕那并不是我的本意。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资格提出什么愿望,但我依旧希望养父养母可以多相伴一段时日。
富士山上的雪很白,天也很蓝,四周很冷,我似乎还看到了幼时的我和父亲母亲到这里游玩的景象……
天黑了,黑暗无边无际,再无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