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进行时》月见山奈奈子

9、第 9 章

　　回到家凛把自己这个想法告诉了辉，只是说自己想去英国而没有说要去霍格沃兹，辉其实有点担心，“凛一直以来都在日本突然去英国会习惯吗？而且神社和神域怎么办？............”辉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他也陷入了思考，最后他抬起头迎上对面人的眼睛：“我会习惯的，语言也不要担心我在你的房间里看了很多英文的诗集和名著，至于神社和神域还是会在原来的地方，毕竟我一直待在那座山，我绝对不能抛弃那里。”说着闭上眼睛默默将自己的神社和神域移回了原来的地方，殊不知那一块失去了神社的山上本一片荒芜现在又因为神社的回来而重新回归生机勃勃。
　　辉对于凛就如同自己父亲和哥哥一般让他敬重，他很感激辉给了他一个家，可是也害怕哪天因为自己情绪的不稳定而毁了这个让他感到温暖的地方.......所以他选择了逃离。当然这个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征得了辉的同意凛彻底放开了自我，两人一起看特摄剧一起打电动，凛突然放下手里的手柄看向辉：“天天，还有一个月就要到关东网球大赛了呢，我想去给我的朋友们加油助威可以吗？”“当然可以啊，注意安全就好了。”辉一下子就答应了，还让他跟朋友们好好叙叙旧，毕竟能有个朋友也不容易。凛点点头对辉报以真诚的微笑，他很认真地站起来对辉深深鞠了一躬，让辉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觉得凛跟平时不一样，像是临死前最后的告别又像是一个即将踏上战场的武士，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凛会出事，但他也安慰自己“凛是神，他那么厉害一定会化险为夷的！”（好大一个flag.....）
　　此时的青学、冰帝、立海和四天宝寺的网球社成员也很激动，他们都是网球界的新星、后起之秀，关东大赛对于他们至关重要，因为只有通过了关东大赛才能为后面的全国大赛奠定基础，所以他们也想要在这场比赛中夺得最后的胜利。尽管菊丸和大石把之前去凛的神域却看到了一座墓的事情告诉给了青学的其他人冰帝和立海他们也都想方设法去调查雾间凛这个人，可比赛才是最重要孰轻孰重他们心里都分得清，于是暂时投入紧张的训练墓碑的事就暂时搁置了。
　　可是我们的迹部大爷可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自己对凛感兴趣，一听到是在凛的地盘发现的立刻把照片发给自己的私家侦探调查，他自己则是安心训练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王子们在忙凛这里也没闲着，他这几天到处奔波，时不时就被制作人安排到各个音乐、偶像名校参观、听课并且开联合演唱会，一次下来也是很辛苦的但是凛却也学到了很多，他明白了与人交往的人情世故，明白了如何珍惜来之不易的友谊也明白了人类其实也是会勾心斗角的生物.......他逐渐觉得人类世界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纯洁那么美好，但他还是想要跟人类好好相处尽管自己总是会被人类欺负但也有人类喜欢自己，愿意帮助和接纳自己，他想赌一把，在自己恶魔化之前，能不能融入人类的生活，因此他很努力地与周围人结下羁绊虽然在周围人眼里只是很普通的交友，但他用自己的力量牵着红线却没人看到，他也不想让周围人看到毕竟自己并不想被当成异端。
　　不过再怎么说龙马他们也是自己的朋友，他还是想去看看他们的，一大早就去找制作人商量要怎么合理安排时间，谁知制作人一听就爽快答应了还问他要不要把自己的车借给他，凛连忙摇手拒绝回家换上辉给他买的新衣服就出发了。
　　一路上凛都是凭感觉认路，别看他是权力很大的自然神其实本质上是个路痴而且还是贵人多忘事的那种，现在他集中精神在找路，周边那些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他根本无暇顾及，虽然这要是搁平时早就把一整条街吃个遍了。在他走了将近5条死胡同以后终于找到了写着青春学园的logo，他看看周围没有一个学生“可能是我来早了吧.....”确实正常八点钟开始上课的现在他七点半就来了，校门自然是紧闭的，不过本着自己想进去逛逛的心他走到学校的后门，用上次同样的办法用锁链顺利翻墙进去，他看着没有人的学校心里没有来得一阵安心感。
　　青学的环境很好四面环山教学楼的建筑风格也很朴实，之前因为要帮卡鲁宾找龙马所以根本没来得及好好欣赏校园现在倒是个好机会，他从教学楼逛到实践楼又逛到礼堂、天台、操场以及留下深刻回忆的网球场最后就是后山。他走在学校后山突然感觉头痛欲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强行撕开，他抱着头缓缓蹲下开启自己的阴阳眼看着周围，却发现周围密密麻麻像是很多人挤在一起，很明显是撞鬼了而且那些鬼像是没看到自己一般在四周手舞足蹈动作夸张像是在进行着什么仪式。凛并没有听说这周围有什么乱葬岗之类的也就没往心里去以为只是这些鬼在活动，忍着头痛坐在不远处的空地看着，可是越看越不对：那些鬼手上一人拿着石头有大有小，在人群中有一个小个子，那个小个子看起来年龄不大，他被高个子围在中间，那些高个子本来还围着他跳舞结果就挥起手中的石头往小个子的方向砸去，小个子就好像没预料到这点一样乖乖看着砸过来的石头直到他们停手把小个子从石头堆里在拽出来的时候也没注意到小个子脸上的茫然和失去对焦却睁着的双眼，他们其中有一个妇女拿着一把柴刀走出来，上前就是一挥把小个子身首分离，然后周围人好像很高兴一般不停地跳着舞蹈，这时凛的头也跟着突然疼了起来脖子也传来阵阵刺痛，他们把小个子的身体用石锥子碾碎扔在周围，而头却被妇女埋在了一个事先挖好的坑里，待到埋好以后那些人们继续跳着舞蹈那个妇女也把滴着血的柴刀一起埋在头旁边的另一个坑里，待到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做完他们也不管小个子被碾碎的身体了，用脚狠狠踩着那些破碎的肢体和内脏跳着舞离开了。
　　每一个鬼像是鲜活的人一般表情、肤色甚至长相都一清二楚，可是那个死去的小个子却模糊不清，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脸，就好像是故意给凛看的。他的头也在那些幻想消失了以后瞬间止住了疼痛这让凛有些怀疑.......他看了看学校的大钟，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放学的时候了就飞奔着往正选网球场飞奔，而另一边的冰帝，迹部坐在活动室里听自己的私家侦探报告查到的内容，那个侦探神情复杂，他说：“我并没有查到雾间凛这个名字，但是查到了在几千年前，有个叫芹村的地方有一个很可怕的传统，在那个村子里出生的小孩子在长到五岁的时候要被送到山上用活人献祭的方法来取悦山神祈祷和平，方法就是用5岁小孩子的头埋在特定的地底下然后周围人要跳祭祀的舞蹈，而且一定要用这座山上的石头将小孩砸死才可以，据说这样灵魂也会属于山神，从而被禁锢失去自由，是非常恶毒的一种祭祀手法，不过据说这个小孩子也有要求，一定要是在百鬼夜行那天诞生的才可以，也就等于说他们要过很多年才能祭祀一次，后来可能是因为这个男孩的怨气太重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被杀死了，不管男女老少，全部都没能逃过，死相十分恐怖，芹村从此就成了空村，经过很长时间的演变，现在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有很多人想要去探险结果都失败告终还被强行鬼打墙了，也就没人敢提了。”这个对于冰帝的这些初中生而言无疑就是鬼故事，但是却也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比如这个叫雾间凛的会不会就是被祭祀的小孩子？、会不会跟凛也有关系？.......诸多问题从他们脑海中冒出：“还是跟青学、立海和四天宝寺的人讨论一下吧。”迹部说着把刚刚侦探说的话原封不动群发到了四校部长群，他们都表示这个村子的做法实在是太残忍了，不过这时手冢像是想起来什么，他在群里发：“之前凛有暂住在我家，我的爷爷问他名字的时候他说不知道，只记得前世被人叫祭品，你们觉得会不会跟这个有关？”其他三人一看马上陷入了沉思，而凛是神已经存活了千百年，他很有可能亲眼见过这件事又或者他很有可能也参与了，当然这也只是大家的猜测，但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同情起这个少年，不过菊丸和大石一直没说这个墓是在凛的神域之外发现的，这件事情就一直膈在四人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来到网球部的训练场凛轻车熟路地往正选球场走去，正好他们刚刚接受完体能训练正准备休息喝水，凛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偷偷解开锁链把他们的水杯准确无误地递到他们身边，正选们都被突如其来的锁链吓了一跳，可突然想到他们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凛身上有锁链，会不会是他来了呢？想着左顾右盼，凛在不远处当然听到了他们内心的呼唤心中一喜收回锁链快步跑向他们，看到颇有活力的凛他们也很高兴，热情地上前迎接他。凛飞扑到他们之中尽情地撒着娇，刚刚身体的不适瞬间不翼而飞，菊丸和大石是最喜欢凛的，他们俩一人抱着一边凛的胳膊嘘寒问暖：“凛酱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空来呀！”“我想到还有不到一个月大家就要参加关东大赛了，有点想你们！就来看看大家。”“可凛你的演出不要紧吗？”“不要紧，我早上就已经把所有的通告完成了，所以休息我才来的。”龙马也很喜欢凛，他眼神看向凛：“凛你会来看我们比赛吗？”其他人因为龙马这个问题也有点紧张，他们当然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来看比赛，可是如果凛没空他们也不好强求，桃城武默默咽了口唾沫，凛看着他们紧张的神情哈哈大笑：“那当然会去啊！我还从来没看过网球比赛呢！”这句话引起了不二龙马他们的心疼但也引起了手冢大石的怀疑：“凛你不是神吗怎么会没看过网球比赛呢？”凛似乎没想到他们会这么问：“因为我所待的山上有一道封印，我从以前开始就在山上不能出来，直到前一段时间封印才自动解开的......”注意到这句话的手冢想起迹部说的“一定要用这座山上的石头将小孩砸死才可以，据说这样灵魂也会属于山神，从而被禁锢失去自由”这句话，这让手冢大致确定了他们的一个猜想——凛也许就是雾间凛，但为什么凛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印象呢？读心术无意之中听到了手冢的内心，他歪歪头问：“国光，雾间凛是谁啊？是你们认识的新朋友吗？”先别说手冢，大石和菊丸先是一惊：“凛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我会读心术呀。”手冢深知瞒不过的，而其他人也表示奇怪，菊丸拿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展示给他们看并且说“这个照片其实是在凛的神社的山顶拍的，当时我和大石本来是从一个洞穴爬进去的，回来的时候发现洞穴不见了，就顺着风从神社的山顶上下来。”众人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座墓碑，纷纷表示瘆得慌，还是不二胆子大，他睁开眼睛看着照片上墓碑的字果真是“雾间凛”，这时手冢也把迹部调查的结果大致告诉给他们，并且说出来一个猜想“凛或许就是雾间凛。”这样一说凛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和从来没看过网球比赛这两个言论就解释得通了，凛并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看得出来他也在思考，因为迹部调查的这些跟自己起先在后山上看到的场景可以说一模一样，最后还是桃城武提议再去一次凛的神社，只不过这次我们爬上山顶。这个决定一出来就全票同意，就连平时怕鬼的海堂此时也都跃跃欲试，凛自己也很好奇他觉得这应该就是一些大人说的试胆大会吧应该很好玩，不过他觉得雾间凛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这段记忆就好像被刻意抹去了一般让凛怎么也想不起来，凛只能暂时放弃。
　　为了解开这个谜团四所学校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在青学众人结束训练以后全部在学校大门口等待，龙马牵着凛走在队伍的后面他们俩聊着天，完全不像刚刚认识一样倒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到了门口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而且大老远就能听到一声响亮的：“超前！！！！”凛看了看身边的龙马：“这应该是在喊龙马哥哥吧？不是越前吗？”龙马叹了口气只是摸了下他的小脑袋：“他喊错了。”凛若有所思点点头。不过在场的那么多人凛基本上都不认识，他就认识一个桦地，他牵着龙马跑过去眼看着就要撞到迹部了，龙马突然一阵发力将凛的手用力一拽，把他拉到了自己怀里，龙马抱着凛瘦小的身躯，心里想着“他怎么这么瘦？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下次要不给他带点便当好了......”想着把凛抱起来抚摸着他的背，凛转向桦地朝着桦地灿烂一笑：“好久不见啦！桦地！对啦对啦桦地可以告诉我电话号码吗？我想跟桦地经常联络！”说着一手环着龙马的脖子一手掏出手机，桦地本来就不善言辞，在凛如同机关枪一般问完问题以后他也只是微微一笑就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给了凛，存完电话见龙马还不肯放自己下来，索性就让他抱着，但是他不认识四天宝寺众人，他笑着跟面前的一个红头发少年打招呼：“你好(*▽｀)ノノ ，我叫凛，请多指教！”红发少年好像很喜欢他，他先掏出一把糖塞给凛然后才做了自我介绍：“你好你好！我叫远山金太郎！请多指教！”一口浓郁的大阪腔让凛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比起远山金太郎其他人就显得冷静多了除了小春和裕次，他们俩看到被龙马抱在怀里的凛瞬间母（父）性大发，对凛又是摸头又是逗他笑，活像一对夫妇在哄自己的儿子，他也很配合任由自己的小脑袋在两人的手中任意揉搓，这时候谦也突然喊了一句：“你不是那个！im@s里面god said的主唱吗！！！！我和部长还有财前和千里都是你的歌迷啊啊啊！！！”谦也超级激动还不忘握手，其他被点名的似乎早就认出凛了，他们朝凛鞠了一躬，财前本着喜欢拍照的本性掏出手机对着自己和凛拍了好几张合影，凛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他的歌迷，看到他们背着的网球包不由地一真羡慕，在一旁的冰帝众人也有他的歌迷，比如我们的岳人、慈郎、忍足、凤，他们也暴露出迷弟的身份跟自己的爱豆自拍，只有立海大的最安静，毕竟早就认识凛了，他们也就没有暴露出迷弟本性......聊了一会儿天众人就向山的方向走去。
　　这座山虽然不高但路非常陡稍不留神可能就会摔下去，所以大家都没有聊天而是异常谨慎，凛早就从龙马怀里出来了，他走在最前面给他们带路，他们看着凛赤着脚走路、爬山不由地心里一阵酸楚，不过凛自己倒表示没什么，大概走路二十分钟众人才从树林里穿出来到达神社，凛的神社跟别的地方不同，建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今天凛没有打开神域所以他们到达鸟居以后继续往前面的石台阶爬着，可能是周围潮湿导致台阶很滑，不过一直没说话的石田银突然感觉到周围冒着一股浓郁的阴气像是聚集了很多亡魂一般，但是银并没有阴阳眼看不到周围的情况，不过凛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继续在前面带路，大概走了半个小时众人终于到达了山顶，只不过这个山顶让眼前所有人头皮发麻，光秃秃的山顶上只有几棵不知名的杂草，到处都是裸露的地皮显得十分荒芜，跟山下的美景完全不一样，这里简直就像是被舍弃了的地方，这时大石和菊丸说了句：“走吧，我们带大家去看墓碑！”说着率先跑了起来，跟着两人跑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那里真的立着一块不规则的石碑后面是一个长满杂草的土堆，众人走近一看，墓碑上确实写着“雾间凛”三个字，像是用别的尖锐物强行刻上去的，仔细一看还有用类似于红色颜料的东西把周围刻的字全部描了边，看上去显得格外阴森，众人开始觉得奇怪了，因为这字并不是现在经常能看到的文字，是平假混合着片假的那种像是可以用难懂的文字来写的，凛对这个名字也是没由来的一阵熟悉感，但是当他再看周围的时候发现他们都一动不动时间跟暂停了一样，辉跟凛结过缘所以会有一定的心灵感应，从他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心悸开始就有不详的预感充斥在心脏周围，“凛不会是法力失控了吧.......”想着特地前往霍格沃兹，向邓布利多说明来意以后，所有的老师在会议室开了一个长达一个小时的会议，最后还是决定让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前往目的地把那个少年带回来。此时辉、邓布利多院长和斯内普教授三人用隐身魔法躲在角落也感觉到周围一股让人排斥的磁场，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同时感受到一股不明力量的充斥在空气之中眉头深深皱着，就在他奇怪的时候之前在青学后山上看到的场景又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个小个子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面对这些丝毫没有抵抗，可是凛此时却不太好，他抱着头蹲下表情痛苦，可就算这样那个场景始终没有结束像是循环播放般一直在他面前重现，凛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快要控制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进入暴走模式“这样下去我会神堕的啊！！拜托了！谁来救救我!”想着抱住自己即将从身体上冲出来的锁链身体不住地颤抖，斯内普看他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在得到邓布利多的允许以后收回隐身魔法走了出去，此时的凛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他用快要魔化的余光看向眼前被一片黑色遮挡住的视线，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在他的面前，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看到他手上拿着一跟魔杖读着他不认识的咒语，男人念完咒语以后将魔杖对准自己，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强行剥夺□□，久违的痛感和身体的血液也因为魔咒的原因快速流失，而心脏此时却跟重获新生一般重新强而有力得跳动着为身体输送着新的血液，原来的血液流出体外满地都是，变成了诡异的黑色，周围瞬间也恢复了原样，他们当然看到了把凛抱在怀里的斯内普，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而斯内普已经发现了他身上的锁链，而且这个锁链像是跟他融为一体了一般极为服帖，邓布利多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出来看着被斯内普以“阿瓦达索命”而重获新生的少年表情严肃：“我现在可以确定他是魅魔体质了，但是为什么他会被强行施加了神识呢？日本的神明之力和魅魔这种魔界生物是会相互排斥的......”斯内普在书籍上看到过类似于怀里人这种身上缠满锁链的“人”，也知道要阻止这种人这种“人”魔化只有死亡以后加以封血咒才可以恢复原状。只是他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这样的“人”而且还有魅魔属性.....其他人都很好奇，但是奈何英语不好只好把问题全部转交给美国归来的龙马效劳：“您好，我想请问一下，凛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对视了一下，最后还是邓布利多回答了他们的疑问：“这个少年可能被人为改造过了，而且灵魂被卖给了魅魔，体质也被改造成了只能靠锁链存活，也就等于说他的灵魂就是锁链，锁链断他也会没命，而且魅魔还强行跟他解除了灵魂买卖的契约导致他的魔力失调，再加上这座山的山神把自己的神识强行加到了他身上给他的魔力增加了负担，不过他好像天生就有阴阳眼......是很复杂的体质。”这时斯内普接话：“也就是说个男孩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了而是一个人造人，而且身体被强行定型了，如果解放他体内的魔力或者解除他体内没必要的所谓的神力说不定可以让他瞬间长高或者改变形象，可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活体改造人了。”众人震惊看着眼前在斯内普怀里昏睡过去的男孩子心生怜悯，但是转念又想“凛他想要的或与不是我们的怜悯和同情而是理解、接受和友谊，想到这里他们不再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而是坚定的信任，他们相信凛一定可以越过这个难关。
　　斯内普很明显对这种眼神和反应并没有多大共鸣，倒是邓布利多都眼前这一幕投去欣赏的目光，而远处的辉也走出来，他看着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其他人也竖起耳朵听着:“现在他这个情况很危险，很有可能还会有第二次，要尽快把负担解除，而且刚刚我还看到他似乎还有一些记忆没有解开，你们身后那个墓碑我也能感觉出一股很浓的怨气，而这些记忆和怨气很有可能是他再次暴走的契机，所以我们要尽快调整好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带到霍格沃兹，目前只有我和斯内普可以控制住他的这种情况，之前埃利森（辉）已经跟我们说了他的情况而我们霍格沃兹也针对这件事开了会议，还是决定把他提前接到霍格沃兹作为教师助手带在身边随时观察，不过原本考虑到他与你们是伙伴想让你们多相处一段时间，现在看来时间不能拖了，我们即刻就要启程，你们还有什么要跟他说的吗？此时凛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他们摇摇头表示都不想耽误这个时间但都在默默祈祷着凛能平安，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们等你”辉不能去霍格沃兹但是他把自己的护身符送给他，将自己的治愈魔法也输送给了凛，得到了众人的祝福邓布利多和抱着凛的斯内普微微行了个贵族礼就转身消失在傍晚的晚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