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进行时》月见山奈奈子

7、第 7 章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今天是凛准备出道的日子，这天早上凛和辉都起了个大早，两人简单收拾一下吃了早餐就坐着地铁前往事务所。经过连续十天偶像练习生的培训和46个不同组合的加班指导让原本对偶像素养一窍不通的凛愣是有了一种走路带风的气场，站在台上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怯懦，该说凛的悟性很高吗？虽然他没上过学但理解能力却意外地好，舞台表现力也在短短三天表现出惊人的天赋，只要稍加打磨绝对不比任何一个组合差。
　　看着已经逐渐成型的凛石川也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于是为凛的出道做出来满满的行程。首先，先是接受记者的采访确定出道消息，随后去确认厂家给凛专门打造的演出服与打歌服，凛看着眼前的服装非常激动，他迫不及待地去试衣间试穿——凛的打歌服是以黑白为主色调，上衣是白色的，带着和服款式的广袖露脐装，下身是中低腰的黑色带着白色花纹的改良版日式垮裤穿着木屐，头上戴着专属于神职人员的金色头饰，手上还是那一对木镯子；演出服则是黑色绣着彼岸花的狩衣，赤着双脚，头饰是一根红绳（自带的），手腕上戴着红色的丝带，手上则是一个绑着红色丝缎的神铃，让人看得就如同一个在神社里与神明对话的小天使。众人包括服装设计师都看呆了，觉得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衣服，凛左看看有看看最后还是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当看到众人肯定的大拇指他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接下来就算去拍出道用的海报和定妆照了，坐在化妆间里看着忙来忙去的造型师们凛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居然就要成为偶像了，这一切就跟在做梦一样，他想起一开始自己一个人在山上和动物们说话，跟地缚灵一样不能下山也没有朋友，那种日子可真难熬啊，到后来可以下山了，可是却受到了非人的待遇，这一切的一切在凛看来都是磨砺，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在路上行走，跟朋友一起演出、学习还可以上台唱歌，让他有了一种归属的安心感........回过神来他的造型也出来了——白皙的脸上打了一层淡淡的定妆粉，两边眼角涂着红色的眼影，脖子上则用黑色的彼岸花形状纹身贴，头发被扎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马尾搭在脑后，显得整个人气质非凡。因为凛的定位是神，而神亦正亦邪，所以就设定成双面性格，可以祈祷重要的人幸福也可以让伤害自己的人下地狱，凛第一次听到的时候真的很震惊，居然有人给予神明这样的定位，简直就算为他量身打造，更有信心胜任了，毕竟自己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就开始进入影棚拍摄了。由于是第一次，摄影师让他自由发挥只要自然就好，这让从来没摆拍过的他有点犯难，还几次都差点脱离人设，在一旁的DS倒是不慌不忙指导着凛让他找准状态：“只要想象你作为神的时候心理活动就可以了！”三人给出了中肯的建议让还在迷茫的凛一下子柳暗花明，一下子找到了感觉，他感激地冲三人一笑之后进入状态继续投入拍摄之中。直到中午，上半部分的行程才告一段落，但是四个人好像不嫌累一样拉着石川的手前往商业街大吃一顿，虽然作为偶像要注意保持身材但四人却丝毫没有这一方面的觉悟，反而该吃吃该喝喝这让制作人十分无奈。因为凛的身上还穿着打歌服，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不过他本人好像没什么自觉，一手拉住辉一手拉住制作人后面跟着薰和翼跟保镖一样看起来也挺和谐。这时突然一声：“凛酱？”让众人循声望去，直接几个背着网球包的男生直接往凛这边百米冲刺，翼下意识把凛和辉护在身后以防他俩被撞到流鼻血，薰也随身准备好绷带消毒酒精防止受伤......待男生接近他们凛才看清楚来人——原来是菊丸大石和龙马，后面还跟着青学的其他人和樱乃朋香还有三小花。不过小翼挡在凛的面前是正确的，因为河村隆因为拿着网球拍进入了burning模式导致整个人都处于无意识的燃烧状态，冲向凛的隆被小翼以强大的臂力强行控制住，辉从后面出来把隆的拍子拿走隆才安静下来，其他人也纷纷赶到手冢已经跟天道辉鞠躬道歉了，天道辉也很大度微微一笑摆摆手表示没什么。
　　朋香和樱乃众人看着凛的打歌服惊得说不出话还好凛自己缓解了尴尬的氛围：“哥哥姐姐们好啊！好久不见！我的衣服好看吗？”说着转了个身继续说：“我要当偶像了哦！以后大家要来看我演唱会啊！”说着摆出自己出道海报的同款pose，菊丸很激动：“那凛可以见到早安少女喵？！”“早安少女？那是英二喜欢的idol吗？”“嗯嗯!~”一直没说话的樱庭薰不咸不淡说了一句：“早安少女？那应该不是我们im@s的idol吧。”石川也托着下巴：“嗯，不是，我们i@ms没有叫这个名字的组合呢。”朋香和樱乃早就惊呆了，特别是朋香，她特别喜欢DS是天道辉，感觉有着成熟的帅气、热血而时不时迸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无疑让她这种喜欢帅哥的深深着迷，看到凛旁边的辉，她双眼冒着爱心盯着辉说不出话来。辉也被这股灼热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抱起凛退到了后面的长椅上坐着，凛就在众目睽睽下坐在了辉的大腿上而辉也抱住了凛的腰防止他掉下去，看似暧昧的动作让在场的人一阵脸红，不过朋香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是嫉妒“凭什么他可以霸着自己喜欢的学长还霸着自己喜欢的idol，真的很碍事啊这个叛徒......”说着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清了清嗓子，等到周围安静了才继续往下说：“这个人之前在青学的时候就经常跟学长们暧昧不清，还勾搭别的学校的人，最后为了掩人耳目闹失踪，就跟叛徒一样。”说着挑衅看了凛一眼，凛低着头没有说话，这时候辉站了起来他看着朋香仅仅初中就露出来的丑恶嘴脸心里一阵厌恶：“首先他过去做过什么我们先暂不追究，按你这么说，他做的这些事完全构不成刑事责任，也根本没有犯罪的动机，说明凛并没有做错事；其次凛做出这种事一定有他的理由，周围的人都没有提出不满为什么就你提出了？而你故意用语言伤害凛而达到让所有人远离他的动机我真的看得一清二楚，该说你这个小孩演技差还是幼稚？我看得出来你应该是我的粉丝吧，对于你这个粉丝举动，我只能说切勿惹祸上身。”一通话说完跟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拉着凛远离了人群。
　　薰和翼哪里能忍受im@s的团宠被这样对待？他们一瞬间对于青学没了好感，只是冷漠地哼了一声也离开了，石川表情严肃起来但出于礼貌还是冲着他们鞠了一躬头也不回地掉头就走，刚刚还在想要不要让凛和早安少女做一期节目的想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青学众呆滞地站在原地。朋香再也忍无可忍了，她崩溃地哭出声来而周围人却再也没有上前安慰，默默离开任由她哭完自己跟上，他们关心的是凛被自己学校的人这样欺负，那还能做朋友们？他们不想失去凛，同时也感到自责，想着要怎么补偿凛。
　　另一边在辉怀里的凛一脸幸福地吃着巴菲，早已知道真相的四人看着凛的滑稽表情虽然还是很心疼但是心情却没由来地变好许多。其实这都是在演戏，他早就感觉到了朋香不喜欢自己会报复，可自己一个人肯定会被她倒打一耙，所以他结合辉辉他们的势力来帮助自己，而相对的，自己则用神力来帮助他们，倒也是很和谐的相处方式。
　　转眼到了下午，凛要准备出道演唱会的事情了。所有的曲目月见早已在两周前就全部创作完成，因为是自己擅长的领域所以他完成的速度很快，因为闲得无聊他甚至还制作好了歌曲小样和伴奏谱，待全部检查无错以后直接全部打包发给了石川，石川的办事效率很高，在全部确定好演唱会的宣传以及曲目以后，就开始忙活宣传的事情，在凛拍完海报并做完后期以后就把定妆照上传到各个社交软件上，一时间凛成了热门的话题对象，好多女性粉丝因此组成了妈妈粉和姐姐粉立志要让自己的儿子（弟弟）人气大涨，同时石川还把凛日常生活中的舞蹈片段、练声片段还有跟别的偶像的互动小视频全都发了出来，每个组合也都转发到自己的主页上让自己的粉丝们可以为这个新人加油助威，还没出道，凛就因为网上热度人气大涨。
　　灯光音响一切都准备到位，换好演出服以后就在众人的鼓励下前往后台准备上场。灯光昏暗也藏不住凛砰砰乱跳的心，此时的他很兴奋，他期待着自己的声音可以传达给大家，而他的搭档——god said的全能型外援月见耀此时已经在升降台上等着凛了，还特地给凛腾出一个中间的位置两个人虽然没有见过几面可是却一见如故默契感十足，两人碰了个拳：“多指教咯aibo，享受舞台吧！”随后相视一笑，因为是出道演出所以耀在英国和日本的一大号作词人和作曲家以及演奏家都来给自己的友人和友人的搭档加油，包括立海大、青学、桦地和迹部也都来了，虽然迹部不认识凛，但是他很想认识一下这个被桦地称为“最重要的朋友”的人，他们都很期待凛作为偶像的蜕变，后台的DS也在电视前屏息等待，其他的偶像们也在不同的地方看着直播，他们都想看看凛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也跟着背景音开始倒数。
　　倒数到一，演出正式开始。穿着演出服的凛和耀被升降台送到了主会场，两人按照之前的彩排在各自的位置摆好造型等待着灯光信号，大概三秒灯光亮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穿着华丽演出服的凛和在灯光下风度翩翩的耀，因为凛和耀的人气太高导致会场一片热闹，专属于god said的白色应援棒将整个会场覆盖，就如同点点星光汇聚在这个不大的会场里，凛看着满场的应援心里快乐情绪瞬间压抑开来，随着自我介绍的结束，音乐从耀的指间流露出来。西方管风琴与日式祭神的歌曲相结合竟没有一点违和感，节奏感明快，加上中间尺八和凛的独白将歌曲推上了高潮，他一边唱一边跳着舞步，手上绑着丝带的神铃随着音乐轻轻发出清脆的声音，十分悦耳。共十首歌，每一首的风格都不一样，凛敢于尝试和创新，在倒数第二首歌开始之前跟耀商量，硬生生把原来风格改成了重金属摇滚，祭祀鼓和电吉他的摩擦碰撞迸发出惊人的效果，台下的观众根本没听过这种风格，可是却意外觉得带感，挥舞着的应援棒也跟着节奏摇晃着，凛的舞步也随着音乐越来越现代化，现代摇滚音乐元素与神社里神灵祭祀活动巧妙结合，造就了这首《乱舞》的过人效果，重头戏最后一首，也是凛祭祀时候的歌曲，作为主打。这是一首严肃的赞曲，歌曲没有伴奏，凛用言灵唱着这首象征着祝福的歌曲，言灵通过整个会场环绕四周，来自自然神的祝福一时间将整个会场的人包住，包括观看直播的人们都感觉到一股暖流冲向心头暖过全身，这是神的祝福，也是来自凛的祈祷，后台的四人早已融入现场氛围之中。直到演唱会结束，人们才从凛圣洁的歌声中缓过神来一瞬间欢呼四起几乎路转粉，当场关注了凛的推特，凛的粉丝们早已泣不成声，他们泪流满面挥舞着应援棒或是在弹幕上狂刷“能喜欢god said，喜欢凛酱真是太好了！！！！”，弹幕一时间占据了整个大屏幕，而青学众人和立海大众人看着现场凛粉丝和god said粉丝不由心里一惊感叹着凛人气真的很高，而桦地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用力挥舞着的应援棒已经暴露了出来，迹部看着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竟也对他有了好感和兴趣。看着台下那么多人喜欢着自己，凛甚至感觉幸福地快要晕过去，他努力回应在台下观众的热情也平复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跳声说着致谢词，在一旁耀看着凛心里也很开心“只要自然神大人开心我就开心！”想着对着凛的背影露出会心的微笑，凛怎么能忽略了身后的耀呢？他走过去伸手把耀牵出来一起站在聚光灯下：“这是我最喜欢的搭档！没有他就没有god said！！请大家接下来继续支持我们吧！”说完跟要相视一笑手牵着手挥手告别然后在观众们热情的呼喊声中走下了台。
　　出道演唱会举办完美成功！
　　回到后台迎接他的是从四面八方赶来为凛正式成为偶像加入他们这个大家族的43位不同组合的成员的祝贺和庆功，他们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微笑，这个小后辈传承着他们的意志同时也散播着im@s川流不息的精神，在他们看来只要有凛在im@s就可以在众多偶像公司中熠熠生辉，坚持，一直都是im@s的代名词，而他就是他们坚持下去的原动力，更是他们的光。
　　晚上，按照安排要在烤肉店举办庆功宴，这可乐坏了凛。他最喜欢的人类食物就是烤肉了，很香又有饱腹感，跟他在山上吃的生烤肉有点像，就是沾上了酱之后更美味了让他有点欲罢不能，辉发现凛一到吃肉的时候胃口就特别好想着应该是肉食动物，再看看他缠着锁链下瘦削的身体下意识笑出声来，凛当然发现了辉的想法并没有生气而是冲着辉撒娇想要吃到更多辉亲手烤好的肉，“害，谁叫咱家天天会照顾人呢？笑就笑吧，毕竟是自己宠着的人......”辉其实有点意识到凛也在宠着自己，被神宠着想想还是有点不可思议，不过他也没在意对方的身份继续拿着夹子把已经调制好的肉放到炉子上反复烤着，手法娴熟，不一会儿肉的香味和肉滋滋的油就在整个包厢里炸开，让凛狂咽口水。为了不让大家看到自己被馋得快要流出来的口水，他找到了机会趁辉不注意拿起他放在面前的饮料喝了一口，碳酸饮料的气泡一下子冲到凛的喉咙和头顶，加上冰块的刺激让凛整个人有点飘飘欲仙，他这才知道人类的饮料居然这么好喝（被乾汁毒害了的可怜骚年啊......），注意到凛表情的柏木翼和樱庭薰实在没忍住笑出声，这时候凛突然来一句：“真不愧会被人类称之为肥宅快乐水啊，实在太顶了......”声音不大，却把周围的偶像们逗得哈哈大笑，原六代目兜大吾和翔太郎边笑还拍着桌子，H×J的五人直接笑到地上，coffee parade的几个笑得很夸张，咲不顾自己的伪娘人设直接饮料从口里喷了出来，总之场面因为凛的话和滑稽的动作表情显得异常混乱，贴近人类的沙雕语言让偶像们跟这个掌管自然的神明一下子消去了隔阂拉近了距离，天道辉已经笑得不省人事了还是喘着气问他：“凛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哈哈哈哈！”凛还装作一脸无辜：“我经常逛论坛和中国的A岛，里面的人说话方式很有意思我就学来了。”说着点出一个帖子给天道辉看，再怎么说辉辉也是律师出身，本着面对文字严谨的态度递过手机，就在下一秒再次笑出声，帖子正好是A岛带诗人们在作诗，看着很押韵其实都是梗，凛本身笑点低，自己也笑成一团，直到众人笑累了才继续坐起来聊天，天道辉：“我怎么觉得我家凛要走沙雕路线了.....嘛反正他笑点低.......”天道辉亲眼见过凛在看完并不好笑的段子之后笑得眼泪彪出来的场景，心里已经给他贴上了沙雕的属性，直到聚餐结束众人才各回各家，凛模仿最近电视上很流行的电视剧男演员的神态和语气：“再会了，aibo。”说着眼神带着深情（请参考阿部高和），众人再次笑出声，46个偶像在笑声中各自打道回府。
　　凛由辉牵着回家，“出了道之后凛的活动会越来越多，凛那么瘦，身体应该会吃不消吧，要怎么样才可以让凛保持营养又能增强体质呢.....”凛看着辉认真的神情眼神闪闪发光，但身边人太认真了没有注意到这边，凛特别想说自己可以不用吃饭的，而且吃供品就可以了，但他知道辉辉是一个认真的人，自己的这些话他肯定会一口回绝然后讲道理，所以他放弃了跟他说这话的打算，其实自己也很享受这种被宠爱的过程，神明也是自私的，就如同他作为偶像的人设“亦正亦邪”，于是不再阻止辉，而是让辉辉照顾自己，宠爱自己，毕竟这种体验从来不曾拥有，现在他只想好好守护所有对他好的人。其实辉很乐意照顾凛也很乐意对他好，虽然自己真的没有在意过凛的身份但他很乖也很可爱，最重要的是他的撒娇、卖萌和崇拜的眼神让原来作为律师的自己有了一种成就感，自己是他一个人的崇拜对象让他的自尊心大涨，同时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占有欲也被挖掘出来。说白了，他就是要对凛特别好，好到让他离不开自己，这样，他就可以拥有这个少年了，不是作为神和信徒的关系，而是作为爱人的关系，让他永远陪在自己身边........想着在凛看不到的地方把眼睛狠狠闭上，将自己暗红色眼睛里的欲望全部压了下去，睁开眼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
　　回到家，凛再次开始感叹天道辉的豪宅，“太富有了，感觉被包养了一样......”看凛站在门口不动，辉还以为他又迷路了，毫不避讳牵起他的手迈步往客厅走去，凛也任由他牵着，两人分别洗了澡坐在沙发上边看电影边喝牛奶，每天晚上陪着他喝牛奶是辉作为均衡凛的营养所定制出来的营养计划，今晚两人看的是《修女》，由于凛胆子很小从电影刚开始就一直颤抖着窝在天道辉怀里，辉辉胆子很大，他一手揽着凛一手拿着遥控把恐怖的地方回放一遍，凛虽然自己是神但看到幽灵僵尸还是感觉浑身不自在，天道辉其实也起了点坏心思，他就是想看看凛害怕的样子，达到目的了以后就不再按遥控而是搂着凛继续往下看。
　　这时凛好像想起了什么，他本来窝着的身躯突然绷直起来，辉辉也察觉到了凛的动作，按下暂停键稳住凛快要掉下去的身躯眼神询问，凛盯着辉的眼睛看着说：“天天，要不我们签订契约吧？这样我们俩直接就会产生羁绊然后一直在一起了。”“是跟地缚灵那样吗？那我不愿意，我希望凛你是自由的。”辉辉说得一脸严肃，其实他心里早就想把凛“捆”在身边了，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欲而束缚住凛的自由，所以他一直没有提，对于凛的主动要求其实辉还是很惊讶的。凛摇摇头：“不是地缚灵哦，是守护灵。你也知道我是神，没有办法做到在一个地方一直定居，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里，所以我想成为你的守护灵，一来是想守护你，二来是我想留在这里，我不想去没有你的地方，我也把神社移到了我的神界里，不会有问题的，拜托你了天天，我想作为普通的人类、成为一个可以给予你、你们幸福快乐的神明而存在在你们身边！！”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如果是以前辉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但是现在他却不再这么想了“对不起，凛。我实在没有办法让你成为所有人的神，我想要的是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可能我很自私，但是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我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我想一直看着你的笑容，一直陪着你......真的对不起.......”他的心声被凛一字不漏听了进去，他没想到天天居然会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跟自己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确实他感觉到天天对自己宠爱有加，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对方报以这样的感情，他实在想不到，可人和神一样都是自私的，一旦有了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变得不顾一切，凛贪恋辉的温柔而辉则是想要凛的陪伴和支持，就像两个浑身冰冷的人相互取暖一般无法割舍。
　　这也正和了凛的意，他点点头：“可以哦，天天，那让我做你一个人的神明吧。我只守护你和我认为重要的东西好不好？”敏锐的凛一下子就找到了重点：“你认为重要的东西？那是什么？”凛猜到了辉会这么问，他安抚似的摸摸辉的呆毛：“是世间万物，动物，植物自然，都是我最重要的东西。”辉辉察觉到凛绝对不是普通是山神，他希望凛可以自己说出来，不过下一秒凛自己说了：“我不是山神，是掌管着世间万物的自然神，你如果听说过树神水神之类的话那你应该就知道我了，我是他们的上司，统治他们的神明哦，也就是说除了万物神灵外我就是掌管整个自然界的人，飞禽走兽，花草树木，风雨雷电，全部都是我在掌管哦！”说着羞涩一笑。天道辉没有想到凛居然是如此强大的神明，也决定的要保护凛，“绝对不让凛受伤！”如此想着他点点头：“我跟你签契约，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也会保护你的。”“你也是，我会尽我最大努力保护你。”两人互相约定之后，凛也放下了心，他离开辉温暖的怀抱，走到离辉不远的地方将那对木镯摘下来解开锁链的封印，解开封印的瞬间锁链从凛的脖子、腰、四肢包括手指脚趾向四周散开，而凛原来就无神的藏蓝色双眼也缓缓变成了黑色，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锁链却像有独立意识一般顺着没有障碍物的地方往天道辉的周围绕去在辉的面前停下，凛如同有了意识一般往辉的方向缓缓移动，他在辉的面前站定抬起一只白皙的手抚上辉的手掌，天道辉突然就感觉到一股暖流流进了身体里锁链也将他轻轻缠住，凛发动言灵：“吾与汝，同生共死，生死相依，无论未来生老病死，吾将伴随于汝......直至双方生命的终结.....契约生效！”说完，锁链上爆发出强大的光晕......过了将近十分钟，凛已经恢复了原样，他看着眼前的红发男人一脸温柔，他对辉说：“天天，我跟你定了契约，现在开始我们就真的不能离开彼此了哦！我们两个是命运共同体！而且你也可以拥有绝对的幸运啦~”说着伸手抱住他，辉辉感受着凛带给他的神之祝福，听到凛说他们两已经不能离开彼此了非常激动，他伸手抱住了眼前这个少年，两个人理所应当地住在一起，而原本属于凛的房间再次变成了客房。
　　躺在床上，凛搂着辉因为运动有了些肌肉雏形的腰心里满满的安全感，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凛转身拿起一看“凛桑，明天下午要参加签名会和握手会，不要迟到了哦。石川”凛看着短信一脸茫然，转过身问身边的辉：“天天，刚刚石川哥哥给我发消息说让我准备一下明天下午参加签名会和握手会，我要怎么做啊？”表情紧张兮兮，辉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笑着摸摸凛的头：“没事的，就是专辑签售会和跟粉丝握手，我明天教你签名。”他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不会写字，只会画画......”说着跟鸵鸟似的把头钻进被窝里，辉辉却一脸严肃地把凛从被窝里捞出来：“不会写字可不行，这对以后的活动会有阻碍，宝贝，你愿意去学校吗？”凛一听：“不行的吧......我不会跟人相处......”辉近一步诱导：“不会让你去立海大那种学校的，我想让你去的是培养偶像的学校。”“偶像学校？”“对，这个我可以给你解决，你只要告诉我愿不愿意就好。”凛从以前开始就十分渴望校园生活，他激动地说：“我愿意去！”可一下又蔫了：“可是我怕被跟不上进度......”辉辉却敲了下他的头：“文化这块我和薰还有大家都会给你补习的，音乐知识的话你的搭档耀和都筑桑可以教你，偶像素养问Jupiter和制作人。你是已经出道了的明星，不要担心文化问题，我们都会帮助你的，你尽管去上学就好了，这也是我们大家的意思。”原来早在出道之前大家就已经知道凛从来没去过学校了，一直在想办法让凛可以接受教育，这不，出道了之后就有更多的时间了，凛一听到辉辉说大家都会帮助他突然有了信心，他满怀激动：“好！我去！”其实凛很想去学校，原来是因为害怕，而现在有辉辉在，他什么都不怕了，可是又担心地问辉：“那明天签名怎么办？”辉说：“既然只会画画，那我们就以漫画风格为主线设计签名，明天我和樱庭商量一下给你设计一个，没事的，有我在不要担心。”说着安抚性地摸了摸凛的头，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