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魁白

42、Chapter 42 “顾雁白肯

　　徐锦意说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右手一下一下抠着无名指的倒刺。
　　而张轩成则一直没说话。
　　就这么沉默了几分钟，徐锦意倒憋不住了，默默扯了扯张轩成的衣角，“成成你说句话啊……”
　　“你让我说什么？”张轩成叹了口气，“徐锦意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们平时说你两说多了所以给了你喜欢顾雁白的错觉？”
　　“怎么可能，”左手无名指的倒刺被他扯了一半，“成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
　　徐锦意话还没说完便被张轩成打断了，“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他什么，我知道顾雁白很优秀，但你怎么就突然弯了你想过吗？”
　　徐锦意苦笑，“所以你接受不了的是同性恋是吗？”
　　“我不是，我，”张轩成拧着眉头，“好吧我是有点接受不了。”
　　倒刺被彻底撕下，冒出星星点点的血，有点疼。
　　“我接受不了的是我好好的一个兄弟说弯就弯了！”张轩成继续刚才的话，“你知道同性恋这条路有多难走吗？你知道现在很多人看到这三个字有多反感吗？你……你他妈有病吧笑什么呢！”
　　徐锦意笑的很开心，“成成还是关心我的对吧？”
　　“谁关心你！”张轩成气的掐人中，“别跟我呲着你那个大牙，我很认真的在讲好不好！”
　　“好的你说。”徐锦意收回笑乖巧听讲的模样。
　　张轩成只得重新找情绪，“你知道……”看了一眼乖的像兔子的徐锦意，“算了讲不下去了！”
　　徐锦意乐，搭上张轩成的肩，“那就不说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张轩成又叹了口气，“你确定就喜欢他了吗？”
　　“哎呀，”徐锦意笑了笑，语气认真，“真的，我真的喜欢他。”
　　张轩成深深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吧！既然你都决定了，你就记着我一直站在你这边就成了，有人说什么闲话你告诉我我跟你后面一起干他去！”
　　徐锦意乐，“为什么跟我后面啊？”
　　张轩成：“我打不过啊！”
　　徐锦意乐得更大声了，张轩成也没忍住跟他一起笑，最后两人跟傻逼似的坐着乐了快两分钟才停下来。
　　“成成，”徐锦意突然说，“谢谢你。”
　　其实张轩成刚刚说那番话他真的挺感动的，徐锦意知道张轩成可能不太能接受同性恋，毕竟这事发生在谁身边好朋友身上也总有点接受不了，但张轩成第一反应却是怕他这条路不好走，怕他被说闲话。但这些两人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就太矫情了，那什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轩成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嗐，兄弟之间说什么谢啊，那什么我刚刚都忘记问你了，你喜欢顾雁白的意思是单相思？”
　　徐锦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轩成看他这表情就急了，“不可能吧，顾雁白平时对你这么好，就刚刚我看到的又是穿衣服又是端茶递水的又是叫宝宝的，”想到这张轩成就一阵恶寒，“两大老爷们都能这么腻歪！”
　　徐锦意无奈，又有点想笑，“不是，他肯定也是喜欢我的。”
　　张轩成：“那你两就是在一起了？”
　　“也不是……”徐锦意努力组织语言，“就是我们两个彼此喜欢但都没有戳破啊。”
　　张轩成疑惑，“那你就先说啊！”
　　“我才不呢，我得等他先说，而且就算不告白前的状态也是很美好的，”徐锦意看着呆滞的张轩成，“额，你懂吗？”
　　“不懂，”直男张轩成果断回答，“我才不懂你们两基佬之间的弯弯绕绕，我只知道我要是喜欢一个姑娘我肯定马上告白，要是被人给拐跑了怎么办？话说顾雁白这么优秀你不怕啊？”
　　“我才不怕，”徐锦意这点很自信，“顾雁白肯定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yue！”张轩成表示受不了，直接跑路，“我走了，你这表情真是令人作呕！”
　　“去你的！”徐锦意笑骂，又叫住了他，“诶成成，你先别……”
　　“知道啦！”话没说完张轩成就接过了话，“先不跟他们说是吧，成，等你们两正式在一起了你们亲自说！”
　　徐锦意笑，“对，你懂我！不过还有件事想问问你。”
　　“哟，你还有事问我呢？”张轩成又兴冲冲的坐了回来，“来你说。”
　　只见徐锦意难得的露出了一脸娇羞，“你说要是我表白的话用什么方式好？”
　　张轩成一听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抓狂道：“你他妈刚刚不是说不告白的吗！”
　　徐锦意扭扭捏捏，“哎呀，但还是要准备好的嘛！”
　　“你他妈……真是个小可爱！”张轩成咬牙切齿，算了算了，自家兄弟能有什么办法？“那还能怎么表啊，当面扣扣微信情书。”
　　徐锦意嗤了一声，“算了问你也白问你个单身狗！”
　　张轩成：“？？？”我给你答疑解惑你还带人身攻击？直接拂袖而去。
　　徐锦意赶紧把人叫住，“诶！别啊，不会表白，追人！追人总会了吧！”
　　张轩成微笑：“再您妈的见！过几天见！”
　　“嘿！什么人嘛！”徐锦意嘟囔，听到后面几个字愣了一下，什么？过几天见？！
　　是的，一中要开学了，也意味着他和顾雁白这种“同居状态”也即将结束了，虽然在宿舍也差不多，但不是在同一张床上啊！
　　徐锦意咬着手指头往回走，要不回去后把自己的被子弄湿然后借机爬上顾雁白的床？
　　啧，真那什么，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绿茶？
　　徐锦意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乐完心想看来追人＋表白计划要提上日程了。
　　回去后的徐锦意冥思苦想绞尽脑汁，趴在桌子上开始琢磨怎么把人追到手。把之前只执行了几项的【对顾好计划】翻了出来，划掉，郑重写上【追顾（划掉）追鸟（划掉）追雁大行动】。
　　结果刚写一个1就卡了壳。
　　徐锦意咬着笔头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就开始查尽各大搜索网站，搜索记录满满的都是：
　　“怎么追人最好？”
　　“男生喜欢怎样的表白方式？”
　　“怎么让一个超级大帅哥成为我的男朋友？”
　　……
　　结果满篇都是老旧俗套的套路，没点新意。徐锦意撇撇嘴。
　　直接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心里狂嚎：救命啊！追人怎么这么难啊！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徐锦意又认命拿起手机，以为是有人找他，结果一点开就被满屏的花花绿绿迷了眼。
　　Wtf？这什么？
　　徐锦意眯着眼瞅了半天，才发现这是什么算命小程序，估计是刚刚扔手机不小心点进去了。
　　徐锦意刚想退出，却被开屏大字吸引住目光：【想知道你和你喜欢的那个TA缘分有多深吗？只需输入生辰八字，缘分值立马get！】
　　这一看就骗人的！当我八岁小孩吗！
　　徐锦意一脸正色，然后就点了进去。
　　手指噼里啪啦快速的把自己和顾雁白的出生年份发了过去，
　　孤独的狼：【大师您瞧瞧，我们这缘分咋样？我表白能成功吗？】
　　大师：【嗨呀小姑娘，你这生辰八字显示你乃是极阴之体，而另一位是至阳，阴阳本不相容，你们俩定不合啊！】
　　什么！徐锦意吓得瞪大了圆眸，也不管这大师叫自己小姑娘，急的屏幕差点都被按碎。
　　孤独的狼：【别啊大师！求求您了，我真的特别喜欢他，您看看有什么法子能解决不？】
　　大师：【法子肯定有，只是这，古人都云，破财挡灾……】
　　徐锦意特上道，秒回。
　　孤独的狼：【您说个数。】
　　大师：【三十。】
　　徐锦意点开转账的手一顿，多少？三十？少了个0吧！就这啊？
　　瞧瞧！他和顾雁白肯定绝配，连挡灾都才三十！
　　毫不犹豫的把钱转了过去。
　　那头的大师收钱速度那叫一个快，徐锦意等了会，等着大师所谓的“破绽良方”。
　　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动静，徐锦意等不及了。
　　孤独的狼：【大师您说，我这情况要怎么解决啊？】
　　【玄风大师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徐锦意：？？？
　　他这是被骗了？
　　完了，媳妇还没追到手，先被骗了三十块钱。

　　为此徐锦意蔫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采用最复古的形式——写情书。
　　说干就干，徐锦意趁顾雁白不在的时候又趴在熟悉的桌子上咬着熟悉的笔头就开始想，写什么呢？
　　【顾雁白同学你好，我想跟你说我喜欢你，所以劝你赶紧给我表白】（划掉）
　　不行啊，这样人被吓跑了怎么办？还是委婉一点好。
　　【今晚月色真美，你愿意以后每天陪我看星星吗？】（划掉）
　　更不行啊，这也太磨磨唧唧，酸掉牙可不是他徐锦意的风格，哎呀那写什么啊！徐锦意苦恼的薅了薅头发，都怪顾雁白，破事真多！
　　最后还是决定只写了一句话，纸条被折成了一个小方块夹在书里，他徐锦意不懂浪漫第一次写“情书”，希望顾雁白可以多担待不要不识抬举。

　　徐锦意坐在课桌上还有点恍惚，看着熟悉的窗外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同学和熟悉的叽叽喳喳的宋北柠……
　　“快从实招来！”宋北柠插着腰盘问徐锦意，“意意你和顾神是不是整个假期都在一起！同吃同住的那种！”
　　徐锦意乐，“我不是假期我也和顾雁白同吃同住啊！”
　　宋北柠：“……好像是噢。”
　　“瞧你这傻劲儿！”徐锦意给她递了颗糖，“顾雁白刚刚在这怎么不见你问？”
　　宋北柠剥开糖纸傻乐，“我才不敢呢，虽然他也没说什么还一副纵容我们gay你们的样子，但我还是不敢。”
　　徐锦意啧了一声，谴责道：“怂！”
　　宋北柠不理，“诶你手怎么回事？”
　　徐锦意扬了扬左手，无名指上贴着个小熊创可贴，“你说这个啊？嗐没事，我那天不小心把倒刺给撕了。”
　　“哈？”宋北柠一脸震惊，“那得多疼啊！”
　　“真男人这点小伤怕什么！”徐锦意说，“别说真挺疼的……”
　　宋北柠噗嗤一声乐出声。
　　徐锦意看着手上的创可贴思绪飘走。
　　话说那天他回去后，顾雁白没问他怎么去了这么久，也没问他张轩成怎么没跟他一起回来，而是问他：手怎么出血了？
　　其实只是一个特别小的伤口，但顾雁白帮他小心翼翼的消了毒，轻轻的吹了几下，心疼的问了一句：疼吗？然后又仔仔细细的贴上带有小熊的创可贴，徐锦意在那一瞬间真的特别特别想哭，那种情绪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一下子都涌上了胸口，满的快要溢出来。
　　“嘿！聊什么呢！”董浩突然冒了出来，半个身子都压在徐锦意桌子上，徐锦意赶紧稳了稳桌子，眼看桌上的笔滚了起来即将与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只好看的手稳稳接住了，是顾雁白。
　　徐锦意松了口气，扭头就骂董浩，“你要死啊，就放了半个月你吨位怎么长得这么厉害！”
　　董浩：“嘤，”扭头喊张轩成，“成成意意凶我！”
　　张轩成头也不回：“别gay老子。”
　　董浩：“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张轩成冷漠：“谢谢没爱过。”
　　董浩背上捂住胸口，“意意不该凶我就像我不该找你。”
　　宋北柠鼓掌：“好一出狗血大剧！”
　　董浩谦虚鞠躬，“谢谢捧场谢谢捧场。”
　　“行了啊，”徐锦意笑骂了一句，“你本来想说啥？”
　　“我没想说啥啊，”董浩茫然，“啊…噢！我想起来了！你们知道后天什么节日吗？”
　　“我知道！”宋北柠抢答，“情人节！”
　　“bingo！”董浩打了个响指，又突然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下一个问题，那你们知道情人节那天学校打算搞什么事情吗？”
　　徐锦意翻了个白眼，顾雁白淡定刷题，张轩成专心玩手机，谌琴遨游于学习的海洋，唯有宋北柠非常捧场，“搞什么事情？”
　　董浩也不在意，咳了一声正打算讲下去，就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
　　“那天学校打算弄一个天台告白。”谌琴头也没抬说道。
　　“啊！”
　　“卧槽？”
　　叫声是董浩嚎的，卧槽是其余三人喊的，但显然他们并不打算理会董浩的哀嚎。
　　“学校搞这么大？”徐锦意有些不敢相信。
　　张轩成也很震惊，“不会吧不会吧这学校不是防死我们早恋了吗？怎么还搞天台告白？”
　　“琴琴你知道怎么也不告诉我！”宋北柠喊。
　　谌琴没有理会那两人的疑问，赶紧哄人，“我也是知道不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我不管！你就是没有告诉我！”
　　“好好好我错了，晚上你可以吃多一份红烧肉。”
　　“真的？好吧我原谅你了！”
　　几人：“……”
　　唯一知道内情的徐锦意：如果我有罪法律会制裁我而不是让我在这被迫吃狗粮！
　　董浩刚刚被抢了话非常不爽，这会逮着机会便赶紧把自己知道的都抖了出去，“其实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告白，就最近有档综艺不是挺火的吗？咱们学校估计也想学别人搞那一套，想让学生放松一下缓解压力什么的，”董浩突然压低了声音，“听说昨天晚上返校时，高三那边有个男生就趁大家都还没开始到教室上课时跑到天台那边准备跳楼呢！哎哟，还好被另一个男生拉住了不然可就悲剧了，所以学校就连夜讨论出个这么给大家宣泄压力的办法。”
　　众人听完都有点沉默，无论什么一旦牵涉到生死，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又无力。
　　徐锦意突然有点难过，到底是什么样的苦会让一个人能这么干脆的放弃一切毅然决然的迈出死亡那一步呢？有苦瓜这么苦吗？
　　顾雁白这么苦会有想过寻死吗？
　　徐锦意不禁去看一直安静刷题的顾雁白，而顾雁白却像有感应般抬起了眸，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徐锦意蹭了蹭那只大手，不管以前如何，这个男人以后爷包了！
　　其余几人没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小动作，倒是张轩成嫌弃地挪开了眼，yue！没眼看！
　　见气氛有点沉重，董浩赶紧转移话题缓和，“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想上去喊的吗？”
　　“怎么着？”徐锦意伸进顾雁白兜里掏出了颗糖，“你想上去喊？”
　　“还是你懂我意哥！”董浩故作娇羞，“其实…我想…”
　　张轩成来了兴趣，“不是吧不是吧浩子什么时候看上哪个姑娘了？是隔壁班的那个英语课代表吗？”
　　“哈？”宋北柠吃惊，“浩子喜欢隔壁班英语课代表？！”
　　“什么啊！”董浩红了脸，“不信谣不传谣懂不懂！我那只是仰慕，女神只能远观，我等凡人哪能接近？！”
　　张轩成：“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就只有你是凡人。”
　　宋北柠：“谢邀勿cue仙女，”停顿了一会，“琴琴也是神呢。”
　　董浩无语凝噎，只好把目光转向还未发言的另外两人。
　　徐锦意挑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顾雁白，“我们两这颜值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董浩：“嘤……”想问问被针对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所以你这个凡人想上去说些什么？”张轩成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董浩两手撑着肉嘟嘟的脸，蔫蔫儿的，“上去嚎一句叫食堂改善一下伙食，顺便筹个款给食堂阿姨们治一治帕金森。”
　　“噗——”宋北柠乐出了声，几人直接笑成一团。
　　“嚯！”徐锦意欣慰的拍了拍董浩的肩膀，“让我们为这个凡人为我们的干饭事业的奉献精神掌声鼓励以示敬意！”
　　众人郑重又响亮的鼓起了掌。
　　董浩挥手：“低调低调……”突然顿住，然后抓狂，“我不是凡人！”
　　众人又乐。
　　“给你一个喊的主题怎么样？”
　　万年潜水谌琴突然说话了，众人都有些惊讶。
　　“什么什么？”董浩好奇问。
　　“情人节那天是老李头生日。”谌琴说完这句就没说了，懂得都懂。
　　“好家伙这么巧？”徐锦意拍了拍董浩肩膀，“这个代表一班向老李头发表亲切慰问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
　　董浩不服，“凭什么就我一个人抛头露面啊，好歹也得让意哥顾神其中一个上去撑场子吧！”
　　“那可不行，”宋北柠说，“他们其中一个上去就成应援现场了哪还有人在意说的什么啊？”
　　董浩觉得他被内涵了但他没有证据。
　　“放弃挣扎吧少年！”张轩成发来慰问，“该你的荣耀谁也夺不走。”
　　众人又乐。
　　董浩被他们笑的无奈，“行吧，不过我有个要求，意哥顾神，关于你们的。”
　　徐锦意止住笑，“说吧有什么要求你爸爸的？”
　　“你要是答应我叫顾神妈都行！”董浩说。
　　顾雁白：“那倒也不必。”
　　徐锦意示意董浩继续。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当时因为你们在短视频平台上积累了一些粉丝吗？”见徐锦意点头，董浩继续说，“因为放假所以很久没更新你两日常了，我掉粉就蛮厉害的，所以……”
　　“所以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徐锦意故作严肃。
　　“所以我想天台告白那会你们两直个播！”董浩说完就闭眼准备受死。
　　“不行。”
　　“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道。
　　徐锦意心里甜了一下，看啊！他和顾雁白多有默契！多般配！
　　即使早就知道结果但董浩还是不死心的说，“呜呜呜球球你了意大帅哥，可以不露脸的，画面对着天台告白，你两当个画外音就成了，不用说什么的。”
　　“不用露脸？”徐锦意松动了。
　　见有希望，董浩赶紧乘胜追击，“不用！只需要占用你们这两尊大佛一个小时的时间！”
　　听到一个小时徐锦意又不乐意了，“一个小时太久了。”
　　“四十分钟！”
　　“emmm...”
　　董浩掐人中，“半小时！”
　　徐锦意去看顾雁白，顾雁白无奈，“你决定。”
　　“嘻嘻，”徐锦意朝顾雁白咧了咧嘴，亮出两酒窝，大手一挥：“成交！”
　　“对了再说一句，”谌琴理了理书，笑的人畜无害，“明天摸底考别忘了。”
　　众人：“……啊！”

作者有话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