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原始》红麻雀

5、第 5 章

　　灵犀爹妈回来之后，除了部落巡逻的任务之外，其它的时间都可以自由安排。虽然听起来好像有些浪费时间，但是为了部落的安全一部分图腾战士留守部落是必须的。

　　一大早的，灵犀爹走在前面，灵犀带着虎子和小红走在后面，准备到部落附近的山上逛逛。

　　灵犀左边是小红，右边是虎子，仨一块儿抬头挺胸的走着。

　　这回是真正的如虎添翼。

　　看见他们的人这回是双倍的眼馋——什么时候，灵犀身边又多了一块儿肉了？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当即就有人提问了，灵犀爹打着哈哈就把小红这事儿含糊过去，也没为小红不是野兽而是异兽的事正名。这事儿自家人知道就行了，很不必到处嚷嚷，没得让人以为他们一家人爱炫耀不稳重。

　　灵犀爹一边笑的合不拢嘴一边想。

　　小红也完全不觉得自己光秃秃的肉翅有什么不和谐的，一边抬头挺胸昂首阔步，一边用一双鸟眼收集四周的情报。

　　路上碰上的这些人有的很弱有的算强，现在它完全不怵他们，这些人，一个也跑不过它。瞬间，小红更自信了。

　　虎子早就习惯了这种阵仗，完全没往心里去。它不知道在想什么，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灵犀则正兴奋着，路上碰到的一切在她这里都化作了虚化的背景板。

　　以前她只骑过虎子，等这回出去了她就能骑小红了。飞行坐骑！简直就是超豪华交通工具。有了小红，九天翱翔不是梦，制霸空中指日可待。

　　她简直恨不得立刻到外面的山上去。

　　就这样各想各的，一家四口不知不觉就到了部落外面的山上。

　　虽然灵犀爹是个身经百战的图腾战士，但是他完全没有带着孩子们走出更远的想法。只要是野外就是危险的，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这是用世世代代部落人的生命验证的丛林生存法则。

　　刚出部落的时候，灵犀爹就把武器净水之矛拿在了手中，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图腾战士的战斗素养。

　　“灵犀，我们今天就在这山上看看，你好好跟着我。”灵犀爹一脸的严肃道。

　　但是灵犀的脑回路跟她爹此时并不在一条线上。

　　“好的，爹，小红还是第一次跟我出来呢，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我这就让小红带着我到天上转一圈儿。”灵犀喜滋滋的说着，就招呼着小红要爬到它背上去。

　　啥米？！！灵犀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反应敏捷的揪住爬到小红背上的自家小女儿，“娃儿？你想干什么？？？”

　　灵犀忽然被从小红背上扯下来，一脸不解的扭过头去看她爹：“爹呀，你这是干什么呢？快把我放到小红背上去。”

　　灵犀爹终于相信自己没有听错，惊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单知道小红是御兽，带出来可以帮着打猎，但是他却没想到在打猎之前小红还可以带着女儿上天啊。

　　灵犀爹紧紧的抓着女儿后背的衣裳，任她像个乌龟似的在半空踢腾四肢。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不行，你坐着小红上天要是掉下来了怎么办？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不是，爹，我都还没上呢，你怎么就想着我掉下来了？何况我也不让小红飞高了，就低空飞一会儿，怎么就危险了？爹你让我试试吧爹，爹？”

　　灵犀爹就俩字：“不行。”

　　灵犀气成河豚。

　　然后一边跟着爹走一边想办法——她今天一定要坐着小红飞上天——谁还没上过天似的？

　　“爹，你想没想过坐着小红飞上天试试？你想，要是能让小红带着飞，那要省多少事儿？站的高看的远，在天上找猎物多容易啊？等找到了猎物爹就在天上用石头往下砸，那猎物就在地上干跳脚，想想就痛快是不是？”

　　伴随着灵犀的话音，灵犀爹的脑海里也出现了相应的画面。心底蠢蠢欲动。

　　“而且，爹，骑着小红飞那速度多快呢？也不用翻山越岭，搭桥渡河，嗖的一下就飞过去了，甭管你想上哪儿去，能省下多少时间呢？就说从我们这儿回部落，那不唰的一下子就到了……”

　　对对，灵犀爹在心里不住的点头。倒也不是灵犀多么能说会道舌灿莲花，而是从古至今，哪个人心里没有一个飞天梦呢？

　　当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实现只是个幻想的时候，偶尔还要想一想呢。何况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梦想的实现近在咫尺？

　　在灵犀说可以骑着小红飞天之前灵犀爹完全没有这个意识，但是现在灵犀都说的这么明白了，灵犀爹心里怎么会不渴望？

　　灵犀爹就犹犹豫豫的问：“这，真的能行？”

　　“能行能行。”灵犀点头如捣蒜，“这有什么不行的，外面就有的是人这么干，也就是我们这里穷乡僻壤的，连个飞行御兽都没有，爹你才没有见过。外面大部落的人不止骑天上飞的，路上跑的水里游的都骑，无论是打猎还是赶路不知道省了多少事儿呢……”灵犀绞尽脑汁的忽悠，虽然她说的这些都是自己想的，但是她相信事实也许比她说的更夸张，毕竟连御兽环这么神奇的东西都有。也许什么天宫飞船的都不是梦。

　　灵犀爹忍不住盯着跟在灵犀身边的小红，然后就看见了它没毛的翅膀，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等等，小红的翅膀都没有了，它还怎么飞？”

　　“那有什么？需要翅膀才能飞的那是野兽！而小红是什么？是异兽异兽！懂吗？异兽就是没有翅膀也能飞！小红，你飞一个给咱爹看看，让他开开眼，别老是小瞧了你。”

　　这话一出，老早就想飞上天的小红习惯性的张开光秃秃的肉翅，也不见扇动，嗖的就冲上天去。

　　它早就想飞了！老子是鸟！是鸟！鸟哪有不在天上飞而是在地上跑的？老子天生就是属于天空的！

　　好在它还没有得意忘形，没有一飞冲天不见踪影。如果是那样，灵犀免不了要给它些苦头吃让它长长记性。

　　灵犀高声对着灵犀爹道：“爹，你看你看，我没有骗你吧？小红飞的多好，想高就高想低就低，要多稳有多稳，爹你不想试试？”一口怂恿的语气。

　　灵犀爹仰头看着在天上自由盘旋的小红，忍不住道：“那我试试？”

　　“试试试试。小红你下来，带着我爹上天转一圈。”

　　小红一边哀悼自己即将逝去的空中霸主的尊严，一边听话的落下来让灵犀爹骑上去。

　　没说的，带着灵犀爹飞上天啦。

　　灵犀爹双腿紧紧的夹着小红的身体，激动的微微颤抖。他伏在小红背上看着下面的女儿、大山、树木，一股豪情油然而生，忍不住长啸出声。

　　灵犀羡慕的看着天上兴奋的嚎叫的爹，等不及的也想上去试试。

　　今天的存在感特别低的虎子也仰着头看着飞在天空中的小红，为什么它将要失宠？原来是因为它少了一对能够飞上天的翅膀。

　　没关系，灵犀说了，异兽没有翅膀也能飞，等它进化成异兽它也能飞，就能把自己第一小弟的身份夺回来。不急不急，它一定能够成功的。

　　要是灵犀知道这事儿把虎子刺激的都知道上进了，想要进化成异兽了，一定会想办法多刺激它几回。

　　灵犀暗搓搓的让小红落下来，然后飞快的爬上去坐在她爹前面，说：“爹，我们一起飞上去试试吧，有爹在我一定掉不下去的。”

　　已经试过的灵犀爹想也不想的答应了。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掉下去，这还用说吗？

　　虎子一个虎跃，牢牢的扒住灵犀爹的背坐在小红上面，嗷呜叫着——爹呀爹呀，还有我一个。

　　灵犀爹有些迟疑，虎子这个样子牢不牢靠？

　　灵犀在小红背上站起来看了看它，然后对着她爹道：“没问题，虎子掉不下去的，好嘞，小红我们起飞。”

　　小红二话没有，带着身上一大坨的重量升空。

　　虽然看上去画面很不和谐——一大两小简直把小红的鸟背给占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头和尾巴来。

　　但是小红不愧异兽之名，飞的很是稳当，让人试不出一点儿勉强来。

　　灵犀在天上放声尖叫，灵犀爹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虎子也不甘示弱的嗷呜大吼。

　　勤勤恳恳驮着背上仨的小红忍不住在心里流下悲伤的泪水，好似看到了自己充当驼鸟——驼人驼东西的鸟——的未来……

　　就这样，一家四口断断续续的在天上飞了一天，小红这负担着家庭重任的鸟儿一点儿没有掉链子。

　　自由飞翔的感觉无限好，可惜此时近黄昏。

　　为了低调，一家四口又是走回部落的。

　　身为一只属于天空的鸟儿，小红这次脚踏实地的走路，竟然罕见的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更悲伤了怎么办……

　　另外三个倒是一脸的恋恋不舍。灵犀爹背着一只大白羊拿着水矛走在后面。这是他打猎最轻松的一次。

　　坐在小红身上飞的高高的，看见在地上奔跑的大白羊，它再是拼命的奔跑都跑不过小红飞的速度。然后他只需要把净水之矛快狠准的对着大白羊从天上投掷下去，一只大白羊到手。

　　他确实理解了女儿所说的有了飞行御兽打猎赶路的方便。

　　还没到部落，一家四口就遇上了几个在外围徘徊的图腾战士。灵犀爹心中一沉，快步迎了上去：“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部落战士也表情严肃：“你们今天去那边了？没遇上什么危险吧？今天那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有什么东西在那边嚎叫。首领怕出事，让我们特意在这边守着。”

　　“是这样吗？”灵犀爹想了想说：“我们一早就过去了，没遇到危险，也没听到什么声音啊。”

　　灵犀看着她爹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也许就是引起部落防范的罪魁祸首，她就……安静的保持沉默。

　　“真的？那就好，也许是什么东西路过也说不定。”几个战士听完纷纷放下心来。你看这一家子大人小孩的都安全的从那边过来，那就是没什么危险了。然后就开始关注灵犀爹背上的大白羊：“你运气可真好，竟然猎到了一只大白羊。在哪儿发现的？”要不他们也抽空去那边试试运气？

　　“碰巧碰巧，等回去收拾好了分你们块儿肉尝尝。”

　　“不用不用——”

　　“要的，到时候让你们家孩子来拿，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带着孩子回去了啊。”灵犀爹一边说一边带着一家子走远。

　　一个战士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羡慕的说：“这是什么运气？家里养着一只虎崽子一只鸟儿，出去一趟就能打回来一只大白羊……”

　　另一个说：“这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们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好了，你们两个别说这些了，我看那边也没什么危险了，我们只要再守一会儿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可别忘了让家里的崽子们去拿白羊肉。”

　　“那哪能忘？”

　　“就是就是。”

　　走进部落，这个时候正是部落人多的时候，灵犀一家四口招来了各种各样的目光。算是一路招摇的回了家。

　　灵犀妈惊喜的看着灵犀爹拿回来的羊：“我去烧水，你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就吃羊肉。”

　　“嗯，我到时候分出几块儿来，说好了要送人的。”

　　“行。”

　　两口子张罗着收拾羊肉。

　　灵犀是不管的，只管带着两个小弟开总结大会。

　　“今天要重点表扬小红。小红今天付出了辛勤与汗水，有一大半的功劳都是你的。放心，今天的肉就让你吃到饱。虎子也别灰心，你还小，只要你努力长大辛苦锻炼，想必总有一天也能进化成异兽，到时候一定也能为这个家做出巨大的贡献……”

　　灵犀在跟小弟们谈心，这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阿石在家呢，我来看看。”

　　灵犀听出了来人是谁。阿石是灵犀爹的名字，而喊的人是灵犀爹的阿姆，就是灵犀爹的亲妈。

　　要问为什么灵犀爹身为一个图腾战士，为什么他的亲妈还没有跟他一块儿住？总不能是她家里不缺一个图腾战士，把他分出来自立门户了吧？

　　这中间就有些复杂了。

　　都说了，这是原始时代。人命就特别的脆弱，普通人可能因为一场伤寒一只毒虫就丢了性命。图腾战士倒是不惧普通的伤啊毒啊病啊的，但是出去打猎每年都是要死人的，也说不定谁倒霉。

　　灵犀的祖父就是在一次狩猎中死亡的图腾战士。部落里也没有守寡守节的说法，男人死了，要不要再找全凭自愿。灵犀的祖母是个普通人，不愿意一个人带着儿子受苦，就又找了个男人一块儿过日子。

　　那个男人家里也有孩子，不愿意灵犀祖母带着灵犀爹一块儿去他家过日子。灵犀爹当时都十几岁了，也不愿意到别人家过日子。

　　这怎么办呢？坐下来一商量，最后灵犀爹继承了他爹的山洞和其它一半的财产自己过，灵犀祖母带着家里的一半财物去了男人家里过。

　　所以即便后来灵犀爹成了图腾战士，他妈也没有跟着他一起过。

　　部落里孩子管妈叫阿姆，管祖母叫大姆。管爹叫阿父，管祖父叫大父。至于灵犀叫爹妈，那是部落独一份儿。反正她自小就这么叫，纠正也纠正不过来。习惯了就好了。

　　灵犀倒是见过这个大姆，每次都是来要东西的时候。好像是她在现在的家里日子过的也不怎么样。继子女跟后妈，古往今来都是有一堆的官司的。

　　可别以为原始时代的人单纯，生活里没有那么多的鸡飞狗跳鸡毛蒜皮。事实上只要有人，就有鸡毛蒜皮。

　　这个时代，可是能为了一口吃的就打个头破血流的时代。

　　人与人之间的战斗，人与兽之间的战斗，人与自然之间的战斗……

　　动物世界里，动物与动物之间的争斗都充斥着算计与诡诈，更何况是比动物聪明的人类。

　　灵犀大姆还有个小儿子，是个普通人。她那个大家庭里是有图腾战士的，就是她男人和她的继女、继女婿，一大家子过日子，想当然都是普通人的她和她的小儿子就属于弱势群体，在那个大家庭中处于从属地位。你猜，她过的轻不轻松？

　　灵犀就随便猜一猜，她今天来肯定是想要东西。不过这不归她管，灵犀还是把心思放在小弟们身上，继续与它们谈心。

　　灵犀妈也不管这事儿，简单粗暴的原始人思维——反正不是她妈。

　　灵犀爹看见他阿姆，就一边收拾羊肉一边跟她说话。

　　“天都黑了，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听人说你打了一只羊，就过来看看。”

　　“今天运气好，你等着，我先给你割块儿肉，你这就带回去。你以后晚上别出来，不安全。”说着灵犀爹就割了一块十来多斤的羊肉给他阿姆，然后目送她离开。

　　至于去送他阿姆，嗯，他没想到这个。

　　灵犀大姆边走边盘算这肉去怎么分。这可是她儿子给她的，她多留点儿不过分吧。

　　虽然她私以为这肉也太少了点儿。阿石可是刚狩猎回来，分了不少东西，何况今天还打了只羊。但是这些不满她只能藏在心里，她就是心里有想法也不能说出来，她跟她大儿之间的情分并不深厚，她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想处的长久，行事的分寸就很重要。

　　她安慰自己，虽然这些肉对一只几百斤的大白羊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是白得的。

　　灵犀带着虎子和小红走到她爹身边，看着她爹已经把羊收拾的差不多了。

　　灵犀就跟她爹说：“爹，你给我割几斤肉，也让我做个晚饭孝敬孝敬你和我妈吧。”

　　“不用，你先玩儿，我跟你妈一会儿就收拾出来了。”灵犀爹头也不抬的道。

　　“别介，爹，我都看好了，你把这里的肉割几斤下来，今天我就给你们做个不一样的。”灵犀一边指着自己想要的肉一边说。

　　她挑选的肉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肥了点儿。她想用这肉炼油。

　　以前的时候吧，家里的肉珍贵，每一口都要省着吃。虽然灵犀吃着不是煮就是烤的肉都要麻木了，但是也没想着做点儿别的。有的吃就不错了。

　　但是今天，他们第一次拥有了一头完整的属于自己家的猎物，不用跟部落的人分，是他们自己打到的猎物。

　　关键是，这次打猎小红在其中出了大力气。要是没有它，要不是从高空往下看，谁能看见这羊呢？他们又不是能透视，隔着十里八里山石树木也能一眼看透对面有什么。

　　这也是打猎难的地方，你先要找到猎物才行，不然还打个寂寞。

　　小红的存在让不可能变为可能，让困难变的简单。此时的灵犀对未来充满信心，所以就忍不住的想要奢侈一下。

　　比如烧个菜什么的。首先需要油。

　　正好这羊身上就有厚厚的油脂，试试呗。

　　灵犀爹没办法拒绝女儿，就给了她要的肉。

　　灵犀带着左右护法拿着肉到了一边的石锅旁，开始动手炼油。

　　虽然她以前也没有做过吧，但是凭着印象也觉得自己能行。

　　忙活了很久，终于把自己想要的油弄出来了。至于油渣，左边一只虎右边一只鸟，一颗也没留下的吃了。

　　灵犀收拾了些野菜，然后来了个野菜烧肉。野菜都是很新鲜的，是她爹妈这次狩猎空档的时候顺便采了带回来的。反正只要不耽误正事儿，领队就不会管。狩猎队的人或多或少的都会顺便带些东西回来。要是吃不了的就做成干菜留着以后吃。

　　终于有了个新鲜的菜色，一家子人吃的头都不抬。灵犀也是一样，她这样由奢入俭的人生体验才是真的惨，所以吃的比她爹妈都激动。没有炒菜的人生就是不完整的人生。

　　一个个撑的肚子滚圆的坐在火塘边，动都不想动一下。

　　灵犀眼看就要躺下了，懒洋洋的跟她爹说话。

　　“爹，你今天猎羊的时候用的就是图腾之力吗？”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识。

　　“没错，那是净水之力凝聚的净水之矛，厉害着。”灵犀爹得意的说。

　　“是老厉害了。原来净水之力还能这么用，我还以为那力量很柔和的呢。那爹说说，你们出去打猎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吧？”

　　“那爹就给你说说。我们出去打猎的时候，先要找到要打的猎物。在外面，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打的，有些东西厉害，我们是不会碰的，遇着了就想办法避开。等确定了猎物目标，就大家分批次的围上去，同时出手，让猎物无处可逃。要是有没伤到的，就召回净水之矛再一次攻击。”

　　灵犀正听的认真，忽然就不见她爹说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的问：“完了？这就完了？”

　　“完了，就是这样。”灵犀爹回答她。

　　灵犀感觉，就、就很儿戏。净水之力那么高大上的异能力，就用出个净水之矛就完了？就是今天用来猎杀白羊的净水长矛？

　　灵犀转而问她妈：“妈，你们在外面还用净水之力干什么？”

　　灵犀妈眼睛微闭，闻言道：“净水之力不就是用来战斗的吗？当然是用来战斗。就你爹说的那样。”

　　“啊？那就没有用净水之力弄个水球、水龙什么的？”

　　灵犀妈惊讶的问：“水龙是什么？还有弄个水球干什么？洗脸吗？”

　　灵犀爹也道：“净水之力不就是用来凝聚净水之矛的，还能干什么？狩猎不用矛用什么？”部落里祖祖辈辈都是用矛狩猎，石矛、图腾战士的净水之矛，没毛病啊。

　　灵犀爹妈一致认为自家女儿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狩猎，不能明白他们的话，等她以后觉醒净水之力就知道了——净水之矛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