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啧，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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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爷，药膳好了，可要婢子拿进去？”
“我去看看。”外面突然响起侍女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氛围。
这个有眼力见，可以留一下，不必发卖了。
左天昭快速转身出去。
卧房内再度陷入安静，听着外面不是很真切的声响，左朝偏过头，仍旧是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左天昭离开的方向。
“小孩啊。”
也许是体力恢复，左朝精神和思维也都跟着一起恢复到了一个正常的水准，他睡不沉，眯着养精神的时候还不忘回想着从他‘回家’到遇到左天昭所有的事情。
他思觉失调时候的事情其实也回忆不太明白，不过那时他和左天昭在打架，回不回忆这个部分的影响不大。
他承认，自己对于左天昭的判断可能是有点武断了，暂且撤回一个‘他又不正经的非分之想’这个判决。
也是那时候自己刚巧发病，对于任何人的碰触都有着绝对的抵触。
现在跳出那个思维再看，左天昭就是正常的对于自己的欣赏，换位思考，他是左天昭的位置，面前躺着这么一个左朝，恐怕也会忍不住捏两下。
主要是这点从他刚才疑惑询问，表情中却没有任何旖旎之色就可以印证。
更重要的是，左天昭在自己回答完以后，害羞了。
害羞。
有意思。
左朝本来还以为是左天昭问出来打算干什么，结果就这几个字还能让他害羞了。
这表现可不是一脸严肃正经威胁自己‘不忍，就要动手玩他’的人该有的，说到底自己和左天昭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左天昭大可将自己的话转换成自己‘自| 渎’，又不是什么见不得自己的事情。
但害羞。
左朝方才压抑住的笑意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嘴角现在是怎么努力都压不下来。
左朝笑得头都埋在了被子里，身体一抖一抖，正开心着，左天昭声音又在一旁响起，“你，你要是睡不着，那就先别睡了，起来喝药膳。”
左天昭进来的时候端着一个锅，瞧着分量就不小，喊左朝的时候面色有些奇怪。
尽管左朝没有说话，但他就是莫名知道左朝在笑什么。
有什么可笑的。
“什么药膳？”左朝勉力压着嘴角，抬头看过去，药膳气味飘过来，左朝鼻子微微翕动，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左天昭脸色却已经恢复了正常，不见先前的局促，一脸正经，“寻常益气补血，补充体力，修复肌理损伤的，我要了效果最好的，难喝是难喝了点，效果极佳。
你的异能既然和你体力有关，那就先从进补入手，你身上的能量越强，那些东西就越没有办法控制你。”
这是左天昭先前听了左朝阐述的时候就冒出来的想法，比起好喝的脑花汤，这东西他当然不怎么喜欢，但是左朝现在的情况估计也不会挑，干脆就吩咐了，直接将煮药膳的锅都拿来了。
左朝还在试图挣扎，“……这么做会不会太打眼了？”又是吃食又是药膳，屋里只有一个人，外面分属不同势力的探子们该多想了吧。
“无妨，平日里我那乖张离奇的事情做得多了去了，乖张得多了，他们就不觉得这件事乖张奇怪。而且祖母今日还说，让我留在家，顺便将这些人给发卖了。”
“你确定不是说‘是不是他们伺候不好，送到这里来祖母给调| 教一二’？”
“有区别？”左天昭舀出来一海碗药膳，“明日进宫小住，祖母那边保不齐还得生气，若是疑心是这些不知道是什么势力的人给我递了消息，自然就发卖了。”
“喝。”
又是一个字的祈使句。
左朝知道左天昭的强硬态度，爬起来，接过海碗目光在左天昭手上的勺子上一略，果断忽略，仰头之间往嗓子里面倒。
倒完，又往下咽了好几次，才压下那泛苦的味道。
左朝有限记忆中曾经看到过二婶侍疾，宫里娘娘们对太后侍疾，皇子们对娘娘们，一个个都是拿着小勺一点点往嘴里送。
这也不知道是谁想的这种折腾人的法子，药这种东西，一勺勺喂，对待仇人恐怕也就这种程度了。
不过说到仇人——
“明日我们还是早些入宫，祖母那边容易生出些事端。”
“早点入宫倒是没什么，只是进去的时候不会太舒坦，你的身体不会有问题？”左天昭对于时间没有任何异议，但对左朝的状态有些拿不准。
他原本是打算当作自己的小兽给带进去的，自是和带个大活人不一样。
左朝身上的应激反应极重，若是再诱发他发病，那还不如留在国公府。
“你当时想把我怎么运到宫里，现在就如何处理。”说着，左朝感觉倒是好，两只手一齐捧着碗，往前一伸，两只皓腕晃了晃，“锁着，捆着，随便塞到什么地方。”
左天昭听着左朝的话，皱眉。
可是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手腕上。
骨节分明，肌理匀称。
先前伤痕和勒出来的青紫已经消失不见，光滑得像是什么都没有过一样，因为这个动作，宽大的衣袖上移，胳膊同样是光滑的紧。
这样好的颜色，加以任何束缚纯粹是画蛇添足，辱没了这一身皮肉。
他明白左朝的意思，却不知是不是物伤其类的缘故，左天昭现在有些见不得他身上有这些东西。
更是见不得左朝这么一副随意的语气，亦如让他打断他骨头时的习以为常的语气。
入宫又如何，发现了自己可能未曾注意到的消息又如何，他最开始临时起意带左朝入宫，也是为了把精怪养得更好。
可不是听左朝这种随意糟践自己的话的。
左天昭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笑着发出了一点气声，上前一步将药膳剩下的部分又倒入了左朝捧着碗里，“这药膳效果不错，别浪费。”
左朝：“……”他听话让左天昭看着来，不找麻烦，左天昭怎么还生气了？
“不过要慢点喝，让药效激出来才好，知道吗？”
左朝：“……”看吧！还气得不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