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的鸟笼》爱吃彩虹糖

2、老赵，我爱你

　　12月23日，是宁小依的生日，赵希收集到了一部明代的R拾捌《国色天香》，本来想送她做生日礼物，但后来想着自己一个成年人送一个小女孩这种书，怎么看都像骚扰，所以干脆搁在家里，想着等宁小依成年再送给她不迟。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宁小依顺理成章地对赵希越来越依赖，而后者也开始考虑起自己成为那只拱白菜的猪的可能，毕竟初恋这种事，要是被哪个不懂事的人拱了，还不如她好好给她恋爱经验，她确实也挺喜欢宁小依，只是理性跟逻辑都在抗拒她再去深一步接触宁小依，理性上她知道宁小依这样的小姑娘会喜欢她只是因为崇拜跟憧憬，逻辑上她推理出她跟小她这么多的女孩是不可能有未来，再说她也不是神人，就算年纪再大，她也把控不了自己的感情走向，现在自己对宁小依的感情很浅，但播下的种子要是真的成长起来，分离那天她也会痛苦，这都是无法预测的，就算她赵希再冷静稳重，再怎么能控制自己，她也无法保证自己在喜欢的人要离开自己时自己还能把持自己。
　　“我不喜欢吃泡菜梗，我好像跟你说过我喜欢吃叶子吧，小丫头，你怎么一个劲专挑梗给我夹？”
　　宁小依生日，赵希请她吃韩国料理，看到宁小依一个劲地往自己碗里夹。
　　“……啊，我错了。”宁小依连忙把夹到赵希碗里的泡菜夹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自己喜欢吃，下意识就夹给你了。”
　　真是毫不做作的可爱。
　　赵希心里喜滋滋的，面上却不动声色。
　　“赵希姐姐。”
　　“嗯？”
　　“那个，你多大了？”
　　“89年天蝎座AB型。”赵希挑眉，看宁小依一脸想问又不敢开口的样子觉得好笑。
　　“听起来好恐怖的样子。”
　　“嗯，小心姐吃了你。”
　　“我是01年摩羯座A型。”
　　“确实是个小丫头。”赵希笑笑地给她夹了块肉，宁小依看到她的笑容，不知为何又胆怯了起来，到了嘴边的问题又吞了下去。
　　“你会觉得跟我这么小的人做朋友很无奈吗？”
　　“那倒不会，我乐意看着你变得越来越成熟。”甚至愿意帮助你成熟起来。
　　两人吃完晚饭，照例饭后消遣是散步，宁小依这时才问出了她真正在意的问题
　　“赵希姐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指哪方面的？”赵希想装傻
　　“就是男女朋友那方面的。”
　　“男朋友没有哦。嗯？”赵希突然看到自己的鞋带松了，正要弯腰，宁小依已经蹲下去给自己系起鞋带。
　　赵希连忙也蹲下来，两人头碰在了一起
　　“赵希姐姐，你觉得我怎么样？”
　　宁小依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让赵希心中涌出一股柔情来。
　　“挺好，很懂事又能合理制定目标，也很努力。“”
　　“那你要跟我谈恋爱吗？”宁小依轻轻牵住赵希的手，已经紧张得浑身都在颤抖
　　……还是说出来了啊。
　　不管何时，赵希总是一下子就看穿了她，她反握住她的手
　　“跟我谈恋爱对现在的你来说会很辛苦，这没问题吗？”
　　“辛苦什么？”
　　“我是大人，而你还不是。”
　　“再过一年我就是了！”
　　“很喜欢我吗？”赵希笑眯眯地捏了下宁小依的脸蛋。
　　“喜欢。”宁小依小声但坚定地说
　　“喜欢我什么？”
　　“你，你是我的理想，我想成为像你这样自由自在的人。”宁小依老实地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头也不敢抬
　　年轻的孩子总是会喜欢上他们憧憬的人，这种事，赵希早就知道了，而她也接受这样的追求，她愿意成为宁小依第一个爱情关卡。
　　“那来吧，小丫头。”侧脸轻吻了下宁小依的脸颊。
　　未来的是让未来的我去承担吧，谁叫这个小丫头这么可爱。
　　没想到她这一吻，宁小依呆了半晌，跌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又紧张又激动地看着赵希，眼中满是水雾，连耳根都变得通红。
　　哎呀呀，这就是初恋啊～
　　赵希看她脸红耳赤的反应，起身对她伸出手，她现在恋爱早就不会再有初恋时的悸动，但看到宁小依这样，她不觉自己也有些紧张起来。
　　“第一次有人这样吻你？”赵希微笑，把自己的真实情绪完美隐藏。
　　“嗯。”宁小依牵住赵希的手站起来。“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呢。不过也有点害怕。”
　　“怕什么啊？”宁小依牵着赵希的手，开心地甩来甩去。
　　“跟我谈恋爱会影响你的学习吗？”
　　”不会，会成为我的动力。”宁小依露出灿烂的笑脸，“为了跟赵希姐姐呆在一个城市，我拼命也会考上的。”
　　……快被闪瞎狗眼了。
　　赵希笑了起来。

　　寒假伴随着过年，宁小依一家回农村老家过年，赵希也回北方跟家人团聚，这让两人每天只能微信沟通，但感情却变得越来越好。
　　似乎为了让赵希放心，高三下学期开学的第一次摸底考，出了成绩后宁小依就把成绩单拿给开车来接她放学的赵希看，赵希看她每科成绩都是130分以上，笑着直揉她的脑袋。
　　“不错啊，小丫头。肯定考得上的。”
　　“这下赵希姐姐对我不用那么担心了吧。”
　　“抱歉，是我想太多了，你一向很努力，我应该相信你的。”赵希温柔地回到，她不想给宁小依压力，更不想她做什么事自己都好像是在威胁她。
　　“……没关系，我本来就知道这些是必须保持的。”宁小依见赵希跟自己道歉，呆了一下连忙说。
　　赵希又摸了摸她的耳朵，准备开车送她回家。
　　“赵希姐姐，晚上我可以去你家吗？”已经犹豫许久的宁小依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妈妈弟弟呢？”
　　“她们还在老家，因为我高三比较先开学。”
　　“那好。”
　　好什么好啊赵希！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清醒点吧！
　　赵希在心里骂自己，把车开往自己家。

　　虽然没在赵希家过过夜，但之前宁小依也来过，所以一到家她就熟练地打开冰箱，开始找做晚餐的材料，赵希经常在家做饭，所以冰箱的材料相当齐全。
　　“赵希姐姐，你想吃什么？”
　　“煮粥吧，简单炒两个菜就行。”赵希先到厨房下米煮粥，她很喜欢这个时刻，宁小依她跟以前那些女孩子有些不太一样，虽然还小，但她不会一味依赖着自己，因为自己熟练这些事就把什么都交给自己做，交给自己去决定，这让她觉得宁小依在一起很舒服，再能干，再可靠，赵希也不希望自己的恋人把什么都交给自己去办，爱是真的爱，但她不想什么事都是自己在做决定，她就是这么现实的人。
　　“那番茄跟菜心好了，我来做好了。”
　　“那我来准备明早的三明治。”赵希吻了下宁小依的额头。
　　“赵希姐姐真的很喜欢鸡蛋三明治啊。”
　　“你不喜欢？”
　　“喜欢！”
　　赵希家的厨房足够两个人忙活，各做各的，聊一聊最近遇到的趣事或遇到的新闻，这样温馨的时刻让赵希什么时候回想起来都会特别留恋。
　　“赵希姐姐，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宁小依似乎有在饭桌上追根到底的习惯，没吃几口，她突然就问到，这让赵希有些无奈。
　　“你问。”
　　“为什么你在亲吻我的时候我没有什么感觉？我明明很喜欢你的。”
　　“……”这丫头实在太过分了啊！自己明明每次对着她都在遭受情欲的困扰，而她却情窦未开面对自己仍能清清爽爽！“我吻你你是什么感觉？”
　　“呃……一块肉碰到我的肉上面。”
　　“走着瞧吧。”赵希怒道。
　　“哈哈哈哈。”难得看到赵希这么赤裸地表现自己的情绪，宁小依哈哈笑了起来。
　　吃完收拾好碗筷，喊宁小依去做习题，赵希自己先去浴室洗澡，泡在浴缸里想到宁小依刚刚说她的吻只是像一块肉碰在她的肉上面而已，又气了起来。
　　她赵希可是个情场老手，姬圈扛把子，肉食世界的佼佼者，她的亲吻居然被说是肉碰肉。
　　好气……
　　赵希把脸埋在水里，感觉自己简直太委屈了。
　　“赵希姐姐……”
　　隐约中听到宁小依在喊自己，赵希抬起头，看到一幅让她血脉喷张的画面，宁小依羞答答围着白色浴巾推门进来，小脸红扑扑的。
　　隔着水雾，两人之间的气氛因为赵希的目瞪口呆而暧昧了起来。
　　“咳咳，女人！你这是在玩火！”赵希故作怒气冲冲地说。
　　她的夸张让宁小依乐呵地笑了起来，暧昧的气氛似乎也在她看似没有企图的笑容中消散了。
　　唉~
　　“转过去吧，我帮你搓下背再进来泡澡。”
　　“好！”宁小依乖乖地把浴巾解下，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背对着赵希。
　　秘技：入佛！
　　赵希看着她的白皙的背脊，脑中大喊着莫名其妙的游戏台词，同时轻轻吸了口气，慢慢冷静了下来。
　　离宁小依的父母离婚已经过去快半年，小丫头以为自己身上被父亲毒打的痕迹已经消失，这才敢在赵希面前赤身裸体，但此时在浴室的白炽灯下，赵希还是能看到她背上淡淡的割痕，她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拿着蓬头往上面喷水，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阴沉。
　　“赵希姐姐，你说我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你哪里不舒服？”宁小依的问题让赵希回过神来。
　　“我对亲吻没反应啊。”
　　“你没有问题，性这种事就算你的脑子模拟过再多遍，但身体没有体验过，也是不会产生小说中描述中那种感觉的。”
　　“那你能让我体验吗？”宁小依转过头来，她虽然喜欢赵希，但似乎对同为女性的身体并不会感到过于羞涩，小时候她经常跟母亲一起洗澡，也去过大澡堂，所以情窦未开的她看到赵希的裸体，暂时也没产生什么特别的感觉
　　“…….”赵希看着她小小的胸部，晃了下眼，觉得自己全身开始冒汗，她立刻举起蓬头给宁小依从肩膀上自下冲洗，“可以是可以，但我不会这样做。”
　　“我不介意第一次是赵希姐姐。”冰雪聪明的宁小依立刻回复。
　　“不是这个原因。”赵希皱着眉，“就算你心里再不愿意，现在的你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年长者，要是你内心平等地把我当成恋人，你不可能这么大大咧咧跟我坦诚相对。”
　　“……姐姐，你，生气了吗？”宁小依明媚的笑脸黯淡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进浴缸吧。”赵希再次告诫自己冷静，看宁小依乖乖地坐到浴缸中，她也坐了进去，微烫的洗澡水溢了出来，赵希从后面把宁小依环抱在怀里，“我没生你的气呢，这种事又不是你的错。”
　　“可……”
　　“好了，没事了。”赵希抱着宁小依，把脸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泡澡，反而冷静了下来，“这种事想跟我做还是等你成年再说吧。”
　　一旦看到宁小依惊慌失措但又小心翼翼的模样，赵希似乎就能让自己快速冷静起来，不安抚她不行，她这样想着，同时她也惊愕于自己对宁小依的占有欲居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只是赵希冷静下来，宁小依却仿佛被唤醒了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且脸也越来越红。
　　隔天是周六，两人呆在了赵希家，赵希靠在沙发看着书，而宁小依坐在她脚边的地板上认真地写着作业。
　　“赵希姐姐，你对我怎么想的？”宁小依突然小声问道
　　“你指那方面？”赵希心不在焉地回问。
　　“就那个，就是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女朋友？”宁小依扭扭捏地问。
　　赵希嘴角勾了起来，自己以前也爱问这种问题，希望能从对方那里得到正面的来更加确认彼此的感情。
　　“我把自己当成是你涨恋爱经验值的因子。”赵希停下看书，看着宁小依说。
　　“为什么？什么因子？”
　　“没什么为什么，你是初恋嘛，没有什么经验，我让你涨经验，等级提高，你跟下一个爱人相处就容易些。”
　　赵希拿过宁小依的纸笔，在白纸画了一个小圈，上面标上Lv.1，又画了个大圈，旁边标上Lv.99。
　　“假如这个小圈是你的恋爱经验等级，这个大圈是我的恋爱经验等级，等级是相对应的，跟你比起来我就是Lv.99，而跟我在一起之后，你受到我的影响，等级提高到Lv.30，这时你会想着开始影响我，但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能被影响的空间了，我已经固定了下来，那么你会找另外一个等级跟你差不多的，运气好两三次就能找到，运气不好就多几次，直到找到能跟你互相影响的，那时你才会稳定下来了。”赵希说明完，把笔塞回宁小依的手里，“现在你的等级不够，提升空间巨大，对我来说我很不稳定，这也是很多初恋不得善终的原因。”
　　赵希以这个诡异的说明方法明明白白地告诉宁小依她对她的看法，并不是每段感情都会长久，有些感情一开始就能让人看到终点，教会小丫头这种理智的爱情观念可比瞎宠她来得好，至少赵希是这样想的，等她找到其他喜欢的人，这样的态度才能让她们走得长远，想到这个，赵希又有心疼起自己。
　　赵希啊赵希，理智点吧，你是这丫头的过客，是她的恋爱经验值，好好做你的本份。
　　赵希提醒自己，已经是过来人的她压根就不相信自己能跟宁小依长久。各方面差距太大了，不可能有一个如花的小姑娘愿意忍受这么漫长的蜕变，她会在自己这里得到成长，得到启发，但最终受益人会是那个跟她“门当户对”的人。
　　“……我觉得你不喜欢我。”
　　“唉，没有，我很喜欢。”就是因为很喜欢才会在自己看不到结果的情况下还跳进这个泥潭。
　　“喜欢的话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我喜欢你，只是我要保持清醒。”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小丫头你问题挺多的。”
　　宁小依认真地看着赵希，等着她的回答。
　　“嗯？非说不可？”
　　“嗯~”宁小依有些期待地点点头。
　　“也没什么特别理由，不过不能喜欢你的理由倒是很多，”赵希拿起书本翻开，“你未成年，不能□□，喜欢作，又幼稚又敏感，私下还经常跟别人说喜欢了一个老狗比，你这小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来啊，你写的那些文我可是都看了的…….”
　　“卧槽……谁问你这个了？！”宁小依红着脸大叫。
　　“可我还是喜欢上你了呀。”赵希看她困窘的样子，被她逗乐，咧嘴笑了起来。
　　“那，那…..”宁小依满脸通红靠在赵希的膝盖上，仰头看着赵希，“那你又不跟我爱的鼓掌，又天天一大堆道理唠叨我，让人看不透又理智又不浪漫，可我也喜欢上你了，不过你为什么要有我们不会长久的感觉啊？这根本不是正常恋人会说的，人家不都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吗？”
　　“还问为什么？你们这些小孩子谈恋爱跟过家家似的，今天这样明天那样，我可见过很多前车之鉴。”赵希觉得自己膝盖被压着有些不舒服，但她没有动，只是赤裸的脚趾微微动了动。
　　“那是个别啦，我就很稳定，我没确定前不会答应的，而且我要自己追才好，别人追我我才不会接受。”
　　“哎哟～那还真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受受。”
　　“相信我，老赵，我以后会给你幸福的。”宁小依把赵希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握紧，人小鬼大地承诺。
　　“……嗯，好，小宁，老赵我的终生幸福就交给你了。”
　　这丫头，每一次都让赵希更加喜欢她。
　　不喜欢才怪了。

　　晚上宁小依继续呆在赵希家一晚，吃过晚饭后赵希打开客厅的音响，拉着宁小依跳起舞来。
　　两人慢悠悠随意跳着，权当消食运动，大概是音乐跟气氛过于暧昧，原本打定主意不去吻宁小依的赵希又忍不住，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正认真想要踩自己脚的小丫头，有些冲动起来。
　　宁小依终于得逞，两只脚都踩在了高她许多的赵希的脚背上，她得意地抬头，笑眯眯看着赵希。
　　赵希担心她摔倒，一直搂住她的腰，看她抬头，立刻吻了上去，只是浅尝而止，她很快松开宁小依，拍了拍她的屁股。
　　“我找部电影，我们来看看。”
　　“老赵，嗯……我有感觉了。”
　　“哈？”
　　“就你吻我，我有感觉了。”
　　“关我什么事，我这块肉可不碰你那块肉了。”赵希傲娇了起来。
　　“老赵~~”
　　“晚了。”
　　变成了是赵希在得意，她弹了下宁小依的额头，转身打开电视，找了部之前宁小依说想看的影片。
　　“星座书上都说天蝎座报复性很强，果然是真的。”宁小依气哼哼坐到赵希旁边。
　　赵希笑着看了她一眼，不去理她。
　　“对不起嘛，老赵，我想要亲亲。”
　　“……”赵希附身亲了下她的唇。
　　“还要！”
　　赵希温柔地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摸着她的眉眼，嘴里却发出轻轻的叹息。
　　“小丫头~”她俯身吻了下宁小依的唇，“我早就想把你办了，可我不能啊。”
　　只是轻吻，但宁小依就能感觉到赵希身体散发的荷尔蒙，她不知为何，比平时变得更加让她心跳加速，只是她说出的话却让她不满。
　　“什么不能？”
　　“等你成年吧。”赵希捧着宁小依的脸，笑笑地说。
　　“不要，你在敷衍我？”
　　“不会敷衍你，傻丫头。”赵希一弯腰，把宁小依横抱在怀里，“别看我这样，我其实也忍得很辛苦，如果我跟你一样是这个年龄我肯定不会迟疑，但现在不一样，你还是孩子，而我已经是成人了。”
　　“那又怎么样？我什么都懂。”H文大手宁小依觉得自己对于这方面早就摸得通透。
　　“你不懂，”赵希看向宁小依，眼底满是赤/裸的欲/望。
　　“可我喜欢你啊。”
　　“……”
　　“我爱你，赵希。”
　　“……饶了我吧。”赵希俏脸微红，额角也渗出细汗，天晓得她有多想把宁小依占为己有，一向随心所欲的她此时为了这个女孩近乎自虐地把持着自己，而对方还一直不知死活地撩拨她，简直让她压抑得快变/态了。
　　宁小依的脸比赵希的还有红，她能感觉到赵希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成人所谓的尊重她确实不明白，但此时，赵希她也在爱着自己却让她直白地感知到，比她送自己礼物更强烈，比她轻吻自己更强烈，宁小依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被后者抱着放到床上后，她立刻盖上被子。
　　“那好吧，你，你去忙你……”
　　宁小依话没说完，赵希侵占性的吻已经封住了她的嘴，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才放开她，脸色酡红，“慢慢来，小丫头。”
　　“嗯……”宁小依面红耳赤地喘着气，目光朦胧地看着赵希。
　　好不容易哄宁小依上床睡觉，赵希感觉自己都快折寿10年，汹涌的情欲在体内奔腾着，她出了房间门，只能选择洗冷水澡这种物理降温来给自己找回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