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极昼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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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但说完之后，她竟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得倒地不起。”
茜拉夫人回想起当日姐姐的样子，仍然心有余悸。
从那天起，原本时好时坏的卡罗拉，再也没有清醒过。
“庄园的异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谈云漪询问。
茜拉夫人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愣神一瞬，随即思索片刻道：“从……奶妈失踪开始。”
瑞斯介绍的奶妈在女爵半岁的时候突然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即使将整个庄园翻天也没找到。
“她失踪的那天晚上，我在伙房工作，因为奶妈突然失踪姐姐心急如焚，只好重新做了点南瓜泥给女爵吃。那天忙到半夜，我听到……庄园的地下，那个我们从来不会去的地方，传来了一些异响。”
但至于是什么异响，茜拉夫人表示没有听清，她只是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也是从那天开始，瑞斯重新启动了地下的房间，让一些低等仆人住宿其中。
“很早以前听姐姐说过，地下的那里被曾经的老公爵是视为不祥之地，所以严禁其他仆人靠近。据说在老公爵祖上的时候，那里曾经出现过吃人的魔鬼。”
“那你们没有阻止过瑞斯重新启用吗？”
“当然阻止了。”茜拉夫人深深叹气，“但那时，瑞斯已经掌握了庄园所有的权利，即使是姐姐也不好当面否定他。更何况，为了平定仆人们的心，第一晚是他自己住到地下的。而且之后还给住在地下的仆人配了艾伦和艾肯……”
说到这两个人的名字，茜拉夫人明显顿了顿，似乎对他们颇有忌惮。
瑞斯竟然自己是第一个住进去的？
谈云漪摸了摸下巴，难道所有的异变是因为他？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从艾伦的手中抢到那条头巾的，但我必须告诉你，那两个人，不是人。”茜拉夫人郑重道。虽然谈云漪让她刮目相看，但她打心底认为，谈云漪应当是用了一些手段才能将头巾夺过来，如果正面碰撞，你是永远无法打败不知痛觉，不会流血的怪物的。
“我知道。”谈云漪点点头，从最开始刀疤脸将长剑刺入艾肯的身体，对方却毫发无损，到夜间鬼物横行，两个铠甲骑士若无其事得早上清理现场，她就猜到这两个人的异常。
“不，你不知道。”茜拉夫人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与他们共事十几年，从未看过他们摘下身上的盔甲，从未见过他们的真面目，甚至，我从来没看到过他们吃东西！”
无论什么东西都行，哪怕是活蛇活老鼠这种魔鬼的食物，她都从来没看到过。
只要是活着的生物，怎么可能不需要进食呢？这两个“人”恐怕说是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也不为过。
茜拉夫人所说的这些都不是谈云漪目前最为着急的内容，她想了想开口问道：“那你知道庄园最为黑暗的地方在哪吗？”
茜拉夫人觉得她的问题很奇怪，“最黑暗的地方不就是你们居住的地下吗？”
“那还有什么地方是黑暗的？”
“……”茜拉夫人垂眸沉思，想了想片刻道：“据说瑞斯的房间一天到晚是拉着窗帘的，但我不确定。”
瑞斯，又是这个奇怪的管家。黛西失踪后头巾竟然在艾伦的手中，就表示黛西的失踪与他也有关系。毕竟艾伦艾肯，是瑞斯最为忠实的手下。
这样一来，老彼得与茜拉夫人姐姐卡罗拉的失踪，恐怕也跟这位道貌岸然的管家有关。
看来她非常有必要去这位总管的房内打探下。
“那，夫人对卡罗拉的下落有猜想吗？”
“你是想说……可能也跟瑞斯有关？”茜拉夫人不确定道。
“我不确定，但我想这一切的源头都与他有关系，搞清楚瑞斯当年做了什么，有利于我们找到卡罗拉，甚至黛西。”谈云漪不敢保证，但她可以肯定，瑞斯一定是庄园异动的始作俑者。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靠近那里吗？”谈云漪向茜拉夫人提出请求。
“一楼有个杂物间，在杰斯的住所后面，他们一般会把杂物堆放在那里。你可以先躲藏在那里，然后到了晚上你再出来。记住一定要等到晚上10点以后你才能出来，不然有可能碰到其他人。瑞斯一般在8点带着仆人进入女爵的房间，12点时回到自己的房间。所以你最多只有2个小时的时间。”
茜拉夫人看来这么多年并没有放弃心中的猜忌，一直在观察瑞斯的各种作息。她没有办法将谈云漪带入自己的房间，庄园里的规则不多，但对规则的执行都十分严苛。
仆人之间的等级划分十分明确，一般先进来的员工都是从地下住起，直到正式成为庄园的一员才会在一楼拥有自己的房间。而往上的管家和女仆长，则常伴女爵左右。
只是……茜拉夫人面色愁苦，她也很久没有见过女爵大人了。
上一次相见还是隔着帘子，遥遥得看着对方的身影。要不是对方的声音未变，以及伸出的手心有朱砂痣，她肯定会拼死冲进去看女爵是不是被瑞斯这个老东西掉包了。
谈云漪一一点头，表示自己都记下了。于是两人约好，在傍晚谈云漪应该跟随队伍回到地下的时候，茜拉夫人借口伙房需要帮忙留下她。然后借机将她塞到杂物间。
两人商议好一切，茜拉夫人稍微洗漱整理了下仪容，便同谈云漪一道回去伙房。
只是在路过那片被毁掉的菜园时，心中仍然忍不住痛苦。
她不能大肆寻找卡罗拉，那会暴露她将老彼得带入庄园的事实，到时候不仅是自己，和伙房一切有关的人应该都会被瑞斯惩罚。那是她无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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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拉夫人，您终于回来了。”
两人刚推开伙房的门，便迎面而来一个不速之客——正是她们想要盯梢的瑞斯。
他一脸和煦的笑容，仿佛对她们俩一上午的缺席毫无兴趣，只是来同两个人打招呼一般。
茜拉夫人已经恢复干练的模样，她挺身往前，恰好遮住谈云漪，对着瑞斯道：“瑞斯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哎，你真是太客气了。”瑞斯对她的疏远一脸头疼的样子，“共事这么多年了，都是为女爵大人服务的，难道就不能是互相帮助吗？”
“瑞斯大人说笑了，您今天到底有什么事情？”茜拉夫人趁机扫视了一下伙房其他人，发现除了杰斯还算沉得住气但脸色十分难看，那边两个女仆早已经抱在一起，脸上梨花带雨全是泪水。她们的手上和身上，更有几道狰狞可怖的鞭痕迹。
她的怒火一下就蹿了起来，眼睛瞪得浑圆，指着瑞斯道：“你竟然敢动我的人？！”
“……呵呵。”瑞斯看着面前怒涛汹涌的茜拉夫人并不生气，反而饶有趣味道：“你的人？庄园的人，都是女爵大人的人。茜拉，你不会因为被叫了多年的夫人，就真把自己当贵族了吧？”
“你！”茜拉夫人气急。
谈云漪看到昨日还愉快交谈的女仆蜷缩在地上，被打得伤痕累累，心中也不禁怒火中烧。
但她尚且需要茜拉夫人的庇护，现在出头并非明智之举。
“别用你的手指指着我。”瑞斯打掉茜拉夫人的手指，然后拿下自己的眼镜细细擦拭，一边漫不经心得看向谈云漪，“昨夜庄园里出现了闯入者，看身影是个女性。而我正在抓捕闯入庄园的罪犯，有什么不对吗？”
“闯入者？你在放屁！这庄园夜晚根本就进不了人！”杰斯终于忍不住大吼道。
“注意你的言辞！”打断杰斯的不是瑞斯，而是茜拉，她用力得瞪着杰斯，生怕对方说出什么而惹怒了瑞斯。
“哈哈，茜拉，不必这么小心，不就是管理者的三条禁令吗？让这些如同蝼蚁一般的人知道又如何呢？”瑞斯哈哈大笑。
听到“蝼蚁”二字，谈云漪心里突然咯噔了一声，她抬头望向正笑地从容仿佛人生赢家的瑞斯。
这句话……上个副本的明妃也曾说过。
难道瑞斯也是那种以人类为血食的怪物？！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都能说通，那夜晚被杀害的玩家，那曾经失踪的人，都成为了瑞斯的血食吧！
谈云漪心中惊涛骇浪，想不到副本的BOSS竟然在自己面前。
瑞斯似乎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走过来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真的不想为女爵大人服务吗？”
他隐含着的威胁意味，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茜拉夫人皱眉道：“在伙房不也是为女爵服务？”
“说的也是，只是，这位小姐既然是来应聘女爵贴身女仆的，那就该让她自己选择，不是吗？”瑞斯好整以暇得看着她。
见茜拉夫人还要再为自己出头，谈云漪拉住她，也扬起了笑容对瑞斯说道：“既然管家大人再三邀请，我没有不去的道理。只是如果女爵大人不满意我的服务，希望大人能帮我说说情，再让我回到伙房。”
没有得到女爵的认可会被永远关在房间内，谈云漪不会忘记他一开始就陈述过的事情。
似乎没想到她竟然会答应，瑞斯第一次正视面前这个女孩。
娃娃脸的她再配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种天然的亲和力，让人不自觉地想相信她所说的一切。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身上却涌现着一种倔强和不屈。
瑞斯突然感觉一切开始有趣起来，“如果女爵不满意你，我当然不能打破这个规则，但要是女爵对你反应平平，我倒是可以让你回到伙房。”
所以女爵的评判标准也并非满意和不满意，还存在一个“一般般”。
谈云漪打听到这个也心满意足。
虽然之前的洛克，甚至茜拉夫人的姐姐都在说不要靠近女爵，但是想要过关她还是必须走这一趟。
只是如何让女爵对自己“反应平平”，她还得好好想一下，也许等会儿跟秦时梦他们可以商量下。
“不行！”茜拉夫人很坚决，她这些年甚少见女爵，一个是因为女爵深入简出，另一个则是牢记自己的姐姐的话。她相信卡罗拉绝不会无的放矢，所以对此意见颇大。
如果自己死了，谈云漪还能接替自己，护佑伙房这一群人。否则……她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女仆们，以及忍到额头青筋乍现的杰斯，还有一个整天不知道在干嘛的洛克，这些人如何能保全自己呢？
瑞斯原本就不满茜拉夫人将谈云漪收为己用，好不容易得到她的答复，没想到茜拉夫人一而再再而三得顶撞他。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冷冷道：“以往不过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对你礼让三分。我劝你收敛点！”
“有本事你杀了我！！”茜拉夫人眼睛一下子通红，他的模样与当年将姐姐捆绑着送回来，她大闹现场时一模一样！
“杀了你？那岂不是便宜了你？！”瑞斯冷笑，他上前一把抓住茜拉的下巴，恶狠狠道：“不知道卡罗拉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倒是挺想去看看她的。”
茜拉夫人一僵。决不能让瑞斯现在去找姐姐！
“你干什么！”杰斯冲了上来想将两人拉开。
谈云漪不忍茜拉再受伤，她怒吼道：“明天我会去的！你不要再逼迫茜拉夫人了！”
“你竟然知道自己的顺序！”瑞斯惊讶得转过头，松开了手。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对着谈云漪上上下下打量了很久，才终于道：“是我小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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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老头就这么放你走了？”李绯瞪大眼睛问道。
瑞斯在听到谈云漪猜出规律之后，再也不多言，只是临去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谈云漪一阵恶寒。
“嗯。”谈云漪点点头，叹气道：“怪我太冲动了，应该想清楚再说。”
“哎呀，一姐，也不能怪你啊。主要我们都被秦大佬迷惑了，以为真的普通人都能猜到。”
三人还记得当初秦时梦那一句“只要不是傻子早晚都能猜到”的话，纷纷幽怨得看着他。
虽然玩家们不会互通消息，但是想来猜到规律的也不会多。
自知对于傻子标准和大家不一样的秦时梦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聪明了。
三人抬头望天，人比人气死人，为什么他这么聪明啊。
“不过，你真的要晚上一个人去杂物间吗？”秦时梦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藏着担忧。
“没关系的。”谈云漪安抚几人，“我来就是告诉你们这几条消息，你们也注意下其他玩家有没有奇怪的动作。还有老彼得和卡罗拉，甚至黛西的下落也要注意。”
从艾伦手中夺来的红色丝巾依然系在她的手腕，黛西很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但她也很有可能还在那暗不见天日的地下。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四人的商议，他们纷纷回头看去，只见有两个人已经被人鱼喷泉上立着的柱子刺穿。
那汩汩流下的喷泉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红色，正在水池里暗涌波动。
“是昨晚去侍奉女爵的59和60号！”卷毛大呼。
这两个人他一直在留意着，今早回来后也同上次的1号2号一般萎靡不振，但是偶尔面对其他玩家的攀谈还会答复几句话，虽然对女爵的事情闭口不谈，但状态看上去尚可，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暴毙。
谈云漪走近那座人鱼喷泉。
两人一人似乎是扭断了脖子，头部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歪倒在水池里，剩下的身体如同倒栽葱一般依靠在一边的人鱼雕像上。而另一个人则是被刺穿了整个腹腔，也是他的鲜血染红了这座喷泉。
“让开让开！”艾伦艾肯排开众人，身后跟着的是脸色很差劲的瑞斯。
见她也在瑞斯冷漠地看了一眼，然后面色不善得盯着水池中的尸体问道：“谁干的？”
尸体很明显是从高空坠落，但人鱼喷泉上的阶梯没有如此的高度，那就一定是人为的了。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玩家看着瑞斯，眼神不善，认为他在贼喊捉贼。玩家们大部分都会凑在一起吃午饭，而那两个骑士只有在午餐时间才不会继续监视众人。
此刻几十个玩家愤怒与恐惧交织，那种情绪萦绕在众人心头徘徊不去。
几日夜晚面对鬼怪的随即杀戮，和白天忧心忡忡是否选到自己的担心已经让他们的情绪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谁干的！”瑞斯大吼，显然这次是动了真怒！
“不是你们吗！”有人在人群中大喊。
“对啊！就是你们说什么去侍奉女爵，结果每次回来的人第二天就死了！”
“不是说最多关在房间内吗！”
质疑声越来越多，如同山崩海啸向瑞斯袭去。
玩家们原本对于这次匆忙进入游戏就十分不忿。
要知道以往公会选择加入游戏也是精心挑选组成的人员名单，并不是一股脑将所有的力量都投入进去，毕竟还有其他的逃生游戏，也能闯关获得奖励。
只是致命歌谣这个新开的游戏，如果能开荒成功奖励丰厚，同时对于公会的名气也有提升，所以各大公会才会如此重视。可即便如此，也不是需要每个报名的人都进入的啊。
“我说你们别太过分！”又有玩家愤怒吼道，他们每个人都是带着初始道具进来的，即便不全部都是能打斗的武器，那股力量都不可小觑。
以往每个玩家和公会之间各自为政，只考虑自己的利益，但要是这副本太过严格，想要将所有人置之于死地，他们也不会妥协的！
瑞斯脸色铁青，似乎这一群蝼蚁的反抗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嘴里念叨着：“爬虫，蝼蚁。”
然后让两个骑士站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挡住那些玩家的怒火。一两个，甚至三四五个，艾伦艾肯都能将他们杀光。可是如果这么多人一齐进攻，他们还是撑不住的。而这个点，“那位”也无法现身。
“走！我们离开这个鬼庄园！这个什么破仆人我们不当了！”有人提议道。
很快很多人都附和，“对！走吧！留在这晚上不是喂鬼就是第二天死，早晚都是死有什么区别！还是闯出去！至少能活着！”
反正只要有一个玩家能够通关副本，他们都能出去。前提是不能死在这。
一些原本就与公会分开的单人玩家本来就没有信心，他们此刻都想离开庄园。
瑞斯见状捂住胸口，脸色变幻之间终于大声道：“得不到女爵的认可顶多就是不能出房门！每日还有餐食送到，怎么会死？！这一切都是阴谋！！”
阴谋？
玩家们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
有人愤怒道：“我们已经死掉很多个玩家……”
话还未说完，他口吐白沫抽搐倒地，眼球上的血管尽数爆裂，像是遭到了什么反噬一般，没了气息。
周围一圈人都连忙跳开，心有余悸得看着他温热的身体渐渐冰冷下去。
“死了……”有人壮着胆子上前摸了摸他的鼻息。
玩家们哗然，这是什么诅咒吗？
但谈云漪知道，他是触碰到一级禁令了。那个不允许告知NPC自己是玩家的禁令。
也有一些人若有所思得看着地上的尸体不言不语，想来这些人也曾经差点触碰到禁令。只是幸亏大家都没有如此口快。
只要在脑海中闪起这个年头，就会被游戏警告，显然这个因此丧命的玩家口太快，连想也没想，游戏自然来不及警告了。
“这……”瑞斯也是一脸震惊，怎么说死就死了？庄园的规则虽然不能打破，但也不是现在这时候惩罚的啊。他若有所思得回忆刚刚那个仆人死之前的话。
玩家？他仿佛被闪电击中，心中有了一些猜想。
其余玩家此刻惊魂未定。
瑞斯拨开两个骑士，站到高点，大声说道：“各位看到了，刚刚这位在大庭广众之下死亡，并非是我们做的！”
他像是沉冤得雪般，语气诚恳又委屈：“我们茱莉亚庄园建造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发生随意杀害仆人的事情。再说女爵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即使大家得不到她的青睐，她也会养着你们，给你们饭吃和地方住。”
说的好像得不到青睐被圈禁起来，好像还是做慈善似的。
“这两日侍奉女爵的仆人接连死亡，但我向你们保证！从今日起，侍奉女爵的仆人不会再有突然死亡的情况！我会派艾肯全程护卫他们的安全，直到他们进入房间！”瑞斯右手握拳放在心脏前，作出坚定的誓言。
玩家们议论纷纷，只是有两个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他们是今天被选中侍奉的31和32号。
“可他们到底是谁杀的？”有人问道。
夜晚的怪物残暴无比，根本不需要将玩家的死亡包装成为意外。
女爵既然不会杀人，面前的管家和骑士也不承认，那之前四个玩家的死，到底是谁干的？
莫非……有人在趁机搅乱这一团浑水？
每个人心思各异，他们的恐惧和愤怒已经渐渐平息，只剩下猜忌。
人们在发现自己无法匹敌的目标时，会懂得团结的力量，并且抱团取暖，但一旦目标变得没有危险，就会互相倾轧猜忌。
谈云漪站在人群外，看着瑞肯那得意的姿态，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玩家的暴-乱已经被平息，取而代之是互相之间的猜疑。
瑞斯仿佛收到了她视线中的“瞻仰”，他两侧的鱼尾纹牵动，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关于那四位的死亡，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也为了大家能够信任，我决定从你们中间选择一个可以破案的人。”瑞斯的笑容充满了恶意，他看向谈云漪说道：“既然你能看穿规律，那当然是最为聪明的，不如就请你替大家找到一个真相吧。如果你能找到答案，我会保你在庄园畅行无阻，哪怕得不到女爵的青睐。”
一瞬间，所有的视线汇聚到了谈云漪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极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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