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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生日 约摸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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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菜摆上了桌,一边放着蛋糕。
林惜看他脸色不太好,有点担忧:“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贺庭晏看着她笑的勉强:“不是,昨天睡的晚了些。”
林惜还是放心不下,她做到他身边:“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真的没事。”贺庭晏站起来拆开蛋糕。
浓郁的巧克力香气混合着奶油的味道,充斥着林惜的鼻腔。
贺庭晏拿出蜡烛插在蛋糕上,往她面前推了推:“先许愿吧。”
林惜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在心里说:“希望贺先生的身体能好起来,不在受病痛的折磨。”
没等林惜睁开眼,就听见她身边传来一阵椅子倒地的声音,她赶紧睁眼,看到的就是贺庭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林惜一下子手足无措了,她跪坐在他身边:“贺先生?”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120”,然后摸出贺庭晏的手机给贺粲也打了电话。
做完这一切后,她脸上已经被泪水浸湿了。她纵然慌乱,可是这里只有她一人,如果她没了主意,那贺庭晏……
救护车来的很及时,护士合力把他抬上救护车。
医生问着林惜病人的病史,林惜回答完了之后坐在贺庭晏的身边。她早该注意贺庭晏的身体状况的,她就该刚才直接拽着他去医院的,生日哪里有他的身体重要?
林惜双眼通红,医生给贺庭晏做了一些急救措施之后他有了意识,他缓慢地挪动手臂。
林惜看到后直接握着他:“贺先生……”
“别哭。”贺庭晏想抬手给她拭去眼泪,“我不喜欢你为了我哭。”
林惜胡乱地擦干眼泪,语气里还带着哭音:“嗯,我不哭。”
贺庭晏微微扬起一点嘴角,声线依旧温柔:“别害怕,我没事的。”
等到了医院后,医生直接推他进了手术室,随后,贺粲赶到了。
他面色匆匆,不明白身体一向康健的贺庭晏为什么会进了手术室。
林惜向他解释:“他,胃癌快两年了。”
贺粲的双眼瞬间变了颜色,怪不得贺庭晏会催着它回国,怪不得他回国后没一个月直接进了董事会。
张鹤然也收到了消息赶来了,这个时候,最伤心的莫过于眼前的这两个人了,一个是贺庭晏的爱人,一个是贺庭晏瞒了两年弟弟。
“你们别太担心,我看了他最近的病例,没有异常。”张鹤然安慰道。
贺粲此刻已经听不得任何关于贺庭晏病情的事,他吼道:“没有异样?!那他为什么会晕倒!”
贺庭晏不告诉贺粲,就是觉得他会冲动,林惜表情淡然:“你在这大吼大叫,你哥就会没事吗?”
贺粲安静下来,靠着墙站着,张鹤然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哥他会好好的。”
在等待手术的时候,林惜收到了莫婕的短信:“生日快乐,还有我要走了。”
“一路顺风。”她发过去。
一个月前她就知道莫婕改变了计划,她要直接去国外,正好可以帮助她导师一起做研究。因为走的这天正好是林惜的生日,她在昨天还特意请她吃了饭。
林惜无心其它事,把手机关了机之后静静地看着手术门。
等待的时间总归是漫长的,夜悄悄地黑了。手术室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医生出来带下口罩:“没什么大事,贺董最近太过劳累了,引发了胃部出血。”
贺庭晏被推了出来,林惜上前跟着,他脸色更加白了,嘴唇干裂地有些起皮。
进了病房,她小心地拿着棉签给他润唇,张鹤然问了一句:“我去给你带份饭上来吧。”
林惜摇摇头:“我没什么胃口,你自己吃吧。”
贺粲坐在贺庭晏的另一边:“吃点吧嫂子,要不然哥醒来看见你这样会不开心的。”
许是这话起了作用,张鹤然买来粥时,她真的喝了小半碗。
“你们都回去吧,我守着他就行。”林惜开口。
贺粲和张鹤然对视了一下,离开了。贺庭晏如今没什么事,那么多人守着也没用,况且他醒来最想看到的也不是他俩。
贺粲回了公司,他今晚还有一个会议,可他在医院时就给张助理去了电话取消了。
他回公司不过是为了看一眼莫婕,这时候,只有她能给他一些安慰了。
公司市场部里,他一眼就看到莫婕的工位空空如也,他质问王经理:“莫婕呢?!”
王经理也没想到贺总会对一个小职员感兴趣,最难受的是那个小职员今天已经辞职了。
他战战兢兢地回答:“她今天辞职,已经离开了。”
贺粲看着莫婕的工位的眼神像是要盯穿一样。他嗤笑一声,去了楼上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他突然把座椅踹翻在地,脸上笑的满不在乎:“好啊,都走,都给我走!”
桌子上莫婕的照片刺激着他,他用力把相片拍在桌子上,“刺啦”一声,相片碎的四分五裂。
“呵。”他闭上眼睛,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地捶在办公桌上。瞬间,四个关节骨渗出血色。
贺庭晏如今这样,贺氏怕是只能由他撑着了,本就兼顾不暇的他又如何能抽出时间找莫婕呢。
“那就这样吧。”他下了决心,既然莫婕想离开,那他尊重她的想法。
贺庭晏住了十来天的医院,林惜一直在他身边照顾着,可却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
他如此不顾忌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天,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再有一次,她怕是会跟这贺庭晏一起晕倒。
她在走廊里发呆,生日那天林母问她为什么没回家,她也是着急了,直接说了自己有男朋友一事,还把贺庭晏住院的事一并告诉了林母。
贺庭晏见林惜迟迟不进去,便出了病房来寻她。
“惜惜。”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林惜看着他这副模样,再生气也没了脾气。她问道:“张助理来干什么,谈公事吗?”
她知道贺庭晏已经辞去了贺氏集团董事长一职,这事早已经宣扬的人尽皆知了,现在公司的事已经是贺粲在经营了。
贺庭晏最爱看她这幅别扭的样子,明明很想知道,却又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不是。”贺庭晏已经和林惜回了病房,“是沈局长你知道吗,沈晨的父亲,昨天已经进去了。”
她不仅唏嘘,这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她今天得回家跟林母解释一下了,她陪贺庭晏吃过早饭之后就回了家。
她事先给林母打了电话,所以林母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等着她。林惜有些忍俊不禁,林母这一脸审问的架势,生怕林惜会有所隐瞒似的。
林惜坐在林母对面,直接开口:“妈,我跟贺庭晏在一起了,你还记得他吧?”
林惜有些不确定,毕竟过去了小半年,林母记不清也是有可能的。
林母脸色有些不好,做家长的,并不在乎女儿找个多有钱的,主要是对她好就行。可贺先生大她很多,家里条件又这么好,最主要的是,她那天就在网上查过了,贺先生离过婚,林母显然不太满意这个人。
林母有些苦口婆心:“小惜啊,妈不求你找个多有钱的,可他……”
林惜明白林母的顾虑,她很郑重地说:“妈,他对我很好,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他。”
这时林母犹豫了,她害怕林惜因为孟骁那事再也不谈恋爱,可她这一谈恋爱,林母又担心她再次受到伤害。
“行,你大了,妈管不了你那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惜知道林母这是同意了,她留在林母这吃过午饭就走了,贺庭晏虽然没有大碍了,但她总放心不下。
林惜临走还被林母调侃是“有了男朋友忘了娘”,她过去抱着林母的胳膊撒娇:“妈,这不是人家住院了嘛。”
“行行行,我知道。”林母最受不了她这个样子了。
贺庭晏得到沈川城进监狱的消息无疑是快的,此刻沈晨不过也才刚从监狱里出来。
监狱门口停着一辆奔驰大G,那自然不是沈晨的车,现如今,她家所有的资产都被查封了。
她上了那辆奔驰车,眼眶红红的,驾驶位上的男人抽出纸巾递给她:“你也别怪我不帮你,这事,真不好弄。”
这个男人是沈晨从小到大的发小,叫张哲。
沈晨自然是不会怪他,她还是知道这件事背后的获利人的。
张哲把一份文件递给她,在这之前他还犹豫该不该告诉她,见她这个样子终于下了决心。
“沈伯父前段时间是不是派人收了一幅画?”张哲知道结果,这只是告诉她前因后果,“贺庭晏当时在场,举证你父亲的证据里也有那副画。”
沈晨怔住了,她只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该是父亲官场上的对手干的,难道贺庭晏也有插手?
想到她之前还去林西苑求贺庭晏帮帮他父亲,她如今只觉得可笑,他贺庭晏凭什么?她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他那张伪善的面孔!
……
今天是贺庭晏出院的日子,他没让其余人来,只他和林惜两个人就足够了。
回到林西苑,她拿出手机点了外卖,这个时候总不好还让他下厨。
贺庭晏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盒子,包装精致,还系着蝴蝶结。
“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没想到今天才送出来。”贺庭晏语气里带着歉意。
那是他和林惜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想到林惜那天也吓坏了,不禁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林惜接过盒子,一脸惊喜,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有礼物了,不过她现在更好奇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盒子,在贺庭晏的注视下她有些紧张。
盒子里是一件纯白的芭蕾舞裙,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不同于她之前上台穿的,这个上面用金线绣着花边……
她笑出了声:“贺先生,这个贵重的舞裙,穿出去会被说炫富的吧。”
收到这个礼物她是感动的,她热爱芭蕾舞,也热爱现在的工作,但她始终想着能有一天再回到舞台上。
贺庭晏摸了摸她的头,林惜眼角有些泛红,她知道这是贺庭晏在鼓励她,在相信她,也在支持她。
门铃声想起,估摸着是外卖到了,贺庭晏起身去开门。
林惜把舞裙还收到盒子里,放在沙发的一边。
贺庭晏去拿外卖了,她滑动着手机,看着最新的推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