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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一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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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模特拿出一个红丝绒的盒子时,林惜才提起些兴趣。那是一只凤凰金钗,什么还镶着一颗红宝石,做工精致而华贵。
拍卖师:“这支金凤钗起拍价五万。”
贺庭晏扭头看着她:“喜欢吗:这个红宝石成色一般,但做工还可以。”
林惜还没回答,就看见周围许多举牌的,来的人大多都带着女伴,或者还有世家小姐自己来的,所以这件拍品竞拍人数很多,短短十余秒,价格已经到了七万。
“算了。”林惜摇头,“拍的人挺多的,也不一定能拍到,何况这种东西平时也戴不出去。”
贺庭晏冲张助理使了个眼色,张助理举牌:“十万。”
林惜吃了一惊:“贺先生?”
贺庭晏握着她的手安抚道:“我还没送过你什么礼物,这支钗子就当送给你当做我们在一起的纪念。”
林惜眼里有动容,眼里有欣喜和激动,她小声:“那我也没送过你什么,等一会我也要送你个礼物。”
拍卖师:“十万一次。”
话音刚落,就有人举牌:“十万零五千。”
张助理继续举牌:“十三万。”
他跟在贺董身边这么多年,若是平常,别人喜欢他就让了,可这次是林小姐喜欢,贺董定然不会相让。
这支钗子如愿被他们拍得了,因着场上女性居多,这次的拍品也是以珠宝为主。
模特拿着一个更加小的丝绒盒子上来了,她打开盒子,介绍到:“这是一枚1克拉VVS1净度D色3EX切工的钻石……”
林惜说出自己的感慨:“这一场拍卖下来得好几百万吧。”
“不止,后面还有个压轴的,市值百万。”贺庭晏长腿叠坐着着,看出她的疑问,浅笑着回答:“一副青年画家的画,这是他去世前的最后一副作品,所以格外贵些。”
“都说画家是逝世后才出名,是真的吗?”林惜小手撑着下巴问。
贺庭晏回答:“也不尽然,还是有很多生前就很有名气的画家,像米开朗基罗,齐白石和徐悲鸿。”
中途有服务人员端来三份甜品,黑色的巧克力汁淋在看不出是什么的浅黄色固体上,散发着清香甘甜的味道。
刚才她在外面虽然吃了一块点心,可过了怎么久,她还是有些饿了。甜品微甜,吃两口便有了黏腻之感,她拿过旁边的红酒杯抿了一口。
室内温度很高,尤其是在人不少的情况下,贺庭晏早已把外套脱掉搭在一边。黑色衬衣下包裹着他紧实的肌肉,林惜想到他这一晚上并没有进食,有些担忧。
“贺先生,你不吃东西没有事吗?”
像这种场合,外面是备着吃食的,只不过吃的人很少,因此大多情况下也都是摆设而已。
贺庭晏:“没事,我刚在公司吃了些。”
林惜放下心来,此时拍卖也渐入尾声,只是稍后还有一个舞会。
最后的时候,林惜见到了最后的那副画,画里充斥着浓浓的个人色彩,印证了贺庭晏所说的这个画家是抑郁症自杀的事。
这幅画的起拍价很高,是今天最贵的一件拍品了,林惜不免有些好奇这个最终会以几百万卖出。
“二百万一次!”
“二百万两次!”
“二百万三次!”
她往后看了一眼频频举牌加价的人,他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林惜收回目光。张助理小声在贺庭晏耳边:“贺董,您猜的没错,是沈局长的人。”
林惜隐约停到沈局长这几个字,并没有多想。傅会长重新上台,他弯腰鞠躬:“感谢各位,这次拍卖所得全部会捐于贫困山区。”
拍卖会结束后,就到了舞会的时间,长时间坐着,突然站起来的林惜觉得有些头晕。殊不知并不是坐着的原因,在他们面前小桌上的红酒只剩了半瓶,显而易见,是进了林惜的肚子里。
“小惜,我送你回去吧。”贺庭晏把外衣披在她肩上。
红酒后劲大,她已经有些看不清路了,只能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贺庭晏身上。他没等林惜回答他,直接跟张助理说:“去把车开回来。”
林惜半睁着眼:“贺先生……我有点晕。”
在期间贺庭晏看到她喝酒并不快,只偶尔抿一口,便没有多说,只没想到抿着抿着半瓶就没了。
林惜微红的手轻轻戳了戳贺庭晏的脸:“贺先生,你长得真好看。”
贺庭晏搂着她的腰,防止她因为站不住而摔倒,他任由着林惜动手动脚,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
张助理把车开到门口,打开车门,贺庭晏把她扶上车,往里靠了靠。
“小惜?”贺庭晏轻轻地说道。
林惜没有反应,在车里坐着,比刚才舒服多了。她迷迷糊糊中听到贺庭晏的声音,撇撇嘴,没有理会。
“贺董,是去林小姐的公寓吗?”张助理问。
贺庭晏看了看迷糊着的林惜:“去贺宅。”
车子开了有一会了,林惜晃着脑袋,手脚不老实地乱动。贺庭晏只好搂着她的肩,怕她乱动磕着脑袋。
“你是贺庭晏吗?”林惜傻乎乎地抬着一张微红的小脸,“你长得好像贺庭晏啊。”
他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脸上沉稳的模样露出笑意。
林惜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困,但是睡不着,只好一直眯着眼睛说着自己都不清楚的胡话。
“贺先生,如果,如果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贺庭晏听到这句话,握着她肩膀的手用上了些力气,林惜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听到林惜不舒服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松了手劲。
他升上挡板,然后低身俯在她身上,嘴唇印在她的上,林惜一直说话的嘴突然停住了,就好像定住了一样。
“小惜,我后悔了。”他说,“我就该很早很早把你困在我身边。”
在林惜在一起的不足一月时间,却让他食髓知味,甚至想一直就这样陪在她身边。他甚至不能想以后如果失去她的话,他该怎么办,又要回到之前拼命工作的时候吗?不,会比那是更差,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得不到,而是拥有了又失去了。
“我不会再放开你了。”贺庭晏轻声在她耳边留下这句话。
连眼睛都不能完全挣开的林惜自然是没听到。
路边快速后移的路灯透过车窗照在贺庭晏脸上,他的脸上有隐忍,还有深情。
“贺董。”
车子停在老宅前,听到声音的老伯已经打开了大门。
贺庭晏抱着半睡不睡的林惜进了宅院,老伯关上门后跟在他身后。
“贺先生,需要准备晚餐吗?”
贺庭晏:“不用了张伯,你去休息吧。”
贺庭晏没开灯,怕林惜睡不安稳,哪怕他知道林惜现在没有睡着。贺宅很大,是贺家祖先极为繁盛的时期建造的,故而住上几代人也不嫌挤。但在他父亲那辈时,贺宅重新翻修过,但大致模样未变。
贺庭晏抱着林惜进了一个房间,摸着黑把她放到床上。察觉到换了地方的林惜皱了下眉,但明显换后的地方比刚才的要舒服,她很快适应了。
贺庭晏蹲下身子给她脱了鞋,又把她头上的发饰拆了,最后用热水泡了毛巾准备给她擦脸。
林惜脸上一湿,本就没睡着现在更不肯睡觉了。等贺庭晏擦完脸后,她拽着他的衬衣,不让他走。
“你别走好不好。”林惜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在这黑夜显得十分可怜。
贺庭晏覆上她的手:“好,我不走,我在这陪着你。”
满意了的林惜开始拽他的衣服,嘴里嘟囔着“腹肌”,她的这一系列动作搞得贺庭晏哭笑不得。
“小惜,乖,睡觉吧。”贺庭晏坐在林惜旁边,靠着床头,一手揽着林惜。
林惜的头往贺庭晏的腰上靠了靠,又蹭了蹭以示舒服。贺庭晏禁欲很多年了,现在免不得被蹭出些想法。
他勾着唇,看着旁边的林惜,吐出三个字:“小坏蛋。”
林惜又做梦了。
林惜穿着深色长衣长裤,她手里拿着半截粉笔,正在黑板上写着“静夜思”。
讲台下坐着二十多个小孩,皆穿着破旧的衣衫,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坐的笔直听林惜讲课。这二十多个孩子,岁数并不统一,在这个落后的村子里,很多孩子都是要帮家里干农活的,就只有每年的寒假暑假有城里的老师来支教时才会来上课。
这里平时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师,所以家长都是让孩子偶尔来听听课,并不常来。
“林老师,我会背这首诗了。”一个小男孩举手站起来说。
林惜心里闪过心酸,这些孩子里有许多是很聪明的,却因为环境和家庭不能够得到更好的教育。
下课铃响了,林惜给孩子们讲完最后一部分内容后走出了教室。一会儿她还得上数学课,本来她还定制了英语课的计划,还是孩子们第一次接触英语,有些抵触。
门外突然停下一辆黑色的车,周围村民看见了都在小声讨论着。村长从车上下来,招手示意林惜过来。
村长脸上掩不住的笑容:“林老师,有个大企业家要资助村里的学生,孩子们都能去镇上读书了。”
林惜先是震惊,最后跟村长一样,她之前还想去学校募捐呢,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村长,资助人是坐在车上吗?”林惜问。
村长才想起来要介绍他们认识,忙点头,后座里的人被车窗遮着,只能隐约看到个人影。
司机打开前车窗,对村长和林惜说:“村长,后续的事会有人来跟你对接,我们董事长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好好。”村长忙点头,“你们慢走。”
“开车吧。”后座男人出音了,车慢慢开出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