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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八章 解密5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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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头绪了？”
“他说，早在之前就悄悄来到我身边了，这句话是有歧义的，早在什么之前？是在我拿到包裹看到日记这之前？还是早在他写下这封留书之前？”
Ava琢磨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道：“听哥的口气，应该是后者吧？”
季敏点点头，道：“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那么后面半句：‘虽然说现在可能已经失去了当初的意义，但它始终代表了我对你的心，权且留作一个纪念吧。’明显表达的意思是那东西已经在我身边了。再结合前半句的‘悄悄’，也就是说，有一件东西，在他两年前来法国之前，或当时，就已经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我身边了，而且，应该还是一件比较贵重的物品，不然，也不会在那等重要的信件上单独拿出来说明了。”
Ava嘴巴里咀嚼的速度无限变慢，或者说，她此刻的咀嚼功能已经从食物转移到了文字之上。
季敏继续道：“所以，我想，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Ava随即便问。
“一种，是东西被他暂寄于某处，然而，却早已被赋予了属于我的权力，譬如说车子、譬如说房产、譬如说和那份保险一样的诸如此类的东西。总之，只要特定的时间一到，就会以某种特定的方式让我知晓、让我得到，就如同这一次存放于安纳西Residence Le Royal酒店储藏柜中的包裹，形式上差不多应该是一样。但也正因为如此，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它已经发生过了，刚刚发生。”
季敏顿了下，理了理思路，接着道，“第二种，便是东西真的在我身边了，是他亲自，或者是他通过我身边亲密的人，将物品偷偷藏在纯属于我的范围、我的领地之中，至今都未被我发现......”
然后，语速微缓，语调微转，突然眄睨Ava。
“说，是不是你干的！”
Ava被吓一跳，目瞪口呆，傻了半晌，而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聊以自慰，啐道：“艾玛！吓死我了你，搞什么鬼？”
“你不是内奸？”季敏戏谑地看着她，调侃道。
“当然不是！搞什么七捻三，说什么昏话咯！你家男人我拢共就见过那么一回，还我是内奸嘞，我倒是想呢，可也没那个机会啊！”Ava大吐冤枉之槽。
季敏付之一笑。
“好吧，既然不是你，那就只能是他了，当然，也不排除他雇了一名技艺高超的小偷的可能，不过，这可能性太低，所以，只能是他自己了。”
“为什么可能性太低？”
“你往自己家里引贼啊？除非是一伙的，知根知底，否则看我不打死他！”
季敏笑骂，骂完自己脸红了，咬了咬唇，道，“但异国他乡的，他上哪儿找来的同伙？上回来时也就带了个傻乎乎的艾虎。”
“啊！”
Ava遽然惊呼一声，讶道，“那会不会是他？他......在我们宿舍住过一夜的。”
季敏摆摆手，道：“不可能是他，这事前半程我亲身参与并现场目睹，后半程回来后你也和我仔细说过，所以我很清楚，艾虎来我们宿舍正是我们安排你们俩相遇的那天，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抢了，你是出于同情才让他在我们屋暂睡一晚的，因此，当时他完全没有可能、也没有任何动机会想到去把一样东西秘密地藏在我们屋内。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阿亮连我都欺骗了，艾虎本身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艾虎的一切言行举止、喜怒哀乐都是装出来的，是阿亮事先安排好的。其任务有二：一，配合完成与你的邂逅；二，进入我的房间，偷偷藏下东西。”
“我去，这也......太腹黑了吧，你怎么能把咱哥想得那么阴暗呢？太可怕了。”
季敏一脸黑线，眼皮直跳，差点想暴走。
“你滚！不是你在那问会不会是艾虎，我才给你分析的，怎么就成我腹黑了呢？排除法懂不懂？小白同学，剔除所有的不可能和不成立，剩下的就是真相！”
“啊？哦！这样啊，那行吧，那你继续。”Ava吐了吐舌，略微有一些羞赧地挠挠头，若无其事地道。
季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缓了缓，才道：“你是当事人，那你给说说看，依你所见，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
“你是说艾虎啊？”
“嗯。”
“没！完全没这种可能，他就是一只呆头鹅，笨都笨死了，还装嘞，给他两个脑袋也装不起来。”
“那后来几天你都跟他腻在一起，确定就没再去过我们宿舍？”
“没，绝对没！房卡补回来后他就一个人在酒店睡的，因为语言不通，又是个路盲，所以每天都是我去喊他的，领着他倒也玩了几个地方，不过，都没出过里昂，也没回过宿舍。”
“那就可以把他排除了。”
“嗯，百分之百可以排除，那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剩下的那唯一的可能咯，也就是真相咯。”
“什么？”Ava斜着脑袋问道。
“笨死了你！”
Ava发嗲：“哈哟，我笨点又没关系的咯，你聪明不就行了嘛！快点说呐，真相是啥？”
季敏叹了一口气，道：“哎，到现在你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吗？你还记得当年他是怎么出现的吗？”
Ava一蹙眉，道：“他扮成邮差，先是第一次上门，给了我两个箱子，登记了我的护照和电话号码，然后就走了。接着，第二次出现是在你回来后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一张纸，上面写着‘闭上眼，倒数十个数’......”
Ava边回忆边说，说到一半忽然就停下了，眼睛似乎也跟着亮了一下。
“你的意思难道是......那两只箱子？”
季敏微微一笑，颔首道：“还不算太笨，总算是想到了。前面说了，在其他的可能都排除掉后，剩下来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东西已经在我身边，而且是他亲自带来的，藏在纯属于我的范围或领地之中，至今还未被我发现。我想来想去，两年来，在这里，属于我的领地中唯一没有发生过变化的，恐怕就只有那只箱子了。它就像是个盲点，从一开始就诱导我认为它是空的，用一张纸片，不对，应该还刻意的加上了给你的那一只作为铺垫。然后，他消失了，因为他的消失所带给我的痛苦，因为害怕自己会睹物思人，所以，我封闭了与他所有关的一切......我记得，我当时差点就把那只箱子给扔了，最后终归还是不舍，结果被我塞到了某个我眼不见为净的地方，自落尘埃。对了，是不是怕我看到了难受，你把你那只也给收起来了？放到哪个角落里束之高阁了？”
“对呀！在床底呢！和你那只应该是叠在一起，果然是双胞胎，真的是......”
Ava撇撇嘴，表示无语，“不过，那箱子好歹也是品牌货呢，就放着吃灰，有点浪费。”
季敏嘴角一咧，手一伸。
“走，回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