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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第三十六章 一个悲伤的故事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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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6日小雨转多云
电话来了。
......
小赢。
......
2012年3月7日小雨
早起，锻炼，早饭，冥想，嗑药......
修禅，修心，修性......
下午。
电话又来了。
......
又小赢。
......
2012年3月8日小雨
早起，锻炼，早饭，冥想，嗑药......
修禅，修心，修性......
下午。
电话再一次打来。
——我日你大爷的！输上瘾了啊？天天来？
我心里骂了句，行动上却是捂住手机，向梁哥望去。
梁哥做了个手势——歇一天。
我挂掉电话，发了句牢骚：“这两货也真蠢，天天输还天天来，也不知道换个项目。”
梁哥乜了我一眼：“蠢一点不好吗？真要是太聪明了，我还怕他们不上套呢。现在效果正好，你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行，他们主动，权却在你手，只要不被他们一场逆天翻本，他们心里就一直会有一个小小的魔怔、念头，就会一直被吊着胃口，不至于脱钩。再加上他们目前对你充满了兴趣和心思，所以，至少短期内，在他们自身不发生重大变故的情况下，势必是这样的。”
我细细琢磨了一下，问道：“那，要是他们一直都这么蠢下去，或者，他们根本就不喜欢玩牌不喜欢玩□□，那该怎么办？”
梁哥笑道：“信息永远是第一位的，做任何事之前，手上所掌握的信息越多、越全面，则所能够做的准备也就越足、越充分，进而算计筹谋、排兵布阵，成功率大大提升。可以这么说，当成功率超过一定标准时，成功就基本上已经在我们的口袋里了，届时，可大可小，可甜可咸，一切由心。反之，则就是前两天我跟你提过一句的‘最后一秒真英雄’了，成功全靠莽，而且，还得看老天爷心情。
“至于怎么办？那就太好办了，有千百种办法。考考你，你来想个最合时宜的好办法，给你......到吃晚饭前吧，如何？”
我看着他戏谑的眼神，嘴巴里一阵苦涩，感觉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法克！
......
2012年3月9日多云
早起，锻炼，早饭，冥想，嗑药......
修禅，修心，修性......
下午。
我化好妆，走出来，说道：“我去了。”
梁哥点点头，叮嘱了一句：“嗯，分点心神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时刻保持警惕，一旦感觉有不适，不管多轻微都不许逞强硬挺，立刻结束回家，听到没？”
“晓得了，梁哥，你就放心吧，我有数的，不会因小失大的。”
......
晚上麻将，小赢。
......
2012年3月10日多云
早起，锻炼，早饭，冥想，嗑药......
修禅，修心，修性......
下午。
我从跑步机上下来，往嘴里塞了一把药片，说道：“梁哥，要不咱们输一场吧，我担心再这么赢下去，他们都要丧失信心了。不对，准确一点来形容的话，应该是磨光耐心了。我说的是王亮这厮，这狗日的真就像你说的，太狡猾了，而且特别小心谨慎，我感觉他几次在我这儿试探没有结果后，就有点不像之前那么起劲了。我刚才在想，要不然我们弄个什么假的项目诈唬诈唬他？”
梁哥嗤笑，道：“一个靠放高利贷营生的地痞流氓，一个大学毕业了以后就一直与医院为伴的小白，你们两个谈项目？来，你告诉我，你打算和他谈什么项目？”
我脸一红，道：“这不是有梁哥你嘛，我不懂，可你懂啊，你随便整一个出来，不就把他耍得团团转，最后掉坑里。”
梁哥冷冷瞥了我一眼，正色道：“我懂不代表你懂，所谓术业有专攻，即便你从小就会玩的麻将和扑克牌，我都教了你足足一个月有余，你才刚刚算入了门，何谈专业性更强的职业与行当？况且，有钱的并不是王亮他自己，而是他背后的金主，若只是找他借高利贷，那还好说，你只要有抵押物就行，但正儿八经有项目要合作，你觉得会由他王亮出面？你觉得他后面出钱的老板会放心让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来和你谈？
“可笑之极，若真有那么回事，我可以断言，你和对方派来的人只需要一个回合就铁定露馅。然后，就等着对方起疑，等着对方调查你，这可就不只是王亮一个人了，连同他背后的金主也必然会牵扯进来。再然后，也就没然后了，你就等死吧，而且，不仅你自己作死，还连带着把你妈，把我们，也一起捎带了进去。”
我听得胆寒发竖，毛骨悚然，不曾想，一句无心的玩笑话，惊惹来如此当头一棒！
梁哥轻叹了口气，摇摇头。
“哎，世间也不知有多少如你一般确有些才华却自以为是的人，最终死在了如王亮一般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却独独老奸巨猾的人手上，其实，真怨不得别人。”
说完，梁哥轻飘飘一个眼神瞄来，让我瞬间如坠冰窖，后背冷汗涔涔。
“你懂了吗？”他说。
“懂了。”我道。
......
今晚高挂无事牌。
今晚思考人生。
......
2012年3月11日多云
早起，锻炼，早饭，冥想，嗑药......
修禅，修心，修性，修闭口禅......
下午。
电话如预料中响起。
我看了一眼梁哥。
梁哥颔了一下首。
又道：“给老张讲一下。”
我点点头，拿起电话。
计划要开始了，应该是第三阶段了。是由我那天的“怎么办？”起的头，算是我想出来的办法，梁哥作了补充和修改。当然，我的直觉是，他老早就有了预案，并且是许多个。
那天吃晚饭前。
我说：“要从麻将转到扑克牌上面来，无非就是由我提出，还是由他们提出，两条路。由于在计划中□□我是要输的，并且是一路连输，所以，由我提出肯定是不合适的——哦，打麻将赢得好好的，突然脑袋被门夹了，提议换一个自己十分不擅长的，然后一路狂输，这种不合逻辑的做法事后铁定是要招人质疑的，以王亮这种谨慎多疑的性格，百分之百会嗅出味道来。
“所以，这样看来的话，还是只能由他们提出来。这又可以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由他们直接提出，一种是由我来诱导。由他们提出当然是最好，但难度比较大，最可行的办法就是让老张来起这个头，当然，不能太刻意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也就只能我硬着头皮上了，得好好想个托词，比方可以说——我最近跟人斗□□，输得好惨，倒不是钱的问题，关键是面子没了，所以，我下定决心要苦练技术，把面子赢回来，敢问在座几位老哥有没有什么□□的心得、绝技啥的，教授给小弟，待赢了，必有厚报。
“梁哥，你看如何？”
梁哥点头称许：“不错，会动脑子了，层层分析，有条有理，有进步。就按着这思路，再往深处好好想一想，一是一，二是二，但我们又并非一定只要那个一，或那个二。好了，先吃饭，吃饭的时候细细琢磨一下，吃完我们再讨论。”
......
于是，那天晚上深入地探讨了一下，第二天又雕琢了一番，最终定下方案。虽然说从头到尾看起来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想出来的，但我知道，是他一手促成。
梁哥是良师。
......
所以，今天等一下，我会迟到半小时。
不出意外的话，第三阶段即将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