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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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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一共四口人,爹、后妈、妹妹还有我。据说我爹妈年轻时是全并盛的风云人物。
我爹叫六道骸,绰号不少,比较著名的比如凤梨头啊罐头君啥的。前一个好理解,至于后一个就比较费解了。为啥要叫罐头君呢?问我爹?不成。他铁定要我去问隔壁那个叫天野明的怪阿姨,每次看到那阿姨看见我都会说:“不愧是我的好69啊……生出来的娃都那么正点,好素材啊好素材。”那恶狼扑食般的眼神看得我直哆嗦,害得我小时候每次要路过她家时都绕着走。问我后妈?也不成。每次对他提起这绰号就顾左右而言他。后来还是山本伯伯告诉我罐头这名字可是大有来头。话说后妈年轻时做了件错事,那就是把想向他表白的爹爹当作色狼打趴下顺手送监狱去了因此导致爹爹他被雪藏了很久。临了,山本伯伯还说我得好好感谢这个绰号,要不是爹爹成了罐头被雪藏早就和我后妈修成正果了,自然也就不会有我亲娘的事了,没我亲娘自然就没有我和妹妹了。我想想我爹妈真不容易,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才重新在一起。人生还真是奇妙。
刚刚说到我那俩母亲,一亲娘一后妈。先说说我亲娘云雀恭弥吧。我7岁那年云雀娘终于忍受不了爹爹每日凤梨拌饭的日子,终于和我爹离婚了。我记得那年站在法庭外他对爹爹说:“俩孩子归你了,跟着我麻烦。”挥挥拐子不带走一片云彩。那会儿我觉着天真暗,世界真他母亲的黑!娘亲他是不爱我和妹妹了才把我俩扔给爹爹继续受凤梨宴的苦。一个人逃出生天了不解救我和我妹,临走前还要把通往天堂的大门死命踹上!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娘亲离婚后一个人漂泊了很久才又嫁给了一个叫迪诺的人,他是怕我和妹妹跟着他做北漂受苦,那还不如继续吃凤梨宴的苦。难怪他俩离婚后每次亲娘看见我都两眼含情脉脉,害得我以为他“心有不轨”,吓得我汗毛凛凛地说:“娘,咱们是母子,不可以□□的。”结果自然是一顿暴打。唉,原来那就是母爱。
我的后妈——泽田纲吉。人人都说后妈狠心,我咋觉着我怎么看我后妈怎么顺眼。后妈他从来不把我和妹妹当小白菜似的虐待。真要比起来,我亲娘倒是更多几分恶毒后妈样。在后妈大空般的包容下我和我妹库洛姆日渐长成了又白又嫩的大白菜。说到这,我不得不提一下后妈的伟大。自从他嫁给我爹后我和老妹终于不用三天两头被爹爹的凤梨宴虐待了,每天都有不一样的菜色换着吃。这都得归功于后妈和爹爹结婚时的“约法三章”。因为我爹是二婚,后妈他娘亲也就是我外婆奈奈特地调查了爹爹和我亲妈离婚的原因。签订的三个条例里第一条就是:凤梨不得天天出现在餐桌上,最多每周吃一次。外婆你真伟大。当场我就感激涕零了。
人家说“七年之痒”,我爹和亲娘就没能过了这道坎。今年我十四岁了,不知道我后妈能不能后浪推前浪,一巴掌拍死亲娘……不对,是一头超过云雀娘和我爹长长久久。
我还有个妹妹叫库洛姆•髑髅,比我小两岁。陌生点的、文学功底差一点的(总结起来就是差两点的)人老叫她骷髅骷髅。妹妹她以前老是抱怨自己名字难写。爹爹说:髑髅这俩字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我女儿有啥不好?妹妹她不依,爹爹没办法只能说:罢了罢了,以后你后妈再给你添个弟弟的时候我给他也找个麻烦的我名字不就得了呗。唉,我那可怜的还没被我后妈怀上的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的娃。
对了,我一直忘记说我叫啥了,我叫六道杠。比三条杠的大队长还多出了三道,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