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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流言蜚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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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出别墅门呢,一大堆的报纸扑面而来,死阿皓,臭阿皓,见过坏的没见过这么坏的男人,我江伶烟一定保证他回来之后见不到他的别墅,哼!
童什么的那人有没有实权啊!连份报纸都压不下,不知道的以为他是社长,知道的就是落长了——!
紧握的拳头里攒着一份不成样子的报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童小子——!
路上见到什么踢什么,娘的——最好别给我遇到人,遇到了照打不误——!
正进入B栋教学楼的一瞬间——
“江伶烟——”
熟悉的声音响起,谁啊!这么无聊,没见到我火大吗?
“江伶烟——”
又一次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我蓦的顿足脚步,等着无聊人士自动露面——!
熟悉的香味席卷全身,陌生的脸庞映入眸底,我疑惑了片刻,没好气的问:“你谁啊?”
刚想一巴掌挥过去的时候,却见男人愣了片刻,甚是好看的眉峰顿时蹙成‘川’字——
下意识低估了一句,“气倒是比我这个受害人还大!”
男人忍不住我长时间的惘然,勉强扯出一抹笑颜,“我是你受害事件的男主,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叫‘龙孜漠’”
我愣了半响,手里的报纸早已不成样了(主要是我的怒火无处可燃,只好将气撒在报纸上了),迅速瞥了一眼,才发现这小子挺上镜的吗?不错,将本小姐衬托的挺与众不同的————!
龙孜漠一闹,我估计早已忘却流言事件了,对着男人的脸肆意的打量起来,我说呢这么眼熟,昨天还吻过他吧!
“你跟那些记者说了什么写成这样?”男人冷着脸没好气的问道。
我见不止我一人生气,这气一下子没了,倒是很想玩玩儿啊?
脸上瞬间恢复了色女本色,不动声色的绽开一抹暧昧的笑,对上男人故意避开不见的眼眸,不易察觉的往性感裸露的颈间吹了口气,微眯上眼,吐息若兰道:“龙孜漠——”故意顿了顿,中指腹有意无意的触上男人紧抿的唇,眸底裹了一抹调戏的玩味,“生气的话,唇就变苦喽!”
男人蓦地睁大瞳孔死盯着我的,像是怒极,又像是紧张——
紧张?不会吧,一个十八岁又是当学生会正理事的男人,至于为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的调戏而变的慌张失措吗?
身体接触的那刻,明显感到有一股波动通过男人炽热的肌肤传遍全身,天啊!
身边这位的心跳——忒不正常!
覆水难收就玩完了,我可不想像死阿皓那样到处欠下风流债,到哪儿都带在一大堆麻烦——!
不动声色的往后移了几步,释然一笑,清澈的眸底看不出一丝异样,“你在乎的话,吩咐话剧社的编辑部一声不就行了吗?不用在这儿干着急!”
男人似是如梦初醒般的愣过神来,颤着声音道:“学校明文规定无论是谁都不可以干涉校园记者——”他略一顿,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齿缝里吐出四个字,“除了童羲——!”
“哦?是吗?姓童的跟我很熟吗?我不记得自己跟他有什么瓜葛——”我意味深长的瞥了男人一眼,眸底迅速隐去的得意被我一览无遗——
哼!你还想玩啊?本小姐可没时间奉陪,早完事早撒手,“对那些小记者们朋友们,我的解释有哪点不对吗?还是你不喜欢我撇清我跟你的关系?”我故意隔了男人三十公分,有逃生的机会!
对上男人深褐色的瞳仁,又软又麻的声音估计可以腻死两只狼——
“嗯,我想想——”故意装作恍然大悟般的打量了男人几眼,脆着声音道:“该不会你听小记者们说我转投阿皓怀抱而在吃醋吧?”
哈——!隐忍着笑意迅速转过因兴奋过度而微颤的身子——
恍若未闻般的自动忽略了男人气急发狂的样子,自顾自的往电梯走去,丢下一脸铁青的男人尴尬的站在学生越来越多的厅内——
………
………………
“哇,她就是那个江伶烟耶!第一天转来就闹出学校史上最大之一的乌龙事件耶!”
“你看,她本人比照片傲气多了——!”
“听说正理事与校花于雪然的奸情败露,她才打了正理事的——!”
我的耳口里塞满了无数的流言,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不过听起来不错,至少没损到自身利益——
哈!很多时候我都认为自己该姓白,不知哪个混蛋硬生生的将我投入江家门下——?
我清澈的眸底含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走近那两位‘躲在’墙角的看上去很乖的女生——
眼睛自然而然的眯成一条缝,脆着温柔的声音问道:“你们喜欢龙孜漠多一点还是阿皓,不,杜颐皓多一点?”
对方显然是被我吓到了,至于吗?哪个混蛋说贵族学校都是高手如云,没一个好欺负的吗?
看着眼前这两位‘缩成’一团的尤物,我不耐烦的再次瞥了一眼,长得挺不赖的吗?我很难看——?那表情像是准备接收我的巴掌似的——!
在我怒火攻心下,某女终于颤着声音问道:“江同学——?”
我疑惑的凝视着她,这个情况来看我的凝视可以解释成逼视——
她慌张的躲过我眸底发出的寒气,急缓的声音像是隔了几个世纪般的传至心口——
她说:“伶烟同学应该不会有打人的恶习吧?”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迅速消失在两位眼前——
感情躲了我半天是因为这麻子事,我还以为我脸上长天花了呢?人见人躲,花见花谢——!
缓步进入教室,自然而然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知道她们约定双数有诈,单数安然无事——!
从光线来看,这个位置还是比较好滴!我可以肆无忌惮的玩手机,哈!
“一步,两步……他怎么还没停下,貌似往我这个方向走来了耶?”
“江伶烟,作为你的班长,我禁止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玩手机——!”
随着熟悉的声音腾地站起来,眸底的怒火直视着男人威胁的眼神——
装酷啊?WHO怕who?
我从容不迫的对上冷漠的可以存冰的的瞳仁,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30°倾斜,像是下定了决心般——
右手微微握紧,一股巨大的力气从臂弯处开始传至手心,不动声色的张开,扬起、落下——
“嗤”男人冷笑的声音如雷贯耳的传至心口,那里莫名的颤了一下——
你敢阻止我——!
手骨有浅淡的痛楚隐约传来,我猛然挣开男人紧裹住的手臂,对上男人嗜满怒火的眸底,一字字道:“我江伶烟,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妥协——!”
“……”
周围居然静的恍若未闻,各就各位的做自己的事情,那好吧?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们的视网膜自由权——!
嘴角噙了一缕浅淡的笑意,清澈的眸底映射出男人肆意裸露在空气中的怒火——
我俯身靠近男人的耳垂畔,泰若自如的轻笑了声,吐息若兰道:“以前不会,以后不会!”
恍似隔了很久,又像是被男人身上的热气灼伤了眼,不动声色的隔了三十公分,直到男人高傲的转过身——
我淡漠的瞥了视线范围内的尤物们一眼泰若自如的坐下,等着老师们来受教——!
“别惹火我!”
这是他最后留下的一句话,跟多年前的那两个字一样的口气,一样的力道!
“……”
无顾虑的按下接听键,那个王八蛋没事有事找我瞎聊耶?
“喂,你谁啊?有事快说没事挂机!”简单明了的开场白,即直接又不拖泥带水!
“嘿嘿——”
对方发出了一声口笑——当然这种口笑只有林家三只狼会发出来——!
“……”
对上机子乱骂了一通,将今天差点忘掉的怒火全撒在阿轩的耳口里——!
“我校门口呢!你来接我吧?”男人磁性的声音在遭受狂虐的情况下终于重见光明哈!
我对着机子半响没吐出一句像模像样的话来,死小子,有钱是你这么花的吗?三天两头飞来飞去,你身体好,人飞机能受得了啊?
我佯怒的回了句:“没心情!要不我把老师惹来你跟她说两句,顺便将我放出去——”
“小坏蛋,没想到伶烟宝宝几十年没干坏事突然干起来还是那么得心应手哈?”
可以想象那边男人上扬的弧度,大口虫——!
我轻声急缓的嘀咕了句:“就这样办!老师来了,你待会声音大声点——!”
“伶烟,我奶奶你外婆真的很想很想见你,都来学校来见你了,看在奶奶盼外孙女心切的份上,你就请一天的假吧?”
“我不见那老太,不见不见——!”故意配合着将声音分贝降到最小格——
“江同学——你遮遮掩掩的做什么呢?”
真他娘的巧合,某傻逼老师的呵斥声与我开大的扩音同时响彻高科技教室上空——
心里忍不住叹息:“阿轩,你家的壁纸可真牢固,经无数次的河东狮吼都没变个样!”
自动的将手机交到老师的手里,眯着双眸试探性的问道:“老师,我表哥的奶奶到学校里来,我表哥让我跟您请个假先!”
语惊四座——表哥的奶奶?那是什么概念,我的乖乖隆地隆——
老师半响才颤颤的拿起手机——
“……”
看她那表情,喜笑颜开滴!不知道林大口虫甜言蜜语了些什么,弄的她像升官了似的!
嗯,这个也许或者可能非常会这么做——!
老师喜笑颜开的对着电话吐了三十分钟外加九十秒的口水之后终于将手机双手呈给我——
“老师,我可以走了吗?”
不等我回答,老师立刻将头点的像个拨浪鼓似地,拽着我的衣角,按照她那热情的程度——知道的说我是被请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被轰出去的呢?
末了还来一句,“伶烟同学,记得别跟老夫人赌气了,老夫人好说歹说也是你的亲外婆啊?好好跟老夫人谈会儿吧,我会准你一天假的!”
看着她那副和事老的样儿,这哪儿跟哪儿啊?死阿轩,跟眼前这位胡扯了这么久感情是白占了门亲是吧?
我压□□内乱窜的怒火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对上老师满是奉承与恭维的姿态,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话,“少管着点我的私事——!”
满堂只剩老师无奈的叹息,还有我被欢快隐去的孤傲背影——缓慢的消失在龙孜漠失落的眸底——
他肆无忌惮的直直凝视着她逐渐离去的背影,像舞会那次一样,只留一个孤傲的背影,即使那份孤傲透明的不可触,不可碰——
女人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是留给他的,映射在他眸底的同时他也浮起一抹笑颜——浅淡的几不可闻!
他想,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同,值得男人为她着迷?或许他即将成为其中一个,却永不会成为唯一一个!
………
……………
隔了老远就看见视线里模糊海马体里清晰的一只大口虫斜靠在警卫室门口,优哉游哉的翘着二郎腿与警卫室里守门的几位室长老头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话!
“林伊轩——”
男人风风火火的压着顶鸭舌迅速出现在我眼前,吊儿郎当的等着我发话——
我没好气的故意问了句:“你表妹的外婆呢?我出来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瞧见她老人家啊?”
男人似是知道接下来的事态有多严重,勉勉强强的扯了一抹笑颜,“她前儿还跟我讲你是她认定的外孙女呢!这不,急着赶我来找你来着吗?”
我嘶哑咧嘴的看着他万事不惊的表情,无声的笑了下,也只有他才能撒鬼都不能相信的谎!
我用力道较大的两根手指戳了戳男人波动起伏正常的胸膛,软声软气的对上男人逐渐因呆愣而石化掉的眼珠子,“龙孜漠,娘的他欺负你表妹喏!”
男人听完止不住一阵爆笑,像是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指着我气的冒烟的鼻尖嘶哑咧嘴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一句人模人样的话来——
我狠了狠劲挤出一滴泪水抹在男人因过度兴奋而抖动的名牌衬衫上,狠狠的将脸上的尤物一把涂在上面,对上男人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眸子——
天啊!林大口虫脸上染料了哈?一阵白一阵红,演小皇帝不错,这喜怒无常可是天生的资本耶!
男人莫名奇妙的沾了点袖子上未干的泪水举到鼻子上闻了闻,半响吐出一句话,“丫头,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
哟,弄了半天原来以为我诳他呢!
江伶烟一向见好就收,不会不知趣滴!看着林帅哥丧失几十年(与其说丧失,不如说从未出现过)的认真表情,我心下狂喜,忙挽着另一只‘干净’干净的袖子——
心里暗暗惊喜,龙孜漠!别他娘的以为我好欺负,有本事来跟这位传说中‘男女不拒’外加‘认为社交就是口口’的风流子弟比比,娘的——当我病猫啊!
“吻技烂的要死,在本小姐面前还装纯——!”
“你吻了谁——?”
蓦的抬眼对上阿轩疑惑且暧昧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见这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劈头盖脸的先骂一顿在想后果——
“龙孜漠,怎么了?他性无能哈,那么好看的唇形还不让女人碰啊?不知道的以为他吻技绝顶好,知道以为性冷淡呢?”
“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你是他的第一个——!”
未等阿轩讲完,我早已“嗤”一声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龙孜漠?初吻,被我不以为意的夺走了——?
佯装认真的表情指着阿轩,“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十八岁的又是当学生会正理事的男人,保存初吻当古董啊?”
“嗤——”刚想松开按住腰部的手去扑打阿轩的时候,笑神经错乱又大笑开来——
面红耳赤的看着眼前这位镇定过度的男人,挥手捶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佯怒道:“你怎么不早说,我这人不喜欢跟有洁癖的人接吻——!”
他疑了片刻,问:“为什么?”
“多伤自尊啊!完事后还拿纸巾抹嘴巴——!知道的不理这事儿,不知道的说不定转身就投海了呢?”
男人早已隐忍不住笑神经的压迫,笑的比我之前还猛,只差就地躺下了——!
男人闹了片刻,紧拽着我本就生疼的手臂优哉游哉(只限于他一个人,我正被虐者呢!)地散步在红枫满地的小径上——
硬生生被男人拽了大半圈之后才蹦出句人话,他若有若无的叹息了声:“这院子挺值钱啊!我转悠了半天还没弄明白规律——!”
我狠狠的剐了男人一眼,声音极不搭调,“老兄,逛学校有的时间逛,麻烦你做点有意义的事好吗?”
他似是没听见我的话还是故意忽略了,又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我们去学生会玩玩儿——?”
………
………………
感情学生会有内贼——?兜了大篇白话文不就是暗指明指学生会有奸细吗!绕的我肠子都酸了——
我不敢置信的瞥了男人一眼,谁能确定林大口虫没有被附身——?
刚刚这番话是他那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的人说的吗?
看着男人不知所措的脸部表情,两只掩藏的很好的爪子从背后移到男人逐渐扭曲的脸部,肆意的撕扯着——
“唔唔~~你谋杀——啊!”
各组零件都没出错啊!他是林大口虫没错!
我快速藏好两只爪子,对上男人脸部奇怪的印痕,简直是前翻后仰了——!
哈!一道白一道红的印痕,算关公别人还不承认算陈世美吗?也不像啊!
趁林大口虫兽性未发前赶紧解释我的动机——哈!
“我还以为你带了人皮面具来冒充我的阿轩‘表哥’呢?现在我宁愿相信你是被太空人洗脑了哈,义正言辞可不是你的作风耶?”
男人趁势捏住我的鼻尖津津乐道:“小坏蛋,真以为我除了泡妞就是件摆设啦!我这次来估计要待三个月左右——”他一顿声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换上了沉重的语气,“伶烟宝宝,你就牺牲一下混入学生会内部喏?”
这算恳求还是哀求,我咋听不出来呢!
我截住男人后面的话,“我有什么好处?龙孜漠可不是好对付的耶!”故意将‘不是好对付’几个字的尾音拉长,拿起手指甲仔细琢磨了半天——
这样子像极了老鸨向爷儿要银子似的拽样,我曾经觉着有趣练习过滴!
男人气馁的败下阵来,直截了当的开了条件,“如果我说阿尹要回来了呢?”见我发愣,他继续道:“你放心,他一个人回来即没带家眷也没倒腾出小阿尹来!”
我似怒非怒的凝视着男人含冤的眸底,笑的那叫一个虚伪,“阿尹回来,我不管有没有完成任务马上结束这场游戏!至于龙孜漠嘛?”我若有若无的噙了一缕暧昧的笑颜含在嘴角,对上阿轩心知肚明的眸底,“他放下话说我一定会成为他的女人,那就——”
“如他所愿——!”男人接过话锋——
“哈——!”我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嘴角早已不自觉的上扬了30°——
你要玩味儿,本小姐就陪你好好的优哉游哉——
忘了提醒一下,十大恶人白开心很有可能是我祖宗,损人不利己可是我十几年不改的本性!
春风得意的校园,只有两人朗朗的笑声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