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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貂蝉姐姐未 ...

  •   有些事实真的很残酷,残酷到让人突然之间觉得生活是那么了无希望,连该怎么反应都不知道。我能确定我的猜测是对的,但带来的强烈的震撼还是让我不想就这

      么妥协,我现在是惶惶不安的,就想这么晕倒了也许就不会这么痛苦和矛盾,但终究我还是问了:“姐姐,你,你的眼睛?”

      牢牢地盯这眼前这双空洞的眼睛,幻想在我这么问的时候,它会流露出一丝的异样,可是这双美丽的眼睛没有一丝的波动。
      “呵呵,瑱瑱,姐姐的眼睛是看不见了,不过没关系,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貂蝉笑得凄美,但是没有一分的眷恋。

      看着她的毫不介意,我内心说不出的凄凉,我仍不甘心的伸手在她的眼前晃晃,回应我的是貂蝉姐姐毫无聚焦的眼神,和唇边那抹苍白无力地微笑。在现代,我从没亲眼见过一个人忽而失明。在我看来,看不见东西,就等于人生可能失去了色彩,而没有色彩的人生是很可怕的,这也是为什么每次读海伦凯勒的书时,都会暗暗落下哀恸的泪水,虽然海伦是坚强伟大的,但苦难多数时候是人的深崖,人感受到的应该有那么一种痛,这种痛要求人仍要挣扎过生活,让人无比的揪心,这样的人生很无奈,很无奈。

      “瑱瑱,怎么哭了?”貂蝉微微吃惊地凑过身来,手摸索地抚上我的脸,感到我的脸湿漉漉地,她轻轻叹了口气,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替我擦擦,却不发一语。
      我拽下她的手,扭过头,不肯让她帮我擦眼泪,自己挽起袖子胡乱一抹。她感受到我的抗拒,有点不解:“瑱瑱?”

      我心下很是气愤,气愤很多的事情,气愤害得貂蝉这样的那些人,气愤自己为什么一点力量也没有,后来我甚至于气愤为什么貂蝉姐姐可以这么淡定,不把自己当回事儿。我心中郁结,也不想理会,只是干坐着发呆。

      “瑱瑱?瑱瑱,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吓我啊?”貂蝉姐姐见我老半天没声响,秀眉紧蹙,语带焦急,“瑱瑱,瑱......”
      还未等她说完,我已经霍然起身,拉着她的袖子,朝门的反向移动,可是貂蝉姐姐显然不赞同的做法,从开始的错愕到后来了然,她也用劲把我拽回去,我咬咬牙,不肯顺从,继续拽住,试图把她往外拖。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了。
      过了一会儿,貂蝉坐在地上,空洞的眼睛看着我,“瑱瑱,你知道的。”

      我顷刻间双脚发软,颓然地坐在地上,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下,恨恨地嘶喊:“是啊,姐姐,瑱瑱很清楚,可是瑱瑱咽不下这口气。”一把拉过貂蝉的手放在心口,怆然:“我的心好痛,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我好没用。”

      貂蝉抱着我,柔柔地说:“瑱瑱啊~~世上哪有什么事情是一定可以办到的呢,人只是随心而走罢了,是好是坏都认的,那是自己的选择。”低头看窝在她怀里的我,笑笑刮了一下我鼻子:“瑱瑱,能有这么样的想法,姐姐已经很欣慰了。哎~~姐姐刚刚还觉得瑱瑱长大了不少,但现在又哭鼻子,看来还是没长大哦~~”

      我红着眼看着她故作轻松,她也盯着我,语重心长地开导我:“你可是觉得委屈?其实大可不必,姐姐很了解自己的夫君,现在这一切也早有预料,放宽心讲,我一

      点也不为吕郎或是自己伤心。吕郎为了自己想要的,我为了吕郎,失败了就是这样的下场,这就是所谓的宿命。但是我想我们都未曾后悔......瑱瑱,可明白?”

      我知道貂蝉其实骨子里有着一般女子所未有的血性,敢于追求自己想要的,成败也看得很开。对于她来说,人生难得几回搏。虽然现在为此折断了翅膀,但也许她无怨无悔。既然如此的敢闯敢干,我又为何要过多的拘于这哀伤的现状而难以自拔?对于骄傲的人,过多的泪水只能是软弱的表示抑或是同情?

      我把她的手捧在双手里,直直地看着她,“姐姐,他日我有能力了,我定让姐姐飞出这牢笼。”感觉她明显地一震,她微微低下头,再抬起时,眼中蓄满了泪水,朱唇微启:“好,好!”复用她的双手将我的手包住,重重一捏。

      后来,大家的心绪都平复,貂蝉询问我这几年是怎么度过的,她一直叫吕布四处寻找,却未得半点关于我们三个的音讯。我就把怎么样遇到王朗爹爹,又是怎样好笑地成了他的女儿的经过通通一股脑儿告诉了她。说到有趣之处,不忘开个小玩笑逗逗她,以求博得美人倾国倾城的一笑。貂蝉最关心的还是我现在住的这个家,当我说到王朗爹爹现在是曹操的尚书时,她很是担忧地说道:“这个王朗看来官运亨通,又如此得曹操重用,不知是喜是忧啊~”

      我听了,笑嘻嘻地凑过去,挨着她,“姐姐放心,王朗爹爹对我很好,娘亲,哦,就是王朗爹爹的夫人更是视我如己出,要是王朗爹爹敢对我不好,我就向娘亲告状

      。”

      “呵呵,瑱瑱,你啊~~罢了罢了,看你现在这样儿,估计在这王府也是活得风生水起,反倒是姐姐多虑了。”貂蝉姐姐掩嘴笑道。
      “那是,那是,我很厉害哦~~”趁机显摆一下,哇咔咔。

      我见貂蝉姐姐未施粉黛,衣服也是粗布麻衣,想问,话到嘴边,又恍然。决定东拉西扯,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又笑着跟貂蝉聊了一会儿,我突然“哎呀”一声,惊得貂蝉忙问:“怎么了,瑱瑱,可是磕到哪儿了?”
      我一拍脑门儿,歉意地干笑,“呵呵,没有没有。只是,王朗爹爹说只能是一盏茶的时间,现在算来应该早过了吧。”
      “那~~那瑱瑱还是快走吧,不然让王朗大人等久了不好。”
      “可是,姐姐,我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看你,我!”说着说着,又带上了哭腔。
      “傻孩子,看不来看姐姐有什么要紧,只要我两知道彼此平安就行。姐姐也未盼很多,只希望我们家瑱瑱活得开心。”貂蝉慈祥地笑着。

      我双眼含泪,抽抽鼻子,“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活出我自己。”
      貂蝉很是欣慰,点点头:“好个活出自己,瑱瑱,姐姐深知其中不易,但相信我们的瑱瑱会做到。”

      昏昏地从貂蝉姐姐房中出来,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情绪很激动的两人只恨时间有限,好多的话都来不及说,梗在喉中,最后只是了了数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出庭里香,加快脚步向跟王朗爹爹约好的地点走去,心中盘算着,如何可以再次来看貂蝉姐姐。可能人真的不可以一心两用,一处转弯的地方,“砰”地一声,我

      愣是撞到了一棵树上,人还没从这突然之中回过神来,已经由于惯性的作用,被树反弹,直直地向后倒去。

      在快要倒下的一刹那,我竟然还在想:根据穿越的经典情节,我应该是不会真的摔倒的,一定有位重量级的男生会把我接住。可是~~~~~~什么都没有?!我就这样很狼狈地来了个屁股开花,我疼得整个脸都扭做一团,一只手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来到这罪魁祸首边,呲牙咧嘴,冲着这大树干就是一脚:“笨树,干嘛长在这儿啊。”踢了一脚还不觉解气,于是一连踢了好几脚(椎:某只,请爱护植物啊!!),踢着踢着,刚刚压下去的委屈又有冒头趋势,眼睛又开始泛酸,正当我又要哭鼻子的时候,身后猛的传来一声叫唤:“少爷,许将军,就是此人!”

      我一听,许将军?莫不是许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还好,我现在是面对这墙,就暂时站在这儿,等他们走过去再说。于是,我假装看着树,背对着他们。

      “喂,见到我们还如此放肆?”一个有点稚嫩的声音,听着声音、腔调,此人官不大,年纪不大,恩恩。
      “喂,前面的,叫你呢!还不转过身来?”声音越来越近,还来不及感到什么异样,只觉左肩一沉,被人强行扳过身来。
      糟了,原来是在叫我!下意识用手压压帽子,然后连忙把头低到不能再低,看到跟前两人,一人穿着棉布鞋,而另一个就不一样了,这人穿着一双明纹麒麟花案缎面靴,呃,刚刚叫唤的应该是个书童、家丁之类的,而另外这个,呜呜,这人身份不低,肯定不是小兵级的。

      调整好,双手交叉自然垂在前面,把声音压低,双肩颤抖,露出一副很胆怯的样子,唯唯诺诺地开口:“叫奴才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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