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为二的爱情》要喝咖啡

40、挖自己的坟

　　“也就是说，欣娣在泼硫酸之前就已经被捉了？！”泰莎说。

　　“是的。”尼尔说。

　　“打扰一下，早餐到。”服务员把泰莎和尼尔叫的汤面端上来。

　　“谢谢。”泰莎笑着对服务员说。

　　“请慢用。”服务员笑了笑就走了。

　　“谢谢不应该用小费代替吗？”尼尔说，问了问汤面的香味，“闻起来真香。”

　　“这里是中国，我们这里没有给小费的习惯。”

　　泰莎看着尼尔，尼尔拿筷子的手势还是挺熟练的。尼尔卷起面条，吹了吹，直接开吃。吃了几口，赞道：“好吃。”

　　“好吃吧，我推荐的，不会有错。”泰莎看到尼尔满意，也开始吃起来。

　　“看来你最近谈恋爱看来谈得很好，心情不错。”尼尔说。

　　“哪有。”泰莎不以为然地说，“我一直心情都很开朗啊。”

　　“瞒得了所有人，瞒不了我，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观察的人一般都不会有错。”

　　“行了，知道你厉害了，回归正题吧，”泰莎马上转换话题。“欣娣是因为犯了什么事而被捉的？”

　　“偷窃。可能是生活费都被父親拿去赌了，饿得不行去偷了一个吃的被捉了。”尼尔说，“我把她的朋友都调查了一次了，在之前都没有见过欣娣和奇怪的人来往。而从警察局出来后，就开始奇奇怪怪的，问什么回事，支支吾吾不回答。”

　　尼尔继续说：“说到警察，哈利的未婚妻丽莎的父親不正是上海市警察局局长吗。”

　　“丽莎不是哈利的未婚妻。”泰莎马上反驳。

　　“但是，我提醒你一下，你永远都不可能一直用纱纱这个身份和哈利在一起，把握好度最好。”

　　“把握好度？什么度？”

　　“就是不要张扬。”

　　尼尔在笔记本上面输入李威的名字，关于李威的资料马上全部显示出来了。“我们可以大胆推测，欣娣就是在警察局期间接触幕后指使者，警察局里面最大的权力者，和唯一和你有关联的人，也就只有李威了。”

　　“李威我没见过，丽莎我倒是见过，她的确很喜欢哈利，丹心一片。”

　　但是，丽莎只是宠惯的千金大小姐，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为了让喜欢的人喜欢她而会做出极端的事。

　　“接下来，我会集中寻找证据。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尼尔自信地说。

　　“别人可是警察局局长，如果真的有什么证据，也不会这么容易让你找到吧。”泰莎故意找茬说，“我下午去找Kat的前男友，也是我的前男友，肯定可以问出点什么。”

　　“还不如来个直接的。”

　　“什么？”

　　尼尔叫泰莎把头伸过来，泰莎马上伸过头去。尼尔小声地说：“晚上，我们去挖坟。”

　　“挖坟！”虽然泰莎很惊讶，但是也尽量压低声音说。

　　“5年了，我查到了，那时候没有火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火化，不过，没火化对我们是有利的。我们直接拿走尸体上的牙齿，就可以知道是谁了。”尼尔小声地说。

　　“应该已经化为白骨了。如果没有化成白骨的话，如果是Kat，我可以第一眼就可以认出她来。”泰莎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想到，为什么当年哈利和珍妮没有认出来那人不是她？

　　“如果你可以第一眼认出她就好了，就不用我找地下机构帮忙对比基因了。”尼尔打开刚刚在路边新买的报纸。娱乐版面大大的一个篇幅都是关于哈利的订婚仪式的事，具体到地址，时间都十分清楚。“哈利是真的和你在一起了？为什么订婚的事一点都没变淡，反而越演越烈？”

　　“这就不清楚了。”泰莎淡淡地说，“哈利的妈妈，前天派人跟踪我了，而且人数很多，我觉得不是只跟踪这么简单，肯定是想着吓唬我，严重的话，可能还会打我。还好我也不笨，趁她嘴炮的时候录了音，还吓她已经到处发给了我的朋友，她才不敢继续派人跟踪我。”

　　“哈利的妈妈是集团总经理，竟然会做出这么龌蹉的事，真让人意外。”尼尔说。订婚、李威、安妮？这莫名的念头不停地在尼尔的脑海里面盘旋。这三者完全可以构成目的、权力和金钱。“不过你录了音，她也不会那你怎样了。”

　　“你现在的身份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以后办事要更加小心，不要在独自查案了。”尼尔说。

　　“如果什么都担心的话，什么都做不了了。我想要快点知道真相，我不能再让他们逍遥，我要他们把抢走我的还回来！”泰莎激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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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一碟菜完满地盛盘，再精致地装饰才可以称得上是一盘完美的佳肴。再三检查，珍妮才放心让服务员把菜拿走。

　　“阿吉，你顶一下我的位置，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的。”阿吉是珍妮的徒弟，正在炒菜，珍妮一说他就马上笑着爽快地答应了。

　　和阿吉说好之后，珍妮脱下厨师服和口罩走出厨房。

　　“珍妮？”

　　珍妮刚从厕所走出来，就听到有人叫她，转身一看，是泰俊。真是的，珍妮最讨厌工作的时候碰见泰俊了，这个时候的她几乎是素颜朝天就算了，还加上呆在厨房导致的满脸的油。但是，现在躲也躲不了，所以只好站着等泰俊走过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泰俊走过来后马上质问。

　　“回来有两个星期了。”

　　“我姐呢？她没有跟你回来吧。”

　　珍妮虽然早已经猜到泰俊找她就是问泰莎的事，而不是来找她，但是内心还是瞒不住的失落。

　　“她是你姐，你比我更清楚吧。”珍妮淡淡地说。

　　“是，她是我姐。但是经历了上次瞒着我回来的事之后，她说在哪，我都是持着怀疑的态度的。”

　　“那你就继续保持你那怀疑的态度吧。”珍妮敷衍说。

　　“我姐出了名是很任性的，你就说一下她在哪，我也只是在关心她，我怕她做什么事来。”泰俊捉住准备要走的珍妮的手臂，不让珍妮走。

　　“我知道你是为了泰莎好，但是，我也很不赞同你的做法，真的让凶手逍遥法外，让泰莎永远都呆在美国不回来吗？”珍妮生气地说。“你不觉得这样对于泰莎来说很不公平吗！”

　　“我这样都是为她好，我不想再次经历那种要失去至亲的感觉。那时候，我感觉到天就要塌了。而我身为家里的长男，什么都做不了。好不容易我姐治好了，也从那些事的阴影里走出来了，我不想，我不想我家里人再受到什么伤害。”泰俊谈起那件事虽然很生气，但是比起生气，更多地是害怕，他害怕家人会有什么危险，他宁愿忍气吞声保家里人平安。

　　“我懂得那种心情，我一直把泰莎当作自己的亲人，当我以为她死去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失去至亲的感觉。但是，人生是泰莎自己的，我们应该让她自己选择。”和泰俊感情破裂，有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泰莎的离去，加上，珍妮一直觉得泰俊一直有事隐瞒着她，俩人已经失去了信任了。

　　“这么说，泰莎回国了？”

　　“没有。”珍妮选择欺骗泰俊，因为她知道以泰俊这么固执的性格是不会让泰莎查案的。“她知道哈利订婚了，所以很生气，没有跟我回来。”

　　“真的？”泰俊问。

　　“你不信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很忙，不送了。”珍妮冷冷地说，就自个儿不管泰俊走了。
　　虽然珍妮说泰莎没有回国，但是泰俊不相信，泰莎不回来的话，珍妮也不会这么快就回国，至少也会留得久一些。关于泰莎有没有回国，他决定还是自己查一下比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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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天气已暗，可以按计划进行，泰莎来到和尼尔约定的地点。自从和安妮摊牌之后，这几天，安妮都没有派人来跟踪泰莎。但是小心为妙，泰莎现在每一次出门都会留意身边有没有一些可疑的人跟着。确定身边都没有奇怪的人跟着后，泰莎才拿出手机，发短信让尼尔把车开过来。

　　刚刚完成拍摄工作的妮娜坐着保姆车玩着手机，偶尔抬头看外面就刚好看到正在玩着手机站在路边的泰莎。纱纱不是回去美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妮娜心想。现在看起来像是在等车，会是在等哈利的车吗？

　　“停车！”妮娜赶紧叫司机停车。她要看看，来接泰莎的人会是谁，如果是哈利的话，她可以拍一张照片气一下丽莎。如果不是哈利的话，也可以和哈利说，一举两得。

　　几分钟之后，一辆纯黑色轿车在纱纱面前停下，妮娜并没有看到车里面的人是谁，但是，妮娜看纱纱打开车门后，就马上拿出手机连忙拍下照片。以后，这照片说不定有用

　　一上车，哈利就来电话了，泰莎看着手机犹豫着。

　　“来电话了，为什么不接？”尼尔用余光瞄到是哈利的来电，好奇地问。

　　“我现在是要去挖他前女友的坟，这电话可不好意思接。”

　　“切，还不是你来的吗。”尼尔无语地说。

　　“虽然都是我，但是在他的心目中可不是同一个人。”泰莎悠悠地说，“纱纱就是纱纱，泰莎就是泰莎。”

　　“那你会吃自己的醋吗？”

　　“其实说没有都是骗人的，但是又很矛盾，其实自己知道是同一个人。”泰莎说着说着，把自己都搞糊涂了，叹了一口气。

　　尼尔看着叹气的泰莎，笑了起来，“你们女人真麻烦，自己想这么多。”

　　“这就是你单身的原因，一点都不了解女人。”泰莎冷嘲说。

　　“不，不，不，我享受的是单身的生活，几年前有没有女人喜欢我就不确定，现在，整容得这么帅，想让女人不喜欢我就难了。”尼尔自恋地说，打开车内音乐，是西域男孩的经典歌曲，随着旋律开始唱起歌来。

　　泰莎无奈地摇摇头，这是去挖坟的路上该做的事吗？

　　没等几分钟，哈利又打电话过来了。泰莎只好接了电话。

　　“哈利？”

　　“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哈利问。

　　“我在和朋友吃饭，你不用来接我了。”

　　“朋友？我认识吗？”

　　“不认识。”

　　“大概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就在我住的地方附近，我可以自己回去。”

　　“但是我想见你。”哈利突然变得深情的声音，让泰莎的心好像突然慢了半拍似的。

　　“那快结束的时候，我打个电话给你？”

　　“可以。”

　　……

　　说到晚上最安静的地方，泰莎认为就非墓地莫属了。

　　一停下车，泰莎就注意到迪伦的车了。“你把迪伦叫来了？”泰莎惊讶地说。

　　“挖坟可是重力活，只有我一个人不就会累死。”尼尔笑了笑，打开车门下了车。

　　泰莎马上跟着开门下车，说：“迪伦可是个导演，我们做的是非法的事。”

　　“我可是好莱坞名侦探，我知道这是非法的事，我可以做，为什么迪伦不可以？”

　　“真是的！为什么要叫上迪伦！”泰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让迪伦惹上什么麻烦。

　　“你们怎么这么迟。”迪伦看到尼尔的车就走了下来，“早知道我也不来这么早。”

　　“迪伦你干嘛答应尼尔啊。”泰莎抱怨说，“你明天不是一大早就有工作吗？”

　　“你的事，我肯定要帮忙啊。”迪伦说，“就你们两个人，要挖到什么时候。”

　　“寒暄的话，等明天再说，我可是花了钱才让看墓的人今天休息的。快点工作完就回去休息。”尼尔打开车尾箱，里面早已经放好铲子和装骨头的小布袋了。

　　泰莎来过一次，所以还记得具体的位置。所以泰莎在前面带路，迪伦和尼尔分别拿着工具随后。说墓地是最阴森的地方一点都不为过，宁静得几乎只听得到昆虫的声音，阴冷的风使得泰莎手臂的疙瘩都起了。

　　“你们觉得真的有鬼魂吗？”泰莎问。

　　“我们是来挖坟的，你确定真的要聊这个话题吗？”尼尔说，“再说如果真的有鬼的话，为什么这个代替你的人不去报仇？”

　　“如果你怕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走。”迪伦马上走快几步，和泰莎一起走。“怎样？”

　　“谢谢。”泰莎对迪伦笑了笑，迪伦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体贴的。

　　泰莎“坟墓”的位置比较里面，大概走了10分钟才到。怕暴露，用手机手电筒确认了位置无误后，就关掉灯光，借着月光开始动手了。

　　“知道我们做的是犯法的事吗？”尼尔笑着说。

　　“那就快点挖。”迪伦马上拿起铲子开始挖。“中国不是禁止土葬的吗？”

　　“是。听珍妮说，当年，我爸坚持土葬。在场的人也没人敢说什么。”泰莎也拿着铲子开始挖，“可能我爸那时候就想着靠着这个来查出是谁干的吧。”

　　“估计始作俑者也不想事情闹大，所以就掩盖了这件事。”尼尔说，“而且他也具备这个能力。”

　　“也许我应该来个自拍，我相信谁也没干过和我一样的事，挖自己的坟。”泰莎开玩笑地说。

　　“这些傻事，最后可能会变成你犯罪的证据”尼尔调侃说。

　　“自己挖自己的坟也不可以吗？”

　　“但是现在的你是纱纱而不是泰莎，而且你真的想这么快就把所有的事都暴露吗？”尼尔一边用力地铲土一边吐槽。

　　“我倒是想起了斯蒂芬金的一部小说，里面也是故意弄一个自己的坟，后来本来什么都没有的坟，却有东西从里面挖出来了。”迪伦一边挖一边说。

　　“黑暗的另一半。”泰莎马上附和。

　　“对！”迪伦默契地说。

　　人多就是快，几分钟之后，泰莎一铲下去，就碰到了木头了。泰莎和迪伦、尼尔对视了一下，更加加快速度把棺材上的泥土铲去。最后，一个深黑色的棺材呈现在他们三人的眼前。迪伦和尼尔都扔下了铲子，弯下腰，准备掀开棺材盖。而泰莎则没有勇气看棺材掀开的那一刻，所以别过头去，却意外地看见墓地前门那里有光线。“有人！”泰莎激动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