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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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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呼…呼……”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的萧一白起身去喝口茶水,半掩的窗户中透过丝丝凉风,吹在布满汗液黏腻的身上,一白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睡前,没开窗吧……”萧一白戒备的看着窗口,从床边拿起一把匕首,慢慢的走到窗边
一白猛的推开窗,窗外没人
“虚惊一场”一白回过身,一把剑横在眼前
一个蒙着面的人,拿着一把剑鞘,而剑鞘里的剑,正横在她的脖子上
“朋友,有话好说”一白看见了他披风上的标志,那是忽兰王室的标志,也就是说,这人是忽兰人
“主子让我问问你,交代你的事,何时能办妥?”黑衣人把剑收回剑鞘,抱着剑看着走回床上的萧一白
“快了,有线报说近期在京城见过,昨日萧綦带人去了京城,想来是加官进爵的事,也有消息说王家想攀附萧綦的兵权,京城形势不明,不能贸然派去人手,等那人出了京城再抓不迟”一白坐在床上,从床缝里掏了半天,最后掏出来一封信
“这个是密探送来的信,请交于贺兰拓”一白把信远远的扔向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信就从窗口离开了,一白就那样坐在床上,直到被风吹的有些凉才起身关窗
这样一闹一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才算渐渐的睡着了
又过了几日,传闻萧綦在京中得了个郡主做王妃,此刻怕是筹备着婚礼,一白也不急着给萧綦递信,安安稳稳等着他们回来
门口栽种的小树苗一点也不见长,在这宁朔的毒辣日光中愈发的枯萎了,伙计们把客人剩下的茶水都浇灌在树上,小树能不能活过这个夏天都很难说
一白在门口的椅子上打盹,手里的扇子呼扇呼扇的摇,若不是这扇柄结实写,怕是要摇成电风扇
“老板老板,哎呦”店里最小的伙计是个小男孩,今年才十二,上午放了他的假,他高兴的跑出去玩,这会儿又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又在门口拌了一下
“急什么,我看城门热闹的很,你不去凑热闹跑回来做什么”一白眯缝着眼睛,又不舍得把手里的扇子挡在眼前,最后一丝清凉的风怕是都要没了
伙计急忙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才气喘吁吁的说
“老板,我今日去城门口,你猜我看见谁了”小伙计兴奋的原地打转,看架势都想拽着一白去城门那亲眼看看发生了什么
“看见萧綦”一白忽扇着扇子回过身朝后院走
“我看见……哎?老板你咋知道的?”小伙计见一白起身也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一白停下步子,回头看着小伙计“前几日你便嚷着要见见王爷的威风,后来听传言说萧綦今日回来,你便如此高兴,还告了假,不是见萧綦,又是见谁”说罢离开了
小伙计愣愣的站在那
“有这么明显吗……”
后院里安静极了,仿佛连鸟叫都消失了一般
一白扶起帘子,抬眼便看见了那人甲胄佩剑站在萧綦旁边,眉头紧锁着,原本是在和萧綦在商议什么事情,似乎很激烈,只是见到一白到来,便噤了而已
“哥哥,宋将军”一白提起裙摆快步走到萧綦面前
“一白,我们这次回来,主要是有事拜托给你”萧綦率先开了口,身边的宋怀恩似乎想制止,却碍于身份,不能说什么
“哥哥你说”一白听萧綦语气严肃,似乎真的是件大事,便放下了想和他说那日的事
“此去京城,皇帝给我赐了婚,便是上阳郡主,只是新婚当日冀州失守,我们便匆忙赶了回来,你可明白?”萧綦也是甲胄在身,虽然划痕稍有,但是没有灰尘,想来是还没去冀州,先回宁朔整点兵马了
“一白明白……哥哥……”一白放下了扇子,犹豫的看着萧綦,又看了看宋怀恩
“说便是,怀恩不是外人”萧綦看一白的样子便知道,接下来的话恐怕不能太多人知道,只是怀恩是他身边信任的人
“好吧,既然哥哥信得过……”一白又看了几眼宋怀恩
宋怀恩也是很莫名,不知道这位妹妹除了修枪剑外还能做些什么,又有什么是他都不能知道的,不由得又对一白的身份感到好奇
“哥哥,前几日那人来找过我,询问贺兰箴的下落”一白从袖中拿出那日的书信,交与萧綦
“就目前情况来看,贺兰箴已经启程赶往晖州了,嫂嫂,不在晖州吧……”一白突然想起那个未曾谋面的王妃
“贺兰箴?忽兰人?”一旁的宋怀恩没忍住出了声,他实在想不到,像一白这样的女子,竟能和忽兰扯上关系
“豫章王府在京城,晖州不远,却也不会去的”萧綦说完带着信匆匆忙忙离开了,留下了一白和宋怀恩两人
俩人站在院子里半晌,也没人说话
“宋将军……不走吗……”一白尴尬的笑笑
“啊,王爷本来都意思是送你去京城找王妃”宋怀恩回头看看萧綦离去的背影,又看看一白,颇为尴尬,似乎是没想到萧綦走的如此干脆
“何时启程”一白抬头看了看自己屋子的方向,这一离去似乎那些修缮用的工具怕是都要留下了
“依王爷的意思,越快越好”宋怀恩拱手,这事说到底还是需要一白办事,而怀恩心里对一白的印象还是那个不会武功却对刀剑感兴趣的小姑娘
“这么快”一白睁大了眼睛“那我去收拾一下,宋将军稍等”说罢一白转身上楼,回到房间后拿了一些东西,当然那些修缮工具是真的用不到了
“宋将军”一白站在楼上,手扶着栏杆,身体微微前倾,远远的朝宋怀恩喊
“宋将军,此去需要几日能到啊”
“三日左右”怀恩还在阳光下站着,甲胄在日光下微微闪着光
应当是很热的吧,一白心想
一白走到房门口停住了脚步,侧头想了想,还是回到床边,拿走了一卷书信
“宋将军,刚刚哥哥走的急,这一卷书信是过去几个月,丞相门下一个官吏的书信往来,大多是家书,但是有些我觉得不对,似乎是很关注哥哥大婚的事,丞相可能有所企图,叫哥哥小心些”一白把手里的书信交给宋怀恩
“好”怀恩把信收了起来,转身要走时“此去京城路途遥远,王爷派了两个护卫给你……路上小心”
“多谢宋将军”一白理了理衣服,深吸一口气,出了门口坐上马车,前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