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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回来陪我 高一月考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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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月考结束，高二的月考也随之而来。
连续两周高三高二高一依次月考完，白板上统计着每年级前一百名的名字，高一的成绩早早公布自然没几个人在意底面的排名，大多是高二高三年级的，底面白板旁吵闹的很，许曾闲来无聊走到跟前瞥了一眼。
高一高二的下一列两个名字并排屹立着，周壹许曾。两人各是自己的年级第一。
许曾眼睛定定的看着两个名字，伸手拉住一旁的于正，“给你介绍一下，小学弟。”
说着另一只手指向周壹的名字，脸上净是一副骄傲的神情。
他考年级第一时都没有过这个表情。
于正看着那个名字，嘴上念了一遍，又觉得在哪里听过，这才想起来名字在哪听过，“这，这不是今年中考省状元吗”
当时还听说，省状元来二中是因为食堂好吃，还想亲眼看看这位人才是哪位呢。
“你一直说的小学弟就是他？！”答案不置可否。
许曾不理会一旁嘴里能塞电灯泡的于正，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白板上咔嚓照了一张，嘴里说道：“名字还挺搭。”
自月考完后，周壹每节下课照常会跟别的班级男生照常打球，顺便问问上次丢的外套在谁那里。
周壹去的早，空荡荡的球场传出阵阵砸球的声音，每次周壹来得早都会投几个球练练手，热热身。夏天的热度已经过去，现在正能感受初秋的凉意，周壹满球场的跑身上早已冒着热气，干脆穿着短袖打，白皙的手臂在空中挥摆着，像只飞翔的白鸽。
他沉浸在打球中，没有看到身后的观众席坐着一个人。
“周壹，我们来打一场。”
许曾起身，单手撑着栏杆从观众席一跃而下，轻松地站立在球场上。
周壹回头，额头上的汗滴进眼睛里，蛰的发疼，随手撩起衣服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好。”许曾看着周壹露出的皮肤，喉结动了动，心里想到小学弟身体是不是哪个地方都这么白。
两人打球，一守一攻。
周壹运球躲过许曾，直指球框，双臂向篮球的方向伸出，手腕一抖，哐的一声，球进了。周壹拍着球，眼神落在许曾身上，刚才那一球许曾根本没有要挡的动向。
“打球认真打是对对手起码的尊重。”
许曾揉了揉后脑勺，刚才只顾着看人了，没在意球，“再来。”
周壹又连发了几球，这几次许曾不像第一次敷衍，他投的认真，许曾接的数不上轻巧，注意力总是被周壹吸引过去。
两人换了位置，周壹防许曾攻。
许曾拍着球，脸上漫不经心，笑道：“我这人还是适合进攻。”说着一个冲刺闪到周壹面前，这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信息素。
周壹心里冷哼，这人放信息素还放上瘾了。
许曾从周壹身旁过球，正起跳投球，周壹立刻跟上，追身一个封盖，本会从篮筐掉落的球在半空被打掉，重重的砸在地上。
“进攻也要看是对谁。”周壹弯腰拾起球，背对着许曾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许曾轻轻挑眉，这句话的双层意思他听出来了。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进攻？”
周壹抱着篮球往观众席走去，准备离开，“至少也得光明正大。”许曾从后面跟上周壹的脚步，琢磨着周壹那句话，“我说想闻你的信息素这还不够光明正大吗？那你还生气。”
周壹顿住脚步，慢慢转过头强忍着怒意，脸上绷着，咬牙切齿说道：“你再说一遍，这次我不生气。”这已经怒火中烧了。
许曾当然看得出来，但他就偏想惹毛周壹。
“你的信息素很好闻，我想闻你的信息素。”
话音一落，周壹伸手就打了上去，一拳落在许曾的肩膀上，力度很重，打的许曾哼一声。
许曾肩膀肚子都受了周壹几拳，可这人越打越重，丝毫没有留余力，倒是想伸手阻止可看面前周壹一脸恼火的样子，又收回了手。
这次周壹打的痛快，最后又蓄力打了几拳才终于解气，深深放了口气。
“这次动手下次直接抡板砖，跟你哥一样。”
许曾靠着墙捂着肚子，额头上附着汗珠，这几拳打的他有点受不住，看周壹这体格没想到力气还挺大，即使有几拳用的是巧劲。
许曾哑着声音说道：“能不提我哥吗？”
“我想提，你管不着。”周壹把外套往肩上一搭，转身正欲出篮球场。身后又传来许曾的声音，
“把外套穿上，外面冷。”
周壹脚步一顿，冷哼一声，“我火气大。”说着穿着短袖就出了篮球场。
刚进篮球场时周壹穿着外套进来的，刚才打了一架身上出了汗，前脚刚跨出篮球场，一阵秋风就吹过来了，身上瞬间被冻起了鸡皮疙瘩。
周壹转头看向后面体育馆的出口，确认没有许曾的身影后，才把搭在肩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
周壹回到班就看到浩子偷偷摸摸撅着屁股趴在办公室门口，周壹上前对着浩子肩膀打了一巴掌，“李云浩同学，你在这干什么？”
李云浩身子一颤，赶紧低头认错，“杨老师，我错了，我就是想来问问那个，手机，能不能”李云浩结结巴巴说着，抬头看向“杨老师”。
见是周壹，李云浩长舒一口气，“周哥，吓死我了你，我还以为是杨老师呢。”
“你找杨老师要手机？”周壹往办公室看了看，杨老师没在里面，倒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杨老师的办公桌前翻箱倒柜。
“你俩……来偷手机？”
“嘘！这怎么算是偷呢，这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周壹看着猫着腰的张新池，“你怎么收买的张新池？这么冒险的事都敢帮你。”
“当然是同学友谊”浩子食指大拇指搓了搓，“再加上一点身外之物。”
其实是浩子把他网恋的事跟张新池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又是喊爸爸又是给钱这才好不容易把张新池拉入伙。
屋里传来张新池的声音，“儿子，我找到了。”
周壹看了眼浩子，这好像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的交易，浩子转过头，轻咳：“拿到你就快点出来，别墨迹了。”
张新池拿上浩子的手机，从窗户翻了出来，这才看到周壹也在，问道：“周哥也来帮忙的？”
这辈分怎么就乱了套了。
放学后，周壹回家，理发店所在的巷子口那条街也算是居民区，店两旁的人家开的店一般不会开那么晚，只有周宇理发店的灯每天一直亮到晚上十二点，在那条漆黑的巷子口，这家理发店的光远远就能瞧见。
周壹转身进了巷子里，看到理发店的门口站着一个身影，周壹看着那个身影觉得奇怪，一般他哥都是在店里等他，今天怎么到店外了，周壹紧盯着那个身影，离得越近身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一只小猫闯进周壹的视野，那只小猫蹲坐在身影的脚边，那人低头弯腰蹲下，伸手试探的揉了揉小猫的脑袋，见小猫不怕生又捋了几下。
周壹往前走着，等离得近些才看清人脸，许曾正专心摸着猫一脸柔和。
周壹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
这上午才打架晚上又见面了。
许曾抬头看了眼周壹，又低头继续撸猫，“周宇哥有事让我来看店。”
见周壹不动又说道：“我只是完成任务。”
周宇自己是不可能把店交给许曾的，不然就是当时有另一个人在这里，是那个人让许曾在这看店的，而那个人只有可能是谢城隅。
周壹冷声道：“我哥在哪？姓谢的呢？”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没有人。”许曾说的是实话，他来的时候连周宇和谢城隅的影子都没见到，就只是接到了谢城隅的一个电话，就来到这了。
周壹拿出手机，打周宇的电话，两人在店门口一个站着，一个蹲着。
“哥？姓谢的你把我哥带哪去了？”
“把电话给我哥，我不想和你说。”
“哥，你在哪？你怎么在医院，哪点不舒服吗？我现在去找你。”
“……他住院带着你做什么？他有钱请护工不就行了，我说不过你，别再一个坑摔两次。”
周壹挂上电话，脸色阴沉，他不知道谢城隅又耍什么幺蛾子，就怕他哥又掉进这个姓谢的坑。
不行，还是得把人带回来。
周壹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转身就要往路口走。
“你去能改变什么？”许曾顺着猫身捋下去，抬眼看向周壹。
“周宇哥要是对我哥没感情今天我也不会在这，没感情当年能出国的时候为什么他选择呆在这里，没感情把店选在这里，这里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你去什么都改变不了，只会让周宇哥犯难。”
身后的灯光打在许曾的身上，前面一片昏暗，连带着脸庞都是模糊的。
他对周壹说道：“回来吧，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