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冰谜》离缕

52、训练 训练

　　*魁地奇支线：继续搬台词。
　　星期三傍晚，科丽安按照斯凯的指示，像正式比赛的球员一样骑着扫帚飞入魁地奇球场，她的速度缓慢得小心翼翼，当然，你不能期待一个从没在球场上飞过的人像真正的选手那样流畅而迅速。
　　科丽安进场的一瞬间，迎接她的是两个疾速而来的游走球。她及时低头惊险躲过，往身后看了一眼，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不是斯凯·帕金的什么阴谋诡计，前方充满攻击性的游走球接二连三地向她飞来，她摇摇晃晃地扶着扫帚不断侧身躲避。
　　这时候的科丽安精神只能高度集中在这些游走球上，等到她适应好了，能够稳住身形，才注意到一直对她发出攻击的豆豆，回击豆豆击球的安娜，和在看好戏的斯凯·帕金。
　　科丽安从原位的低头侧身，到开始移动躲避，并没有用很长时间。科丽安着实佩服击球手，她躲得都累了，她还能不断地挥棒击打，终于，她朝斯凯喊道：“这些球什么时候停啊？”
　　斯凯依旧一派悠然自得，她其实在离科丽安不远的地方，却仿佛这些游走球对她没有一点影响。科丽安还骑着上次那把灰扑扑绑着绷带的旧扫帚，本身飞行就不太顺畅，这样耗费体力的躲避不一会就让她握住扫帚的手满是汗了。
　　终于，斯凯对豆豆比了个手势，游走球的方向偏离科丽安，科丽安有机会喘口气了，跟着斯凯降落在地面。
　　科丽安喘着气问：“这是什么情况？”
　　“魁地奇训练呀，我说过，我为你想到了一个训练计划。还是你宁愿要常规的训练方式？”斯凯撑着腰说。
　　科丽安看了看豆豆，看了看斯凯，“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酷毙了，我希望你会这样说。”
　　“但是你给我哪怕一点点小警告也好啊。”
　　“比赛的时候，游走球要打你，可不会给你什么警告。”
　　“你说的也对。”
　　“相信我吧，科丽安。我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你就是我想要的那个在我身边的追球手。”斯凯说，“我们这是在想办法让我们的队长看上你。”
　　“如果塞西尔还是队长就好办了。”从低空飞过的豆豆带着笑脸说，随手拍走两个游走球。
　　“奥莱恩很严格吗？”科丽安看着豆豆，她一眨眼又往上飞了，没有听到科丽安的问句。
　　“不是因为这个。”斯凯说，“别理她。”
　　科丽安看着豆豆和安娜对打，此时的球速并没有正式比赛中那么快，听击球的声音，力量也比正式比赛中小很多，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躲得那么费力……等一下……一，二，三，四，五……科丽安确认了几遍。
　　“比赛里面明明只有两个！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么多游走球啊？”
　　“谁会不多留几个游走球备用呢？”
　　“大部分人都没有吧。”
　　“帕金可不是大多数人。”
　　“斯凯当击球手一定也很不错。那天你帮我挡了瑞斯的游走球，我的朋友说他是斯莱特林最凶猛的击球手。”
　　“Psst，艾瑞卡·瑞斯只不过是我们赢得魁地奇杯的其中一个小障碍罢了。”斯凯说，“这是你的计划吗，让我一直说话，所以你可以有喘气的机会。”
　　“所以我还有更多的游走球要躲吗？”
　　“当然，魁地奇的路可不是这么容易走的。”
　　“以后每天都要训练吗？”
　　“我们全队集合训练是一周一到三次。”斯凯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从我第一天骑上扫帚开始，没有一天不碰扫帚的。”
　　科丽安睁大眼睛，一时语塞，若是以这样的标准，她还没有信心走这条路，但这不至于打消她进入魁地奇队的愿望和信心。因为斯凯是不一样的，她的目标不只是学校的冠军，她注定会成为职业的魁地奇选手，在更大的赛场上翱翔。
　　能在这样的年纪找到人生目标，真是了不起。
　　“这样说来，斯凯你的成绩能有现在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现在理解了一点我的世界吧。”斯凯说，“对了，你的横扫六星到了吗？”
　　科丽安点点头。
　　“下次借我试一下。”
　　“明天我拿过来？”
　　“嗯，你带上吧。不过明天我给你安排的是力量训练。”
　　“力量训练？”科丽安下意识看向豆豆。
　　“迅速敏捷是你的特长。但是呢，力量，也是让队长高看你的重要因素。”斯凯捏了捏科丽安的手臂，“看着没什么肉，还挺结实。”
　　“我说过的，我打网球，可能和那个有关。”科丽安说，“艾瑞卡·瑞斯的手臂肌肉看上去就很厉害。”
　　“你很喜欢提到她嘛。”斯凯语气平平，“别废话了，再去飞几圈，明天下午还是这个点。”
　　“明天下午吗，我和比尔约好了。”科丽安有些为难。
　　斯凯看着她沉默了一会，“你自己看着办。”
　　“我来，我来。”毕竟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进入魁地奇队，现在连选拔赛的事还没一撇，可不能松懈。
　　斯凯拍了拍科丽安的肩，“我越来越觉得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追球手了。”
　　“真是太感谢了，从斯凯·帕金这里听到这样的评价真是意味着很多呢。”
　　***1986.2.28 fri
　　“所以你们的力量训练是丢地精？真是想不到，还以为是对着铠甲人击打游走球呢，我看击球手们都是这么练习的。”佩妮和科丽安正在庭院的白色喷泉边讨论科丽安最近的训练情况。
　　“我也以为只有击球手要练这个。”科丽安说，“或是斯凯自己要加练力量，你知道，在魁地奇上，她的要求很严格。不过，追球手确实是对球员的全面性要求最高的，力量的练习不是没有帮助。”
　　“话说回来，为什么科丽安想要当追球手呢？”
　　“其实，主要是他们现在缺追球手。”科丽安如实回答，“不过和守门员比起来，我确实更喜欢满场飞。”
　　“感觉你一开始就很辛苦啊。斯凯·帕金还真是不一般的人呐。”佩妮又要开始犯花痴了，她眼睛发亮地问科丽安，“你觉得她怎么样？想想吧，斯凯·帕金做这么多来训练你，一定很相信你的天赋。”
　　说实话，要不是佩妮天天给她念帕金的光荣事迹，或许她不会因为斯凯的夸赞这么自满，心里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但她不会表现得很明显，“确实不一般，她那些训练方式都奇奇怪怪的，不过我相信她。”
　　“你觉得这些是她为了你特意想出来的吗？还是，她就是一个这么善良的女巫。”
　　“嗯……按照她自己说的，她是为了我们球场上的成功，她认为我会是可以帮她做到这一点的追球手。有时候她给我的感觉就是满脑子全是魁地奇和胜利，在意的只是赢得魁地奇杯。”
　　“她那样对你说了吗？”佩妮若有所思。
　　“准备好训练了吗？”冷静有力的声音突然在科丽安身后响起，她缓缓地转过头去，顿在那，有些惊讶地看向站在黄昏光影中的斯凯。
　　“我刚刚没有看到你，斯凯。”
　　“我们要去训练了，准备好了吗？”
　　“呃，是的，斯凯。这是我告诉过你的，我的朋友佩妮。”
　　佩妮很惊讶，“你跟斯凯·帕金说过我？”
　　“是啊，佩妮·黑伍德，威格敦流浪者队的大粉丝，是吗？”
　　“对对对对对就是我，我是说，我是她，我是佩妮，你好，斯凯·帕金。”
　　“你可以叫我斯凯。”斯凯平静地说。
　　“我可以吗？真是太棒了！我一直在追帕金一家，我是说，你们的比赛……”佩妮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两只小手胡乱挥舞着，一下进入了不寻常的亢奋状态。
　　“佩妮，你还好吧？”
　　“斯凯，我可以叫她斯凯！”佩妮激动地握住科丽安的手小声说，那是斯凯毫无疑问可以听到的音量。
　　“嗯，好吧。”斯凯还是很平静的说，“我可以叫我爸爸签个海报给你或者什么别的，如果你喜欢那类东西的话。”
　　“哦，当然，我喜欢，超喜欢的。谢谢你！”佩妮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些，“我是说谢谢你。”
　　“不用。”斯凯看向科丽安，“好了，那我们球场见吧，科丽安。”说完转身走了。
　　科丽安看着她的背影，对佩妮说，“你觉得斯凯在那里站多久了？”
　　佩妮仿佛没有听到科丽安的话，自顾自失落起来，“唉，哎呀，我发过誓，如果我见到斯凯·帕金的话一定会表现的很酷的。”
　　“佩妮，专心一点啦，你觉得他在那里站多久了？你觉得她听到我说她……”科丽安在佩妮眼前挥了挥手。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没有说她什么不好的事啊。”
　　“斯凯有的时候很难懂，她总是没什么表情。我刚刚说她只在意魁地奇杯……算了，我直接问她好了。”然后科丽安和佩妮道别，去球场训练。
　　科丽安到更衣室的时候，斯凯已经换好衣服，带好头盔和护具，准备进场了。科丽安赶快拿上自己的横扫六星跟上，她向来觉得他们的披风相当帅气，真希望自己也有机会披上。
　　“嘿，斯凯，我很抱歉，不知道你刚刚听到了什么，但是……”
　　斯凯没有回应科丽安，只是像平常一样，或许有些严肃，她的凝视让科丽安一时语塞，“呃，我们……”
　　“我倒数完，就要起飞了。”斯凯看着科丽安说，双手抓着扫帚压低了一些，“三，二，一。”
　　显然科丽安还没有反应过来，“斯凯！”，看着斯凯冲上空中，科丽安立即追上，刚刚加速到斯凯身边，斯凯侧着往她身上撞了一下，又推了一下她的肩膀。科丽安向下翻了一个身躲避她，准备先认真投入训练，等会再说。
　　等到训练结束，斯凯倒是主动走向科丽安，“你刚刚想说什么？”
　　“你刚刚为什么撞我？”
　　“魁地奇啊，冲撞总会发生的。”
　　科丽安看着斯凯，平静地和她对视，心里涌上来一股话没说请的烦躁。
　　半晌，科丽安张了张嘴，还是斯凯先开口，“到更衣室来吧。我们可以谈谈。”
　　“我以为和谈话比起来，你总是更喜欢训练。”
　　斯凯把披风解下来，转身面对科丽安，“但是现在我想谈。”
　　科丽安并没有像斯凯的一身装备要解，她把扫帚靠在一边，看着斯凯。
　　“你是真的信任我的训练方式吗？还是，你知道我站的近的足够近能听到你说话？”
　　“所以你确实听到了。”
　　“嗯，是的。”斯凯点点头。
　　“我确实信任你的训练方式。”科丽安说，补上一句，“你可以看到我有没有进步。”
　　“其实我也没有训练过别人，更别说是一个初学者。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斯凯微笑了一下。
　　“那你刚刚干嘛要撞我？”
　　“就是好玩嘛。让你不要再重复那些说过一遍的胡言乱语。”
　　“你很用力耶，斯凯。”
　　“你真的比赛的时候就知道，这不算什么的。”
　　“嗯，或许吧。”科丽安放松了很多，轻声说，“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关于要赢这件事，我一直都很严肃的。”斯凯认真地看着科丽安，“你第一次来更衣室找我的时候我就说过。”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再看向科丽安，“但是这并不代表魁地奇杯就是我全部在意的事情。我也在意一些其他事情。”
　　“我就知道你听到了那些。”科丽安发出一声哀嚎，但是斯凯能直接和她说清楚还是很让人高兴的，“好吧，抱歉，但是我们还好吧？”
　　“当然了。只要我们组成一个队伍后，你帮助我们赢得魁地奇的荣耀的话。”
　　她这不是又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