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丞相谈感情》西城岁微

6、和本书没有关系

　　百寿衣
　　1.孟城城北新开了家裁缝铺，叫妙手阁。店面不大，店主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叫做青楠，手艺却不错的很，经她裁出的衣裳穿在身上就像长在身上一样，十分服帖，而且任你怎么折腾，只要不用剪子刻意去剪，用火去烧，这衣裳一丝一线都不脱。
　　城东的吴员外老来得子，十分欢喜，按照惯例，得找个好裁缝做一件百寿衣来保佑孩子长命百岁，孟城的裁缝们都跃跃欲试。可这吴员外却放出话说，这百寿衣只能用一块布做成，免得剪来剪去伤了自家儿子的福气，还要十分合身。谁能做出来便赏金一千两。这就让裁缝们犯了难，钱是可观，可谁都不想砸了自家招牌，最后还是妙手阁接下了这活。
　　当天下午吴员外便带着家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妙手阁，青楠一边笑盈盈叫伙计奉上了茶，一边去看熟睡中的那孩子，接着转头对吴员外说：小少爷皮肤娇嫩，用金线绣这百寿衣固然华贵，可难免不保伤了他皮肤。那孩子的生母吴家三夫人一听这话便立即问到：那老板娘这有其它合适的布料吗？吴员外抿了口茶刚想开口却被从店外急匆匆的跑进来的家仆打断，那家仆对吴员外耳语几句，青楠只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西屋二字，只见吴员外立马脸色大变，转过头对三夫人说了句:做衣裳的事你看着办吧，我先回府了，便带上了大部分的随从回府了。
　　三夫人对青楠歉意笑笑：对不住呀，老板娘，我家老爷总是有忙不完的公务，难为你一大早便起来准备’青楠回道;夫人哪里的话。夫人这会有空，不如去后院看看我为小少爷选的布料，不过这后院也是我卧房，只夫人一人去就最好了’三夫人说‘当然了，女儿闺房嘛’她又侧过身对奶娘说到“吴嬷嬷，看好小少爷，我去去就回，那吴嬷嬷微微屈了屈身恭敬的答了声是。’三夫人便和青楠去了后房，那三夫人看这寝房布置的十分简洁，梳妆台上也无涂抹的脂粉，只有一盒梳头的桂花油，便不禁感慨到’到底是你年轻，正是好看的时候，不像我，老了，不涂脂粉都不敢出门’“夫人应比我年轻才对”青楠边笑着说道边从衣柜上方取出一个被锁的严严实实的匣子，三夫人本想问青楠这话的意思，却被这匣子吸引了目光不禁说道：看来这布果真金贵，锁得这样好。青楠没回话，只是打开了匣子，从里面取出一块布来，三夫人的目光立马被这布吸引了。
　　布是普通的赤黄色的，上面却隐隐约约的显出无数个寿字字样，抖一抖布，却有丝绸独有流光，摸起来触手温热，但比丝绸温暖许多，‘此布就叫百寿布’青楠轻轻的说。三夫人点点头，赞许的说“果然是好布，这意头也好，老板娘，就用这布吧，额外的银两你说个数，回头我叫家丁送来’青楠却只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布说；只怕这价钱您给不起呢。三夫人不屑的说到”一块布能要多少银两。老板娘可别故弄玄虚了，我也是知晓你们生意人的把戏，若是要抬高价钱，只管说便是，我们吴家出得起！’
　　青楠顿了顿，眸光流转，随即笑着回到：“夫人到底是大家出来的，我是不敢在夫人面前耍把戏了。如此。这布便不再多收您银两了，也算我给小少爷的一番心意，还望夫人以后多多关照。三夫人的眼角眉稍皆是得意，连声说：“好说。好说。”
　　送走了三夫人，夜幕也降临了，青楠房中的蜡烛快烧到尽头，它不停的闪烁着，连同桌上那块百寿布也在黑夜中时隐时现……
　　2
　　吴家小少爷的百日宴办的热闹非凡，光是贺礼便从大门口满满当当的摆到了台阶下。小少爷生的软糯可爱，穿着那件百寿衣更是透出一股灵气，有会说话的人更是对吴员外说，这百寿衣不是凡物，小少爷穿了它一定会光耀门楣，长命百岁。
　　可吴家红绸还没挂几天，便被白绸替换了。
　　吴家小少爷突然患了重病，药石不灵，在三夫人的怀里断了气，三夫人收不了这个刺激，在小少爷死的第二天就在房里自尽了。
　　吴家的丧事场面更大，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一眼望不到边，那丧钱飞的满天都是。青楠在站送葬队伍走的街道旁，目光却注视着那个哭的正伤心的吴嬷嬷，一言不发。
　　吴家的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送葬的第三天晚上吴家西屋在半夜起了大火，将那西屋烧的一干二净。有吴家的家仆却对外面人说这把火其实是吴员外自己点的。人们还没来得及确定这事真假，吴员外坐的马车在城外翻了车，他当场就没气。
　　这个消息传来时，青楠正和一个男人在妙手阁后院喝茶，青楠开口对男人说道：“你满意了？”。她对面的那个男人轻抿了一口茶回道：满意？你这样说倒显得我小气，这些呀”那男人很是不屑的轻笑一声继续说“本都是他自找的。”
　　3
　　那时的吴员外还不是吴员外，他叫吴涛。
　　他因为偷钱被发现被东家带着伙计从店里打了出来，满腹恼骚的他走回了家，却发现了自家旁边不知何时有了座气派的新宅，他正疑惑着，那宅子里走出一个衣着不凡的男人，他身后是一队小厮，那男人看见了他，对身后的小厮摆了摆手，便有一个小厮向他急匆匆的跑过来，双手递给他一把金叶子，说：我们家陶公子请您喝茶。说完便又小跑了回去，留下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吴涛站在原地，吴涛看着手里的金叶子，一边惊讶于这位公子的出手阔绰，一边去了金铺将这把金叶子换成了银子，这小小的金叶子竟然换了不少银子。
　　吴涛有了钱没想着用钱去生钱，反而更加无所事事了，整天花天酒地，更是为妙烟阁中一个叫柳儿得女子花了不少钱，他觉得自己已经出人头地了，不需要再追求什么了。
　　可坐吃山空，他没几个月便将钱花了个一干二净。他又不想去找一份工，只守在陶府门口想再拿上一把金叶子，可他连等几天，却什么都没有，他看着陶府气派的大门，想着这陶公子出手如此大方，那陶府里应更是金银财宝无数，如果自己能拿上一点，便又能吃喝不愁。
　　是夜，吴涛从陶府的墙翻进了陶府，可能是深夜的原因，陶府里几乎看不到家丁，他顺利的找到了库房，撬开了紧锁的库房，将一盒金叶子和一盒金子揣进了怀中，正想将几个玉腰饰也拿过来，却带动脚下的一个小盒子，库房的里墙顿时轰轰作响着向一边移去，将一暗道露了出来，“怎么还有个暗间？肯定有更贵的东西在里面”吴涛于是毫不犹豫的进了暗间，珍贵的东西他没找到，只看到了悬浮在空中正闭眼聚气的陶公子，陶公子睁开眼看到一脸恐惧的吴涛，吴涛用颤抖的声音问他“你，你，你，是什么？”陶公子轻声说“你可听说过饕餮”吴涛少时听人说过饕餮是凶兽，于是更加害怕，一下子跪到在地，不住哀求饕餮放过他，饕餮重新闭上眼说“带上你怀中的东西离开这，如果你不想变成哑巴的化就管好你的嘴”吴涛一个劲的答“是”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暗间，忙不迭的离开了陶府。
　　他回到自己屋里，心还是慌慌的，但他颤抖的从怀里掏出那偷来的东西，他又不害怕了，只要有钱花，那饕餮也不来找他麻烦，谁管他呀。于是他放心的睡下，第二天他等了一上午，发现饕餮确实没来找他的麻烦，还特地的向陶府的小厮寻问陶公子的去向，小厮说陶公子去一位故人的裁缝店了，他这下彻底放心了。
　　于是他又奔到好几天都没来的妙烟阁，却发现柳儿已经不在妙烟阁了。老鸨陪着笑对他说柳儿去当了李县令的小妾。他气极了，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对老鸨说：老子有的是钱，我给柳儿赎身。老鸨舞了舞手中的帕子轻蔑的说：哟，爷，你再有钱，也架不住别人有势，得罪了县令爷，我这店还想不想开了？！说着，她一招手，旁边上来伙计，将吴涛哄了出去。吴涛怒火中烧，一边骂柳儿无情，一边只恨不能当大官。他想当个大官多好，所有人都得对他毕恭毕敬，当。个大官多好，自然不缺钱，当个大官多好，柳儿就不离开自己。当个大官……他的欲望如此强烈，当饕餮问他你想当什么官？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尚书。
　　半年后吴涛因为保护了微服私访的皇上，被任命为尚书，再一年后吴涛不满足尚书一职，想当尚书令，当了太书令后他又想当太尉，所有的一切饕餮都满足他了。他拥有了以前遥不可及的一切，按理说他该满足并对饕餮感恩载德，但他却只有恐惧。因为当上官后他看了些书，知道了帮他的不是陶提而是上古凶兽饕餮。他害怕有一天饕餮会去帮别人，然后他就会从再度成为平凡的吴涛。所以他认为与其让饕餮抛弃他，不如他先杀了饕餮。
　　一个云游和尚告诉他要杀饕餮，必先取其胃。因为胃是饕餮的力量之源还是大凶之物。他还可以帮吴涛将饕餮的胃带走，并将饕餮镇在吴家，让它成为吴家的镇宅之物，保吴家平安。
　　当和尚在西屋布下法阵取胃时，饕餮连反抗都没有，反而一直挂着笑。吴涛先开始还担心因为饕餮法力高强，和尚无法降伏，反而连累自己。但他看饕餮这样安静，心里渐渐放松，但也有一丝不知从哪来的不安。
　　饕餮的胃是一团气，和尚小心翼翼的将这团气装入一个瓷瓶中。吴涛觉得惊奇，不解的问：这真的是它的胃？也什么像一团气？和尚还没开口，饕餮就说：因为你们的欲望是无形。吴涛那时还没明白那句话，并且直到他死，他也没明白。因为他深陷与欲望这沼泽中。那和尚走时对吴涛说不可再见饕餮，否则饕餮一定会逃出。
　　离开了了饕餮的帮助，吴涛的官再也没升过，加上他没有真才实学，他的权利慢慢的也被皇上削弱，因为毕竟是皇上的恩人，最后也没大削他的官，只是挂名员外，让他回乡养老。吴府门口就此冷淡下来。他的俸禄虽然算多，但吴涛早就习惯了挥金如土，花天酒地，本身就没多少存款，他那些年轻的夫人们也还不知节俭，再加上没有其它官员再来攀关系，送银子，两年后吴府不多的家底便被挥霍的干干净净，还欠不少债。没了银子，吴府也不再阔气，裁了一批家丁，减了夫人们的月银，吴涛也不敢天天出入赌场和风月场所，就连宴会也尽量少去。渐渐的，府里们夫人抱怨，府外流言四起，人们纷纷说这吴府要算是气派不起了，又有人说这吴涛本就不是好料子，现在这样本就是应该的。吴涛听了这些话，心里怄的慌，他又想起自己当年风光的日子，谁敢在背后说自己闲话，哪个人对他不是恭恭敬敬的。他越想越气，他急切的想回到以前，他想一直风光，但他又想起和尚的话，他害怕饕餮不会再帮他，并且报复他，但他真的不想再过现在的日子了，一夜挣扎后，欲望占了上风，他打开了西屋的门，饕餮正坐在屋子中间的桌子边，桌子上是两杯热茶，吴涛看到这两杯热茶，心里很激动，他想饕餮知道他会来，饕餮的法力还在，而且它这么多年都没离开吴府，说明它是真的想帮自己！那么它现在也一定会帮自己。果然还没他等说话，饕餮便说，你的来意我知道了，你会再度拥有权利的。吴涛欣喜若狂，他不知道的是他以为自己将再度踏上的荣耀之路不过是一条不归路。
　　三天后吴涛接到皇上任命，被特派为地方监察税收的官员。吴府门前再度车水马龙。一年半后三夫人生了个儿子。便有了做百寿衣这件事。
　　吴涛那日陪三夫人去看布时，有下人说看见饕餮出了门，吴涛急匆匆的赶回府却发现饕餮还在西屋，他问饕餮：你会不会离开？饕餮说：只要你不为你的决定后悔，我就不会离开。吴涛说：后悔，！有什么好后悔的，我什么都有了。我才不会悔。饕餮的眼睛中紫光闪过，他说：希望如此。
　　在小少爷和三夫人死后的某天，吴涛去找饕餮，他恳求饕餮复活他们，饕餮仍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到：可以。吴涛开心不已。但饕餮的下一句话便泼了他一盆冷水。饕餮说：但你现在的所有钱财与势力我都会收回。吴涛不可置信，他带着焦虑与疑惑的说：为什么要收回这些，你不是上古神兽吗？你做这件事应该很容易才对。为什么？”，饕餮说：吴兄，我法力也有限呀，，再说，你即拥有财富与权利又何须渴求那毫无实际意义的天伦之乐。他看吴涛半晌无语，便接着说：你还是再想想，想好再来找我。
　　吴涛失魂落魄的走回主屋，他的眼角余光看到铜镜中那个虽然浑身华丽但已不再年轻的自己。他想起朝中那个和他年龄差不多，官职也一样的年太尉。但年太慰夫妻和睦，女儿已出嫁，前年年太慰当了外公，办满月酒时还请了吴涛，那天年太慰一直在笑，他女儿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带笑轻声劝他少喝些。为什么年太慰就可以享尽天伦之乐的同时还拥有财富？为什么自己却只能有一样？为什么上天垂青的永远是别人？他抱怨，他嫉妒，他愤恨，他不知道的是当他靠饕餮青云直上时，年太慰还在翻找着一本本书籍去写一篇篇奏文。当他花天酒地时，年太慰险在难民中心被难民抢劫。上天已经给了他饕餮这个无可比拟的条件，他偏偏却在欲望中迷失，估高自己的实力，自己不去努力，却怪上天不公。
　　饕餮又等来了吴涛，吴涛却不是想换回亲人，而是想要了年太慰全家的命。他振振有词的激动的说到：我不服！为什么他明明和我一样，却什么都能拥有？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失去？我就是想要他失去一切，他就该是个普通人，我才应是那个上天眷顾的人，他们该死！”饕餮看着面前这个接近疯狂的男人，告诉了他另一件事。
　　饕餮的胃确实是大凶之物，但其中有的力量也是绝对。那天取胃的和尚带走饕餮胃不为处理，也只为获得其中的力量。可普通人是无法承受这样的强大的力量，只能被反噬。
　　那和尚就也死于他的欲望，饕餮托梦于青楠让他将他的胃取回缝入一块布中，后来块布便被三夫人看中做成了百寿衣。这百寿衣不会对直接对小少爷造成伤害，但它会将人的欲望扩大化。所以二夫人才会将对三夫人风光在心底的讨厌转变为行动，三夫人身边的吴嬷嬷也早就不满现在的月银，现在又有了饕餮胃的影响，收了二夫人的好处下与二夫人一拍即合，偷偷喂了小少爷过量的发热的药，让小少爷死与非命，又串通了其他家仆害死了三夫人，将其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吴涛听完了饕餮的讲述，他跌坐在地，嘴里喃喃自语到：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一下又站起来向餮冲去，他大吼着：是你！是你！是你杀了她们！你毁了我的一切！饕餮挥了挥袖，吴涛又跌坐在地，饕餮的眼睛在黑夜里又泛起紫光，他说：吴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找我要的。我的胃也是你找人取下的。那么，”他的声音更冷了“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吴涛还坚持着：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错！我就该获得一切！是你！是你！”桌上的火烛在忽暗忽灭，吴涛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只火烛，他迅速站起将火烛掷向西屋的床，火焰瞬间窜起，他跑向屋外，锁上了门，跑到离西屋十几米的位置，看着眼前火蛇翻腾，浓烟滚滚，他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舒衣畅，饕餮死了，再也不用担心它会帮别人而毁了自己了，只要再烧了那件百寿衣，就没有东西可以伤害自己和亲人了。他盘算着，再多收些贿，就算不升官，后半辈子也够了。但火焰只能烧掉事物，却连欲望的一丝都伤害不了。
　　第二天，吴涛叫仆人找出那件百寿衣准备烧了它，但吴涛又想起年太慰，他又嫉妒起来，他突然想“年太慰家里人应该也有欲望吧，为何不将百寿衣送给他？”。最后，他拿着这件百寿衣坐上去年太慰家的马车，路上遇见了眼热这饕餮胃力量的小妖，抢了衣服，弄翻了马车，吴涛就这样被他的欲望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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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楠边往饕餮的茶杯中续了水边说：你可真是小气，明明只取了胃的一点点，却非要他付出这样的代价。饕餮又喝了口茶说：我是小气，可如果不是吴涛自己不知收敛，我又怎么会报复成功，而且，我也给他很多拜脱我的机会，他可一次都没珍惜过。青楠自顾自的喝茶，没有说话，饕餮看着青楠，睛里紫光一闪，语气突然变的有些轻：青楠，太深的执念就会成为欲望。青楠一把拿过他那边的茶杯说：别讲这些，你是不是想赖账呀？可别再浪费我这好茶。”饕餮夺过茶杯，又续上些水说：青楠，你才是真小气。帮老朋友一个小忙，还老提报酬。青楠耸耸肩，没好气的说：我可是商人！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做！快，把你答应的报酬给我。饕餮站起身，边拍拍落在头上的桃花边说：我答应你的百寿衣被早我限制了力量放在你床上了。我这就告辞了。青楠对他摆摆手没好气说：走吧，以后可别来找我了。下次帮忙就不是这个价了。饕餮却问她“你这样费尽心力救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救活的人值得吗？”“当然值得。”青楠毫不犹豫的回答。
　　后记
　　吴涛死后，吴党大势已去，平日里守其压迫的官员纷纷上书述其罪状。圣上大怒，下令抄其家，并将其亲故流放。
　　年太慰监管抄家时，发现吴嬷嬷房里许多金银财宝，详细审问后，弄清了三夫人与小少爷的死因。立刻判了三人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