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敷出》一颗秧苗

1、第一章 又到了

　　又到了初春，玉兰花装点了整座城。玉兰花香挥洒在在再迎路的空气中，四周静谧。
　　秦祎瑕把怀中的一束玉兰花放在秦如海的墓前，“爸，我又在你最喜欢的季节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花。”风把花瓣都吹到了她的脚边，秦祎瑕只是静静望着墓碑没有说话。
　　风似乎在电话响起那一刻停了，“秦秦，我这边发现有个工作，不太体面，但是薪资很高，一个小时400块，你来不来？” 秦祎瑕没有半分犹豫就跟电话那头的姚婧说“我要去的，地址发我”
　　自从秦祎瑕母亲亲眼目睹父亲三年前去世后，就精神错乱，而自己尚未大学毕业，向四处借钱贷款给母亲治疗，至今都未还清。每天秦祎瑕都在想尽办法赚钱
　　秦祎瑕在晚上赶到姚婧所说的地方，是一个夜总会。秦祎瑕想到自己警察的工作，迟疑了一下还是踏进去了。“秦祎瑕？不错哦，挺标致的。你就叫我晴姐吧，跟我来换衣服”接待秦祎瑕的是一个中年女人，保养的看不出年纪，风韵犹存。
　　秦祎瑕迅速换上夜总会给的衣服，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红色的裙子只是包住了屁股，大腿露出一大截，低头还能看见自己白花花的胸脯。“哟，这一换上，整个人的气质都上去了”晴姐站在门口看着秦祎瑕一副欣赏的笑容。“晴姐，这是正式的工作吧，我只是倒倒酒，不用这么暴露吧”秦祎瑕浑身都觉得不自然。晴姐过来抓住她手安抚到“瞧你说的，我们这儿是正规的场所，现在是份工作也得让人赏心悦目吧，走吧”
　　晴姐带着她和其他几个似乎比较熟练的女孩到了一个包间前，示意她们进去。秦祎瑕拉了拉裙子，又把裙子往上提了提。走在最后跟着那几个女孩进去了。
　　进去之后，秦祎瑕望着地面，不敢抬头看周围那些人。周围的女孩儿都笑迎上去倒酒，秦祎瑕搞不懂为什么她们那么热情。秦祎瑕拿起桌上的就给空杯倒上了。“你，过来，在我身边倒酒”秦祎瑕抬头看了看说话的人，是一个中年大腹便便的男人。秦祎瑕不怎么情愿的走过去，手刚把倒酒的弧度做出来，一双手就覆盖了她的手上，酒也倾洒出来。她连连退后，惹怒了这个中年男人。“别给我玩故作矜持的把戏，过来！”中年男人大声朝秦祎瑕说
　　中间坐着的那个男人被声音打断了思绪，望了过去。看见一个女人不知所措的样子，付褚自幼家教良好，看不得这种强人所难的事。开口说“李总，还是算了，这个小妹妹不适合你，别强扭了”这个李总谄媚的说道“我刚刚也发现了，多谢您指出来”付褚哼笑一声，“还不快走，那位小姐。”秦祎瑕没有抬头看他，她听到这句话仿佛得到了解脱，落荒而逃
　　刚跑出夜总会的门，姚婧的电话便打来了，“秦秦，你去了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还被揩了油，我现在穿着夜总会的衣服就跑出来了，钱也没拿到，幸好没带什么东西在衣服里” “不是吧，那推荐人跟我保证是正规工作，我kao，对不起，秦秦”姚婧自责的说道。“这点事没事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秦祎瑕挂断了电话，长叹了一口气。
　　回到家，秦祎瑕拿起手机看了医院护士发的母亲的今天情况。今天日子特别，秦祎瑕担心母亲情绪不稳，结果幸好没有
　　第二天早，秦祎瑕早早起来下楼在早餐店吃了两根油条和豆浆便前往警局。“秦姐，早啊”同队的小林给她打了打招呼。“小林，今天是不是我和你要做，上门调查”秦祎瑕问道。 “确实是的”一个中年男人声音插入 “李队”两人齐声喊到。 “小秦，你说你隔了这么久还不回去当你的刑事警察啊，还想在我这儿待多久啊？我知道因为你父亲的事，你一直很难克服一些心里困难，但是我实在不想看到你的才能被埋没啊”李辉明语重心长的说道。“李队，你这是嫌弃我啦，觉得养了个闲人在身边嘛，既然这样，我马上跟小林去办事！小林，走”秦祎瑕拿起文件就开跑。李辉明摇摇头笑了笑
　　秦祎瑕坐在警局用车上，“秦姐，刚刚李队说你要去当刑事警察怎么回事儿啊，你不是一直都是户籍警察吗？”秦祎瑕望着窗外没有说话，她也在想李辉明刚才那番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三年前，父亲作为警察，接到了一起绑架案，而这次案件的被绑架者她的妻子，秦祎瑕的母亲，林秀莲。绑架犯是一位不久前出狱的罪犯，而凑巧的是这个罪犯正是当时秦如海所抓获的。出于报复心理，这个罪犯绑架了他的妻子。面对被绑的妻子，秦如海对绑匪说“我知道，你憎恨我，你想要我死，不是她，你放开她，我向你走来” 罪犯被说的动容，因为他本身就只是想让秦如海死，他放开了林秀莲，在这一刻，秦如海说“快往前走别管我，无论如何照顾好女儿！” 林秀莲被一个警察拉着跑向前方的安全地带，而秦如海也快走到了绑架犯面前，狙击手原本准备好了狙击。而不幸的是被绑架犯看到，他身上已经绑满了炸弹，秦如海因此遇到罪犯自杀爆炸式身亡，林秀莲在听到爆炸声的一瞬便回了头看，当场晕倒，之后精神一直都不太好。
　　秦祎瑕想到这儿，眼泪又充满了眼眶，她打开车窗，想要吹散眼睛里的那些雾气。“到了，秦姐”秦祎瑕下车，看到前方的别墅区，不免感慨“住再好的屋，都得接受调查啊” “可不是嘛，我生怕那种电视剧里面的情节上演到我们身上，一个不小心，富人就把我们给咔嚓了”小林还特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秦祎瑕手抵在鼻尖笑了笑，“别贫了，走吧”
　　小林走到需调查住户门前敲了敲门，门开了。貌似是一个佣人，“我们是进行户口调查的” 佣人有些慌张。“怎么了，周姐”一个声音问到。“我不知道，先生，有警察说要调查”她向里回答到。一会儿，秦祎瑕和小林进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30岁不到的男子，干净利落的寸头，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他用冷冽的目光望了望他们，眉头蹙缩了一下。“坐吧” 秦祎瑕莫名觉得有种被支配了的感觉，明明她们才是来调查的啊。她不自然的坐下。
　　秦祎瑕用官方的话说道“你好，我们接到通知，你们家中是否在去年有孩子出生而且未上户口？” “并未，去年我姐姐生完孩子后便马上领证结婚了，并给孩子落了户口”付褚用深邃的眼望着秦祎瑕说到，秦祎瑕有些不解。“好的，请你出示一下相关证明，我们好作记录。”在进行一番记录采集后，小林临时接到一个电话，便先走到了门外。秦祎瑕也正准备离开
　　“等等，不知道这位警官的姓名，若是以后关于这个调查出了什么事，我好找人”付褚神情严肃 。“我叫秦祎瑕，若有什么问题，可到警局找我”付褚笑了笑，秦祎瑕摸不清他的笑容，只觉得这人一笑怎么这么好看。付褚向秦祎瑕的方向走了两步，凑近她的耳边“秦警官在夜总会的副业貌似更适合你呢。” 秦祎瑕脸色慌乱“你知道？原来你是那个人” 付褚看着她这样子更是觉得好玩“是呀，放心，我暂时不会举报你的” 秦祎瑕“你有什么证据说那是我，我先走了，付先生，祝你生活快乐”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付褚又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