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生活》古径沧行

8、葡萄园之二 夜晚，睡觉

　　夜晚，睡觉时间。
　　“十三，我的房间在哪啊？”楚唐问。
　　“这啊。”
　　“那我的房间在哪？”苏映问。
　　“还是这啊。”十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这对夫妻。
　　“我们住一个房间吗？”楚唐惊讶地问。
　　“难道住两个房间吗？”十三有点好笑地问。
　　“不是，那个……我们……那个……”
　　“什么那个这个的。拜拜，晚安。”十三打断楚唐的话。
　　“十三，我去住另一个房间。”苏映叫住准备离开的十三。
　　十三斜着眼很痞地看着苏映，“没有了，只有这一个房间，其他的没打扫。”
　　“那我和你睡。”苏映说。
　　“不要！”十三抱胸一副怕怕的样子。
　　“那我和弯弯睡吧。”楚唐说。
　　“弯弯不喜欢和别人睡，而且弯弯的床很小。”十三迅速地说。
　　“晚安咯！”十三飞快地离开房间还很顺便地把门带上了。
　　十三一走，房间内一阵寂静。
　　“那个，我睡沙发吧。”楚唐很自觉地说。
　　“你睡床。”苏映丢下一句话就躺在沙发上了。
　　“不是，苏映你那么高。睡沙发很不舒服的，你看我这么矮，睡沙发刚好。”楚唐跪坐在沙发边一副很想睡沙发的样子。
　　“你睡床。”苏映还是那一句。
　　“不要嘛。”楚唐开始撒娇。
　　“睡沙发不太舒服。”苏映解释。
　　“就是嘛，所以你去睡床啊。”
　　“我是说你会不舒服的。”
　　“不会，你看我这身材睡沙发刚刚好，你人太大了所以睡沙发会不舒服的。”楚唐用食指戳了戳苏映。
　　“夫人要听我的话。”苏映很专制地说。
　　“不要。我比你大，你要听我的才对……”这时苏映用他那好看的眼睛看了楚唐一眼“嗯，至少小事听我的。”
　　“夫人。听话。”苏映用上了平时十三哄弯弯的语气。
　　“不行，我要睡沙发！”楚唐边说边行动，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苏映突然起身，就在楚唐以为苏映想通了的时候，自己的屁股就离开了沙发。
　　苏映一把抱起楚唐往床边走，我们的楚唐因为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乖乖地呆在苏映怀里。
　　“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葡萄地里玩，”苏映轻轻地把楚唐放在床上，还很体贴地帮楚唐把凉被盖上。
　　楚唐这时已经沉浸在苏映抱了她的喜悦中，他抱了我耶，楚唐高兴地把脑袋藏在被窝里。
　　“苏映。”
　　“嗯。”
　　“睡了吗？”
　　“还没有。”
　　“在想什么？”
　　“想睡。”
　　“……”无语。
　　第二天，楚唐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苏映则因为没睡好精神很不好。
　　“昨天晚上……”十三看看两个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睡得还好吧？”
　　“好。”
　　“不好。”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十三看看两人，然后一副了解状况了的表情，拉过苏映小声地说：“大哥，晚上别太累了。”
　　苏映面色阴沉地看了十三一眼，十三自动消音。
　　楚唐则是好奇他们说了什么，苏映的脸色怎么变得那么不好。
　　“走吧，去葡萄园。”早饭结束后，十三就说。
　　“好啊！”楚唐兴奋地说。
　　“那去准备准备。”苏映说。
　　楚唐坐在原地，不解地看着苏映，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夫人一起来吧。”苏映对楚唐说。
　　楚唐很困惑地跟着苏映去了。
　　“夫人，换件衣服吧，葡萄地里会有很多小虫子，蚊子也很多。”
　　楚唐看着自己那身衣服，上面是短袖体恤下面是牛仔短裤，确实需要换一换，不过……“我的衣服好像都是这样的。”楚唐有点尴尬地看着苏映。
　　“嗯……那穿我的。”苏映想了想。
　　“啊？哦。”楚唐点点头，穿苏映的衣服啊，耶！赚到了！
　　回到房间苏映选了一套衣服给楚唐，楚唐抱着衣服到卫生间换衣服，楚唐把脸埋在衣服里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楚唐笑得很猥亵地抬头，哦呵呵，苏映的味道！
　　换了衣服的楚唐有点艰难地走到苏映面前，之所以是艰难是因为……裤子实在是太长了，楚唐有种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的感觉。苏映笑了笑，弯下腰帮楚唐把裤子挽了两圈。楚唐看着苏映柔柔的头发，不由自主的伸手想去摸一摸。
　　“好了。”苏映站起身。
　　“啊？哦，谢谢。”楚唐赶紧把手缩回去，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看上去夫人好像更小了。”苏映笑说。
　　“是吗？”楚唐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
　　到了葡萄地楚唐就开始欢呼雀跃了，戴上草帽抱了个大竹筐就转进去了。
　　苏映则是摆好架子开始画画。
　　十三看着剪葡萄的嫂子实在是很无语，楚唐是先拽着一串葡萄然后把剪刀举起，就停下来了，她很掩耳盗铃的用葡萄把自己遮住，就开始偷看在葡萄架外面的苏映。
　　“嫂子啊，你这样，大哥看得见的。”十三无语地说。
　　“啊？看见什么？”还在看。
　　“看见你在偷看他。”
　　“……”楚唐脸红，“胡说，我哪有……哪有偷看了。”
　　“你好歹也躲在叶子多的地方看啊，这样外面不太看得见。”
　　“好。”楚唐迅速地换了一个地方，多在一块叶子多的地方。
　　“……”还说没偷看。
　　楚唐也不敢一直偷看，怕苏映发现，楚唐看了一会儿就开始认真地剪葡萄。
　　因为十三葡萄架都搭得比较高，楚唐大部分的地方都要踩着梯子才剪得到。
　　葡萄剪下来的时候会有很多的小小的黑色的东西掉下来，那是干枯了的葡萄花剩下的东西。
　　“葡萄花是什么颜色的？”楚唐问。
　　“嫩绿色，会有暗暗的香味。”苏映回答。
　　“苏映？”楚唐回过头去，发现苏映已经戴着草帽进来了。
　　“嫂子明年和老大来早点的话，就能赶上葡萄开花，它们花期很短的。” 十三说。
　　“好啊！”楚唐爽快地答应。
　　苏映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楚唐，他们的协议不是只有半年吗？
　　“接着！”楚唐丢了串葡萄给苏映。
　　“姑奶奶，小心啊，葡萄会烂掉的！”十三嚷到，葡萄怎么能这样丢呢。
　　“知道了！”楚唐笑着喊到。
　　楚唐一会剪这边的一会有剪那边的，她只剪看上去好看的。
　　“苏映！”楚唐把两串葡萄放在耳朵处，“我的耳环好看吗？”
　　苏映回头看见楚唐的耍宝样，准备用手机给她照下来，却发现手机的墙纸竟是昨天那张照片，苏映的心莫名的跳了一下。
　　“不照吗？”楚唐看见苏映摸了手机出来却又停下来了。
　　“嗯。”苏映回过头，开始给对面耍宝的女人照相。
　　“喂，你们摘个葡萄怎么都不认真呢？葡萄会生气的。”十三打岔。
　　“葡萄，葡萄你生气了吗？”楚唐对她手中的葡萄说。
　　“不生气，不生气。”楚唐又变着声音回答。
　　“看吧，人家葡萄都说了，它不生气。”楚唐得意地对十三说。
　　十三、苏映无语中。
　　楚唐一行人摘葡萄一直摘到中午太阳变的火辣辣了才收工，结束今天摘葡萄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