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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樱花 除你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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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痴痴的等某日,终于可等到一生中最爱。谁介意你我这段情,每每碰上了意外,不清楚未来。何曾愿意,我心中所爱,每天要孤单看海……”
“Oh,如真,如假,如可分身饰演自己。会将心中的温柔,献出给你唯有的知己。”
“如痴,如醉,还盼你懂珍惜自己。有天即使分离我都想你,我,真的想你……”
赵朝朝醒来的时候就听见一段熟悉的曲调:“唔,阿明,你在听什么?”
“你醒啦。”韦明轻轻抚摸着赵朝朝的双眼,笑得温柔,“是校长的一生中最爱。”
“哦——”赵朝朝一把握紧韦明的手,“那你的一生中最爱是谁呢?”
说完,赵朝朝愣住了。
woqiao!她疯了吧,居然说出这种骚话!不对,要怪也要怪韦明,谁让他那么骚的。
“呵。还能是谁呢?当然是——”韦明在赵朝朝额上留下一吻,“你。”
赵朝朝不争气地脸红了,怎么结了婚洞了房,韦明变得越来越骚了?有点扛不住啊。
两小时后
“衣服穿好了吗?”
“穿好了。走吧,我们今天去哪儿啊?”
“今天带你去柰良公园,看鹿。”
“樱花呢?”
“路上你就能看见了。”
“……奸商。”
“哈哈哈,骗你的!乖,公园里也有樱花的,而且还有很多种。”
“这还差不多。”
“就这么喜欢樱花吗?”
“嗯。”
就是很喜欢。
赵朝朝和韦明在柰良住了四日,赵朝朝满足心愿看遍了樱花,韦明也看到了鹿,两个人拍了许多照片。欣赏完景色,两人回到民宿修整了一日便准备出发到楂幌。
火车站
“哇,这里也有好多樱花诶!”
“你啊,居然还没有看够。”
“这怎么看得够?”
嘶,怎么肚子有点疼?
“阿明,你看下时间还有多少?我想去上个厕所。”
“还有半个小时,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你有纸吗?”
“有有有,走了啊,等我回来。”
“嗯。”
厕所
唔,是不是生鱼片吃多了?她这个肠胃也没那么脆弱啊,算了,最近还是先管住嘴吧。
赵朝朝解决完大事后,走出厕所,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赵慕卿?”
赵朝朝顿了顿,一时没反应过来声音在叫谁。
“赵慕卿。”陌生人靠近了,赵朝朝感觉到不妙,拔腿就想跑,可是一阵刺痛已经从腰部蔓延。
“啊!”
好痛!
李三金一手搂住赵朝朝,一手拿着刀不停地扎进赵朝朝的后腰:“你明明是仇人的妹妹,他为什么那么不听话,还和你在一起!阿仁死了,你们早该给他陪葬的!韦明不配当他的儿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李三金一把把赵朝朝的身子翻转过来,谁料赵朝朝趁着他动作转换狠命挣开,向前逃去。
啊啊啊啊!她居然还是遇到了变态。她是不是要死了?不行,她不能死!她还要和韦明过一辈子呢!
韦明!
不对,不能往回跑。那就,那就跑到人群那边求救!
“贱人!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可惜赵朝朝还没跑出几步,李三金已经追了上来,抓住她的头发,一刀扎向赵朝朝的胸口。
“啊啊啊啊!”匕首深深地扎进赵朝朝的胸口,她控制不住地尖叫。
赵朝朝的意识开始消散,但是她还是放不下一个人,一个人已经失去了所有亲人,她的一生所爱……
不行,不能让这个变态走,他不止要杀她一个。如果这就是必然的结果,那她为什么不能给爱的人一个好结局呢?
赵朝朝忍着剧痛不管不顾地抱住了李三金,双手十指相扣,然后狠狠地咬着李三金脖子上的肉。
李三金痛得惊呼,但他的手被困在怀抱之间,挣扎了一会儿,李三金干脆又加大了扎匕首的力度。
“呜呜呜……”痛死了!
但是赵朝朝没有松口,她迷糊地抬眼,刚好看见了若远若近的光芒。
反正横竖都是死,干嘛要死得那么黑暗。
这样想着,赵朝朝卯足了全身的劲带着李三金一同奔向光明。
“朝朝!!!”
赵朝朝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只可惜,梦的后面太空白了,让人不由有些遗憾。
赵朝朝睁开眼,入目的是漆黑的天花板。她摸索着找到了台灯,台灯照亮了整个宿舍,熟悉的高中宿舍。
赵朝朝回到了属于她的高考年,家庭恢复了正常,但又发生了不同,老爸没有因为赌博欠下几百万的债务,老妈也没有和老爸离婚,而赵朝朝考了超乎她高中以来任何一次的好成绩。
填报志愿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没有选择那条老路,可能是因为再遇不到那时的人了吧。
深思熟虑后,赵朝朝选择了警校。
“朝朝啊,你真的想好了?”
“嗯。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挺好,真挺好。”
赵朝朝看着变得沧桑的老爸的脸忽然回想起那张充满朝气的脸。老爸的警校没有读完,因为中途为了补偿韦明,他选择了休学挣钱,后来虽然读完了警校,但是还是没有从事警察的行业,做起他擅长的园艺生意。
赵朝朝不是想补足赵慕东没能成为一名警察的遗憾,她只是想试试,试试心无旁骛的感觉,毕竟,她已再看不进任何人了。
“这周六我们去看看你姑爹。”
“姑爹?”赵朝朝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是他吗?
“对啊,你韦明姑爹。你小时候可爱和他玩了,他还救了你一命呢!”
“!”真的是他!
“你怎么才说要去看姑爹呀!”
“呃,这不你高考我忙慌了嘛。”
二十年了,他又变成什么样子了呢?想象不出来。
周六
“朝朝啊,你要不换一件衣服?”
赵朝朝看着自己阔别了十多年的小裙裙,很是不解地看向赵慕东。
“去重新换一件,那里不许奇装异服。”
“……好吧。”
韦明到底在哪里住啊,讲究这么多。
赵朝朝重新换了一件白衬衣和一条浅蓝色格子裙。
“这还差不多。走吧。”
赵朝朝看着沿路的风景,是她不熟悉的村道,好像要走到很远的过去。
“到了,我去停车,你在这儿等一下。”
赵朝朝看着深林中独立的硕大别墅,忽然想起当年和韦明开过的玩笑。当公主什么的,其实只是说说而已。
赵朝朝双眼微润,她不知道爱人是否还是那个熟悉的人。
“朝朝,你站那儿干嘛!快过来。”
赵朝朝转过身跟着赵慕东走向后院,后院满是绿树,赵朝朝的泪摇摇欲坠,这满院的树木又何尝不是她最爱的樱花呢?
赵慕东走到最大的一颗樱花树下,手里是一瓶白酒还有两个杯子。他自顾自地坐在草地上,地上满是落叶,赵朝朝这才注意到这里似乎荒凉过头了。不可名状的恐惧在心底蔓延,赵朝朝承受不住地后退了一步。
“日月,我来了。”赵慕东倒了两杯酒,一杯拿在手上,一杯放在树下。
“爸?”赵朝朝的声音在颤抖,她的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那么一个结局,一个悲伤的结局。
“怎么了?哎,怎么哭得这么厉害?乖,没事的。你姑爹他不会怪你的,他啊,”赵慕东说着竟也忍不住哽咽了,“救下你,他可能还会很庆幸呢。”
庆幸?怎么可能!
这个傻子,明明命都没有了!
原来那个“救”,竟是以命抵命吗?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呜呜呜……”赵朝朝崩溃地跌坐在地上,她看着樱花树,眼前模糊又清晰。
——
“阿明,我们以后不要住在京都吧,我还是想回乡。”
“好啊。”
“那……我要一个大大的别墅,我要当森林公主!”
“噗哈哈哈,好,好!”
“切,终于笑了。唉,我宝贵的精英形象啊。”
“……朝朝,谢谢你。”
“阿明,你不要担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不会像你母亲那样的,嗯?”
“……朝朝,我爱你。”
“傻子,我也爱你。”
为什么……
赵朝朝捂着胸口坐在葬着韦明的樱花树下,泣不成声。赵慕东无措地扶住赵朝朝,想将她带回家,可是赵朝朝却摇了摇头,离开赵慕东的怀抱,轻轻抚摸樱花树:“爸,这座别墅有主人吗?”
“……有的。”
“谁啊?”
“……朝朝,赵朝朝。”
——
“阿明你知道吗?”赵朝朝站在一片落樱中笑得那样灿烂,“我最喜欢你叫我朝朝。”
“为什么?”韦明执起爱人的手,温柔地笑着。
“有人说,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你再瞅我的名字,赵慕卿,朝暮卿,有我一个是不是就够了?”其实不是这样的,可是她说不出实情,“那你叫我朝朝呢,则是因为……”
“因为,吾爱有三为赵慕卿,吾爱有一为朝朝。朝朝,你就是我生命中最耀眼的朝阳,于我,你就是我的全部”
韦明的深情装进了他看赵朝朝的一眼一眸中,赵朝朝又何尝不将深情藏在那一句句傻子当中呢?
韦明的别墅几乎没留下什么,只是一间锁着的屋子里挂着一件从未被人穿上的婚纱,以及墙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画像。画像上是笑得灿烂的两人,而新娘穿着的又何尝不是那件失了主人的婚纱呢?